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

第43章

  江欲晚倒真不愧是顶级锻体者,他竟然仅凭五感就能在这浓重的雾中分清方向,通过其他监听符池舜能知晓,他并未打转,而是坚定地正往某一处行去。

  似乎是令玄未他们吸引了妖兽的原因,江欲晚他们这边暂时还相安无事,但几乎是一瞬间,江欲晚和暗处的池舜猛地便察觉到了一丝诡异。

  一阵微妙的声突兀出现,像是什么冷血生物在林间爬行的声音,只听见便令人头皮发麻。

  暗处的池舜捏紧了手中的符纸,紧密观察四周。

  声越来越近,带着潮湿的腥气,在浓雾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江欲晚停下脚步,玄色劲装下的肌肉线条紧绷如弓。他虽年幼,但到底锻体大成,他五感远超常人,此刻能清晰分辨出,那声音并非来自单一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

  “藏头露尾的东西,出来!”他低喝一声,掌心凝聚起淡金色的锻体微光,空气被震得微微嗡鸣。

  话音刚落,浓雾中突然窜出数道灰影,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池舜隐在暗处定睛一看,竟是些通体覆盖着暗绿色鳞片的蜥蜴状妖兽,体型不大,却长着三对利爪,瞳孔泛着幽绿的光,是青雾山特有的“雾隐蜥”。

  这些妖兽最擅长借浓雾隐匿身形,利爪还带着麻痹毒素,寻常修士遇上轻则灵力滞涩,重则浑身僵硬任其宰割。

  江欲晚反应极快,侧身避开最先袭来的雾隐蜥,掌心灵力拍出,正中妖兽头颅。雾隐蜥惨叫一声,身体瞬间被拍得稀烂,墨绿色的血液溅在地上,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这时池舜才看清他手中微光来自何处,那是一个极贴合手掌法器,估摸着是江行赐他的什么高阶武器,那武器几乎将一切特殊物质隔绝在外,就连那雾隐蜥身体里的毒素也是,这对于锻体者来说,无疑是至强之物。

  可这只是开始,更多的雾隐蜥从浓雾中钻出,利爪划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江欲晚虽锻体强悍,却架不住妖兽数量众多,没过多久,手臂便被利爪划开一道血痕,毒素顺着伤口蔓延,让他动作迟滞了几分。

  江欲晚咬紧牙关,淡金色微光在身躯之上狂涌,试图压制蔓延的毒素。

  但雾隐蜥如同附骨之疽,三对利爪在浓雾中划出幽绿残影,密密麻麻的攻势让他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他抬手祭出掌心法器,淡金色光罩瞬间展开,挡住正面袭来的数只妖兽。

  可雾隐蜥竟懂得围魏救赵,几只体型稍大的突然扑向他的后路,利爪撕开衣袍,在背上划出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找死!”江欲晚怒吼一声,转身一记回旋踢,将身后的雾隐蜥踹飞。奈何毒素已顺着血脉侵入四肢,让他踢出去的力道泄了大半,妖兽只是撞在树干上,挣扎着又爬了起来。

  他被迫退到一处枯树旁,后背抵住粗糙的树干,借此阻挡身后的偷袭。

  雾隐蜥的包围圈却越来越小,墨绿色的鳞片在雾中闪烁,腥气呛得他阵阵作呕。

  江欲晚深吸一口气,将法器灵力催至极致,淡金色光芒几乎凝成实体,他双手成拳,狠狠砸向身前的雾隐蜥。

  拳头落下之处,妖兽骨骼碎裂的声响此起彼伏,墨绿色的血液溅满他的玄色劲装。

  可妖兽的数量实在太多,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无穷无尽。他手臂上的血痕越来越多,毒素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拳头挥出去的速度也渐渐变慢。

  突然,脚下传来一阵异动。

  江欲晚心中警铃大作,刚要抬脚,脚下的泥土已悄然下陷,露出布满倒刺的陷阱,他反应极快,脚尖点地往后急退,却还是被陷阱边缘的藤蔓缠住脚踝。

  “该死!”他低喝一声,转眼看去,竟是些泛着幽光的墨绿色藤蔓,藤蔓上的倒刺刺破皮肤,与雾隐蜥的毒素叠加,让他半边腿瞬间麻木。

  雾隐蜥趁机蜂拥而上,利爪直取他面门!

  江欲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法器挡在身前,淡金色光罩剧烈闪烁,却在妖兽的轮番攻击下出现裂痕。

  他能清晰感觉到生命力在快速流逝,毒素顺着经脉蔓延至心口,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骨子里的执拗却让他不肯认输,他死死攥着法器,眼中闪过狠厉,竟要催动锻体禁术,以燃烧寿命为代价换取力量!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险境

  暗处观察的池舜发觉江欲晚的危险思想, 再隐匿下去只会弊大于利,再说若他江欲晚真有个三长两短,那群兽下一个目标也定是他,不论出于什么目的, 他都无法再作壁上观。

  池舜捏着手中的赦雷符, 一道惊雷劈下, 将江欲晚身侧所有的雾隐蜥瞬间电成了焦炭。

  惊雷的余威还在空气中震颤, 焦糊的气味呛得人鼻腔发紧。

  江欲晚猛地回头, 眼底还残留着被雾隐蜥围攻时的戾气, 看清来人是池舜时,眉峰骤然拧紧:“你怎会在此?”

  池舜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指尖的赦雷符已然黯淡,他目光扫过地上的雾隐蜥残骸,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再晚一步,你就要因催动禁术耗尽寿命……最后殒命于此了。”

  江欲晚脸色一沉,捏紧了手中法器:“我的事, 轮不到你来管。”

  话音未落,他身侧竟又有几只低阶雾隐蜥冲破烟尘扑来

  池舜轻哼一声,左手迅速结印,右手甩出两张黄符,符纸在空中自燃,化作两道金色火墙将雾隐蜥困在其中:“你真不怕死?”

  火光照亮他眼底的笑意,“不如跟我联手一起退出去,不然,就一起等死好了。”

  江欲晚盯着那跳动的金火, 又看了眼步步紧逼的雾隐蜥,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眼底的戾气渐渐被一丝权衡取代。

  原本来此是想害死这人的,却阴差阳错令自己陷入险境,而对方明明可以趁他吸引了雾隐蜥的注意,悄无声息地逃出生天,届时再如实上报,也无可厚非,却还是选择跳出来同担……

  “联手可以,别碍我事。”

  江欲晚咬着牙吐出一句,掌心的金光骤然暴涨,化作数道锋利的咒刃,精准地刺穿了被困在金火中挣扎的雾隐蜥头颅。

  池舜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脚下步法变幻,黄符如流水般从袖中飞出,有的贴在地面化作符文屏障挡住后方偷袭的雾隐蜥,有的在空中炸开化作密集的雷网,将前方挡路的雾隐蜥劈得惨叫连连。

  “左侧是缺口,跟我走。”他轻声低语,赦雷符再次亮起微光,一道较之前稍弱的惊雷劈向左侧兽群最密集处,硬生生轰出一条通路。

  江欲晚紧随其后,金光在他周身形成护盾,将飞溅的雾隐蜥残肢与火星隔绝在外,同时掌心咒刃不断翻飞,清理着漏网的低阶雾隐蜥。

  两人一雷一刃,一攻一防,配合竟意外默契。

  池舜的符法大范围清场,江欲晚的黑气则精准收割残敌,原本密密麻麻的兽群竟被他们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前面似乎是出口。”池舜余光瞥见前方的光亮,正欲加速,却见一只体型数倍于其他雾隐蜥的巨兽突然从上方岩壁扑下,腥臭的涎水混合着狂风砸向两人。

  江欲晚眼神一凛,猛地将池舜推开:“你去出口,这东西我来对付!”

  池舜踉跄两步,回头见江欲晚已与巨兽缠斗在一起,金光与兽爪碰撞得火星四溅,当即咬牙:“自作聪明。”

  他迅速结印,三张赦雷符同时升空,化作三道粗壮的雷柱,齐齐轰向巨兽的脊背。

  巨兽吃痛咆哮,动作一顿,江欲晚抓住机会,金光凝聚成一柄长矛,狠狠刺入它的左眼。

  惨叫声中,两人一左一右,雷符与金光交替攻击,终于在巨兽倒下的瞬间,并肩冲了出去。

  但光亮之后似乎并不是出口?!

  惊觉这点的二人顿时心中一凛,四周弥漫着腐臭的味道,昏暗的洞中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传出来的光,一时间,他们像是从那个浓雾弥漫的世界迁跃至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溶洞。

  因无需视觉的原因,他们的其他感官几乎达到了极度的敏感,昏暗中明显有人的脚步声,可他们又深知他们对方根本无人走动。

  思及此的二人警铃大作,将全部注意力全部移到那脚步声上。

  随着那一深一浅的脚步越来越近,一道尖锐的杀气陡至!

  “小心!”池舜反应极快,猛地将江欲晚往侧后方一推,同时自身旋身飞退,右手已摸出最后一张赦雷符。

  那道森冷的鬼气擦着江欲晚的肩头掠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他稳住身形,掌心金光暴涨,咒刃凝现成半轮残月,死死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黑暗中,一道瘦长的黑影缓缓显形,周身萦绕着与雾隐蜥同源却更浓郁的腐气,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两簇幽绿的鬼火。

  “两个小家伙,倒是比我想的能打。”沙哑的声音带着戏谑,黑影抬手一挥,数道黑色的气刃便破空袭来。

  池舜将赦雷符掷出,惊雷炸响的瞬间,他已结好防御印诀,金色符光在身前凝成屏障。

  可那黑色气刃撞上屏障,竟如切纸般轻易撕裂,余势不减地扫向他的腰侧!

  池舜仓促侧身,仍被气刃擦中,衣衫瞬间破开一道血口,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经脉蔓延开来。

  江欲晚见状,咒刃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黑影面门,试图逼他回防。但黑影只是微微偏头,便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反手一掌拍在江欲晚胸口。

  江欲晚只觉一股磅礴的妖力涌入体内,气血翻涌间,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溶洞的钟乳石上,金光咒刃瞬间黯淡溃散,喉头涌上的腥甜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不堪一击。”黑影冷笑一声,幽绿的目光扫过狼狈的二人,妖力再次暴涨,化作无数条漆黑的锁链,朝着他们缠卷而去。

  眼前这人的修为高深异常,此间除赤连湛以外还未见过如此强悍修士,可以轻易将一个锻体巅峰和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碾压,甚至无异于螳臂当车。

  池舜咬着牙想要再次结印,却发现体内灵力紊乱不堪,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消失。

  而江欲晚撑着地面勉强起身,掌心的金光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面对步步紧逼的锁链,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绝望。

  漆黑的锁链如毒蛇般缠上池舜的脚踝,他猛地运力挣扎,却只觉一股阴冷妖力顺着锁链侵入经脉,瞬间冻结了他的灵力流转。

  “啧,符修的肉身就是脆弱。”黑影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抬手一扯,池舜便被拽得踉跄倒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岩石上,鲜血顺着眉骨滑落,模糊了视线。

  江欲晚见状,不顾体内翻涌的气血,猛地扑向黑影后背,掌心金光凝聚成最后一柄短刃,拼尽全力刺向对方后心。

  可黑影仿佛背后长眼,侧身避开的同时,手肘狠狠向后撞去,正江中欲晚的小腹。他闷哼一声,短刃脱手飞出,整个人蜷缩在地,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黑影缓步走到两人面前,脚尖碾过池舜掉落在地的符纸,妖力化作一道漆黑的气柱,悬浮在两人头顶:“本来想留着你们喂我的雾隐蜥,既然这么不安分,就先碾碎你们的灵脉好了。”

  气柱骤然下落,池舜与江欲晚同时感受到死亡的阴影,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即便不敌,也绝不能束手就擒。

  池舜猛地咬破舌尖,借着剧痛强行催动残余灵力,指尖凝出一点微弱的雷光,他倒是不怕真的死,但还是希望师尊保佑,借他点气运逢凶化吉。

  他知道,身旁此子若真的催动禁术消耗寿命换得无上力量,即便赢了,耗尽寿数的结局也是死,只是死得会体面些,至少能赢不是。

  可他池舜尚有余力,便不愿别人牺牲保全自己,这种苟活不如不要,他池舜是何等气节?

  更何况,他当下身躯不过一道符纸而已。

  那铁链依旧不停将他二人往下拉,池舜又眼见江欲晚试图催动禁术,于是他心一横,狠狠用手指掰住石峰,紧紧扣劳后,伸手拍在了江欲晚的肩上。

  江欲晚微愣,蹙眉抬眸,却叫他在黑暗中清晰看见了池舜的笑。

  在这种紧要关头竟还能笑得出来,江欲晚的第一反应便是如此,而后才觉察池舜要做什么!

  他要自爆?!

  元婴修士虽说自爆不会有太大威慑,但确实足以在此刻为他争取些许时间,以换取他逃出升天,可这人怎会如此?

  他们二人之间并无交情,真要算也只能算是交恶,他池舜又何至于此?

  ……

  那头的池舜口中默念咒术,自爆这件事迫在眉睫、刻不容缓,他手上的痛感几乎瞬发转移到本体之上,只是一点小伤口而已就够疼了,若是自爆,不仅要耗费一半精元,自身也可能会受到重创,而且应当要比此刻疼数倍……

  但他确实不想欠别人人情,与其欠别人人情倒还不如让别人欠自己一个人情。

  更何况这还是个死傲娇。

  他甚至滑稽得想到了隔日对方见到他本体时会是何种表情,可说时迟那时快

  池舜腰间突然白光乍现,一道灵力蓬勃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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