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第24章

  人们的交谈声都压得很低,笑容勉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焦虑和紧张感。

  明明是在拍一场权谋交锋、风云诡谲的大戏,但戏外的氛围,却比戏里还要诡异三分。

  导演李翰坐在监视器后,眉头拧成了疙瘩,唉声叹气。

  戏拍了一半,投入巨大,偏偏最重要的反派角色接连出事,现在整个项目骑虎难下,都快成行业笑话了。

  他现在对能找到合适的演员根本不抱希望,只求来个人能把这坑填上,别再出事就行,演技什么的都不敢奢求了。

  当他看到明遥带着两人走进来时,先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随即目光被闪了下。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明遥身上,眼中闪过惊艳,这外形条件,比他见过的所有大大小小的演员明星都更出色。

  然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明遥身后的男子吸引。

  那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却仿佛自带一种隔绝尘嚣的气场,清冷孤高,眉目如画,仿佛从古画中走出的谪仙。

  明遥上前一步,礼貌地打招呼。

  “李导您好,我是明遥,来报道饰演谢流云一角。”

  李翰导演这才猛地回神,意识到前面这个丽漂亮的青年是饰演谢流云一角的演员,他激动地立刻站起来,脸上多日来的愁容一扫而空,连声道。

  “好!好!明遥是吧?欢迎欢迎!快!化妆师!妆造老师!赶紧带他去试妆!”

  他此刻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第36章 咱们剧组事挺多的哈

  明遥对着李导点点头,又回头对裴清玄递去一个“等我”的眼神,这才跟着一名眼神有些躲闪的场务,走向位于影视基地一角的独立化妆间。

  越是靠近,越能感觉到一种沉寂。

  这条走廊似乎格外阴冷,明明外面是盛夏天气,这里的空气却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凉意,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室。

  化妆间的门虚掩着,场务推开门,里面空间不大,摆着几个化妆台。

  化妆师是一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中年女性,但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眼底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

  她看到明遥进来,勉强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紧张和……怜悯?

  “明老师是吧?请坐。”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明遥在镜子前坐下,镜子边缘的灯带明明灭灭,接触不良似的闪烁了几下,才稳定下来。

  “这剧组的电路真是……回头得让场务老师好好检查一下。”

  但她眼底的慌张却瞒不过明遥。

  他跟着裴清玄修炼时日尚短,天眼未开,还看不到那些无形的存在。

  但如今的感知远超常人,他感觉周身有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萦绕不去,他能感受到某种能量脉动。

  有什么东西……就在这个房间里。

  并非充满恶意,却带着一种好奇的注视,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

  化妆师开始为他上妆,动作总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们剧组……最近事儿挺多的哈?”明遥状似无意地开口,想打破这沉闷诡异的气氛。

  化妆师的手猛地一抖,粉刷差点掉在地上。

  她脸色更白了几分,连连摇头:“没、没什么……明老师您别问了,赶紧化完妆就好,赶紧拍完就好……”

  她似乎讳莫如深,不敢多言。

  化完妆后,化妆师明显地松了口气,服装师抱来一套月白色的戏服,面料是极好的丝绸和轻纱,绣着精致的暗纹。

  更衣室的空间更加狭小闭塞,明遥独自在里面换衣服,总觉得背后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但猛地回头,除了冰冷的墙壁空无一物。

  他甚至隐约听到了一丝像是叹息又像是嬉笑的声音,飘忽不定,仔细去听时又消失了。

  看来,这诅咒之说,并非空穴来风。

  而且,这东西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向他打招呼了。

  当他推开更衣室的门走出来时,等在外面的服装师和助理都明显松了一口气,仿佛担心他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

  而就在明遥进入化妆间不久,裴清玄便感知到了空气中那丝极其微弱的气息。

  那东西,非常奇特

  非魂非魄,怨气几近于无,煞气更是淡得几乎无法捕捉。

  它不像寻常鬼物那样有固定的阴气源头,反而更像是一团……流动的存在。

  且它的移动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前一瞬那微弱的波动还在照明灯的线路里,下一瞬就可能藏进了化妆镜后的电源接口,甚至可能是屋外走廊的监控探头。

  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这种存在形式,完全超出了裴清玄过往的认知。

  他几次锁定那气息,却总被它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滑脱,如同水滴融入大海,瞬间消失无踪,下一刻又从另一个意想不到的角落渗出一点痕迹。

  这种感觉,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裴道长感到一丝罕见的……棘手。

  与此同时,已经做好全套妆发的明遥走了出来。

  只见他一身月白宽袍,衣袂飘飘,墨色长发以一枚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发丝垂落颈侧。

  妆容并未过分修饰,反而凸显了他原本就极其出色的骨相。

  “好!太好了!”导演李翰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站了起来,围着明遥转了两圈。

  “这形象!绝了!简直就是从书里走出来的谢流云!”

  他立刻拉着明遥到监视器前,开始详细讲解接下来要拍的第一场戏。

  是谢流云独自在府邸庭院中,对着一盘残局思索的戏份,台词不多,但极其考验演员用眼神和微表情传达人物内心复杂情绪的能力。

  李导讲得格外细致,甚至亲自示范了一下走位和眼神,他以为明遥是个新人,需要手把手地教。

  然而,明遥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在李导讲完后,他甚至能提出一两个关于人物此刻心理状态和动机的独到见解。

  “李导,我觉得这里,谢流云的静不应该完全是冷漠,或许应该带着一点……对既定命运的了然和一丝极淡的嘲讽?”

  明遥轻声补充道。

  李导愣住了,惊讶地看着明遥。

  这理解深度,完全不像个新人,甚至比很多资深演员都要吃透角色。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明遥你理解得太到位了!”李导兴奋不已,原本的担忧一扫而空,立刻下令各部门准备开拍。

  由于剧组之前耽误了太多时间,且氛围诡异,男女主及其他重要配角的戏份大多已完成,并未留在剧组等待。

  计划等明遥拍完谢流云的单人戏份和部分绿幕戏后,再回来集中补拍对手戏。

  因此,此刻片场的焦点全部集中在了明遥身上。

  “《天下棋局》第七十二场,第一镜,第一次!Action!”

  打板声落下,所有灯光机位对准了庭院中独坐的青年。

  谢流云缓缓在白玉棋盘前坐下,指尖拈起一枚冰冷的黑子。

  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微微抬眸,目光投向虚空远处,那双原本明媚的眸子此刻如同失去了所有光亮,只剩下一片沉静的死寂与荒芜。

  仿佛透过这庭院楼阁,看到了无法逆转的国仇家恨与自身既定的悲剧命运。

  他唇角的笑,仿佛在嘲讽这摆布他的老天,又像是在自嘲这深陷棋局却自身亦是棋子的无奈。

  “世人皆道我谢流云,执棋布势,算无遗策……可笑。”明遥念出了台词。

  “算得透天下大势,算得透人心鬼蜮……却独独算不到,自身亦是这盘上的一子,早被命运……扼住了咽喉。”

  他缓缓将棋子按在棋盘一角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位置上。

  “这一步,落子是死,不落……亦是死。”

  他忽然松开手,任由黑子从指尖滑落,滚落在棋盘上,打乱了原有的格局。

  “这局棋,从一开始,便注定满盘皆输,你我……不过都是垂死挣扎的……可怜人罢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激烈的悲愤,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认命后的平静。

  然而正是这种平静,反而将角色的悲剧色彩渲染出来。。

  第37章 电……鬼

  导演李翰早已不知不觉地站了起来,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监视器,脸上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这哪里是演戏?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极为精准。

  然而,在表演的间隙,明遥那种被无形之物强烈注视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牢牢锁定在他身上,让他后颈的寒毛都微微立起。

  剧组角落的阴影里,裴清玄静立,目光飞快地扫视着片场各个角落的电器设备,高悬的照明灯、嗡嗡作响的摄像机、甚至场务手中待机的对讲机。

  那一团奇异能量的运动轨迹,它快得几乎超越了感知的极限,如同一道微弱的光流,在一个个电器节点间跳跃、闪现。

  但它的运动轨迹始终围绕着拍摄中心的明遥。

  它仿佛一个最忠实的观众,贪婪地捕捉着明遥的每一寸光辉。

  裴清玄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确信,这东西并无主动伤人的煞气,但其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意识的能量侵蚀。

  “完美!太完美了!卡!”李导激动地大喊,“明遥,我们保持这个状态,下一场准备!”

  片场的工作人员也大多被这场表演吸引,纷纷投来惊讶和赞赏的目光。

  明遥瞬间从角色中抽离,那股被注视的感觉似乎也因为他状态的改变而稍微游离了一些。

  他快步走向角落的裴清玄,压低声音:“怎么样?看清了吗?那到底是什么?”

  裴清玄的目光从一台刚刚闪烁了一下的摄像机上收回,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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