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急什么?”他靠在身后的实验台边,双手插兜,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我没打算处置你。苏艳那事儿,我这儿有她被人打的完整监控,没有剪辑过的那种,给你,刚好能交差结案,不用再费劲查了。”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点,带着点明显的意味不明:“就当咱俩交个朋友,以后在这地界,我罩着你,还能一起喝酒唠嗑。”
傻子才会拒绝证据。他立马点头,语气干脆:“行,成交。监控拿来。”
程淼也挺爽快,没再多废话,直接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个黑色U盘扔过来。
谢烬余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接住,指尖捏着U盘掂量了两下,确认是实的才放心。
拿到关键证据,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这化学实验室的味道实在太劝退了。
谢烬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跟程淼虚情假意地客套了两句:“谢了啊程少,以后喝酒再约。
我这边先把案结了,就先撤了。”说完,不等程淼回应,转身就溜,脚步快得像身后有狗追。
走出实验室,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谢烬余才彻底松了口气,他捏着手里的U盘,加快脚步往警局走。
一边走,一边心里疯狂吐槽:“真是服了!好好一个案子,非要硬塞这种言情剧似的狗血设定,一会儿强制爱灌酒,一会儿又认身份拉拢,看得人头疼欲裂。
这破世界的剧情能不能正常点?”他用力啧了一声,又补了句:“算了算了,不想了,赶紧把任务弄完,麻溜逃离这个鬼地方才是正道!”
一回到警局,谢烬余直奔姜山生的办公室,彼时姜山生正围着一群人,手里拿着文件,显然在讨论各方跟踪那几个学生的结论。
谢烬余懒得凑过去听细节,抬手就把手里的黑色U盘往姜山生桌上一丢,“啪”的一声打断了众人的讨论。
“U盘给你,里面是苏艳被打的监控,剩下的我不管了,头疼死了。”他揉着太阳穴。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要回家睡觉,谁也别拦我,拦我我就咬谁。”
姜山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转头看见谢烬余脸色发白、眉头紧锁的模样,确实是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打算拦他。
“行,你先回去休息吧。”姜山生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人把U盘插上,继续说道,“继续,看看这监控里有啥线索。”
得到放行许可,谢烬余如蒙大赦,转身就往警局外走,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几分。
路上,他心里盘算着,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磨磨唧唧的,再不开花结果,指不定还会冒出新的案子,纯属耽误事。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成型,今晚就下药。搞定姜山生,再服下生子丹,直达任务终点。到时候就能养老去了。
“完美!”谢烬余在心里暗赞一声,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连头疼都好像减轻了几分。
第53章 侦支队长和他的求生鱼17
谢烬余一进家门,浑身的骨头都像卸了劲儿似的,“啪嗒”一声瘫在柔软的沙发里,连鞋都懒得换,就想这么蜷着歇到天荒地老。
警局那堆事儿加上被程淼认出来的惊吓,早把他折腾得没了半分力气。结果刚歇了没五分钟,玄关处就传来“咔哒”一声清脆的开门响。
得,是姜山生下班回来了。谢烬余眯眼瞅了瞅,发现姜山生跟往常完全不一样,身上半点往日加班后的疲惫感都没有。
脚步轻快得跟踩了弹簧似的,连带着眉眼间都透着股藏不住的松快劲儿,估计是自己带回来的U盘让苏艳那案子有了重大突破口。
谢烬余心里的小算盘瞬间打响,眼疾手快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快步迎了上去。
语气自然得像演练过八百遍,连嘴角的笑容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回来啦?
前几天超市大减价买的熟食还剩点,味道贼正,扔了怪可惜的,咱俩整个小酒把它解决了呗?
就当放松放松。”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姜山生的反应,生怕对方看出破绽。
姜山生本来就因为案子有进展心情舒畅,一听有酒有肉,立马笑开了花,想都没想就点头:“妥!这主意好!正好我下班路上还琢磨着吃点啥垫垫肚子,你这提议简直说到我心坎里了。”
说着,他把公文包往玄关柜上一放,换了双拖鞋就扎进厨房,手脚麻利地从冰箱里把熟食拿出来,找了几个干净的盘子。
叮叮当当没两分钟就把酱鸭、卤味、凉拌菜摆得有模有样,香味儿顺着厨房飘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谢烬余倚在厨房门口,瞅着姜山生忙活的背影,主动搭话:“酒我去拿,那瓶红酒还剩点,刚好配熟食,绝配!”
心里却暗戳戳地嘀咕,药配酒,越喝越有。这俩玩意儿才是真绝配好吗!
今晚能不能顺利“到站”,全靠这杯酒了。他一边说一边转身往客厅的酒柜走,看似在慢悠悠地翻找酒瓶,实则手指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药粉。
眼睛警惕地瞟了一眼厨房方向,确认姜山生没注意,趁着转身的功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药粉分别混进两个酒杯里。
还特意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白色的药粉彻底溶解在酒里,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才放心地端着酒杯往餐厅走。
等谢烬余端着两杯泛着淡淡红光的红酒回到餐桌,姜山生已经把最后一盘凉拌黄瓜摆好,还贴心地递给他一双筷子。
两人相对坐好,姜山生举起酒杯,笑着说:“来,碰一个!今天多亏了你,案子才有进展。”
谢烬余连忙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后,两人各自喝了起来。
谢烬余全程眼神死死锁定姜山生的酒杯,看着他仰头喝了两大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成了!这下稳了!
没喝两口,药效就开始发力了。姜山生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原本清明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也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像熟透的苹果似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
谢烬余见状,立马放下酒杯,凑了过去,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还带着点刻意的娇憨:“是不是晕乎乎的呀?
别怕别怕,这可不是下药啊,纯属小情趣,对吧老公~”他一边说,一边轻轻碰了碰姜山生的胳膊,试探着对方的反应。
话音刚落,姜山生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似的,直接伸手把谢烬余拉进怀里,力道大得让他撞在坚实的胸膛上,闷哼了一声。
还没等谢烬余反应过来,姜山生就低头吻了上来,吻得又急又凶,带着股失控的燥热感,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谢烬余也不抗拒,顺势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微微仰起头回应着,嘴里的话含糊不清,姜山生也听不真切,就一个劲儿地胡乱“嗯嗯”应着,像被点了开关的小马达似的,黏人得不行。
屋里的暧昧氛围瞬间拉满,空气都仿佛变成了粉红色。
两人从餐桌旁纠缠着站起来,姜山生紧紧抱着谢烬余,脚步虚浮地往沙发挪,途中还碰倒了一把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响,却谁也没心思理会。
他们在沙发上滚作一团,姜山生的手不安分地在谢烬余身上游走,带着滚烫的温度。没过多久,又跌跌撞撞地挪到了浴室,水流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最后,他们相拥着滚进了卧室,衣服被一件件扯得乱七八糟,散落在地板上、床上,甚至还有一件被扔到了床头柜上。
房间里的温度蹭蹭往上涨,肢体缠得难舍难分,一夜雨打芭蕉,春光旖旎得不行,连窗外的月光都羞得躲进了云层里。
情事结束后,姜山生彻底脱了力,抱着谢烬余沾床就睡,呼吸均匀得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谢烬余的颈窝,带着淡淡的酒气。
谢烬余却半点不困,药效早就过了,他悄悄从姜山生的怀里爬起来,动作轻得像只猫,生怕吵醒对方。
随后,掏出那瓶生子丹,拧开瓶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倒出足足五颗红色的药丸,想都没想就往嘴里塞,就着床头的温水咽了下去。
药丸入口微苦,咽下去后却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心里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得意,反正都已经开挂创造奇迹了,不如多造几个!
这样一来,看那女主还怎么靠父母拿捏姜山生,搞什么形婚生情的狗血戏码,全给她搅黄,让她彻底没戏!
做完这一切,谢烬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他把药瓶放回小包里藏好,又轻轻躺回床上,往姜山生身边凑了凑,重新窝进他温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姜山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了。谢烬余感受着身边人的体温,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姜山生就先醒了过来。
下了床,他就被满屋的狼藉吓了一跳,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服,餐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酒杯和熟食残骸,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和暧昧的气息。
这些画面像放电影似的在他脑海里闪过,瞬间就把昨晚的疯狂画面全回忆起来了,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红。
他转头看向身边还在熟睡的谢烬余,小家伙眉头微蹙,嘴角微微张着,睡得正香,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姜山生的眼底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心里盘算着,得,这么好的小家伙,可不能错过了,是时候带他去见家长,把关系定下来了。
随后,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小心翼翼地把谢烬余露在外面的胳膊放进被子里,然后收拾好自己,又简单整理了一下房间,才哼着小曲儿,心情好得冒泡地出门上班去了。
第54章 侦支队长和他的求生鱼18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滑过,秋意渐浓,街边的梧桐叶落了一地。
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时间,苏艳案子里监控涉及到的那伙人,被顺藤摸瓜一网打尽,连带着背后藏着的小交易链条都给挖了出来,案子算是彻底结了。
压在姜山生心头的大石头落了地,他难得清闲,二话不说就跟单位请了几天假,转头就拉着谢烬余收拾东西:“跟我回趟京城,见见我爸妈。”
谢烬余应下来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按正常情况,怀孕得满三个月才显怀,可他肚子里揣着五个小家伙,才一个来月,小腹就已经隐隐凸起了一小块,穿宽松点的衣服还能勉强遮住。
姜山生半点没往怀孕上想,凑过来戳了戳那点软乎乎的凸起,乐呵呵地调侃。
“可以啊,这段时间被我养得够好啊,肚子都养出小肉肉了,手感越来越软乎了。” 说着还想再揉两下,被谢烬余不动声色地拍开了。
谢烬余低头笑了笑,没吭声,只是悄悄把外套往下扯了扯,遮住那点凸起。
他心里门儿清,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等见了姜家父母,再挑明也不迟。
收拾行李的时候,他特意多带了两件宽松的卫衣,就怕路上不小心露了馅。 出发那天,谢烬余才发现,车上除了他和姜山生,居然还坐着林意。
他心里瞬间了然,按原剧情,这正是姜家父母撮合林意和姜山生的关键节点。谢烬余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和农田。
心里暗戳戳地盘算,得,这可是个天赐的好时刻,省得我再费心思找由头。
林意坐在副驾驶,偶尔回头跟姜山生说两句话,眼神里的爱慕藏都藏不住,谢烬余看在眼里,只觉得有点好笑。
车子一路颠簸到京城车站,刚停稳,谢烬余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酸意直冲喉咙。
他来不及跟姜山生说一声,猛地推开车门,捂着嘴就蹲在路边干呕起来,酸水一个劲儿往上涌,连眼泪都逼出来了,脸色瞬间白得像纸一样。
姜山生吓得魂都飞了,哪儿还顾得上拿行李,更别说跟来接他们的家里人打招呼了。
他立马跳下车,蹲在谢烬余身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都带着颤:“你怎么了?是不是晕车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见谢烬余吐得说不出话,姜山生也不耽误,直接打横把人抱了起来,往车站附近的医院冲,脚步快得像风,怀里的动作却轻柔得不行,生怕颠着他。
另一边,来车站接人的司机早就举着牌子在出站口等了,左等右等都没见着姜山生的人影,急得直转圈。
他掏出手机,接连给姜山生打了好几个电话,可姜山生一门心思全扑在谢烬余身上,紧张得手都在抖,手机揣在口袋里震了半天,他愣是半点没听见。
直到谢烬余被推进诊室,医生做了简单检查,笑着说:“没大事,就是怀孕初期的正常孕吐反应,让他好好静养,注意饮食清淡点就行。”
姜山生悬着的那颗心才算彻底落了地,长长舒了口气,虽然不可置信,但是眼底瞬间涌上掩饰不住的欣喜,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这才后知后觉地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好几个未接来电,赶紧乐呵呵地回拨过去,语气里的高兴藏都藏不住。
“张叔,不好意思啊,刚有点急事没听见。你们不用来车站了,直接去XX医院吧!有大喜事要跟你们说!”
司机带着两个家里的佣人赶到医院,一进诊室就愣住了。只见姜山生守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谢烬余递温水,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谢烬余靠在床头,脸色还有点苍白,正小口小口地喝水,更让司机懵的是,后面还跟着两个帮忙拎检查单的医护人员。他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人数,瞬间傻眼了。
他憋了半天,也没敢多问,只是默默把行李归拢到一起,心里暗叹,看来这次回京,怕是有大变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