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ing:【所以你觉得未来十五天他会毁灭世界吗?】
做手工の小森:【?】
救世ing:【了解。那我要去旅游了,维护世界稳定先靠你了。】
做手工の小森:【又在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救世ing:【加油,你可以的。】
做手工の小森:【…】
救世ing:【会给你带伴手礼的, 回见。】
伊森叹了口气, 再度发了三个点给对方。
他曾以为珀和原主可能有些渊源, 接触一段时间后发现完全是他想太多。现在他对珀的印象只剩下三个字中二病。
还得加上“晚期”。
但除了思维跳跃, 时不时陷入自己的世界里, 珀其实很好相处,丝毫没有星网上说的“S级の傲慢”。
大概是高等雄虫的天赋, 珀很聪明,记忆也超乎寻常, 仿佛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似乎什么都知道。虽然性格懒散又脱线, 但某些时候又十分可靠,有些像雄虫版的埃里亚。
当然, 伊森私以为还是埃里亚更厉害。
“在看什么这么认真,连吃饭都忘记了。”
脑海里闪过某只雌虫的名字,主角正好闪亮登场。
埃里亚控制床边的升降桌板抬起, 将饭菜放在了上面。观察着雄虫的表情, 对方并没有露出丝毫不自然,也没有遮挡光脑的动作。
嗯, 很好。
雄虫已经习惯他随意进出房间,也没有藏起隐私的概念。
他笑容更深, 将餐具递到对方手上:“先吃饭吧。”
“嗯嗯!”接过碗筷,伊森问:“埃里亚呢?吃饭了吗?”
“暂时还没有。”
那就是可以一起用餐的意思。
伊森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有些高兴道:“我们一起吃吧!”
最近埃里亚很是忙碌,外出工作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们已经许久没一起用餐了。
排排坐的方式其实不利于用餐,但他喜欢和埃里亚靠得很近,随时可以咬耳朵的距离。
舀起最近的菜放进嘴里,快速啃了几口,伊森主动分享:“刚才我和珀在聊天,他还是老样子,神神叨叨的。”
“看来你和他相处的很好,最近经常提到他。”
伊森停住咀嚼,抬头回忆:“有吗?”
“有。”埃里亚将最远的那盘菜往雄虫的方向挪了挪,指尖摩挲着瓷盘边缘,低声道:“我都有些吃醋了。”
他说得自然,声音带笑,仿佛开玩笑一般。伊森却被触动敏感的神经,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哪,哪有。”
埋头大口吃饭,他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不去看身旁虫的表情。
“慢点,当心噎住。”
雌虫像是没发现异常,一边提醒一边变换菜盘的位置,以便有着“只吃距离最近的几道菜”这种坏习惯的雄虫能品尝到所有美味。
安静地吃了会儿饭,伊森的分享欲压过了微妙的羞涩,又开口道:“刚才珀和我说,他准备出去旅游,还说要给我带礼物呢!”
“是吗?他有说准备去哪里吗?”
“这倒没有,不过以珀的性格,可能根本没有计划。”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高,伊森点了点头:“说不定几天后他会告诉我他没有出门,这段时间都在家躺尸。”
“那要打个赌吗?就赌珀究竟会不会出门。”
“不要。”伊森果断拒绝,“我肯定赢不了埃里亚的。”
“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这是经验之谈。”伊森又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将所有的食物放在一边,一边嚼一边说:“你的运气太好了,我不敢和你打赌。”
随着他和埃里亚关系越来越亲近,这种玩闹似的小赌局时常出现,但他一次也没赢过。当然,得排除掉对方故意让他的情况。
所以应该说,埃利亚一次没错过。
就连前些天在星网上引起热议的一场比赛,冠军名不经传,能获胜纯粹是各种巧合导致的。可就这样爆冷的结果,埃里亚也在最初就猜中了。
明明当初打赌压那位冠军胜是骰子摇出来的。
这种设定明明该是主角嘛?为什么在珀的幻想里埃里亚更像是反派呢?
伊森的思维逐渐发散,他咬着勺子百思不得其解,一不小心就将心里话讲了出来。
“反派?”
埃里亚微微低头,仿佛陷入某种思考。不过几秒便恢复,笑着问:“那伊森觉得我像反派吗?”
“才不像呢!如果是我执笔的话,埃里亚一定是主角!”伊森毫不吝啬给予雌虫最高评价,但下一秒,想到各种作品里极具魅力的反派角色,话又拐了个弯:“就算是反派,那也一定是最厉害的、最有魅力的!”
“最有魅力的反派?”埃里亚重复着这几个字,仿佛对这个定位颇为满意。他看向身边的雄虫,问:“你喜欢有魅力的反派吗?”
“当然!”
伊森回答的相当果断,脑海里闪过大堆热度极高的反派角色,嘴也忍不住吐出几个前世很火的反派角色名,然后在爆出第三个名字时猛然顿住。
“总,总之!”他偷瞄一眼身边的雌虫,将发散的话题回收,“有魅力的反派角色也是很受欢迎的!”
“也是被你喜欢的?”
埃里亚补充。
见对方没发现不对劲,伊森开心回道:“对!”
“那”顿了顿,埃里亚缓缓道:“我这个反派,伊森也是喜欢的?”
伊森差点又咬到自己的舌头,他脸颊发烫,语无伦次道:“那,那个,我…埃里亚我当然是喜欢的…不,不对,如果埃里亚是小说角色的话,我肯定会喜欢的…哎,也不是…那个,那个,我…”
他的慌乱丝毫没影响到埃里亚,对方甚至能十分冷静地回敬道:“谢谢。我也最喜欢伊森”
伊森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连呼吸都屏住了。
“如果世界是一部小说的话。”
意思是如果他是小说角色,对方也会喜欢他吗?
这个“喜欢”是对纸片虫的喜欢吧?应该是。
所以,埃里亚说这句话是礼尚往来吗?
太让虫误会了吧?
但埃利亚礼仪从未出错,所以是他太敏感了吗?
一茬又一茬的想法不断往外冒,仿佛割不完的韭菜。伊森的呼吸开始紊乱,脸控制不住地染上薄红。不仅如此,某个陌生的器官开始活跃起来。
来不及思考,他飞速冲进卫生间,又飞快将门关了起来。
“砰!”
关上门,伊森坐在马桶上,掀开衣服,露出缠在腰间的尾勾。
因为不太习惯这个器官,平时他都将其藏在宽大的衣服里,之前从未有过任何反应,为什么现在…
“咚咚咚。”
房门响起来。
伊森深呼吸,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埃里亚,我没事,别担心。我就是…忽然…肚子不舒服…让我一只虫待一会就好…”
憋了几秒,他只能想出这样一个蹩脚的理由。
但埃里亚没有深究,门外安静下来。
松了口气,伊森颤抖着将尾勾放出来。
少了衣服的桎梏,尾勾活跃得过分,在空中欢快地扭成各种形状,灵活的不可思议。
从小腹升起的燥热和尾勾散发出的强烈信号都在提醒他,他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怎么能,怎么能对自己最好的朋友…
伊森捂住脸,羞耻和尴尬将他淹没,让他想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
“咚咚咚。”
房门又响了起来。
“伊森,没事吧?”
雌虫关切的声音让伊森产生了浓浓的愧疚感。
埃里亚是这样关心他,他却在心里偷偷把对方当作YY对象…
他真是太坏了。
伊森尝试压制乱七八糟的想法,也尝试让自己释放出来,可身体里的奇怪能量依然无法疏解。
这好像不是单纯的起了点反应吧…
紧紧抱住扭得妖娆的尾勾,他鼻头一酸。
糟糕,他不会是坏掉了吧?
埃里亚隔着门板,安静听着雄虫隐忍的喘息。
伊森的反应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看得一清二楚。他并不意外,应该说,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或者说计划之中。
缺乏常识的雄虫太过迟钝,所以根本没意识到他们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代表着什么,更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所有虫都知道雌虫有发情期,但并非所有虫都知道,雄虫也有发情期。当然,用教科书上的说法,应该叫“成年期结合热”。
对比雌虫几乎每年都有的发情期,雄虫真正的发情期,即“成年期结合热”只有一次一般在度过成年发育关后的第十八个月。在那之前如果时常接触雌虫的信息素,结合热可能提前。
伊森早在没有察觉的时候就被埃里亚的信息素浸透,到现在才露出端倪算得上忍功了得。
埃里亚设想过雄虫发现自己身体出现问题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但哪一种都没有这一刻真实降临之际来的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