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豪门金丝雀误标记钓系影后

第65章

  无论是在更衣室里有些狼狈的初遇,还是在试戏工作室走廊里的正式见面,当光束落在迟月身上时,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

  宋序想,不论游戏输赢,她都该把自己的感觉让迟月知道。

  那边的虞芊芊已经举起双手高呼“输了喝酒!”,宋序倒不觉得这是什么惩罚,甚至不需要小号酒杯,大大方方地将手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手里拿的似乎是迟月的。

  她撩眼看去,无声地同迟月四目相对。她似乎又笑了,因为她的答案,清浅的笑容情不自禁在脸上荡开。

  “惩罚的话,给你上一个通话对象打个电话吧。”迟月笑着说。

  玩上头的林江仙反对:“你这个也太放水了。念诗!让对方听你念完一首诗!”

  说完,边往宋序所在的方向靠近,边将手伸向挂在脖子上的手机。隔着防水袋不太好操作,但她还是坚持着打开小红薯给宋序搜了首情诗出来。

  迟月没意见地耸耸肩,至于宋序,作为“受罚”对象的她想有意见都不行。

  她嘴角抽搐两下,解锁手机找起自己的通话记录来。

  WeChat和主机号的通话记录是联通的,毫无疑问,打开后的第一条就是迟月。

  宋序迟疑地将手伸向拨号键,抬头时看见迟月神色如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对宋序的上一个通话对象是自己的这件事一无所知一般。

  她一咬牙,拇指点击拨通。

  几乎就在她打出电话的下一秒,迟月放在池边的手机亮起。她似是不经意地偏头看了眼,对周围的人说:“不好意思,你们先玩,我去接个电话。”

  场上几乎没人将迟月接到的电话更宋序联系在一块,虞芊芊更是挥着手叫她快去快回,还问她要不要让宋序暂停一下,等她回来了再一起看好戏。

  “没事,你们不用管我。”迟月笑着说,捏住手机后迈步上岸,往无人的地方走去。

  宋序远远看着她摇摇晃晃离开的身影,迟月现在甚至走不了直线,看来是真微醺了。

  一会游戏结束了还是早点带她回去吧。

  宋序在心底默数五秒后,电话接通。

  “喂?”她抛出一个简单的开场白。

  既然迟月选择走到没人的地方接电话,只能说明她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于是她也开始发挥自己的演技,假装对方在跟自己说话似的回道:“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一句话没说的迟月将耳朵贴近听筒,最后站到置物柜旁边。这个位置既能看见汤池里的人在做什么,还能保证她们听不见自己说话。

  “......你先别挂,我有话要说。”宋序朝林江仙使了个眼色,对方见状,毫不犹豫地把挂脖的手机拿下来放进她的手里。

  宋序快速地在她点开的帖子里挑选待会要读的情诗,好家伙,一首比一首涩情。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对面无声大笑笑到差点呛水的林江仙:“......”

  做个善良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你先别挂哈,再等我一会。”她歪着脑袋,在肩膀的帮助下夹住手机。宋序装模作样的说完后,终于找到一首整体上过得去的。

  念一整首太长,于是她只挑了两小节。她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变得平稳。

  “我的话像雨点般地抚摸着你......”

  温泉旁边有个用山石垒成矮塔状的叠石流水柱,中间延伸出一根木制圆管,潺潺流出的温泉水落回池子,淅淅沥沥,和宋序念诗的声音比起来难分伯仲的轻柔。

  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倒不是怕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出宋序是在玩大冒险,而是因为她念得太好听了,好听到害怕自己出声会将她打扰。

  邹欲燃更是听得频频点头,对宋序的台词功底和声线满意到不行。

  只是电话那边一直没有声音,只能隐约听见一点轻微的呼吸声。宋序越念心里面越没底,但她还是把后面的诗句一字不差地念下去。

  “......那褐色的榛子,那装满了亲吻的野藤花篮。”

  她看着最后两行文字,眸光微动,最后还是闭着眼继续念完:“我要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情。”

  隔着话筒,宋序清晰的听见迟月低低的笑。

  她瞥了眼周围的人,毕竟是在打电话,都很有分寸的没离太近。

  电话那头的迟月终于开口,传来的声音略有失真,可依旧能牵动宋序的心:“行啊。”

  “你留下的临时标记快散了。如果今晚有空的话,帮我来补一下,好吗?”

  宋序托住手机的手背因为太过用力暴起青筋。

  她点了下头,答非所问地回答:“我没病,就是玩大冒险输了,惩罚内容是念情诗。”

  迟月似乎又笑了一下,挂掉电话后迈步往回赶,宋序抬头时正好瞧见她踉跄的身影,身体反应比大脑更快。

  她似是看不下去般,依旧维持着跟人打电话的姿势和对面的人“拌嘴”,但人已经抬腿迈出汤池,走过去将把路走得歪歪扭扭的人接过来。

  装够了,宋序将手机摁灭锁屏,小声问迟月:“还玩吗?感觉你醉了,要不要先送你回去?”

  “这么着急啊?”

  对方好像沉迷在“答非所问”的游戏里无可自拔,又好像是在暗戳戳指代两人通话的内容。

  宋序面上一热,低头看去时果然撞上一双狡黠的眼眸。

  狐狸不是犬科动物吗?怎么迟月看着跟它沾亲带故的?

  总喜欢逗她。

  .

  众人最后又玩了几轮酒杯游戏,所有人围成一圈往杯里倒酒并依次传递,如果酒杯在谁手里满了,谁就必须把它喝完。

  宋序不知道是迟月倒霉还是怎的,五把游戏里面她一个人就输了三轮,再算上后面其它游戏,也是越输越惨越喝越多。后面她输的几轮都是宋序主动请缨替她挨罚,绕是她酒量再好,一次性喝这么多也有些受不住。

  场上的人还在跃跃欲试,宋序见迟月似乎真醉了,赶紧举手申请离场。

  这么多人看着,她也不好当众将人打横抱起,只得暂时让迟月环上自己的胳膊,半扶半拖地把人带去淋浴间。

  虽然这家民宿的温泉水很清澈,但宋序还是不太放心,总觉得跟去泳池一个道理,出来之后至少得再冲个澡才能放心。

  两人身上都穿着泳衣,暂时不用考虑脱衣服的问题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等把迟月带回民宿后又得考虑该怎么把她身上的衣服换掉,总不能让她穿着湿衣服睡觉吧?

  宋序先到储物柜里拿出自己换掉的衣服和提前准备好的浴巾,然后才将人带去淋浴间冲洗。

  想让一个喝醉的人好好站着似乎是一种困难,宋序努力地想让迟月乖乖站在淋浴头底下。多次尝试仍旧未果,对方好似一只没长骨头的章鱼,到了没人的地方后彻底放飞自我,用手死死缠在宋序身上。

  温热的身体软绵绵的熨了过来,两人之间只隔了层轻薄的面料。布料上的热气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微凉,刺激得宋序下意识抖了一下。

  但醉鬼却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哪里不好,嘴里甚至还在哼哼唧唧地吐出些无意义的音节,宋序听了许久,最多从里面分辨出自己的名字。

  ......哪有人喝醉了还喊别人名字的。

  很难形容宋序此刻的心情,几息之后,终于将躁动不安的心跳压住。

  她抬起手回抱住怀里的Omega,习惯性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轻轻蹭去,感受着对方身上的香味。

  宋序打开淋浴器,温热的水浇在两人身上。氤氲的水汽中,两人紧紧依偎着,感受这难得的、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时刻。

  “迟月?还醒着吗?”宋序将淋浴头拿下来,决定先把迟月的后背浇洗干净再说。

  只是她身上那件罩衫实在有些碍事,她凑过去贴近迟月的耳朵,语气带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暗哑:“我们把外面的衣服脱掉好不好?”

  “嗯?”

  直到宋序重复了第二遍,对方才像终于读懂她的意思般慢悠悠地从宋序怀里退出,但她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宋序说的那个。

  反而像变戏法般从掌心里拿出颗果盘里的樱桃,最后低下头咬住了那根细长的梗,昂头看着她。

  那颗饱满殷红的樱桃像是要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带着棕色的梗完成一个危险的弧度。

  宋序咽了口唾沫,不太确定地问她:“给我的吗?”

  迟月点了下头。

  春天、樱桃。

  我和你。

  想到自己刚才念过的诗,宋序实在没忍住轻笑出声,结果Omega却像把这抹笑理解为对方觉得自己幼稚般,催促似地哼了声。

  宋序望着那双紫色的眼睛,扶住迟月的肩,顺从地、小心翼翼地低头靠近。

  可对方却忽然瑟缩了下,想躲,被宋序揽住腰拉近怀里,瞅准时机迅速将它含住,一口叼走。

  “现在可以了吗?大小姐。”樱桃因为牙齿的咬合不堪重负地爆开,冰凉甜美的果汁萦满口腔。宋序伸手将迟月嘴里咬着的樱桃梗撇开,等待着她的下一个命令。

  意料之外的,呆立的迟月忽然当着她的面,慢悠悠地将那件几乎被水浸得透明的罩衫褪去。

  朦胧变得清晰。

  惊愕很快被后知后觉取代,宋序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喊她做了什么。

  视线不受控制地停留,宋序垂眸注视着这一切,直到看清对方牛奶般细腻的肌肤,以及对方锁骨处泅住的一小汪水。

  她也是直到现在才发现,迟月穿的这身泳装会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柔美的珠光,仿佛人鱼在月辉之下摆动的鳞鳞鱼尾。衣服边缘甚至镶嵌了一圈包边水钻,随着她的动作,胸前小小的十字架金属吊坠不断轻晃。

  迟月似乎还想接着把自己一点点剥开,却被反应过来的宋序红着脸制止。她牵着迟月的手重新搭上自己的肩,像是在躲藏什么般,又一次将头埋进Omega的脖颈。

  仿佛这样她就看不见自己此刻的颜色。

  迟月出于某种本能将她抱住,丝毫没觉察到宋序因为她的动作呼吸一紧。

  失去一层阻隔,那种柔软的感觉更加清晰。

  宋序不敢想象如果她们中间几毫米的距离彻底消失时,会是怎样的触感。

  “洗澡......不脱完衣服吗?”迟月的声音飘了过来,换得宋序一声轻笑。

  “穿泳衣的话暂时不用。”宋序回答她,任劳任怨地重新打开淋浴器冲洗。

  尽管怀里的人乖到不行,她还是不敢伸手乱动,只能祈求流水冲刷能把人清洗干净。

  “宋序。”迟月眯起眼睛,哪怕醉到快睡着了还得两人前面的承诺念念不忘,“临时标记......”

  宋序拿淋浴器的手顿住两秒,随后才重新移动冲洗角度:“等回去好不好?这里不太方便。”

  “嗯......”迟月闭着眼睛在Alpha怀里点头,语气绵长。

  Omega很是安心地将自己交给她,直到宋序给她披上浴巾都没舍得睁开。

  作者有话说:

  情诗引用自聂鲁达的爱情诗集《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在此致谢

  .

  可恶人果然不能立flag,写半天还是只写了七千吗(黄豆遗憾脸.jpg)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