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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病态修罗场,但男配 星枝蜜 3011 2026-08-07 09:25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个我确实不太懂。”

  上辈子他忙于工作,一直没有过恋爱的经历,这辈子沦落花市,就更是对感情和夜生活没了兴趣,只想禁欲到人生的尽头。

  蔺耀不会放过每一个可以嘲讽狐狸精的机会,当即反驳:“我说的是专一,爱情可未必专一。”

  沈乐缘:“可我觉得,这两样东西是浑然一体的,如果对某个人的感情连专一都做不到,那它就不足以被称之为爱情,充其量只能算‘喜欢’而已。”

  顿了顿,他看向小鹿:“小鹿觉得呢?”

  小鹿眨了眨眼睛:“不懂。”

  蔺耀见缝插针:“等你嫁给我,咱们就是法定夫夫,夜里甜甜蜜蜜睡一起,白天我带你出门玩,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咱们可说好了,你忘了?”

  小鹿惴惴不安:“我……”

  “你们觉得呢?”

  沈乐缘突然打断,转向现场仅剩的三个保镖。

  年长点的那个乐呵呵开口:“高中谈过,当时被老师逮到,哭得跟生离死别一样,现在想想也就那样,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牵狗的那个有点不好意思,“是能做出来的东西……”

  沈乐缘扯了扯嘴角,没给他细说“做”的机会,看向最后一位:“你呢,你什么想法?”

  这才是他今天的重点观察对象:盛时肆。

  他回小区时跟着的是这位,昨天唯一回复说有时间的也是这位。

  今天上午大佬发了个文档给他,是盛时肆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其中包括十来岁就开始暗恋小鹿,默默守护在小鹿身边,直到现在。

  阿肆比小鹿大七岁,十来岁时小鹿才……不敢算。

  反正妥妥的恋童。

  外表难以映射内心,盛时肆模样和神情都堪称酷哥,爱情观却是截然相反的灼热,他用极端冷静的语气诉说爱意:“我专一就好,我喜欢的人不用专一。”

  病入膏肓,这是大佬对盛时肆的评价。

  沈乐缘深以为然。

  “嘁,这说的都什么屁话?”

  熟悉的鄙夷声响起。

  沈乐缘差点条件反射地怼回去,咬了下舌尖才忍住,惊讶地看向蔺耀。

  蔺耀撇嘴露出个嫌弃的表情,嘲讽道:“爱会生出占有欲,占有欲衍生出嫉妒心,如果你连第三者都能接受,只能说明你还不够爱。”

  盛时肆:“连第三者都接受不了,你的爱太浅薄。”

  蔺耀:“眼睁睁看着老婆喜欢别人、投入别人的怀抱,还能劝自己忍耐,这种感情说是爱情也太亏心,我看是你是天生有绿帽癖!”

  盛时肆:“爱是放手,他开心就好。”

  “得了吧,少在这儿装深情,爱是放手不是放纵,他找狐狸精谈恋爱,被骗身骗心你也心平气和地看着?”

  “这不能混为一谈。”

  “这就是同一件事,爱上就是会嫉妒,会觉得除了自己之外谁都配不上他,会觉得……”

  针锋相对的两人之间,小鹿若有所思。

  爱会生出占有欲和嫉妒心小鹿对老师有占有欲,嫉妒老师对哥哥的关注。

  爱让人学会忍耐小鹿忍着没有发脾气,没有跟老师要亲亲抱抱,也没有把老师关起来。

  爱是放手小鹿同意老师教哥哥。

  爱不是放纵可以带哥哥一起上课,但不能跟哥哥亲亲抱抱,不能只关心哥哥,不能围着哥哥转,不能喜欢哥哥。

  噢~

  少年恍然大悟:“我爱老师!!!”

  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正在争吵的两人瞬间息声,缓缓看向小鹿,又将视线转向生无可恋的沈乐缘。

  随即,盛时肆垂下眼帘,唇角抿出一条直线。

  蔺耀则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反应,暴跳如雷地质问沈乐缘:“我让你教他专一,你教他对你专一?”

  沈乐缘无力地提醒他:“我,单身主义者。”

  呸!谁信谁傻子!

  蔺耀眼里明明白白盛满了怀疑。

  沈乐缘继续哄他:“就算真的谈恋爱,我也不会选比自己小的。”

  “你最好是。”蔺耀扬了扬拳头。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小年轻看着很凶,可在沈乐缘眼里就是只小奶虎,嗷嗷乱叫着露出乳牙,略施小计就能提着后腿拎起来,有种别样的可爱感。

  忍住笑,沈乐缘说:“我没骗过你。”

  蔺耀轻哼了一声。

  怎么没骗过,刚见面就骗走了他的初吻!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蔺耀心里明白,要是狐狸精真有心搞他老婆,他老婆肯定二话不说就洗白白连夜爬床,不会到现在都还是处男。

  ……小鹿肯定还是处男,但狐狸精是吗?

  不知道,不清楚,不重要。

  反正狐狸精肯定有所图谋,否则不会这么殷勤地非要教他,以现阶段的情况来说,有九成可能是看上了他爹,想做他小妈。

  成熟、英俊、富有责任心……啧啧,情根深种啊!

  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沈乐缘,蔺耀的戒备心稍微少了那么几分,突然说:“我爸不喜欢花心的,你最好表现得专一点。”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沈乐缘哭笑不得。

  小鹿宛如局外人,脸色阴沉得快落雨了也没老师来哄,据说对每个学生都一视同仁的老师今天一直围着哥哥转,送哥哥的狗口笼,让哥哥选上课内容,只听哥哥回答问题。

  大黑狗们蹲坐在不远处,绳子攥在保镖们手里。

  那句“我爸不喜欢”充满瓜的味道,两名保镖沉迷吃瓜无法自拔,只剩盛时肆安静地看着小鹿,像以往无数次那样。

  那时候他戴着墨镜,现在没有,喜欢就变得很明显。

  可他喜欢的人毫无反应。

  以前不是这样。

  以前小鹿会对他笑,虽然没有任何交流,眼睛却好像会说话,阿肆确信他记得自己。

  今天的小鹿除了看老师之外,就只关注大黑狗,现在老师不搭理他,他频频把视线移到狗身上,若有所思。

  上次哥哥受罚,老师特意找小鹿了解哥哥的情况,是不是只要小鹿也受伤,比哥哥伤得更重,他就会关心小鹿了?

  想试试。

  不然老师就要被哥哥抢走了!

  换作平时,沈乐缘早就能发现他想作妖。

  但今天他的注意力半数给了蔺耀,半数在阿肆那里,只剩一点漏给小鹿,觉得狗嘴套着笼子,又有三个保镖,绝对不会出事。

  原本应该是这样。

  可架不住小鹿想搞事,保镖里有叛徒。

  只被心上人抗拒地瞥了一眼,冷面酷哥就心生犹豫,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制止,眼睁睁看着小鹿掀掉口笼,把手臂放到黑狗嘴边。

  狗嗅了嗅,舔了舔,没咬。

  小鹿更加委屈,啪地打在黑狗脑袋上,心想:连你都不听话,欺负我!

  黑狗被打得很懵,哼唧着缩了缩脖子。

  小鹿更气,揪着它的耳朵啪啪啪。

  好气哦,之前咬老师不是挺用力,怎么现在都不知道张嘴?

  他凶巴巴地又解开一只口笼。

  怪声吸引了蔺耀和沈乐缘的注意,两人下意识扭头,同时变了脸色:“小鹿!!!”

  不知道是被厉喝声吓到了,还是沈乐缘看过去的那刻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化学反应,又或者是被打得实在委屈,黑狗口中的哼唧变成低吼,后腿微微弓起做出将要攻击的姿态。

  当它张开血盆大口,另外两只也都扑了过来。

  现场一片混乱。

  说会接受爱人一切不正当行为的盛时肆无法眼睁睁看着小鹿受伤,蔺耀更是在出声地那一刻就朝小鹿扑去。

  然后……

  双双住进病房。

  病房外,沈乐缘抠着贴了瓷砖的墙缝,打电话向大佬汇报今天的上课情况。

  “蔺先生,”是一贯的轻声细语,且这回更柔一点:“今天的户外课提前结束了,那个……我想问一下,合同里有没有什么,关于学生人身安全的条款?”

  蔺渊心情不错,淡淡道:“没有。”

  “那您可能需要补一个,”就算没跟大佬面对面交流,沈乐缘还是满面尴尬,恨不得把瓷砖抠出个缝钻进去:“蔺耀和阿肆被狗咬了,都伤得不轻。”

  虽说不完全是他的问题,但学生受伤了,他就有责任。

  沉默了一下,蔺渊问:“你养狗了?”

  沈乐缘:“没有。”

  “狗是你带过去的?”

  “也不是。”

  “你指挥狗咬的他们?”

  “怎么可能!”

  “那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蔺渊说:“你是他们的老师,不是他们的妈妈,招猫逗狗遭报应的事,用不着你上赶着负责。”

  沈乐缘:“啊?”

  啧,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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