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病态修罗场,但男配

第5章

病态修罗场,但男配 星枝蜜 3126 2026-08-07 02:37

  这刺激得过分了!

  蔺渊默不作声地俯视青年。

  头发散乱,眼圈微红,手背上被咬破的皮肉正在渗血,衣服底下或许还藏着更多的痕迹。

  不等他看清楚,那颗脑袋连同半个身体嗖地蹿回床底。

  房间里没有声音。

  床底也没有。

  几分钟后青年大概是做好了心理建设,从床的另一边爬出来,若无其事地问:“您什么时候来的?”

  蔺渊的视线落在他耳朵尖上:“你醒之前。”

  那不就是什么都听到了?

  细碎发丝之间,红艳的颜色迅速加深,沈乐缘不敢想大佬是怎么看待他的,干笑着说:“我早上刚醒时容易犯傻。”

  男人淡淡道:“看出来了。”

  沈乐缘:……

  好冷的一个笑话,配上大佬的眼神就更冷了。

  原文里这只鬼父的掌控欲很强,除了给小鹿□□的原主之外,他后面陆陆续续还杀过包括保镖在内的好几个攻,其中包括没有□□关系、但被小鹿喜欢上的一位同学。

  【小鹿朝床边看去,熟悉的尸体睁着无神的眼睛,僵硬的四肢经过特殊处理,被摆出手捧鲜花的姿势。

  “喜欢这个礼物吗?”蔺渊问。】

  只因为小鹿说喜欢新朋友,大佬就把人变成了玩偶。

  像是一种无声的威胁,又或者是病态的告白:你不能喜欢别人,你只能喜欢我。

  蔺渊的声音适时响起:“小鹿很喜欢你。”

  小说台词映进现实,沈乐缘悚然一惊,委婉地给自己开脱:“小鹿是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他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他平等地爱所有人,我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求放过!

  蔺渊陷入微妙的沉默之中。

  怀疑他在琢磨自己小命的重量,沈乐缘连忙转移话题:“不是说要全套检查,我现在就去医院?”

  蔺渊凉凉地扫他一眼:“跟上。”

  跟……去哪儿?

  沈乐缘安静如鸡地跟在他身后,脑子里一会儿是小鹿的疯癫和哭泣,一会儿是文里鬼父床上的花样儿,一会儿又成了银行卡余额和高额的违约金。

  留下可能会死。

  但辞职离开就能活吗?

  前面的人忽然停住,沈乐缘撞上保镖厚实的脊背,鼻头一酸落下几滴眼泪。

  保镖别说是回头看他,连动弹一下都没有。

  像冰冷无情的机器。

  他想着一大堆有的没的,从保镖旁边绕过,脚步蓦然一顿,被眼前玻璃厅里五花八门的医疗器材震惊到

  从核磁共振、心电图、超声诊断到CT检查仪,他见过的没见过的器械应有尽有,小型医院都没这房间里的仪器齐全集权。

  我检查的时候,大佬不会在玻璃墙外围观吧?

  下意识朝蔺渊看过去,沈乐缘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冻得他小心脏直哆嗦,瞬间否认了自己的猜测。

  怎么可能,这墙八成是为小鹿设计的。

  鬼父嘛,亲手把孩子养大,渴望掌控孩子身体的每一寸,不想让孩子被医生看到衣服下的皮肉,所以在家里准备足够的器械,这很正常……

  个屁啊!

  某些性癖放在文里还能忍一忍,变成现实就太恶心了。

  沈乐缘虔诚地祈祷一切都还没发生。

  检查结果印在纸上,被蔺渊拿在手间。

  明知道没有问题,沈乐缘还是格外紧张,怕大佬把自己做成玩偶摆小鹿床头,也怕自己变成狗肚子里热腾腾的烂肉。

  此地不宜久留,这工作得辞,必须辞!

  检查单上显示一切正常。

  保镖送上一张支票:“沈先生受惊了,这是给您的补偿金。”

  好像是挺高的金额……

  沈乐缘把自己黏在支票上数零的目光拽回来,艰难拒绝道:“误会解开就好,您放心我也放心,支票就算了,做老师的可不能收礼。”

  又小心翼翼地问:“我想确认一下,辞职的违约金能不能……分期支付?”

  蔺渊眼皮一抬,青年局促的神情就落进他眼里。

  “辞职?”他好脾气地问。

  仿佛从检查结果一切正常的那刻开始,大佬的心情就和缓了很多,沈乐缘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鼓起勇气解释:“我好像不太能胜任小鹿的老师一职,他需要更专业的老师。”

  他想离开的主要原因,一是有生命危险,二是确实不合适、教不了。

  蔺渊垂下眼帘,不说同意也不拒绝,慢条斯理道:“一个月前,你求我把这个工作交给你,说无论小鹿是什么样子,你都愿意接受。”

  沈乐缘恍了下神:原主知道小鹿的情况?

  知道小鹿是个物理精神病还……?

  越来越离谱了……花市剧情变成现实,各方面都好刑。

  蔺渊缓缓说:“三天前你来到别墅,取走百万雇资,告诉我你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保证让我满意。”

  沈乐缘的注意力被“百万”这俩字拽回来,一言难尽地看着大佬,嘴里泛意:十万定金,百万预支工资,您老有钱没处烧吗?

  像是怕他脸丢的还不够多,大佬继续带他重温过去:“昨天你说要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教育事业,绝对不可能辞职,还讨了份免费的全身检查。”

  “你觉得”蔺渊抬眼,轻笑:“我像是什么脾气很好的慈善家?”

  他是很俊美的长相,时光把这种英俊酝酿成醇厚的美酒,只是平时过于阴郁冷漠让人不敢欣赏,现在轻轻一笑,成熟男人的魅力就从眼角眉梢溢出来。

  沈乐缘不敢欣赏,只觉得大佬连笑意都带着锋锐的寒意,干笑道:“您真幽默。”

  那笑容昙花一现,消退得很快,大佬眉眼里显出冷冽的厌恶,像是下一刻就会让保镖把沈乐缘拖出去喂狗。

  沈乐缘惴惴不安,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老师”

  由远及近一阵欢快的脚步声,小鹿飞扑进青年怀里,委屈地质问:“你怎么不在房间,我送药都找不到你!”

  沈乐缘下意识看向大佬。

  男人唇畔的弧度下压,眼神骤然阴郁,顺着那道视线低头,沈乐缘看到小鹿揽着自己腰的手臂。

  他连忙把小鹿推开:“老师昨天说什么来着?不可以随便亲亲抱抱。”

  “好吧。”小鹿不太情愿,但很快就兴奋起来,给他看手里的东西:“老师老师,你要涂药吗?小鹿给你涂好不好?”

  “不用不用。”沈乐缘尴尬地拒绝,再次看向大佬:“我今天……”

  蔺渊视线黏上小鹿的手臂、细腰,一寸寸描过去,像是忽然倦怠了、失去了惩治犯错职工的心思,漫不经心道:“一切照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通通杀掉!

  上课照旧是在小鹿的房间。

  再次拒绝主角受的帮忙,沈乐缘低头给自己涂药。

  少年偎靠在他身边,语气兴奋:“老师你还没告诉我该怎么罚你,怎样才算惩罚跟错误配套?老师我可以再咬你一口吗?”

  这次他会轻一点的!

  沈乐缘手一抖,防备地跟他对视:“不行。”

  小鹿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呼吸急促起来,一副要犯病了的样子:“为什么!!!”

  沈乐缘举起受伤的那只手,严肃地说:“因为老师已经受到惩罚了,而且这个惩罚偏重,现在做错事的是小鹿。”

  小鹿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气馁地低头:“哦。”

  不能咬了,好可惜。

  他还以为可以把老师全身都咬一遍呢……

  少年不仅没犯病,还乖得出奇,沈乐缘轻轻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升起几分对学生的责任心,心想既然要留下,就该认真点教。

  这个学生很特殊,得从基础教起。

  于是他把声音放缓放柔,引导着问:“老师刚刚说这个惩罚偏重,小鹿知道为什么吗?”

  小鹿顺着他的话想了想,脸上浮现出苦恼的表情:“不懂……”

  沈乐缘笑了笑,摸摸他的脑袋:“老师教你。”

  掌心很温暖,小鹿眯着眼睛蹭了蹭,突然有点后悔。刚刚他太执着于老师的嘴巴,都没好好体会老师手掌的味道,现在回想起来只有满嘴微腥的铁锈味。

  怎么不是甜的呢,应该是甜的才对呀。

  房间里多了个投影仪,是沈乐缘来上课前跟保镖要的,原主明显没想过好好教,房间里一点跟学习有关的东西都没有,课本都要保镖去找。

  课堂是老师的主场,普法ppt打开,沈乐缘像是换了个人。

  “关于错误和惩罚,有样东西对此进行了明确的规定,今天,老师来带你一起认识它,它叫做法律。”

  “法律指立法机关或国家机关制定,国家政权保证执行的行为规则的总称……”

  “法律规范人们的行为,规定人们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做错了事该受到怎样的惩罚、付出怎样的代价,圈定人们各自的权利和义务……”

  小鹿一开始还能认真听,后面就只顾看老师的嘴巴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