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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权臣改造目录 山风好大 3132 2026-08-08 09:00

  他这些日子晚膳用得极少,草草吃完,便坐在案旁一边抄经,一边谋划。

  因此,薛风尘仆仆闯入屋中,还将南星踢出去时,让他颇感意外。

  “怎么过来了?”

  他放下手中小毫,站起身去迎。

  没想到,那人一脸沉凝,走上前,一把托着他的腿,将他抱起,随即扔在了床上。

  摔在一床松软被褥中时,他还有些委屈,但也知理亏,抿唇抬头正准备迎接薛怒火,突然就见这人一抬手,用了几分劲,拍在了自己臀上,将他拍得面红耳赤。

  “你!怎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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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周日依旧发得晚了,不好意思[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第124章 审问

  柳常安两世皆吃过棍棒鞭挞之苦, 唯独没被人如三岁小孩一般白手打过屁股。

  这羞辱实在是难以承受,让他愤懑地立刻坐起身,捂着痛处声讨:“你!若是怨恨我, 你抽我鞭子便是,你怎的!”

  “怎的了?罚你还得由着你挑?”

  没等他说完, 薛呛声打断。

  他当然知道这有多羞人。

  十四五岁时,他还总爱上蹿下跳,被他爹棍棒罚后又跟没事人一样胡闹。

  一次把他爹气得够呛, 当着将士们的面, 把他裤子扒了揍了一顿屁股,害他被笑了近月余, 自那以后再不敢乱来。

  连他都觉得丢人,更何况这个习惯了对人颐指气使的权臣?

  可没办法, 不给点教训,总会记吃不记打。

  他抱着胸,抬着下巴问道:“下次还敢不敢这么乱来?”

  柳常安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看地。

  他这副隐忍又倔强的模样, 让薛觉得像是回到了刚把人捡回城东别庄的时候。

  小犟种怕他, 又对他敢怒不敢言。

  看来是真生气了。

  可那又如何?

  薛哼笑一声:“还敢?”

  说罢, 举起手又想再打一次。

  柳常安赶忙往床角一缩, 把自己抱成一团, 咬着下唇,桃花眼中满是莹莹泪光。

  见他这副模样,向来吃软不吃硬的薛叹了口气, 伸手抓着他脚踝将人拖了出来,揪起他领子愤愤道:“你想没想过,若我没有及时赶到, 后果会如何?”

  柳常安依旧抿唇不说话,让薛愈发恼怒,皱眉质问:“柳云霁,你有没有心肝?”

  就知道把我耍得团团转。

  听着这人略带嗔意的问话,柳常安初时的羞恼渐渐淡去,抬头看他皱起的眉。

  回想起这人在地窖中救下自己时的颤抖,他心中窃喜。

  这人终归是舍不得自己受伤的。

  就算知道他担心的只是这清白身子,那也是自己的一部分,能偷一些关怀便是一些。

  他抬手想轻抚那眉间的疙瘩,被薛一把拍开。

  “谁让你碰了!”

  柳常安也不恼,带着些笑意,握住抓着自己衣襟的手,探身对着面前的唇就亲了过去。

  ……

  感到唇上有蜻蜓点水,薛猛地睁大眼,往后与他拉开些距离,抬手指着他:“你!不许耍花样!”

  但趁着他张嘴空档,柳常安又欺身亲了上去。

  薛还想说些什么,但嘴里久违的甜腻触感让他一下有些愣神,恍惚想着,干脆先尝了再说。

  于是他伸手按着眼前人的后脑,细细地品。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有些恋恋不舍地分开。

  眼前人的乖巧主动和紧握在手中十足的掌控感让薛有些贪恋,但还是记着正事,道:“行了,给我老实交代,不许再”

  然而,话还未说完,柳常安又欺身上来。

  这次他干脆用了些巧劲,将薛按在床脚栏柱上,自己则坐在他腿上,居高临下,一手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吻,另一手沿着他脖颈上下轻抚。

  薛几次想要将他拉开,却发现双手不太听使唤,以至将要反客为主,将人在怀中越箍越紧。

  他摸着这人耳下那处细嫩软肉,干脆放开那唇,一嘴啃了上去。

  鼻尖清浅檀香勾着人,让他不由自主地往下挪,最后干脆埋在他脖颈处,托着他后脑不让他离开,像只狼犬般又亲又舔。

  蹭了好一会儿,又觉得脸侧衣料碍事,干脆抬手一把拉开,咬上那细瘦锁骨。

  柳常安便也不客气了,手指灵活地撩开薛的衣襟腰带,趁他什么也还未想起来,拖着他一头倒入软被中。

  等云收雨歇的时候,上半夜已经过了。

  昨夜在大理寺待了一晚,白日里又忙于谋划,柳常安一沾枕头便几乎不省人事。

  薛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一宿未睡,白日又来回奔波,这会儿也已十分困倦。

  看着身边睡得安稳的人,也舍不得真把他弄醒,于是打了水,给两人简单擦洗一番,便也跟着睡下了。

  至于这未果的审讯,只能等明晚再说了。

  反正庙就在这,还怕他跑了不成?

  快至五更天时,薛朦胧地睁开眼。

  看见满地狼藉,心里一阵懊悔。

  他什么时候如此没自控力了?竟这么禁不住这艳鬼的诱惑?

  床上的人蜷成一团,睡颜沉静安稳......就是没一点好心思!

  薛自顾自气愤,但还是轻轻起身,穿了裤子,捡起衣袍随意披在身上,悄摸出了门。

  他如今在大理寺听调,不必出城,因此还有不少时间能回去清理梳洗一番。

  他一边走,一边思考着等会儿要从哪儿下手协查。

  说不准之前江元恒的那名册能派上用场。

  可人有时候想什么便来什么。

  他推开柳常安院门,抬脚刚跨出去,就见江元恒正跪在隔壁自家院门门口。

  江元恒今日倒没再扮成货郎模样,穿着一身浆洗至有些发白的外袍,腰背挺得笔直,已经跪了好一会儿了。

  他一路打着腹稿,本打算待薛开门时,要慷慨激昂声泪俱下地感激一番。

  没想到感情酝酿许久,却听旁边“吱呀”一响,这人竟是从隔壁出来了?!

  那大敞的胸腹上遗留的痕迹,一看就是刚干完不正经的事情。

  江元恒有一瞬的震惊,默默从那坚实的胸腹处收回视线,对着天翻了个白眼。

  实在是太失算了,他怎么没料到,应该跪隔壁院门前的......

  这下,他满腹豪言被震得稀碎,这端正跪姿也显得实在滑稽。

  “你……干嘛呢?”

  果然,薛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江元恒只好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灰,清咳一声,随后尴尬地看向另一旁。

  薛这才想起自己衣衫不整,赶紧极象征性地捂了捂垂在肩旁的两块布,权当不知哪儿去的衣襟,尴尬笑笑:“进去说?”

  进了院子,他赶紧让书言打了水,草草冲洗一番,换了一身卫服,才入堂屋。

  江元恒坐在那儿嚼着一盘点心,那打好的腹稿被消磨殆尽,自然地跳过方才的尴尬,难得姿态端正地冲薛行了一个大礼:“那什么……多谢你救了修远……”

  昨日之事动静颇大,大理寺审完后喊了苦主家属一一来领,李修远也被嚎啕的李大人领回了府,江元恒自然能探到消息。

  薛坐下,一边吃起隔壁锦翠刚送过来的早膳,一边看了看他,咽下一大口才沉声道:“你怕是更希望他死了吧?”

  江元恒一顿,怅然摇头:“原本我的确是如此想的......这些书生们都自负清高,折了脊梁自然生不如死。可当得知他竟还活着,便觉得其他一切都无妨,只要人还在便好。他遭此难,皆因我之故,往后,我给他当年做马,偿他一生......”

  薛鲜少在向来狡黠不正经的江元恒面上见到如此凝重的表情,他想说些宽慰的话,但又觉得多余。

  这人虽看着不务正业,但无论大事小非,心中都有自己的秤,什么一生不一生的……他也不好评判。

  而且,这遭过父母双亡之苦的孤家寡人,比谁都坚韧。

  于是他只道:“他如今情况不太好,怕是要缓上好一段时间。”

  江元恒点点头:“没关系,总会好起来的。”

  但李修远的状况要比他想的更加糟糕。

  自被接回府后,他不敢见人、不敢见光,一有任何风吹草动就极其惊恐,如今只能日日将自己锁在屋中,裹着被子缩在角落发呆。

  李家人不知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也不敢多问,只能看顾好他的日常饮食,并时时盯着他不寻短见。

  连自家人都难见上一面,更何况外人。

  “小公子,还是请回吧。”李府管家开了门,见自家少爷的昔日同窗前来探访,无奈劝道。

  柳常安站在门前,没有动弹:“可若这样下去,他怕是要成个废人了。”

  “你!”管家闻言气结,想要同他争论。

  但李母摆摆手,呜咽道:“让他去试试吧。同窗数载,想来比我们能说得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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