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

第25章

  秦凯不想再被周家束缚,而当时村子里有别人觊觎村长这个位置,但周村长挺德高望重,想要拉他下马很难。秦凯索性抓住这个点,联合对方给周村长泼了脏水。秦凯作为周家的女婿,对周家情况和周家父母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有这个内鬼帮忙,脏水泼得非常实在。

  “结果比他们预期的还要好,我外公外婆没了,我妈手里捏着一大笔外公外婆给她的嫁妆钱,六神无主地听从秦凯安排,村子那边新村长成功上任,后来秦凯想要做贺家的女婿,怕贺家人到村子里查,也是通过新村长帮忙掩盖的……但自那之后,新村长不知道怎么居然开始良心不安了,就这么过了十几年,临死前突然把这件事说了出来,说他对不起老村长、也就是我外公外婆,村子里的人才知道真相。又过了这么多年,才在几年前认出我妈时,告诉了她。”

  周璇面露嘲讽:“在知道这件事之前,我妈一直觉得,她这辈子过得不好也是活该,谁让她爸当村长的时候贪污受贿了,可原来外公外婆当年给她的钱,真的不是赃款,是外公外婆怕她受苦,变卖了祖上留下来的传家宝,把所有钱都给她添做了嫁妆。可后来那笔钱,居然绝大部分都用在了害死外公外婆、害了我妈一辈子的秦凯身上……凭什么秦凯这辈子过得这么舒坦?”

  秦凯咬了咬牙,反正那么多年前的事了,那个新村长都死了多少年了,他现在就是矢口否认又怎么样?

  “你们简直是倒打一耙,就仗着时间过去太久现在没有证据了,所以给我泼脏水是吧!”秦凯还击道,“你刚才还说你们母女在小县城,怎么就那么巧遇到老家的人了?几十年了脸都大变样了,还认得出来呢?简直是无中生有!我看周芬芳就是不愿意承认她爸是个贪污犯!”

  周璇气得直笑:“我妈和你老家村子里的人还没死光呢!你要封口可得屠村,你倒是去啊!”

  秦凯缩了缩脖子。

  听了这出,宾客间有人嘶了声:“我的天,按秦凯的前科,要不是贺家势大,贺老太太和她爸都是强势的人,他实在没能耐啃下来,估计现在贺家早改姓秦了吧……”

  贺英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个可能,所以之前“秦凯只是不得不安分”的猜测更扎实了些,也扎在老太太的心头,让她后脊发寒得颤抖。

  贺维安抬手,拍了拍母亲的背,聊作安抚,同时目光继续看着周璇。

  周璇接着说:“但年轻的时候,我妈那时还不知道秦凯的真面目,秦凯说他是被贺家逼着入赘的、是为了保护我妈才离开她的,我妈举目无亲、又对他还有感情,就相信了。”

  当年,周芬芳问秦凯他们要怎么办,秦凯就说,贺家招赘是为了贺氏以后有人继承,等贺英的父亲去世,贺氏就会交到他这个女婿手里,等他站稳脚跟、不怕贺英伤害她了,他就跟贺英离婚,只要周芬芳还愿意跟他在一起,他就永远不会离开她。

  于是,周芬芳这个没领过证但有过事实婚姻的原配,就此成为了秦凯的地下情人,而且没过多久就怀孕了。

  和秦凯办过结婚酒席后,周芬芳就一直想要怀上他的孩子,但始终没能怀上,没想到却在秦凯已经是别人的丈夫时怀上了,周芬芳又高兴又为难。

  秦凯当年本来就是做戏,想要先拖着周芬芳不让她坏事,也确实从出轨偷腥这件事里体验到了别样的满足,但不论如何,他并不想还没站稳脚跟就弄出个私生子来。

  所以发现周芬芳也对怀孕这件事感到为难后,秦凯趁机劝说她打掉孩子。虽然他的说法是,不想让他们的孩子生在见不得光的时机,但周芬芳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她开始怀疑秦凯了。

  周芬芳不想让秦凯如愿,而且她的确想要留下孩子,所以一直拖着没有去打胎。

  秦凯那时要陪伴同样怀孕了的贺英、要顾及贺氏的工作,本来空闲时间就少、不可能一直盯着周芬芳,而且就算有时间,他是贺家女婿,也不敢陪着周芬芳出现在医院里打胎。

  于是拖来拖去,拖到了周芬芳肚子大了,医院已经不敢给她做流产手术的时候,孩子就这么生了下来,是一对龙凤胎。

  周璇看向贺定邦,这是她的双胞胎哥哥,可两人一辈子的境遇那么不同,一个养尊处优,一个吃苦受累,她如今比他看着起码年长十岁,谁敢认这是一对出生时间没差几分钟的龙凤胎兄妹?

  贺定邦已经明白过来周旋是他的亲妹妹,两人同父同母,但既不想认,也不敢看,嫌弃又心虚地避开了视线。

  周璇这才讽刺地继续说:“我妈生下我和双胞胎哥哥之后的第二天,秦凯就来把我的双胞胎哥哥抱走了。”

  “他之后才告诉我妈,说贺家千金也生了个儿子,但那个孩子先天不足,刚出生没几个小时就死了……”

  秦凯连忙打断要说话,好像他说出了接下来的话,就能让刚才被揭穿的那些前尘都既往不咎似的:“阿英,你听到了吧,是先天不足!不是我害的!”

  贺英还没回答,周璇又说:“不是你害的先天不足,但就是你故意耽误了救治!”

  秦凯:“胡说!你们根本没有证据,这是诬陷!”

  周璇冷笑,看向贺英:“老太太,这件事的确口说无凭,反正信不信的看你自己。”

  贺英痛苦地闭了闭眼。

  周璇继续说道,据她妈周芬芳告诉她的,当年秦凯说,都怪贺家拆散了他们,所以他们的儿子“周游”成为了贺家的儿子“贺定邦”,这是贺家的报应,贺家会帮他们养大孩子,将来整个贺氏都会是他们儿子的。

  也就是那个时候,周芬芳终于接受了现实,意识到了秦凯入赘应该不是被逼无奈,就是他自己贪恋贺家的荣华富贵。

  秦凯把他们的儿子抱回贺家顶替,也不是因为爱她、所以爱屋及乌地喜爱她给他生的孩子、想把“好东西”给他继承,只是因为这个孩子是他秦凯的私生子,是他在贺家父女的高压下越轨成功的“奖状”。

  但周芬芳当时没办法离开秦凯,父母给她的嫁妆钱已经用完了,她生完孩子后身体就虚弱下去了,她还有个女儿要养。

  就在周芬芳自暴自弃,想要糊涂着过日子的时候,另一件意外发生了

  秦凯有次睡着了说梦话,说的是:“儿子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妈和她爸太欺负我了……爸爸不是故意看着你窒息的……爸爸最后也还是叫了医生的,是他们来得太晚了……儿子你别怪爸爸,你安心去吧,爸爸每年都会给你烧纸钱的……”

  周芬芳听到那话,遍体生寒。

  几十年过去,周璇如今在大庭广众下,对贺英讲述道:“我妈当时就意识到,只怕秦凯和贺家千金,也就是老太太你的亲生儿子,不是自己先天不足意外夭折,是秦凯故意拖延了叫医生护士的时间……”

  “胡说!”秦凯仍然咬死不认,辩解道,“你们是宁衣初叫来的,你妈本来就恨我,肯定是你们通气合谋要来诬陷我!阿英,虎毒不食子啊,我怎么可能那样做!这个人现在分明就是在说谎,我什么时候为了定邦谋划、要把贺氏给他了,你说是不是?”

  贺英本就年迈的脸上,神态更苍老了几分:“这话之前也说过好多遍了……难道不是因为你能力不足,越不过我去,定邦也扶不上墙,你才不得不改了主意吗?”

  秦凯浑身一颤。

  贺英长叹了声:“那年头,就算是我们贺家人去的医院,也还是不够发达,新生儿的情况全靠人眼盯着,你到底有没有故意拖延,谁也没有证据。周璇转述的她妈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谁也没有证据……可比起你秦凯,我想信她们……秦凯啊,你怎么有脸说虎毒不食子啊!”

  秦凯握着拐杖的手抓得更紧了:“贺英,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现在要和外人一起,让我晚年背上一个弑子的名声吗!”

  “那你当年就不要做啊!”周璇骂道,“敢做不敢当的畜生!”

  “我妈当年就是因为这件事,被你吓到了,一想到你连亲生儿子都能看着他去死,她就怕哪天你也对她、对我这个女儿下手,所以就趁着你走了,留下一封遗书说不想再给你和儿子添后患、要带着我这个女儿去山里自杀,然后抱着我连东西都没敢收拾,连夜跑了!”

  宾客吃瓜旁听到这里,了然道:“难怪老爷子之前敢说初恋已经自杀死了,原来是真相信了人家会为了他的凤凰男大业自杀啊!”

  “这些年,没少听人夸贺家老爷子这个赘婿,都说贺英这个老太太和她爸眼光好,挑了个踏实本分的好女婿,安安稳稳了一辈子,不像别人家入赘的,总要闹出点幺蛾子……没想到啊,果然这人没死就是不能下结论哈。”

  “死了也不能下结论啊,陈家不就是吗,老爷子死了几年了冒出来个私生子回去争家产。”

  在周遭的议论中,贺定邦十分崩溃,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挽救了,但他还是垂死挣扎似的,突然大吼,也不管说的话多没逻辑:“不!这就是你们和宁衣初合谋演的一出戏!都是假的!这么隐蔽的事,我们自家人都不知道,宁衣初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可能就找到你们了!”

  高慧无语:“除了少部分细节,秦凯不肯承认之外,其他大部分事情经过,秦凯自己都认了,你还在‘都是假的’,能像个五十多岁的人成熟一点吗?”

  她看了看周围,接着说:“我和我妈特意赶过来,不为了别的,没打算认亲,也不想借机索要好处,只是想让相关人士都知道真相,让秦凯的丑陋嘴脸被揭穿,这样我外婆梗在心头一辈子的事才算是能放下了,就这样而已。”

  “既然如此,为什么以前不来,现在才来?”贺如林突然幽幽开了口,“贺家老宅一直都在这里,贺氏集团大楼也导航就能搜到,你们以前为什么没来,如今又怎么和小初联系上的?”

  周璇看向他:“因为最开始,我妈没想再和秦凯有牵扯,她当初选择写遗书的方式离开秦凯,又去别的小城市隐姓埋名地生活,只是想带着我活下去,再苦再累也不想再和秦凯有来往……结果运气不好,确实一直在劳累辛苦,我也没让她过上好日子,还是我女儿长大了之后,我们家情况才好点。”

  “我妈以前甚至没有告诉过我这些事,直到今年年初,她觉得自己身体更不好了,不想把秘密带到墓里去,才告诉了我。”

  周璇当时听完很气愤,周芬芳自己也越说越愤慨,于是动了要揭穿秦凯、曝光真相的念头。

  但周芬芳年纪大了,现在连坐车都晕车,没办法出远门,经不起折腾。周璇一辈子没离开过长大的地方,对A市和贺家全然陌生,心里也忐忑,觉得就算带了证明身份的证据,也只怕根本接近不了贺家人,还没说明来意,就会被当成讨饭的人赶走吧……

  高慧倒是愿意陪周璇走这一趟,保护母亲安全、给她壮胆,但高慧也得工作,不可能连贺家人的情况都不了解,就冒冒然请假跑到A市来耽搁。

  以及最重要的是,贺家人会在意吗?

  这么多年过去,当事人都老了,事件真相里的“孩子”都长到五十多岁了,说不定秦凯早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也应该是贺家德高望重的长辈了,万一她们千辛万苦折腾一通,说是要揭露真相,但其实压根没人在意呢?不是成笑话了吗……

  直到前几天,高慧收到了宁衣初的联系。

  虽然她们也疑心过事情有诈,但又觉得对方既然可以查到她们的存在和那么久远前的真相,那她们身上应该也没什么可图的,对方有没有别的目的她们也不想管,反正揭露了秦凯的真面目、让自己心里舒畅了就行。

  于是高慧就陪着周璇来到了这里。

  宁衣初笑了笑:“至于我是怎么知道她们的存在、怎么这么容易联系上她们的,那就不关各位的事了。”

  当然是从原书剧情中推测出的。

  原书剧情中,周璇和高慧会在四年后来到贺家,抱着不论如何把事情揭露了,至少她们自己心里能轻松些的想法。

  结果那段时间,最疼爱的两个孙辈之一的贺适瑕刚离世,老伴秦凯也正好病危,贺英本来就满心感伤。

  面对当头一棒的真相和老伴苟延残喘的辩解,贺英选择了违心相信秦凯,请离了周璇和高慧,并且在秦凯死后,她也没有追究贺定邦的身世。

  而贺定邦在吃了定心丸后,决定报复周芬芳、周璇和高慧祖孙三代,即便周芬芳是他亲生母亲、周璇是他双胞胎妹妹。

  宁衣初就是从这部分剧情,得知了高慧的工作情况,然后直接打了对方公司的电话,以工作为名加上了高慧的好友,请来了对方今天赴宴。

  当下,宁衣初看着绝望得瘫软在地的贺定邦,想起了上辈子的事。

  他上辈子会在怀孕九个月的时候意外摔下台阶,是因为贺定邦。

  贺定邦当时因为在外面玩的事,刚被贺英叫过去训了一顿,出来之后满肚子火气,便又想出门。

  宁衣初当时每天都会下楼在花园散步,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贺定邦被叫过去训,散完步回屋内的时候正好贺定邦走出门。

  贺定邦本来就看不惯他,当即更是恼羞成怒,在路过他身边时故意抬手往旁边推:“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尊敬长辈,站这里挡谁的路呢。”

  宁衣初刚走完台阶,就站在平地和台阶衔接的那块,猝不及防被贺定邦一推,他大着肚子本来就容易重心不稳,结果就那么摔下了台阶。

  贺定邦也没料想到会是这个发展,一下瘫坐在地。

  宁衣初倒在地上,在骤痛中听到贺定邦先是惊慌地自言自语:“你这不是碰瓷吗,我就轻轻一推,还是往旁边推的,你怎么就往后面倒了,不关我的事,这么大个人了还站不稳怎么能怪我……”

  然后贺定邦对跑过来惊呼的佣人说:“是他自己没站稳摔下去的!可不关我的事,不能因为我正好也在这里就冤枉我啊!”

  他因为那一摔而早产,又因为紧急手术和身体虚弱导致了并发急症,死的时候还没满二十三岁。

  可如今贺定邦不过身世被人看了点笑话而已。

  不够。

  慢慢来。

  “祖母,您打算怎么处理现在这情况,快点做决定吧,我还有个贵客到了,不好耽误人家时间。”宁衣初看向大厅门外。

  一辆车在从贺家老宅大门那边驶近。

  贺维安皱眉,偏头低头问身边的唐青山:“不是让你通知大门那边不许再进人了吗,怎么又放人进来了?”

  唐青山抱歉道:“我刚才正准备联络通知,周璇她们母女就到了,我没想到小初还请了人,以为不通知大门那边也没影响,就没有去办,抱歉。”

  贺维安皱着眉回过头,到这地步,她直接当众问了宁衣初:“你还请了谁?发展到现在这地步,还不够你消遣吗?”

  听到这话,宾客们神情各异,心想抛开贺家人有多丢脸不提,对于今晚来参加宴会的人来说,这消遣是挺有意思的,贺氏这新来的小宁总可真够大方敞亮……

  宁衣初莞尔看她:“妈,别急,第三位贵宾和贺家无关。”

  虽然预感也不会是什么好事,但听到宁衣初这么说了,贺维安还真松了口气她以前听信宁家对外的说法,对宁衣初观感很差,认为宁衣初嘴里没一句实话……即便明明偶尔碰面时,宁衣初表现得都很礼貌,除了寡言内向之外其实挑不出大问题。而如今诡异的是,虽然宁衣初嘴里没一句好话,但她愿意信他不会撒谎了。

  贺维安心想,不管接下来来的是谁,只要和贺家无关就行。再被当众看一出乐子,她都要受不了了。

  宁衣初的目光看向人群:“我这个人很敏感,就怕被人说厚此薄彼,所以我得努力端水,新家和旧家都得顾、以示公平,只是今晚得借贺家的地方给宁家用一下了。不过贺家和宁家是世交,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妈?诶,我宁家的亲人们怎么都站在边角,前面来一点吧对了,五姑姑,我请了一位你的朋友来。”

  闻言,在场宾客们乃至宁家自家人,都不约而同看向了被点到的宁家老五宁安夏。

  宁安夏一脸懵,想不明白这矛头这么突然落到她头上了。

  贺家老宅占地面积大,大门口距离住宅这大厅,即便开车也有些距离,刚才驶入的那辆车现在还没到,宁衣初便贴心地提前“透题”。

  “五姑姑忘了吗?你因为跟人打赌玩,所以假装同性恋去接近一个直女,费尽心思把人家掰弯了之后,又告诉人家你其实是直的、还有已经订婚的未婚夫,然后把人拉黑、彻底失联……”

  随着宁衣初的述说,宁安夏脸色大变,又青又白。

  她的未婚夫是顾家少爷顾长柯,这会儿也在宴会现场,只是两人属于没什么感情的联姻关系,所以即便同在一屋檐下也没有特意站到一起。

  但是,没感情不等于没反应,顾长柯听到这番话十分恼怒,觉得面上无光:“什么?宁安夏,他说的是真的?!”

  宁安夏不耐烦地回:“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宁衣初莞尔,声音温和得很:“我觉得做人还是得坦荡,这么躲着人不是个事儿,所以帮五姑姑把那位女士请来了,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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