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

第103章

  抱落了空。

  暴烈的信息素近乎蛮横地席卷而来。

  崔绥伏神色却平静得仿若依旧沉浸在那片短暂的影像里。

  白色的光环又一次亮起。

  蓝色像一张网再次包围了他。

  银发Alpha如梦似幻的眉眼再次显现。

  ……这只是崔绥伏录下的影像。

  被他按下重播键。

  一遍又一遍重播。

  一遍遍拥抱。

  ……

  终于,弥漫在空气里的信息素如退潮般一一收回,烈酒与海水交织的气息渐渐淡成虚无。

  白色手环的光亮消失。

  崔绥伏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不是不想冲过去,将孟拾酒从那人里狠狠拽开,可喉咙里像卡着块冰,所有冲动都冻成了沉默的碎片。

  稀稀拉拉的星星露了出来。

  微弱星光落在发Alpha锋利的面庞上,把他冷硬的下颚拉长。

  崔绥伏只是不想拉拉扯扯,让他难做。

  虽然好像也没资格。

  也未必难做。

  但他能看得出来,那个不要脸的男人是故意的他早就察觉到崔绥伏的存在,走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崔绥伏的方向。

  贱人。崔绥伏周遭的气压一低。

  两个眼珠子颜色都不一样,丑死了,长了张狐狸精的脸,就会勾搭年小男生,为老不尊的老男人,简直是毫无廉耻,不知检点。

  崔绥伏诅咒了一会,突然又想到孟拾酒。

  银发Alpha笑起来像一场经久不息的雨,淋湿作痛的心脏,涨满的器官在肋骨间沉重地浮沉。

  他一时什么骂人的心情都没了,那些偏执扭曲的破环欲和控制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空荡荡的茫然。

  “啧。”

  一声响突然从不远处传来,打破安宁的夜色。

  崔绥伏骤然抬起头

  三米外,那个他心心念念的意中人,散乱的长发松松挽起,换了一件淡黄色的睡衣,懒懒地倚在路灯下。

  柔软的衣摆随夜轻晃,像一轮被云絮半掩的月亮,慵懒地悬在夜色里。

  “今晚是打算住这里吗?”意中人近乎调笑。

  崔绥伏后背瞬间僵住。

  他再去失去心脏的控制权,感受它在胸腔又痛又麻地跳。

  崔绥伏没有动,坐在原地,艰涩地开口:“怎么下来了。”

  孟拾酒扬扬下巴,轻轻踢了踢蹲在他脚边的See:“遛猫。”

  被踢了一脚的See:……

  See阴阳怪气一直可以的:【其实是遛狗吧】

  崔绥伏看着光下的人,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近乎仔细地从孟拾酒的眉眼里找寻着,有些不确定孟拾酒是否知道他一直在楼下……

  刚才的那些,他也全都看见了。

  他反而有点担心孟拾酒知道。

  崔绥伏低头,自嘲地一笑。

  吹动树叶,发出簌簌的声响,落下的影子像在清扫地面。

  视里撞进一双腿,淡黄色的睡裤有些空荡,被风吹得掀起细小的褶皱。

  好可爱。崔绥伏想。

  一只手伸出来,落在红发上,先是轻轻揉了下,然后蓦然收力,崔绥伏被抓着头发抬起脸。

  孟拾酒力道很轻,声音有点冷淡:

  “看到了?”

  崔绥伏被这冷淡弄得有些心颤。

  他手心出了汗,盯着那张脸,声音和树影融在一起,又快又轻:“没有。”

  孟拾酒:……

  崔绥伏:……

  孟拾酒收回手。

  孟拾酒:“把我当傻子哄呢?”

  崔绥伏:“。”

  崔绥伏强行移开视线,低下头。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他是谁?”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要不是余光还有那抹淡黄色,崔绥伏差点就要以为孟拾酒已经走了。

  但只是这么想一想,崔绥伏就有点受不了。

  他猛地抬起头,却见银发Alpha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孟拾酒笑:“你说谁啊?”

  崔绥伏:“……”坏到极点了宝宝。

  孟拾酒懒洋洋收起笑,安静地看了崔绥伏一会。

  他像踢See一样,轻轻踢了踢还坐在树下、有点委屈的红发Alpha,声音突然温和了起来。

  “行了,别在这儿待着了。”

  这是在赶我走。崔绥伏想。

  “……”他忍不住拈酸,“怎么?怕我又撞见你和哪个小情人私会?”

  声音落到空荡荡的夜色里,掉在了地上,快要到了,孟拾酒才开口。

  他一本正经:

  “不是,晚上有宵禁,小心被罚跑。”经验之谈。

  崔绥伏:“……”

  一定要在这种时候幽默一下吗?

  他试图笑了一下,没笑出来,显得有几分狼狈。

  “嗯。”他听到自己说。

  孟拾酒:“嗯。那我走了。”

  “嗯。”

  “晚安。”

  “晚安。”

  孟拾酒转回身。

  那抹淡黄色在崔绥伏视线里慢慢变小,变模糊。

  像崔绥伏年少时在皇室祠堂里求的那支香

  眼看着烧到了尽头,却还是被风吹散了最后一缕烟。

  ……

  孟拾酒刚走了两步,一道阴影便沉沉压下来,拦腰把他拥进片一个紧密的怀抱。

  滚烫的气息喷在银发Alpha的冰凉凉的侧,背后Alpha的碎发磨着耳侧苍白的肌,激起怀中人一阵阵的战栗。

  孟拾酒下意识眯起眼,视线有一瞬的模糊,望着远处不知哪个军区监视器的扫射红光。

  地平线像被孩童含化的草莓硬糖,黑蓝色的边缘泛起黏腻的潮红。

  “你在他怀里抖。”崔绥伏锁住他的腰,埋在他的窝轻嗅,声若喃喃,“还在他怀里叫。”

  孟拾酒唇一颤,被崔绥伏掰过脸用力含住。

  脆弱的颈线顿时绷成生涩的弦。

  一直保持警惕的See立刻开始鬼哭狼嚎,孟拾酒听出来它喊的全是“喵”,全然是为了引起周围注意。

  孟拾酒:好吵。

  崔绥伏的拇指顺着薄薄一层的皮按在他喉结上,凶悍地撑开孟拾酒的齿关,毫不犹豫地侵占、掠夺。

  喉结在掌心里急促地滑动,像只被钉住翅膀仍在扑棱的蛾。每一次吞咽都让相贴的皮肤传来细微震颤,仿佛连喉管里战栗的弧度都成了取乐的玩具。

  红发Alpha的信息素小心翼翼地绕过孟拾酒,把两个人包起来,玫瑰花从地面再次生长而出。

  Alpha的境隔绝了周围的一切,声音消失,See的吵闹、路灯和星光一齐消失。

  孟拾酒再一次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拉开。

  孟拾酒:“真不怕秃啊崔绥伏。”

  冷冽而浅淡的信息素从他后颈的腺体里漫出来,渐渐散去他身上不小心沾上的崔绥伏的信息素,一点也没留。

  崔绥伏不说话,低着头,手在银发Alpha的锁骨上扫。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