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

第125章

  【楼上那个别走,你怎么知道是石榴汁?这可是白色的包装。】

  在一片混乱的黑暗中,孟拾酒的手“滴”的一声响了。

  然后突然开始闪频繁地红光,在黑暗中甚是明显。

  那些混乱在一瞬间安下来。

  目光全都不约而同落在孟拾酒身上。

  【咦?】

  【什么情况】

  【这不是san值过低的警告吗】

  孟拾酒打开手,扫过一眼,看到某个不太正常的数值

  【考生目前SAN值:58/100(较低,此项数值根据受到的攻击强度变化)】

  san值不仅掉到了及格分下,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掉了下去。

  孟拾酒挑起了眉。

  【啊?】

  【坐着不动都掉san?】

  【恕我直言,才大佬把手往玻璃窗上敲的时候该就开始掉san了】

  【是的,正常默认值是100,大佬上车被信息素攻击了,就变成了99,早就是残血了】

  【其实掉的不是32号的san掉的是手的san[狗头]】

  …

  【但为什么现在还会继续掉啊】

  【按照蒋原汾的尿性,这就是某种赋分制,拉大差距,施加压力,我估计没有淘汰前就会一直掉】

  【不是吧,不要啊,我不要19淘汰啊】

  【终于不能岁月好了吗?】

  【不是,现在动手也来不及了吧?才旁观浪费太多时间了】

  ……

  弹幕猜的没错,手环上的数值依旧在掉。

  大概是由于刚才把手环往玻璃窗上撞的那一下,孟拾酒的SAN值就成了全场最低的。

  目前来看,应该是车里分数最低的人会持续掉分。

  很魔鬼的设定。

  如果不在san值掉完前淘汰两个人,那就只能等“死”。

  【考生目前SAN值:53/100】

  【考生目前SAN值:52/100】

  ……

  【考生目前SAN值:47/100】

  掉分的速度越来越看,到最后几乎是半秒掉一个点san值。

  这速度看的弹幕都紧,但当事人却半点不慌,像是还陷在某种思绪里,淡定地看着手环。

  “砰。”

  还没等周围人反应过来,越宣璃已经掉了自己的手环,快刀斩乱麻地将手环捏碎,手环闪了两下,最终代表是否淘汰的白色灯瞬间熄灭。

  另一,夜柃息几乎同时毁掉了手中的手环。

  只是他毁掉手环的动作要粗暴许多,连都没脱,用力往旁边的扶手砸了过去,一拳下去,手背立刻见了血。

  孟拾酒这个时候才有了点反应,微微抬起头,黑暗里,夜柃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很安静地看着他,没有看手上的血,也没有晕倒的迹象。

  一切的发生都猝不及防。

  两个人眨眼就自己淘汰了自己。

  孟拾酒低下头,看到自己手环上的san值最终停在41上不动了。

  孟拾酒:……

  他张了张唇。但不知道说什么。

  【……】

  【?】

  【……等一下,圣玛利亚都是这种人狠话不多的风格吗?】

  【等一下……这两位不是刚上车吗?】

  【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苦笑]】

  【两位真千辛万苦来淘汰了】

  【何苦大老远跑一趟,还来来回回换了好几趟车……】

  【我真服了】

  【如此荒谬又合理】

  【弹幕乐子人有点过多】

  【本局正真的胜利者:蓝队队长景纾】

  【我要是景队我就吹了,1v4赢了】

  【……我真服了这届网友[扶额]】

  【这是爱吧……】

  【这个反应也是绝了】

  【够迅速哈,我都没反应过来】

  ……

  在san值停止减少后,灯没有亮起,但车厢到站了。

  原本前行的电车缓慢停下。

  车里的人和弹幕都一同等待。

  像是印证猜想

  “叮……”

  门顺利地自动打开。

  猜想正确。

  淘汰人员禁止与其他考生沟通。

  两位淘汰人员先下了车,神色看着一个比一个平静。

  【我明白,主要是在心上人面前立功了,爽到了】

  【我笑的想死】

  【不是,我还很期待这伙人能碰撞出什么火花呢,怎么突然就散伙了】

  【命运啊】

  【命运啊】

  …

  …

  孟拾酒头疼。

  物理意义上。

  准确来说是文学意义上物理意义上。

  景纾走近,看着孟拾酒:“没事吧?”

  其实孟拾酒表情不怎么明显,或者说也没什么表情,景纾这么问也并非是察觉到孟拾酒的头疼。

  孟拾酒把手环摘了下来,发现好了很多,然后就眼睁睁地看到手环开始一点一点掉san值。

  孟拾酒:……?

  【不是……?】

  【我去…san值低到一定程度后连脱下手环都掉分吗??】

  【啊,那19后面两天要很熬过了呀】

  【但我觉得应该还是岁月静好味……】

  【我也觉得…】

  【押一下】

  …

  孟拾酒把手环重新戴上了,看向景纾:“你先下吧。我下一站再下。”

  同时,See:【等一会儿】

  孟拾酒看着迟迟未走的景纾:“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景纾点了点头,犹疑片刻,他似乎也有几分混乱,慢慢转身离开。

  车厢转眼就空了。

  孟拾酒扫了一眼车厢的一片狼藉,再次陷入无语。

  孟拾酒:【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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