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

第126章

  像是有细微的电流从手腕滑进手环,孟拾酒微微的头疼治好了。

  See:【好了吗?】

  孟拾酒:【好了。】

  孟拾酒对蒋原汾这个“趁你病要你命”的san值设置彻底服气,大口喝了两口石榴汁解气。

  窗外滑过的是流光溢彩的商场,孟拾酒估计自己还是一会还是要回来。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坐过站。

  车厢缓缓发动,灯还是没亮。

  孟拾酒在黑暗里闭眼。

  ……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感受到某种毫不遮掩的注视,他忽地睁开眼。

  裴如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孟拾酒再次挑了挑眉。

  稀奇。

  这人和他见面,每一次都在接触完了后,又摆出一副退避三舍的模样。

  这还是头一回,主动找到他面前。

  “能耐。”裴如寄。

  孟拾酒:……

  孟拾酒:我就知道。

  孟拾酒一个字不想多说,再一次闭上了眼。

  【??】

  【???】

  【什么意思?】

  【开嘲讽?】

  【搞什么?】

  裴如寄在他旁边坐下。

  【不是吧…】

  【?这是嘲讽完了,然后贴人家边上坐下了吗?】

  【?真是连吃带拿啊】

  孟拾酒睁开眼,看见玻璃窗上又映出来那双血色的眼瞳。

  就那么看着他,平静而无声,见他望过来,也没有一丝偏移,直直地和他对视。

  似乎是忍无可忍,银发Alpha突然从座椅上起身,看起来似乎是准备换个座。

  但没等他完全起身,就被裴如寄抬手按回了座位。

  这力道说重不重,说轻不轻。

  孟拾酒移了移肩,裴如寄的手顿时在他肩上脱落,孟拾酒皱眉:“你有事吗?”

  裴如寄没有说话。

  自从孟拾酒放他鸽子、两个人在操场谈完话后,孟拾酒对他就一直是这个态度

  平淡而疏离。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孟拾酒对他态度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样。

  但裴如寄:“该我问你才对。”

  空气里像是灌满了水,像某种无形的束缚,又令人窒息。

  没有回答。

  裴如寄心尖蓦然蹿上一道说不清的焦躁。

  裴如寄慢慢压低身躯,俯身凑近,指尖几乎从孟拾酒喉结上划过:“好玩吗?”

  “看着那些Alpha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为你撕咬,享受吗?”

  “你这张,”他眉眼染上厌色,拇指却重重碾过银发Alpha嫣红的唇瓣,“到底还撩拨过多少条摇尾乞怜的狗?”

  空气因为他的话语瞬间陷入一片凝固。

  【…】

  【他疯了吗?】

  【我*】

  【可真是酸死我了】

  【无话可说,懂得都懂】

  【嘴不会说话建议捐了】

  【把你的手拿开:)】

  ……

  孟拾酒没有动,也没有开口,睫毛在眼尾投下两道青灰的阴影,他听着这些冒犯的话语,和裴如寄沉默地对视着。

  空气里有某些东西变了质,那些粘稠的东西变得生冷,像坏掉的鱼肉罐头,看上去还是那样,却已经过了保质期。

  这其实和裴如寄想的不太一样,也许是因为孟拾酒完全没有抗拒的举动让他更加地烦躁,他突然偏开了脸。

  他在黑暗里突然发问,声音里全是躁意“你不会拒绝吗?”

  孟拾酒很轻地笑了一下。

  有点冷。

  “我跟谁、又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孟拾酒轻轻地问。

  他抬手,那支一只没被扔掉的如同彰示着他的多情的白梅花的塑料枝干在指间发出细微的脆响。

  粗糙的枝节抵着裴如寄的脸缓缓施力,硬是将那张总是游移的脸庞转过来正对自己。

  “有。关。系。吗。”他直视着裴如寄。

  孟拾酒问完,收回手,白梅花“唰”地甩到墙壁,掉到桌面,滚了一下,掉在地上。

  “没关系。”孟拾酒的声音像扎进伤口的针。

  银发Alpha睫毛一偏,恹恹地移开了眼。

  似乎是厌恶。

  裴如寄发现自己呼吸几乎有些困难。

  空气再次陷入静默。

  裴如寄闻到一点冷淡的气息,冷冽的像是隆冬的寒风,他后知后觉,这似乎并不是孟拾酒的信息素。

  眼前的人似乎真的有些生气,银发Alpha一半侧脸隐在黑暗里,似乎再也没有任何沟通的欲望。

  和孟拾酒的关系似乎再一次降至冰点。

  裴如寄的眉拧在一起。

  “叮”

  到站了。

  孟拾酒像是一刻也不愿多等,站起身从裴如寄旁边走过去,快速地,没挨着裴如寄分毫。

  裴如寄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像是僵住了,直到在孟拾酒离开前一刻,才突然匆匆出声:“……孟拾酒。”

  没有回应。

  他想说什么,抬头,发现人已经走了。

  可能是在车里待久了,夜风有点不真实。

  孟拾酒停步:【别骂了,本来都不头疼了】

  See:【…哦orz】

  孟拾酒叹了口气,脚步刚走动一步,突然一股蛮力从身后传来。

  对危险的感知力让孟拾酒一瞬间后背发麻,他意识到是谁后,差点失手把刀没进来人的脖颈。

  最后他只是默默护住了手环好歹是“牺牲”了两位队友换来的。

  孟拾酒看着车厢在他面前合上,他再一次被留下了车厢内。

  孟拾酒这回是真的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了。

  裴如寄的手臂如铁钳般骤然卡住孟拾酒的脖颈,猛地将他拽回,背对着他压在扶手上。

  黑暗里,不明显的阴影将孟拾酒整个笼罩。

  他就这样把人拽回来,压着什么也没说,等了几秒。

  等了几秒,孟拾酒见他连废话都没说,猛地屈膝后顶

  “……别走。”裴如寄沉声。

  他在看到孟拾酒抵着他的那把刀的时候,近乎有几分力竭。

  不是因为孟拾酒拿刀抵着他,是因为这把华丽的雕着玫瑰的刀,一看就知道出自谁的手笔。

  烦。

  裴如寄皱眉:“别走。”

  孟拾酒是真心地建议:“有病去治。”

  裴如寄刚想说什么。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