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

第185章

  千春闫刚转醒,孟拾酒却已经用力推开了他,起身跑到了栏杆边,撞到一片风铃之中。

  千春闫睁开眼,茫然地坐起身,看着天空。

  天上掉星星了。

  粗糙冰冷的栏杆被孟拾酒用双手攥住,指节压出浅浅的白痕。

  雪一般的光映出孟拾酒纯净、柔和的脸。

  风铃“叮铃铃”地响起来。

  就在这片突如其来的清脆声里,这场“雪”飞舞着,在天幕渐渐清晰地显现出几个字

  【拾酒我们喜欢你】

  在秋天,他们给他下了一场雪。

  *

  SM论坛。

  【新】【爆】【19在哪?!】

  楼主:【我服了,我就知道千主席根本靠不住!!他人呢!!!不是让他把19带到西山吗!……他是不是又美滋滋和19出去吃饭了!】

  1l:【我的心已经跟杀了十年鱼一样冷了】

  2l:【啊啊啊啊啊啊啊】

  3l:【到底是谁信了他的鬼话!!!他怎么可能跟我们打配合!!!!】

  16l:【都要结束了19还是没有看到!】

  17l:【呵呵我当初就没信】

  18l:【别装了楼上,我在西山看到你了】

  42l:【千前任主席,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明天要是被19知道丢脸丢大了TAT】

  43l:【楼上一眼A,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面子】

  44l:【什么时候了,们圣玛利亚还在吵架!!】

  213l:【啊,烟花没了。。】

  214l:【。。。】

  215l:【我们的面子,某人的鞋垫子】

  216l:【你们真的好烦,@不玩论坛很多年,拾酒我们喜欢你】

  223l:【怎么没人学216l,我还以为会乘起来】

  224l:【那咋了,就不学】

  225l:【那咋了?我承认我是怂货怎么了?】

  226l:【我承认我是怂货怎么了?】

  227l:【我承认我是怂货怎么了?】

  【我承认我是怂货怎么了?】×99+

  *

  天空中最后一点焰火也消失在夜色之中。

  孟拾酒缓缓松开了攥得发紧的栏杆,刚退开一点

  “叮…当。”

  一个祈福的风铃掉到了地上。

  孟拾酒走近,把滚到脚边的风铃捡起来,看了两眼风铃下面的牌子,小声吐槽:“祈福的也不知道系紧点。”

  还是求逢考必过的,我的天。

  孟拾酒找到风铃原来挂的位置,曲起身,把风铃挂上去系紧。

  他还没起身,晚风吹起他的长发。

  发丝掠过视线边缘时,他本能地侧目避开,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撞上了不远处的一片岩石壁垒。

  那石壁的栏杆上也系着祈福风铃。

  正对着他的那一个风铃,原本背着他的吊牌被风一吹,突然不偏不倚地一转……孟拾酒顿时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那吊牌上中心刻着“拾酒平安”,右下角留着日期。

  孟拾酒一顿,视线一点点扫去。

  那一排都是同一个内容,同一个字迹。

  【拾酒平安,七月一】

  【拾酒平安,七月二】

  ……

  ……

  【拾酒平安,十月二十六】

  孟拾酒慢慢直起身。

  他一面朝千春闫走过去,一面抬手,懒懒地扎起头发,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打草惊蛇也没什么不好。

  千春闫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坐在地上,看到孟拾酒,才回神。

  孟拾酒走过来,坐到他旁边。

  千春闫刚准备起身的动作一顿,干脆地坐了下来,眼里带着笑:“怎么?舍不得走?”

  孟拾酒道:“其实我那天,醒了。”

  千春闫一愣:“什么?”

  孟拾酒直白道:“就是106实验室,千嶂礼绑架我的时候,我醒着。”

  其实千春闫的字迹蛮好认的,丑得别具一格。孟拾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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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觉宁:又放我鸽子?

  第113章

  好像有什么撑在胸腔的东西一下子抽离了出去, 千春闫怔愣半晌,一言不发,躺倒在草地上。

  深沉的夜色印进眼眶, 几颗星星稀疏零落。

  “你过来。”他偏开脸,看着孟拾酒开口。

  闻声,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慢吞吞地凑过来。

  “啧。”

  千春闫垂眼:“再近一点儿。有话跟你说。”

  孟拾酒耳朵凑到他唇边,眼睛望着他。

  千春闫突然顿住。

  这张他朝思暮想的面庞此刻离他如此之近, 让人想亲一亲,抱一抱, 剖开身体, 把他藏进去。

  他刚要开口, 话头突然被孟拾酒截住。孟拾酒朝他弯了下唇,凑到他耳边,轻轻道:

  “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莫名堵到千春闫熄声, 他蓦地偏开脸。

  谢谢。

  谢什么,谢他赶过去救他吗?可是如果不是他的话,孟拾酒根本就不会被千嶂礼盯上。

  于是他装没听见,转回脸来,抬手,手指很轻地抚上孟拾酒的脸颊。指尖触到皮肤的温度时, 竟细微地颤了一下。

  千春闫:“……答应我。”

  不论你知道多少, 想怎么做, 都不要继续下去了。

  孟拾酒看着他。

  千春闫盖住他的眼睛, 语气近乎哀求:“拾酒…别再问我。”

  他很害怕,害怕眼前这个人遭受他曾亲眼看到过一切,和那些数不清的实验体一样。

  千嶂礼……他是个疯子。

  他恨千嶂礼这个血缘意义上的父亲, 但更恐惧有一天,千嶂礼会逼着他去做对孟拾酒做这件事,而他已经陷在泥潭里,无法离开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亲手杀了千嶂礼,可他无法承受这可能带来后果。

  千春闫:“拾酒,不要再查下去了。”

  孟拾酒点点头,但这点头不像认同,更像只是在表示自己听见了。

  孟拾酒拉下他盖在他眼睛上的手:“你知道不查会怎么样么。”

  他看着千春闫,就像看着一个外表完好无损,内里已经被折磨得千疮百孔,仍然不得其所的灵魂。

  孟拾酒很安静地看着他:“我知道。”

  夜色沉沉,压上眉睫。

  孟拾酒移开眼,沉默了很久,声音在黑暗里突然铺开:“先开始只是一两个人的异常。”

  千春闫心口一窒。

  “……什么?”

  孟拾酒看向黑压压的天空,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背上,把他压得有些乏力,他有点累了,于是就这个姿势,下巴搁在千春闫锁骨上,脸颊贴着千春闫的肩,仿佛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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