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

第35章

  他像一头蛰伏在暗处很久的野兽,目光灼灼地锁住银发Alpha的一举一动,喉间压抑住滚烫的喘息。

  突然,他翻身猛然逼近,将银发Alpha困在双臂之间,手臂暴起的青筋在空气中跳跃,却克制地没有触碰面前的人。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孟拾酒耳边。

  “喜欢你。”突然其来的嗓音低哑得像吞了烈火。

  崔绥伏撑在孟拾酒脸侧的手攥成拳状。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再也移不开眼,为什么总是压抑不住狂乱的心跳。

  甚至于涨满的情绪一刻也压不住,迫切地想要表达出来。

  生性不羁的皇子从出生起就追求自由放纵,只伪装了二十分钟就撑不住了。

  Alpha粗声呼吸了两下,胸口起伏着,慢慢扣住了孟拾酒的手腕。

  “你知道的,”Alpha几近哆哆嗦嗦地在孟拾酒耳边重复道,“我喜欢你。”

  See的尖叫和崔绥伏过于响亮的心跳在孟拾酒脑海和耳边一同响起。

  See:【轻浮!轻浮至极!!*******】

  孟拾酒绝望地捂住耳朵:【你也易感期了吗See?】

  在一片混乱嘈杂的环境里,银发Alpha隐隐约约捕捉到了另一种声音。

  Alpha在心底叹了一声:是祸躲不过啊。

  下一秒,撑在他身前的Alpha猛然俯身,一把搂住孟拾酒的腰,严严实实地带着孟拾酒从座位一下子脱离出去。

  “砰砰”

  几声爆炸响过,浓烟被因舱体被破坏而暴露在高空中的狂风一秒吹散。

  原本两个人的座位已经面目全非,结实光滑的舱面被炸出一个口子,玻璃碎裂的声音像一场暴雨。

  舱体快速的倾斜,一大半暴露在空气里。

  此起彼伏的警报声响起,“光头”哐啷一声从舱体滑了出去。

  刀

  明明被孟拾酒收好的啖月被红发Alpha握在手中,扎向了地面,狠狠嵌入了金属里。

  烈酒一样暴烈的信息素从红发Alpha身上骤然爆发,完全不加收敛,空气瞬间变得黏腻浓稠起来。

  “你没事吧,”单手抱着人的崔绥伏慌里慌张地把银发Alpha上上下下蹭了一圈,“你怎么样……”

  孟拾酒咬牙:“把你的信息素收回去。”

  孟拾酒抬头,看了眼轻易被崔绥伏顺走的“啖月”:“???”

  完全没发现啖月失踪的孟拾酒:“你上辈子是专业扒手吗?”

  崔绥伏:“………”

  崔绥伏:“……我……”

  高空的风呼啸着撕扯着衣物,将孟拾酒的长发吹成飞扬的银线。

  孟拾酒被这风吹得头疼,拿崔绥伏挡了挡:“抱点。”

  孟拾酒:“不然把你头发剃了,让你和‘光头’一起掉下去。”

  听着Alpha语气冷淡的威胁,崔绥伏胸口的心脏反而跳地更快,像要爆炸前的警告。

  他笑了一声,把人抱得更。

  两个人在高空中几近悬空,冷空气拍在脸上,像刀一样。

  以两个人的体质,再坚持一会死是死不了,但必然要添几道伤。

  银发Alpha在风声里蓦然开口:“信我吗?”

  “信。”崔绥伏毫不犹豫。

  Alpha敏锐的听力让他听到里的人鼻子里哼了很轻的一声,听不出来是不屑还是恼怒。

  崔绥伏没敢低头看,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人抵着亲一口那孟拾酒心情好也许会给他留个全尸。

  腰间突兀地传来了一阵疼痛是银发Alpha简单的报复。

  崔绥伏面不改色地再次把人往怀里紧了紧。

  孟拾酒:“那就松手别忘了拿好我的刀。”

  风声依旧。

  孟拾酒一时半会儿没听到回答,抬起头

  正等待他抬头的红发Alpha冲他露出一个肆意地笑。

  下一秒。

  崔绥伏拔出匕首。

  两个人蓦然从高空急速坠落,脱离颠簸的舱体,拉出一道长线。

  因为紧紧抱在一起,如同同一具躯体,红发与银发交织,像雪与火焰共舞。

  气流尖啸着从耳际掠过,衣物仿佛要被撕裂成碎片。

  崔绥伏牢牢抱紧怀里的Alpha。

  “为什么?”在扬起的大风里,神色平静的孟拾酒侧过脸,唇瓣抵在崔绥伏耳侧,“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

  为什么能无条件信任我呢?

  琦御能活到现在的二皇子绝不会是轻易交付信任的蠢货。

  眉眼张扬的Alpha没有回答他。

  “笑一下。孟拾酒。你对我笑一下。”高空坠落的刺激让Alpha恢复了以往的勇气,他的声音散进风里。

  “你笑的时候比较像样。”

  第22章

  “信。”

  “你笑的时候比较像样。”

  “……”

  Alpha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迟钝的困意再次泛起。

  易感期的躁意像是浮冰下的水流。

  崔绥伏这人从骨头到皮肉都充斥着蓬勃的生命力, 那锋利嚣的上,漆黑的眼睛依旧发亮。

  孟拾酒在Alpha滚烫的怀抱里突然想到了过去。

  风声和对方的心跳声都太没有规律,他抬起手, 按在自己左胸上。

  平稳的心跳在掌心真实地跃动,他在混沌的困意里升起了几分少有的安心, 双眼闭上了几秒。

  关于过去的一切,关于末世, 好像在这场风里烟消云散。

  「

  昏暗的日光下, 整座城市像被泡在一个浓稠发烂的坛子里, 空气里都是腐烂的臭气。

  破败、扭曲、病态。

  连片的废墟纵横交错, 压抑沉默的过分。

  ……由于某国家级的大学实验所泄露,一种未经允就被不轨人士堂而皇之地进实验室研究的病毒外泄。

  该病毒染性极、性状不被主流研究员所知,它在空气里大肆播,对部分有特殊受体的人群进行了初步感染,并且通过血液进行二次感染。

  地狱笑话, 我们一般称这种变种为丧活死人。

  这种初级变种先开始大脑会变得迟钝,丧失理智,外部皮肤变得坚硬,四肢变得僵硬, 而二次感染的变种体能更加悍,渴望传播的欲望也更强烈, 并且智力明显提高。

  环境愈发恶劣, 人心惶惶, 能收留幸存者的除了官方的隔区,就只有在病毒刚传播时就由群众及时组建的临时基地。

  但再没有活人气的地方,也有生命的痕迹。而只要活着,就只能想办法继续活着。

  末世里人心不可测, 这种基地里的人是好还坏都没有保障,很多未被官方接走的幸存者依旧在小心地潜伏。

  何禄就是其中之一。

  但她快撑不下去了。

  她本来是跟着救援往中心的隔区去,结果救援意外遭到袭击,被迫逃离的她只能先躲起来。

  这些天来,焦虑、不安、紧绷的情绪一直缠绕在她心里,像一根一触即断的弦。

  食物、水源、安全,都是问题。

  她躲在废弃的医院的某处病房内,猫一样依旧狡黠的眼睛透过窗户往外看。

  两辆吉普在医院生锈的大门前停下来。

  何禄眼睛一亮两辆、而且看样子很新的,估计不缺物资。

  这个医院虽然不大,但几乎每个路过的队伍都会停下来搜一圈,她是来守株待兔的。

  这是今天第三波前来搜的队伍。

  从上率先走下来一个高大男人。

  男人宽肩窄腰的轮廓被深色制服绷出锋利的条,面容冷厉而肃穆,腰间别着一把。

  周围陆续下来的人都喊他“哥”,一时差不多下来了七八个人。

  身高腿长的年轻男人在车玻璃上敲了一敲,然后等了等。

  从车上走下来另一个人。

  何禄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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