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

第76章

  算了。

  孟拾酒在心间念了一句。

  算了。

  他又转回身。

  一股灼热的力道突然从臂弯传来。

  某人把他重新拉回月光里。

  或者说艳阳下。

  银发Alpha最后的那个回眸实在是太让人难过。

  像一场碎梦,含着虚妄,冷,和一点稀薄的温柔。

  崔绥伏看不懂,却再次失控。

  等崔绥伏反应过来,他已经压着人从窗边一路吻到了床上。

  红发Alpha重重碾过怀中人柔软的唇瓣,带着几分蛮横的力道反复厮磨。

  神经在快速死亡,然后蜕变、重生,崔绥伏的脑中蓦然闪过一个念头

  孟拾酒没有反抗。

  他没有!

  崔绥伏的脑子轰地一下子炸开。

  他探出舌尖,强势地顶开了孟拾酒微颤的唇缝。

  长驱直入时瞬间带起身下人一阵连绵的战栗。

  崔绥伏和沙漠里走了太久的旅人一样有着焦渴的咽喉。

  这个吻既莽撞又温柔。

  …但他明显激动地有些过了头。

  孟拾酒在换气的间隙挣出一句含混的低骂,仰起的脖颈顷刻绷出凌厉的线条,喉结在薄肤下猛地滚了一下:“…不是我的床……”

  是千春闫的。

  意乱情迷的Alpha猛地将孟拾酒拦腰抱起,银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转眼就被压进另一张床榻。

  还未等身下的人喘匀气息,滚烫的唇舌又覆了上来,这次连指尖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带起腰间的衣摆,像是要把方才中断的亲密加倍讨还。

  崔绥伏看着凶,吻得却很细致。

  起初他只是毫无章法地搅弄,凶狠地把银发青年湿红的口腔弄的泥泞不堪,但很快他就慢下来,不肯放过任何一寸城土地攻略城池,将橘子糖的香、唇肉间的水都吃个干净。

  高大的Alpha屈起腿,压着人,一刻不停地勾缠着孟拾酒颤抖的软舌□□,享受着孟拾酒猝然绷起的腰线,软绵绵地再次撞回他滚烫的掌中。

  ……

  崔绥伏爽到灵魂都在战栗,Alpha天生的占有欲在叫嚣,撕扯着他的神经,也消磨着他的理智。

  他近乎贪婪地掠夺着银发Alpha的呼吸,直到对方胸腔中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榨干,才稍稍退开些许。

  红发Alpha脖颈青筋微突,墨色的眼眸亮得骇人,死死盯着孟拾酒潮红的脸那张脸上每一寸细微的紧绷,每一次无意识的瑟缩,都清晰地倒映在他眼底,如同烙印般深刻。

  久违的唇舌碰撞刺激着孟拾酒的神经,热意在唇齿间无限蔓延,又烫又麻。

  孟拾酒突如其来的情绪需要发泄,但当纤长的睫毛像濒死的蝴蝶,不受控制地扇动时,他又有点后悔了。

  雾气从眼尾漫上来,碧色湖泊如冰化春水般涨高。

  银发Alpha慢慢压抑住眨眼的冲动,以防彻底泄出眼底的湿意,只将眼尾逼出一片艳丽的红。

  宛若雨幕将至时,低飞掠过的红蜻蜓翅膀上那抹浓重的绯色。

  视线已经有些模糊。

  崔绥伏的眼睛像夜色里唯一的亮色。

  可这样一双眼睛却和另一双眼睛重合在一起。

  ……许之钥。

  他快要抬起的右手猝然停住。

  本要抓着崔绥伏头发,把人从自己身上扯离的苍白指尖,慢慢攀上崔绥伏的肩。

  身上的Alpha像受了刺激一样,深深加重了这个吻。

  银发Alpha眼里的雾气更甚,最后只能看见夜色。

  像梦魇。

  末世是来不及做噩梦的。

  孟拾酒也不会在末世悼念任何一个人。

  父亲也好,要拉着他下地狱的那个人也好,成千上万个许之钥也好,孟拾酒从未做过有关他们的梦。

  如今却好像在梦里。

  翩飞的画作,坠落的星河,直升机的嗡鸣……像海水一样绞成无法挣脱的漩涡。

  直到唇角传来一阵刺痛。

  孟拾酒下意识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

  他看见红发Alpha情.欲与幽怨交织的一双眼。

  崔绥伏气到肺疼。

  孟拾酒走神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走神了。

  崔绥伏:!

  忍到极致的信息素再也无法压抑住本能,冲破桎梏,在房间里轰然暴涨。

  浓烈的气息如同打翻的陈年烈酒,辛辣灼热地席卷每一寸空气,将理智焚烧殆尽。

  烈酒的浓香醇厚而馥郁,实话实说,不难闻。

  但Alpha的信息素只会让另一个Alpha厌烦。

  孟拾酒推开崔绥伏,脸上还带着水迹,懒懒地下了床。

  崔绥伏徒劳地捂住后颈。

  我要是Omega就好了。崔绥伏突然想。

  崔绥伏伸手拽住:“你你你……”

  孟拾酒“嗯”了一声:“又结巴了。”

  崔绥伏:“我我我我……”

  皇子语不达意一片混乱:“可是可是…亲了。”

  孟拾酒停住,望着他。

  房间里,通风机在不停地响。

  崔绥伏看着他没什么情绪的眼眸,鬼迷心窍一般,牵起他的手。

  他先是克制地轻吻了一下银发Alpha手背上凸起的骨节,而后犬齿突然陷入指尖的软肉。

  在留下泛红的齿痕后,崔绥伏抬眼:“我们……在一起了吗?”

  孟拾酒敷衍他都不带动脑子的,顺手随意地挠了挠他的下巴,笑了一下:

  “谁说的?”

  他转身走进浴室。

  ……

  崔绥伏呆住。

  一旁咬牙切齿了很久的See终于冷冷地喵了一声。

  浴室隔音太好,崔绥伏什么都听不到。

  他在原地醒神,脸色变得愈发沉静。

  空荡的房间里,红发Alpha突然拿出了一把雪白的刀刃。

  正是啖月。

  在孟拾酒进门的时候他顺走的。

  这真的是一把从外表看及其普通的刀,但它漂亮的雪白刃身曾无数次证明它有多削铁如泥。

  崔绥伏借着月色,看的却不是刃身。

  是刀柄。

  啖月的刀柄弧度精妙得惊人,每一处凹陷都与掌纹严丝合缝,仿佛是从握刀之人的骨血里自然生长出来的延伸。

  完美贴合孟拾酒的手掌曲线。

  崔绥伏用过的热兵器冷兵器加一起可以在琦御的皇城围三圈,自然也能轻易辨认出,这刀柄的契合绝非后天雕琢所能成就。

  而是在经年累月的厮杀中,由鲜血与掌温共同淬炼出的浑然天成。

  很想问。

  算了。崔绥伏想。

  就像帮孟拾酒从纵舸漫那里顺走千春闫的校园卡一样,他也没问。

  他正准备收起刀,突然和干完宿舍楼卫生走进宿舍的千春闫打了个照面。

  千春闫刚打开灯:………

  崔绥伏拿着啖月:………

  #死敌深夜拿着刀出现在我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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