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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悍夫郎 燕旋 4398 2026-07-25 01:41

  讲完还必问一句:“您听完不想哭吗?”

  他哭个鬼啊?!

  可就这还不算,这同桌还总是想帮他擦汗!还主动说要给他洗衣服!

  同桌还跑来跟他合租,大夏天的在屋里咣咣开电暖气!做顿饭能放一斤生姜二斤小米辣!

  他深深怀疑同桌暗恋他。以上种种必定都是为了让他心火上升,热得脱衣服!

  同桌肯定是馋他腹肌太久了。

  于是为了试探,赵宏铭果断把衣服脱了亮出了他引以为傲的腹肌。

  不料同桌真的兴奋地抖了抖,然后抓起他的衣服就跑了。

  赵宏铭:“???”

  某日,赵宏铭跟单彩进了单彩卧室,单彩小灯一关,拿出一个古怪铜器。

  赵宏铭亲眼见到,他的汗水、眼泪、头发、甚至于他的血,都在这个铜器里变成了黄金。

  赵宏铭:“……”

  这很不对劲!!

  阳光大男孩财神降世攻VS欢乐逗比散财童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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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方戍家中有河东狮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 都说这位方秀才胆子小,怕夫郎怕得紧。虽然也有人反驳,说那不是胆子小, 是明辨是非, 把夫郎当成宝贝, 可还是有人坚定地认为这就是个怕夫郎的软蛋。

  话是谁传的自不必问。时宜跟宁明吃了亏, 一时不敢再闹得太大,但又不想让于庆隆两口子太痛快,于是便叫人传出这样的话来。他们想着, 于庆隆不怕方戍有人勾搭, 那方戍总得要点脸面吧?

  结果他们很快发现, 这汉子他也不要脸面。他似乎只要有夫郎就行, 管你们爱说什么说什么,他根本就毫不在意。

  这日, 方戍半面蒙着折成三角的巾帕,坐在一张小木凳上。他的左边是一筐干辣椒,右边是一个白色的瓷碗, 中间是个灰色的石臼。

  他取几个辣椒, 用干净的纱布擦净, 放进石臼里捣,捣细碎了之后再往里面放点, 再捣。

  还有马亲随跟严西宽,这两人也在捣, 只不过离方戍有些远,一个在捣熟芝麻跟熟花生,还有一个在捣孜然。

  于庆隆则坐在椅子上,画成衣图, 拿着色卡配色。

  最离谱的是,他的对面坐着秦玉霜,秦玉霜在切羊肉。

  这小孩现在在他这搞什么都觉着新鲜有趣,赶都赶不走。而秦老爷和秦夫人居然还很放心把宝贝小儿子放在他这。

  于庆隆原不想让秦玉霜做这些事,但秦老爷和秦夫人都说了,做什么不打紧,只要不是做坏事就成。于庆隆一寻思,那就学学做吃的也好。人嘛,有点技能,你可以不用,但是会了总比不会好。

  秦玉霜也乐得做这些。在家里原先他想玩儿,他父亲和母亲都不让。现在来于庆隆这边,明明还是同样的事情,可他父亲跟母亲就让了。他也不知是个啥道理,但能玩儿又能学,他就很开心。

  于庆隆说:“这样逆着纹理切,嚼起来才不费劲。”

  秦玉霜年纪还小,受着宠爱长大,有时不愿意深入思考。但他很聪明,于庆隆教的他都还愿意听,所以一学就会。

  他比划一下:“这样?”

  于庆隆说:“对。切完一会儿咱们串起来,烤羊肉串吃。”

  他还有最后一卷话本要写。但这东西不差这一两天,反倒是那些想要成衣图的人,他们都是想着年节时便能穿上,得给他们留出制做时间。这些人的衣服多是重工,制做时日久,他打算先画一批图出来。

  正好带上秦玉霜一起玩儿。他特意选的在外面大堂里一起弄,不远处是来楼里吃饭的客人,这边是他们食材加工,免得和严西宽马亲随他们都在一起,有人见了再说三道四,影响了秦玉霜的声誉。

  秦玉霜咽咽口水:“隆哥儿,为啥都是羊肉串,听你嘴里说出来就好像很香呢?”

  他们这里有卖羊肉串的,他也吃过。但没觉着有什么特别不同。就是烤熟了之后加了孜然和细盐,香是香了,可也没说吃完了还惦记的程度。

  于庆隆也是买孜然时才知道这东西本地早有,只不过太贵所以吃的人很少。

  但不管如何买到了总是好的,展会那天买得多,类似批发一样,价钱也会便宜些。他告诉秦玉霜:“光孜然兴许不够,加上碎芝麻跟碎花生,还有一点碎细椒粉试试。”

  那几种辣椒他买回来之后都挨个尝过,有特别辣的还有不怎么辣的,还有香辣的,他挑着香辣的跟不太辣的让方戍捣着呢。这里的人大多没有习惯吃这东西,他打算少量的加,弄细点。

  方戍这时问:“隆儿,看这样够不够细?”

  于庆隆扭头瞅瞅:“可以。一会儿再把芝麻跟细盐合上,弄成芝麻盐。”

  烤羊肉串切的是块不是片,又是微微冻了一下的,切起来好切,要不了太多时间。于庆隆瞧着秦玉霜也切了不少了,便拿到小厨房取了一半先稍稍腌了一下。腌料里放的盐和洋葱丝,苹果沫抓了抓,最后放点油。

  他做这些并没有避讳秦玉霜,反倒告诉秦玉霜:“你可以简单记记,以后自己想做来吃也是可以,但不要告诉外面的人我是怎么腌这个肉的。”

  秦玉霜说:“好的,保密!不过居然还要加苹果,那烤出来会不会有些果香味?”

  于庆隆说:“是有一点香甜。”

  反正他以前看他奶奶放过苹果,也放过梨。他手边没梨他就放了苹果。具体要起啥作用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每回他吃着都很好吃。

  腌了差不多三刻钟,于庆隆找人一起拿竹签串起来。串好一共三十个大串,于庆隆拿去用炭火烤了。

  这还不能一次烤熟,因为肉块比较大。所以是先初烤一下,再放在比较温热的地方让它慢慢熟。他奶奶是用烤箱调温度,他这只能人工调整与火的距离。

  索性他在福悦酒楼折腾这段时间设备也多了不少。

  于庆隆把肉串烤好之后,上面撒了他调配好的烤料。里头有孜然、芝麻、花生碎、盐、还有一个是他反复炸脆了之后碾碎的油条碎。这是一份,还有一份是在此之上加了细辣椒粉的。

  做出来一共就是四种烤串,一种腌过不辣,一种腌过加辣。还有就是无腌无辣,无腌有辣。

  这四种弄出来,于庆隆让大伙都尝了尝。他发现有的人就是一次辣的没吃过,但也觉得那味道很香,很喜欢。有的人还是只愿意吃不辣的。但不论是哪一种,相比来说他们都更喜欢稍微腌过一下的,觉得那个里外都有味道,而且外香里嫩。

  于庆隆还分了一些给当天用餐的客人,有的人吃完当即就想再点一份。

  郭恒安笑说:“不好意思杨老板。今天这串是我们酒楼里出的新样式,给咱们这些老主顾先品个鲜。想要再吃那得等明天了。明天起我们才开始正式售卖。”

  杨老板说:“那你还拿出来馋人。老郭你可真是,成吧,明儿再来。不过可得给我留一份。也不用太多,留个二十串就行,我带我家里人过来吃。”

  今儿是谈生意请吃饭的,家里人没在。

  郭恒安连忙说没问题,并承诺往后的半个月肉串有新品尝鲜价,只要是今天在场的客人,走时结账登个记,下回再来也都能享受到尝鲜价,不管是不是在半个月里。

  大伙这才满意,而于庆隆则带着方戍跟其他朋友们躲在小厨房里继续弄。

  他没准备那么多的羊肉,所以卖是真不够。但是他们自己留着吃是足够的。

  他给郭恒安家里跟郭青山弄了些,还给秦玉霜也多弄了些。他弄的纸包,烤好了之后给郭青山跟秦玉霜带着,料没撒,告诉他们:“在木炭火上离着个半掌距离稍微烤烤,再撒料,那样更香。不然撒了料带回去料也潮了不好吃了。”

  他还把画好的衣样图给了秦玉霜:“这图你卖多少钱都行,就是别贵的把人吓跑了。”

  秦玉霜宝贝地收好:“哪里会吓跑,他们不抢就不错了。哎,一想到你年前要回去我就好失落。”

  于庆隆说:“总还会再见的。等明年天暖和了,你也可以去我家玩儿。我打算种好些吃的。等你来了之后我带你下河摸鱼,挖野菜,还可以捉萤火虫。乡下住起来肯定是没有这边便利,但好玩的东西也不少。对了,我还可以给你做紫苏烧鸡吃。不过那得夏末的时候了。”

  秦玉霜想象了一下,觉得向往得很,便说:“那说定了,明年我一定去你家玩儿。”

  于庆隆点点头,把吃的交给秦家的小厮带好。

  把人送走之后,郭恒安问他:“小于兄弟,这个羊肉串卖的利算一成。”

  于庆隆说:“行,郭大哥你看着弄。不给都行。”

  反正是他做来吃的,一开始也没想着卖的事。

  郭恒安却道:“亲兄弟还明算账。这东西你要不这么腌,我这里的厨子可想不到这么做。不过这串起来稍有些麻烦,再加上外面也有卖的。虽味道差不少,但我也没法卖太贵,便给你提一成,毛利。”

  于庆隆说行。结果郭恒安走半道又回来了:“你们这回回去的时候想带啥?我提前让厨子们做出来。”

  反正冬天冻着也不坏,弄些卤肉跟烧鹅之类的都很好带。

  于庆隆说:“就多带点烧鹅吧,还有卤猪手。”

  别的买了材料他回家也基本都能做。他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时不时去大厨房转悠,虽然没怎么亲自动手,但大多数常见的菜也都学会了,郭恒安和厨子们也并不防着他,有时候还跟他聊怎么琢磨新花样的事,他也跟着积攒了不少做美食的经验。

  像是肉串料里那个把油条炸干了弄成碎的主意就是跟厨子们一起研究了之后弄出来的。

  翌日起,于庆隆就开始准备要带回家的东西。

  过年要穿的新衣服已经做好了,八成家里人还做了一批新鞋。他这回回去,要带的主要还是吃的。他还打算买个小石磨。

  方戍问:“买石磨?家里不是有一个?”

  于庆隆说:“咱买个小的磨辣椒用。比较轻,用完方便清理。要不你捣辣椒也辣眼睛不是?”

  方戍觉着有趣,当时便带着于庆隆去了卖石磨的地方。还有严西宽跟马亲随一起。

  于庆隆忽而转头:“西宽兄,咱姐姐喜欢什么颜色你可知晓?”

  严西宽说:“我姐喜欢紫色。”

  于庆隆点点头:“那一会儿也给她挑几样好看的紫色布,过年弄新衣裳穿。”

  严西宽笑说:“谢谢小于阿兄。可是我也不知我姐穿多大尺寸啊。”

  于庆隆说:“所以我说买布。到时有了布她自己缝。我瞧着你跟亲随兄身上穿的新衣服可都不是粗制的,是咱姐做的吧?缝得细致得很。”

  马亲随说:“真让小阿兄你猜对了,就是你上回给我们拿的布,严姐给做的。她手艺好着呢。”

  几人坐在马车里正聊着,外头忽然一声大喝:“你们再敢胡闹!我就去衙门告你们扰乱治安!”

  方戍听完吓得赶紧让赶车的小伙计停下来:“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可不能去太乱的地方,万一伤了他夫郎跟孩儿可不得了。

  结果回应那大喝的是数不清的声音:“你告去吧!看谁不占理!”“你想害我们恩公我们就不让你做生意!”“兄弟们砸他!”“敢对咱们恩公使坏,我看今儿谁敢帮他!”“砸!”

  “哎呦!少爷快!快进屋去吧!”

  “打他!”

  “那不是宁安酒楼吗?”严西宽这边角度刚好看到,“有好些人堵着门口闹。”

  “你们不去给我们恩公赔礼道歉!你们就别想开门!”

  “没错!快叫你们老板出来给我们恩公道歉!你们这些下三滥!黑心肝的东西!”

  “怎么回事?”方戍问打听消息赶回来的小伙计。

  “方公子,他们宁安酒楼活该!这些灾民听说这宁家少东家派了人去,去挑拨您跟方夫郎,还当众说您是胆小鬼,窝囊废。他们气不过,正闹着呢,要他们宁家登门给您和方夫郎道歉。”

  于庆隆说:“他家胆子可够大,这也敢当众骂?”

  现在就连他都不敢在淮通县县城里骂方戍,因为指不定会被谁闷一棍。

  方戍起早贪黑地帮忙安置那些灾民,有吃的也都是先让最需要的人吃,从不仗着手中的权力做惠己利己的事,所以这些人如今是真的很敬重方戍。

  宁家是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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