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毕竟,现在也无事可做。
二楼有几间客房,靠近最右边角落里的那间最小,里面设施简陋,仅有一张床和一把瘸腿椅子。
很久没有人住的缘故,开门时,满屋子的尘土飞扬,像是有意识般朝着程悯袭来,呛得他不停咳嗽。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佣人房了。
打定主意后,程悯推开门走了进去,把手上的背包随意放在门口的地方,撸起袖子收拾卫生。
环境很脏,但时间不早了,程悯也就简单收拾了一下,勉强能够住人了。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程悯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全部家当,其实也就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罢了。
仔细摆放在窗台上。
做完这一切后,程悯利落的蜕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光着身子走进浴室,打算洗个热水澡。
好在,设施还能用。
耐着性子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后,程悯抬腿跨进浴缸,除去脑袋外,整个人浸泡在热水中。
驱散了一身的疲倦。
从浴缸出来时,程悯还有些恋恋不舍,打算每天晚上都要泡个热水澡。
“嘎吱。”
屋内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缘故,程悯也就没有穿衣服的必要,擦干身体后直接走出了浴室。
然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了,宿明游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愣住了,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好巧。”反应过来时,程悯发现赤身裸体站在其人面前,尴尬感瞬间涌上来,“要不要一起泡?”
当说出来时,程悯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后悔得恨不得当场咬断自己的舌头。
“那个我泡完了。”程悯忙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那个...”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宿明游收回视线,揉了揉眉心,呼吸变重了很多,“管家要求的?”
“啊?”程悯一愣,反应过来时,忙摆手说道,“不是,我看这里明显是佣人房,就住进来了。”
“你不住这里。”说完,宿明游自动走上前,弯身把程悯搂紧怀里,拿起一旁的床盖给他盖住身体,朝外走去。
刚走出两步,宿明u游又再次这番回来,把放在床上的那只胖狗熊夹在腋下,两者结合在一起,有种莫名的喜感。
“那我住哪里?”程悯窝在他怀里,并没有做无所谓的挣扎,也架不住心中强烈的好奇心,询问他,“这些客房吗?可那不是给客人住的吗?”
“穗穗。”宿明游垂下视线,看着程悯,回应他,“我什么有时候说过你是客人?”
听到这话,程悯一愣,才明白是自己多想了,随即露出一个浅笑掩饰住脸上的尴尬,“是我多想了。”
“你住这里。”来到一个房门前,宿明游推开了门。
屋内满是活人生活的气息。
第100章
闻到那股熟悉的清冷香时, 程悯神色异常,开始在宿明游怀里挣扎,“住那间就挺好的。”
开什么玩笑, 两个大男人共处一室, 还睡在一张床上, 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对劲了。如果说,程悯之前还觉得宿明游单纯是人好,那么现在,已经明白男人的用意了。
他对自己有意思。
“让你住哪就住哪。”愣神之际,宿明游把程悯往上抱了抱, 生怕他不小心掉下去。
“你要对我做什么?”程悯打了个寒颤,有些恐惧,“这属于犯法。”
“你又在乱想什么?”宿明游白了他一眼, 语气中有些无奈,“我如果真想对你做什么, 早在那天晚上就做了,还轮得到现在吗?”
想到那天晚上的经历,程悯觉得她的话不无到底, 思忖片刻, 也就不再挣扎,任由男人把自己带进卧室。
伴随着房门关上,两人独处一室。
宿明游把程悯轻轻放到床上,伴随着男人的动作, 他身上的床单滑下来,露出光滑的肌肤。
察觉到宿明游赤裸裸的视线,程悯才后知后觉,忙避开他的视线, 赶紧用床单遮住自己。
静谧中,男人变重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别遮了。”宿明游的视线依旧锁定在程悯刚才裸露在外的地方,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反正也用不上。”
这句话,就像威力巨大的炸弹般,令程悯脑袋一懵,彻底乱了方寸,“明明刚才说好的,你怎么能骗人?”
“你再说什么?”宿明游皱着眉头,上手去拽程悯披在身上的床单,“你打算披着一个脏兮兮的床单睡觉?”
此时,程悯还以为宿明游要对自己图谋不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一把推开他,并跨坐在男人身上,“那不然方便你吗?”
“穗穗。”宿明游一只手放在程悯后腰,防止他摔下去。
“我只是你家的佣人。”程悯两只手放在男人脖子上,可替代力气也很小,就跟挠痒痒似的,“才不做那种事情。”
“下去。”宿明游说了一句。
程悯摇摇头,并不愿意。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掀翻在床上,裹在身上的被单也掉落在一旁,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
下意识去遮,却发现宿明游并没有看自己。
“穿上。”
一团东西扔到自己面前,程悯慢吞吞拿起来一看,接着昏黄的灯光,发现是套崭新的睡衣,还是和自己那只胖狗熊一个系列的。
印着的胖乎乎的狗熊追着蜂蜜,样子憨态可掬。
此时,程悯才明白男人刚才的那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抿着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他。
“管家随便买的。”宿明游掀开被子上了床,在程悯身边躺下,“不愿意穿的话,也一光着,反正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感受到宿明游的视线,程悯并不是很相信他的话,果断把睡衣往自己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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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人相对无言,如果不是细微的声,程悯一度以为身旁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黑暗的环境中,程悯放松下来,睡意满满袭上心头。
迷糊间,程悯感觉自己被拥入一个怀抱,死死搂住,来自对方的炙热体温,隔着衣服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热得程悯有些不好受。
“别...”程悯嘟囔一声,去推他,“热。”
程悯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很快,来自身上的压迫感与炙热消失得无影无踪,大量的新鲜空气,让他如同久旱逢甘般,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穗穗。”男人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别吵。”程悯嘟囔一声,翻了个身。
很快,来自胸膛上的一股强烈压迫感,压的程悯喘不过气来,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颗黑色的脑袋。
发愣时,那颗脑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抬起头,正好撞入那抹鎏金色。在周围漆黑的情况下,显露出宛如捕食者般人的光芒。
“宿明游。”程悯喃喃道,“好困。”
“嗯。”宿明游再次把脑袋放在程悯的胸膛上,硬邦邦的头发扎着脖子,有些痒又有些疼,“睡吧。”
见他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意思,程悯又有什么办法,轻轻叹了一口气,闭上眼打算继续睡觉。
可来自胸膛上的压迫感,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愈来愈强烈,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他实在受不了了。
“能不能换个姿势。”程悯睁开眼,用商量的语气和宿明游说话,见他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索性继续说下去,“难受,睡不着。”
宿明游挑挑眉,不置可否。
程悯心有些凉了,垂下眼,不再开口。
“麻烦。”下一秒,来自胸膛上的压迫感消失不见,程悯感觉自己后背贴在了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一只青筋虬结的胳膊禁锢在腰间。
两人贴的极近,甚至能感受到男人伴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胸膛,以及抵在身上的那股变化。
在事态发生不对之前,程悯闭上眼,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再想其他事情。
“穗穗。”男人贴着自己的耳边喊了了一句,有些痒。
“嗯。”程悯迷迷糊糊,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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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除去上次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和陌生男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程悯心里多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这种情况,在做梦时表现出来。
明明很少做梦,做也是做各种美梦,可这次,程悯却做了一个凌乱不堪,诡异到极致的梦。
他的四肢慢慢蜕化,一见靓丽的布料披在了身上,通过玻璃上的倒影,一个模糊的影子不停晃动。
毫无征兆的,一阵天旋地转,让程悯晕头转向,强烈的恶心感持续不断的涌上喉咙。
体温变高,大量的汗水不断涌出,打湿了额前的发丝,让其紧紧黏在皮肤上面。
黏糊感接踵而至。
想要发出声音,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就好像被一双大手扼住的喉咙一般,只能眼睁睁经历这一切,
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摇晃感慢慢减弱,停了下来。
正当程悯要松一口气时,一只大手从外面伸了进来,直接抓起他,撕扯华丽的布料。
可不知道什么情况,这块布料就像是黏在了程悯身上一样,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扯下来。
身上的黏腻感越发强烈,让他无法忍受。
“穗穗。”一个声音响起,唤醒了程悯。
他茫然的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宿明游,来自身上的高温让他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
“热。”程悯嗓子很哑,就像破锣似的,眨着泛红的眼眶看向宿明游,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宿明游神色一样,喉结滚动,语气出奇的柔和,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那穗穗想怎么样?”
“脱掉。”燥意如同千万只难耐的蚂蚁般,侵蚀着程悯的全身,他哪里还想得到其他的事,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