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嗯啊,都不是最爱,那你最爱的是谁?”
薄只是默了一下,都还没开口说话,谢杉已经打断她:“算了,我不刨根问底,无论最爱谁,当下你在等我的考虑,这就够了。”
当下拥有也好。
谢杉给她下单药品后不久,决定实地考察一下,具体原因她也没分析出所以然。
大概是她自作聪明地做了侦探后,心里并不信任自己,还是会想,也许薄又说谎了,真的是哭哑的呢。
那天晚上没去见她,她就哭了,不知道哭了多久。
谢杉很少见她哭泣,每次看见,都把自己心疼到崩溃。
这两天,也许因为思念自己,一直在哭尽管这样的可能性并不大,不过还是驱使她登上最近的一趟航班。
但她的确没打算留下,或者说,她不能做打算留下的想法。
那样如果来了,薄对她爱答不理,她怕自己会当场爆炸。
她宁愿折腾自己。
晚餐谢杉点得清淡,满满一桌,薄没有吃多少,之后就把药吃了下去。
冰淇淋从冰箱拿出来,已经全部被谢杉吃光了。
还剩最后一口时,她残忍地通知想吃不能吃的病人薄,“没有了哦。”
薄大概是真的馋了,很想尝尝味道,于是在召唤下走来,跨坐在谢杉身上。
将谢杉按在沙发上,尝她口腔里的草莓味。
感官刺激超负荷,谢杉把冰淇淋盒子随手一放,将人紧紧按在腿上吻。
这个姿态,薄无处可躲,她可以轻易地抚摸一切。
她也没能忍住,只不过都是浅尝辄止,怕自己收不住手。
薄搂得谢杉很紧,吻完以后喘着气,将头抵在谢杉的肩膀上,抬腰,蹭了蹭谢杉。
谢杉问:“怎么了?”
“难受。”
“哪里,喉咙还是头?”
“全身。”
“全身难受要去医院的。”
谢杉故意说。
薄抬头,肉眼可见地抗拒和隐忍,说话声音低哑,“没有那么严重。”
谢杉听到短信声音,再次看了眼手机时间。
薄再次搂紧她,问她:“别走了好不好?”
“可是我需要回去,要不你跟我一起。”
薄就真的考虑了一下,“我明天要去看我妈妈。”
谢杉“哦”了一声,“那你留下吧。”
“看完我就回去找你。”
薄说。
“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吗?”
“都不重要。”
谢杉想了想:“感冒了,就不要折腾了。”
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也只好说:“你不想我回去的话,就算了。”
“对啊,我不想你回去。”
薄抿住唇,她知道的,她在那里总不是很方便。
“所以如果你诚心留我,我可以不回去。”
“很诚心。”
她把谢杉的手放在胸口。
谢杉被她取悦,握住,“跳好快,感觉到了,那就陪你一晚上。”
“不是有紧急工作吗?”
“你知道我一年到头给他们卖命到什么地步吗,这两年生日我都是在办公室里过。”
薄听谢黎说,谢杉现在很不好说话,生日全家人等她,她不回来,偏要在办公室加班。
不过还是装作不知道地说:“这么辛苦。”
“对啊,前天晚上,我还忙到凌晨三点,昨晚也熬夜了,就当再休息几天吧……你身上好烫。”
来迟了,抱歉,最近没有存稿了[小丑][小丑]后面我争取存一点
第37章
0.2度的区别:“那一次我的体温比现在还高”
在触碰到薄温度的这个晚上,谢杉感到踏实。
那晚拒绝完薄,等到凌晨三点,她去了一趟八楼。
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忆,自己这辈子说过多少句谎言。
其中又有多少句,让她付出过真正的代价。
谢杉送过别人很多件礼物,大多数都由下属或身边人代为挑选,价值昂贵没关系,只要完成使命。
奢侈品送过很多,衣服从来没有。
她只送过薄衣服。
不知道穿起来会不会合适,也不知道薄喜不喜欢,会不会嫌弃占用行李箱空间。
这些都不影响她想送,反正扔掉是薄的事情。
当薄发消息告诉她衣服暖和的时候,她默认薄喜欢,也默认,薄暂时不想跟她切断一切联系。
薄主动的。
所以她就来了。
就像擅自选购的衣服,扔掉无所谓。
薄看见她,不高兴也无所谓,她可以跟薄随便吵几句,出门逛逛街,然后回到机场,回到自己的家。
这些都很简单。她只是不想再说谎。
薄身体的温度要比想象中高,也许因为不久前她手上拿的是冰淇淋,对比过于明显。
所以对薄而言,她的手凉,很有几分舒服,可以帮忙降温。
只是她的手不会矜持地停留在薄能忍耐触碰的区域,于是薄无法太过安静,不住地发出自己不想听的声音。
在她耳边唤她:“谢杉。”
“怎么了?”
谢杉停下了,与她面对着面,手还在毛衣里。
“我们先洗澡吧。”
“好啊,一起?”
薄极慢地眨了眨眼,可能是谢杉的抚摸足够让她难为情了,这句话只算是小巫见大巫。
她镇定地说:“浴室空间不足,没有你家那么大。
“你喜欢我家啊?”
谢杉似乎擅长联想。
薄没说是或不是,回避开说:“你家太花哨了。”
“那如果布置得朴素一点,你就会喜欢吗?”
谢杉想,薄可能是太有边界感,觉得喜欢别人家这样的话太暧昧,也太奇怪了,才迟迟没有回答。
她反而问谢杉:“你希望我喜欢吗?”
轮到谢杉眨了眨眼,连手都变得非常安分。
谢杉望着她,诚实地回答:“很希望你喜欢。”
说真话会让人心跳加速,呼吸紊乱,比说谎是更不安,难怪人在成年以后,交谈之中真话的比例有所下降。
“是只希望我喜欢吗?”
薄很难敷衍地问。
刨根问底喋喋不休的薄让谢杉心情很好。
将腿调整了下,以便薄坐得更舒适,也更好被她搂抱。
“当然只希望你喜欢,也没有别人了。”
薄由此认真慎重地观察她的神情,谢杉是这样诚恳和温柔,让人没有怀疑她的毅力。
在一周多的相处中,薄有时怀疑谢杉,有时怀疑自己,有时相信谢杉,有时也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拥有得到美好的幸运。
在谢杉说“没有别人了”的这个晚上,她继续选择盲目自信。
薄对她笑,鼻梁贴近她,在她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有那么一刹,她看见谢杉皱了一下眉,像是已经受不了,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是不是太重了?”薄想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