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余绥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他捧着热茶。
柳厦跟路望上来,就看到他在发呆。
他们对视一眼。
“绥绥真有你的。”路望眼里带着崇拜。
“只是一时兴起。”余绥道。
“这一招很好使,不同于其他区域要顾及全面。”路望分析。
其他区域不管私底下什么想法,表面要做为民的好人,注定不能随心所欲。
人一多,必须要选出管理人。
这个任务交给了林凡。
异能者推出两个管理者,各带一队,如果任务完成的漂亮,可以获得一些奖励。
他们区域的物资倒是丰富,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小的疑惑。
普通人那边分出三个管理者。
有竞争就有动力,同时为了得到更高的权利。
他们提议“招人计划”。
余绥默许了。
其他区域的异能者回去向上面报告,说了余绥区域的行为。
顿时,每个区域人心惶惶,就怕余绥是想做大做强攻打他们。
发现当前没有这种想法,众人也不敢大意。
所谓自己人转坑自己人。
被诏安的异能者,回头把其他流浪者带进了城。
进门看到一群丧尸,他们立马戒备起来。
跟之前一样的流程,最后都屈服了。
毕竟领头丧尸显然有异能,而且旁边的变异动植物也很强大。
人一多就容易出事。
所以需要全方面安排好,规划好制度。
余绥完全的甩手掌柜,让路望他们去办。
也因此,几人都暂时的跟余绥没法亲昵。
站在二楼,看着如今的基地,余绥眼里带着欣慰。
[你们真狗啊。]系统不得不感慨,[不过恶人自有恶人磨。]
余绥区域的名声逐渐被打响,那些流浪者没这么容易上当受骗了。
不过其他观望他们基地的异能者们,却起了投诚的心思。
一群野生异能者会管理基地吗?会规划吗?
他们可是经历过系统的学习,在大区域工作过,如今那边待遇比他们好,更加自由,能够释放天性。
有一个异能者离开了基地,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余绥他们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大基地出来的,就优待什么,全靠自己的本事。
总之,田忌赛马,谁能坐上那个位子,全看表现。
各大区域已经把余绥拉进了黑名单,但这没有任何意义。
a区域最近发生了一件事。
被管理层除名的路家,遭遇了灭门惨案。
原来路望父母去世真不是巧合,而是他们联合外人抢夺主家的资源。
路望虽然报仇了,但是情绪一直低沉。
余绥想到了原本世界的剧情。
他是小时候跟佣人出去走丢了,最后辗转到了福利院。
而哥就不是一般的惨。
他父母离异,没人要他,已经记事的年龄,却被抱给一只打光棍的亲戚。
后来那个亲戚死亡,他进了孤儿院。
因为年龄的原因,没人收养他。
余绥又想到前面世界,男人家庭的设定,每一个好的。
他免不得有些心软。
路望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他对不起父母,认贼作父了那么久…
如果不是余绥这件事,决裂,看透了路家人的本性,他恐怕还会继续为路家工作。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些反胃。
叩叩叩
听到敲门声,路望眼睛一亮,关心他的只有…
他起身去开门。
“你还好吗?”余绥询问。
“绥绥你在关心我吗?”路望嗓音干涩。
余绥点点头。
路望放他进来。
“你…”余绥想了许多想说的话,但是觉得都太苍白了。
路望这几天都没休息好,眼底乌青严重。
余绥坐在沙发上,拍拍腿,“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听到这话,路望身体一顿,心里一股暖意涌上,眼里有些发热。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很委屈。
这种想法来的莫名其妙。
他躺在余绥的腿上,侧着身子,把脑袋埋在余绥的小腹,不想让人看到他哭了。
余绥拍了拍他的背,思绪飘远,哼起了一首歌。
路望身体一僵,他躺正看着余绥,“你…你怎么会唱这首歌?”
“你知道?”余绥反问。
“我家乡的儿歌。”路望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你也是那个地方的吗?”
“不是。”余绥摇头,“是有人教我的。”
他体弱,毕竟是豪门的少爷,一路颠沛流离到了孤儿院,在这里他比不过强壮的孩子,有时候都不能填饱肚子。
余绥又一次被人推倒了,小孩子推搡打闹很正常,但是他营养不良。
头晕目眩的,是哥把他扶起来。
他把自己的饭让给了余绥。
哥从小就聪明,看到他的模样,询问他是怎么来的孤儿院。
但是余绥怎么记得呢,他那会儿太小,不太记事。
之后,男生经常照顾他。
有家人的概念,是余绥吃了不干净的食物中毒了。
院长都要放弃他,但是男生没有,各种找人帮忙。
好在他命大,现在看来是因为他的主角光环。
那天晚上,他做了噩梦,哭个不停。
男生抱着他拍他的背,给他唱这首歌。
方言,余绥现在都不能很清楚的念下来,他只会一句。
翻译过来是“小宝小宝快入睡”。
从这天后,他成了哥的小跟班。
哥会说话招人喜欢,成绩也好。
他是余绥学习的榜样。
余绥初中的时候,哥把他接到了新家。
哥是天才,跳级拿了奖学金,而且还在和朋友创业,是他最崇拜的人。
余绥后来想,如果能够一直停在那个时间段多好。
他的思绪又飘远了。
路望听到他说别人教的,心里就开始泛苦,此时看到他眼里的怀念,嘴角的幅度,心里难受的厉害。
“是…是你的前男友吗?”
他的嗓音干涩,却还是保持冷静询问。
“不算。”余绥收回视线,“因为没在一起。”
路望一愣,“为什么?”
“那时候他不了解我,我不了解他。”余绥说。
“那你们没有好好谈谈吗?”路望的心里是有点窃喜的,不过没有在一起的人,恐怕更难从心里挪开。
“没来得及,他出了意外。”余绥低头,与他对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