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

第169章

  同样受罪的还有江恪,快断了。

  霍潇看着酒醒了几分,视线仓促扫过交叠的两位,旁若无人走到餐桌前坐下。

  两人一动不动,皱眉望着他,不知道他想干嘛。

  霍潇拿起林月疏没吃完的餐盘,手捏了他啃一半的牛排塞嘴里,面无表情细嚼慢咽。

  从容闲适吃东西的样子,好像这里只有他一人。

  良久的沉默,江恪在林月疏耳边轻声道:

  “我退出来?”

  林月疏皱着眉犹豫。不知哪一环出了问题,今天实在太痛了,他有点不能承受。

  可这个时候放弃,流过的血喊过的痛也都白费了。

  他在犹豫,江恪也在等他下达命令,出声之前,只能这样卡着。

  忽然,屋里响起短视频段子的笑声。

  二人侧目过去,见霍潇一边吃东西一边拿短视频下饭。

  声音开很大,一听就是憋笑挑战。

  各种喷水声,笑得失去人动静的声音,搭配轻快搞怪的BGM,林月疏跟着听了半天,原本紧缩着的肩膀无意识地舒展开。

  笑声是很感染人的东西,林月疏虽不知道视频里发生了什么,却也忍不住跟着笑了下。

  就在这时,卡在半道的定海玉桩忽然激流勇进,顺利登堂入室。

  林月疏的思绪还没从那些怪诞的笑声中收回来,也就没反应过来,江恪趁此机会尽数全冲。

  身体忽然一阵悬空,他下意识收紧四肢,挂在江恪身上。

  江恪带着他进了卧室,走路时的动作产生细微的颠簸感,令林月疏忍不住呻.吟一声。

  “嘭咚!”房门被人用力甩上。

  客厅里的霍潇咀嚼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到最后,一口食物含在嘴里,没咽下去,也吐不出来。

  短视频结束了,世界再次归于一片死寂。

  很长的时间过去,紧闭的卧室门内传来拍打声,似吟又似哭的叫声。

  霍潇垂眸望着桌面上的花纹,他以为,他这辈子不可能理解霍屹森的心情,心下却冒出了一种同为输家惺惺相惜的感觉。

  小屋子隔音很差,一点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在客房望着夜空发呆时,也听到了客厅里的林月疏因为进不来而失声哭泣的难过。

  没有像以前一样冲出去连人带桌一并掀翻,只是听到林月疏难过,大脑就迫不及待挟持了身体,想要为他做点什么。

  霍潇无力地垂下脑袋,眼前,桌面的花纹仿佛生出了生命,不断扭曲蜿蜒。

  后来又变得模模糊糊,沉浸在氤氲的水汽中。

  第75章

  卧室里。

  林月疏不知道第几次昏迷又被疼醒。

  拥有如此骇人之物的三十二年处男一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势头必然一发不可收拾。

  兴许是那里表面“装饰物”过多,林月疏从没觉得哪次像今天这样疼过。

  洁白的床单留下星星点点的血丝, 混合着浓厚奶白的蛋白质。

  这一次,林月疏是被腰眼强烈的酸胀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身体正呈现一个不同寻常的角度。

  双腿并拢被人抬高,滚烫火辣的泉眼口时不时触碰到一丝凉风。

  林月疏歪了歪头,见江恪正拿着小扇子对着泉眼扇风。

  江恪见人醒来,第一句话便是:

  “老婆,这里流了很多血,我觉得有必要去医院看看。”

  林月疏别过脸,有气无力的:

  “你想彻底毁了我么……”

  对面的江恪沉默几许, 忽而起身:

  “我现在就去剃度出家, 以后绝对不给老婆添麻烦。”

  林月疏伸了伸手想抓住他, 奈何浑身一点力气没有,手无力地垂下。

  “疼……”他的声音嘶哑没有人动静,眼底一层薄润的水光打着转转。

  江恪见势, 又折返回来, 抱起林月疏, 抬起他的双腿继续给泉眼扇风降温。

  林月疏勉强扯着嘴角笑了下,汗津津的手轻轻搭在江恪手臂上, 缓缓摩挲着。

  嘶哑不成调的声音问他:

  “这次你不会再走了,对不对。”

  江恪垂着脑袋, 墨色的发丝落在眉睫,荡漾着一片不规则的阴影。

  长久的沉寂,江恪反问他: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想知道,你不希望我离开的理由。”

  林月疏抬了抬眉眼:

  “不想就是不想, 非要事事都赋予意义?”

  江恪笑了下,捧起林月疏湿汗淋漓的脸蛋,指尖一点点蹭走那些薄薄的汗珠:

  “老婆说得对。我答应你,哪也不会去。”

  林月疏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脸颊紧紧贴在那鼓胀饱满的胸肌上,困地打了个哈欠。

  江恪望着他渐渐陷入深眠的面容,又笑了下。

  只是这次的笑,没有从前的张扬,平淡又落寞,像深海忽然冒出又急速消失的泡泡。

  刚才的问题,如果林月疏能告诉他,并非因为愧疚同情而希望留住他,他就能顺势说出埋藏在心底已久,却因为身份环境变化而无法宣之于口的告白。

  但是林月疏亲口说的,不要事事都赋予意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人生只能向前看。

  其实,他已经给出了答案。

  *

  另一边,晋海市看守所。

  温翎漫被警方以故意伤害罪扣押的第二个月,邵承言多方打点,终于得到了探视机会。

  一见到形容枯槁的温翎漫,邵承言情不自禁站起身,隔着玻璃摸来摸去:

  “怎么瘦成这样了。”

  温翎漫一句话不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邵承言忙安慰他:

  “别哭,没事的,我已经在找律师帮忙走动了,你不会在这待太久的。”

  “可是我的事业全完了啊……”温翎漫哭得浑身无力,握不住电话。

  “不要担心,你还有我呢,我会赚很多钱,我养你,让你像以前一样,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邵承言嘴上这样安慰着,眼底却也氤氲起水汽。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只要温翎漫一哭,邵承言一点招架不住,他说什么自己只会点头应和。

  “出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混娱乐圈多辛苦啊,谁爱去谁去。”邵承言隔着玻璃摸摸温翎漫梨花带雨的脸蛋,心软得一塌糊涂。

  温翎漫使劲擦一把眼泪,良久,道: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邵承言长叹一声,声音疲惫:

  “那你想我怎样呢。”

  见邵承言明显有了倦态,温翎漫愣了许久,泪珠在眼眶里来回晃悠。

  邵承言不行了:

  “你好好说,你想怎么样,我来想办法。但是不要哭了,看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温翎漫抽抽搭搭勉强止住哭声。

  他绝不会这么算了,但现在他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再细微的举动也会被无限放大。

  他缓缓看向邵承言,忽而笑了下。

  *

  五月份,一年一度的华表奖评选工作逐级展开。

  作为国内唯一由政府或广电总局认定、最具影响力的影视奖项,评选规则一出,各大影视公司挤破头,开始疯狂挖对家黑料。

  因为其中一项评比规则,就是参选者不得涉及任何负面新闻。

  评比尚未正式展开,各家参选者黑料频出,似乎都在铆足劲要把对家搞死。

  但真正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常年身陷风口浪尖的林月疏,这次竟意外的风平浪静。

  某些艺人买东西逃单的事都被狗仔们挖出来了,但林月疏婚内出轨的事似乎无人提及。

  一周前。

  海恩集团旗下的连锁酒店里。

  广电驻局纪检组的徐组长进了包厢,偌大房间,只有霍屹森一人。

  “霍代表,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有时间约我喝茶了。”徐组长笑呵呵在霍屹森面前坐下。

  不用问,他已知晓对方用意,无非是象征性走个过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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