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

第23章

  盛(划掉)gan谢您为我们送来一场及时雨,冬天马上到了,我们都穿上很新又暖和的新衣服,莉莉是个有自闭症的可怜小姑娘,我们已经很久没见她这么笑过了。

  尽管我们从没见过您,但您的高大形象已经深深印在我们心里,院长妈妈在今天的美术课上让我们画了您的形象,大家虽然画得不怎么好,但爱您敬pei您的心却是真的。

  很希望与您见面,下次再画“我最敬爱的人”时,我们也就有了参考。

  最后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盼回信。】

  秘书在一旁帮忙整理信件,道:

  “看得出孩子们很用心,若您打算和孩子们见面,我会为您安排合适行程。”

  霍屹森将信纸叠好塞回信封,随手放一边,剩下厚厚一沓信件,他也不打算再看。

  “快到年底工作多,有时间再说。”

  秘书:“好的。”

  霍屹森看了眼手表,关了电脑拿起外套:

  “没什么事下班吧。”

  “好的。”

  霍屹森出了集团大门,刚坐进车里,从后视镜里看到秘书微笑的脸,随口询问:

  “今天怎么你开车。”

  “司机他……尿急。”像是生怕霍屹森跑了,秘书立马发动了车子。

  走半道,霍屹森又开始疑神疑鬼:

  “怎么走这条路。”

  “因为……常走的那条在修路,堵车。”秘书越说声音越小。

  一切,要从他那天帮霍屹森整理工作手机说起。

  他看到了那个叫林月疏的小明星发来的消息,说自己的史努比丢了,问是否落在了霍屹森车上。

  秘书一合计不对。

  史努比是什么很了不起的玩意儿么?一个送,一个找,哪怕是个国中生,丢个挂件也不带这么念念不忘的。

  他懂了,这是小明星攻于心计的手段之一。

  于是秘书把短信拿给霍屹森看,问他怎么处理,霍屹森好歹是从电脑中抬头瞧了眼,言简意赅:

  “不用回。”

  霍屹森不把这条短信当回事,江秘书可是操心好几天,今天终于让他逮到机会。

  福利院的人送来了一批信件,一打听,说是一位姓林的先生提议让孩子们给霍代表写感谢信。

  秘书一合计,又双懂了。

  可怜的小明星,像后宫的妃子,穷极一生只为等待皇帝垂怜,哪怕手段很肮脏。

  他想起了林月疏的脸,觉得心口痛痛的。

  于是趁着霍屹森等电梯的工夫,他速度八十迈冲下大厦,撵走了司机,亲身上阵。回家的路和福利院不顺路,他便要亲自开辟一条道路!

  秋雨噼里啪啦,雨刮器起立又坐下。

  远远看到福利院的牌子,秘书刻意放慢了车速,再悄悄打探眼后视镜。

  后座的霍屹森垂着眼眸,膝间靠着iPad,屏幕中的每个字他都看的专注认真。

  “咳咳咳咳!”秘书快呀把肺管子咳出来的动静打断了霍屹森的思绪。

  他抬头看了眼,却不是看秘书,视线穿过漆暗的车窗落在马路一边。

  车子龟速驶过“君心福利院”的门头,霍屹森视线一顿,身体没动、脑袋没动,只有眼球随着缓缓前行的车子向后划过。

  直到再也看不见。

  半晌,他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iPad。

  秘书急了,都快到路口了,iPad里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

  他开始轻点刹车,弄的车子一跳一跳。

  身后忽然传来霍屹森一声喟叹,冷冷淡淡的声音在逼仄车内盘旋:

  “靠边停。”

  秘书大喜,喜极而泣,他真要哭了哦!

  赶紧停下车,自觉跳下车:

  “霍代表,今天雨大路滑,我怕出什么意外,不敢开太快。”

  霍屹森坐进驾驶室,低低“嗯”了声。

  然后他从窗户里丢了把伞给秘书,又抽了五百块从车窗里扔出来,关上窗,车子重新启动。

  秘书头顶大雨,抱着伞捏着钱,冻得牙齿打颤。

  无碍,只要他能成人之美,就让这大雨全部落下。

  秘书抬眼看着车子背影,良久,笑容僵在了脸上。

  又过了很久,笑容不见了。

  “霍屹森!”秘书在雨中大喊,“你要去哪!”

  他气的原地弹跳,像愤怒的土拨鼠。

  前方,宾利在红灯前停驻几秒,绿灯亮起后,丝滑起步穿过路口,一头扎进大雨中,慢慢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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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雨越下越大,像一串水鞭炮在地上炸开。

  林月疏蹲在福利院门口的柱子后,寒颤的牙齿快要咬不住已经湿透的衣领子。

  他看到霍屹森专属的定制无市售宾利从小巷子里穿过去,也看到车子只在红灯前停留片刻又急速消失。

  好似能让霍屹森停下脚步的,只有规章制度。

  “啊嚏!”这次林月疏真要感冒了。

  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些装柔弱来博取同情的戏码,霍屹森终究还是看腻了。

  林月疏一撩头发,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站起来,蹲太久腿麻了,于是双手撑着膝盖缓一缓。

  倏然,原本昏暗的天空变得更加深沉,头顶嗡嗡的雨声变成了暴躁的噼里啪啦。

  林月疏顿了顿,抬头,看见头顶悬着一把黑色的伞。

  慢慢扭头看过去,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后,内心如头顶不断坠落的大雨,欢愉也逐渐迅猛。

  他缓缓站直了身子,不可置信地喃喃着:

  “霍代表……”

  一柄黑伞如数遮在林月疏头顶,霍屹森半边肩膀露在外面,大衣湿了一片。

  他漆黯的眼神也如秋天最后一场雨,像葬礼上虚伪的哭泣后暗暗流露出的冷漠疏远。

  “你掉的。”霍屹森忽然抬手。

  随着一声悦耳铃铛响,林月疏眼前多了只绿色史努比小狗挂件。

  林月疏怔了片刻,伸出湿漉漉的手接过史努比:

  “真的落在你那了。”

  尽管当初霍屹森送他的是只粉色小狗,且还在家里某个角落。

  林月疏紧紧攥着小狗,半晌,又问:

  “您怎么在这。”

  “孩子们写信想见我,刚好有时间。”霍屹森漫不经心看了眼手表,一副接到电话就火急火燎赶过来的样子。

  林月疏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目的,作为专业演员的他立马悄悄接上了剧情。

  他扭过脸,直直望着福利院里面,失神地揪起衣领子塞嘴里,嚼嚼嚼。

  霍屹森垂视他片刻,伸手从他嘴里扯出衣领子。

  “不进去?”他问。

  林月疏许久后才摇了摇头,似乎是冷得厉害,抱紧的双臂不住发颤。

  整个过程,他的视线从未离开福利院大厅。

  霍屹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眉头忽地一皱。

  温暖干净的大厅里,孩子们围坐一团,一个长相极度猥琐的男子正举着只毛绒玩具,恶心巴拉地冲着孩子们笑。

  身后,是目光如炬的院长,男子哪怕只是坐累了挪动下屁股,院长也会随着身体往前一探,一副随时要跳起来和猥琐男拼了的样子。

  确实猥琐,可以称得上是史无前例,霍屹森也忍不住皱了眉。

  他扭头一看,眉头敛得更深了。

  林月疏又开始咬衣领子了。不可否认,如果不是坐车路过时看到林月疏蹲在门口咬领子,他现在人已经在浴池里泡着热水澡。

  霍屹森知道,林月疏只有在极度焦虑时才会无意识地吃领子。

  他一动不动盯着林月疏的眼睛,那双直勾勾的眼中暗含漩涡,恐惧的,惊悚的,喉结随着咽唾沫的动作不断上下滑动。

  “林月疏。”霍屹森低冷的声音响起。

  林月疏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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