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

第74章

  一句话结束,候在门口的保姆也听懂了,俯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霍潇转身阔步离去,没有再回头一次。黑色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大雪中。

  林月疏望着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心口那团酸涩却在不断弥散。

  好奇怪,我也好奇怪。

  “结婚了?什么时候。”江恪笑问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去年。”林月疏也不知道原主什么时候结的婚,信口胡编。

  “你的结婚对象知道你在外面乱搞么。”

  “知道,他很希望我乱搞,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提离婚。”

  江恪恍然大悟点点头,笑吟吟道:

  “刚才他说不介意。我也不介意,老婆。”

  林月疏望着江恪总是挂着笑容的脸,跟着笑了下。

  *

  来到这座豪宅庄园第五天,林月疏的可移动范围扩至整座宅子,除了江恪的书房。

  他发现江恪很少出门上班,白天会有段固定时间把自己锁书房里,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通过保姆们闲聊得知,江恪的身份好像是哪个公司的副总。

  但林月疏却觉得有点奇怪,比起钱,人们更害怕权,如果江恪只是单纯一公司副总,那些手里有点小权的人为何如此听他的话。

  什么公司这么厉害。

  林月疏从保姆手里抢过靓汤,敲了敲书房门,不等人回应直接推开。

  江恪正在打电话,看到林月疏,对电话道了句“先这样,以后再聊”,便挂了电话,摆出笑容:

  “今天怎么是老婆亲自给我送汤。”

  林月疏把汤放下,扫了眼江恪手上的对戒,道:

  “念你辛苦,多赚点钱给我买游艇。”

  江恪看了眼汤,问:“你做的?”

  “保姆做的。”

  江恪身体向后一靠,笑吟吟道:

  “我要吃你做的。”

  “我不会做饭。”

  “可是情侣到了中后期,同居过程中温柔的妻子都会给丈夫做饭煲汤。”江恪起身,揽着林月疏的肩膀把人往外推,随手关了门,“做给我吧,我想尝尝老婆的厨艺。”

  林月疏任由他推着往外走,余光悄悄打量书房内的光景。

  一尘不染,东西不多,但有个保险柜在桌后,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林月疏被推到厨房,随手拿起菜刀,江恪却忽然道:

  “老婆,裤子脱了。”

  林月疏:“拿我煲汤?”

  江恪笑着将他推到料理台上,直角胯用力顶着他的小腹,一只手试探着脱了他的裤子。

  而后又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扯来一条粉色围裙,带着蕾丝边,轻轻给林月疏系上。

  他拿起菜刀塞林月疏手里,从后面抱着他,轻蹭他的脸蛋,声音缓缓的:

  “我想看裸.体围裙,但是天很冷,所以给老婆留件上衣,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林月疏直言:“冻人先冻脚,再是腿。”

  江恪轻笑一声,粗粝的大手覆在林月疏微凉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

  “给你暖暖。”

  林月疏就这样挂着个巨型挂件,行动艰难地煲了一盅虫草花鸡汤,还要被江恪批评:

  “老婆,你做饭的样子也美,不怯场,不外援,不好吃。”

  林月疏举起调羹:“我跟你拼了。”

  他打算敲打对方脑袋的调羹停在了半空,对上江恪安静的笑容,如月映孤松。

  江恪什么也没说,只笑着凝望他。

  林月疏坐回去,皱起眉:“笑什么。”

  江恪收了收目光,指尖轻抚过鸡汤碗边,声音轻轻的:

  “觉得这样的日子很美好,有热汤喝,有老婆陪。”

  他缓缓抬眼,凝着林月疏:

  “你说,这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

  林月疏不动声色和他对视着,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他可以确定,江恪是在警告他。

  他别过脸:“怎么,家里保姆只会做清凉补?”

  江恪一手托着下巴,笑着摇摇头。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看了眼手表,对保姆勾勾手指,保姆立马取了大衣送过来。

  “今晚有个饭局,晚一点回来,老婆记得发消息来警告我,敢喝多了不给进屋。”江恪穿好衣服,扶着林月疏的后脑勺亲亲他的唇角,“拜拜。”

  林月疏望着他阔步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忙忙碌碌的保姆,最后目光送到二楼的书房门口。

  良久,他问保姆:

  “家里的监控摄像头是不是该拆下来清理了。”

  保姆的回答令他有些意外:

  “家里没有摄像头,江先生很讨厌被监视的感觉。”

  林月疏再次看向二楼书房。没有摄像头啊……

  江家的保姆就像伪人似的,干完自己手头的活便集体消失不见。

  林月疏绕着二楼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趴在栏杆上望着楼下的光景。

  确定四下无人,他转过身抚上书房门把手。一按,门开了。

  第42章

  银灰色的法拉利812平稳地行驶在深夜大街。

  这是林月疏穿书来第一次开上这种级别的豪车。

  车子在酒店前停下, 门口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扶着一个醉到无法站稳的年轻男人。

  看到车子停下, 其中一人忙扶着江恪上前,对林月疏道:

  “您是来接江总的吧,他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喝了很多,我们也没劝住,给您添麻烦了。”

  林月疏看了一圈西装男们,点点头,拖着死沉的江恪上了车。

  车门一关,浑身酒气的江恪便靠了上来,抓着林月疏的手又亲又咬, 含糊不清地道:

  “老婆我真的……只喝了一点点, 不要嫌弃我, 我不想睡沙发……”

  林月疏推开他,开车回了江家。

  一小时前,他在书房门口站了许久, 最后默默关了门, 给江恪发了消息要他少喝点, 顺便问了地址和车钥匙位置。

  江恪真的会毫无城府将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么?那些集体消失的保姆真的是伪人么?

  林月疏不信。

  林月疏载人回了家,扶着江恪下车, 对方高大的身形差点将他压垮,挣扎的间隙, 江恪的手机掉了出来。

  林月疏捡起手机给江恪,道:

  “输,密码,给其他人说一声你到家了。”

  江恪半眯着眼,抚摸着林月疏的脸, 醉意朦胧地问:

  “我说了,老婆就让我进屋睡?”

  “嗯,快点。”

  江恪笑了笑,转身靠着墙壁,手指和人一起醉了,在几个数字按键上来回指点,却半天都没能解锁。

  旁边,林月疏不动声色望着他的手指,记忆着他输入的每一个密码。

  终于是输对了密码,给一起吃饭的人报了平安,林月疏喊来保姆一起把江恪送回了卧室。

  醉酒的人睡得很快,不多会儿卧室里便安静下来。林月疏也回了房间,在床上睁着眼躺着。

  深夜两点,整座江家大宅陷入一片诡秘的死寂。

  林月疏看了眼时间,合衣下了床,再次来到书房门口。

  雇主回来了,保姆们也自然放松了警惕,而江恪那边,不管书房里有无摄像头,至少在他醉酒前,看到的只是很老实的林月疏,对那书房毫无兴趣。

  林月疏潜入书房关了门,来到保险柜前。

  回忆着先前江恪在手机中输入的所有错误密码,他坚信其中一个肯定是保险柜的密码。

  “哒哒、哒哒。”黑夜中,电子密码的声音响得微弱。

  第一个,不对;

  第二个,也不对;

  所有的,都不对。

  林月疏一屁股坐地上,对着保险柜发呆。

  “密码是我的生日。”身后冷不丁穿来含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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