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

第79章

  点亮屏幕,直接进去了。所有的电子设备都不设密码,奇了怪,最需要加密的人,却这么心大,这对么。

  不管对不对,先看。

  翻着翻着,他看到了一个名为“名单”的文件,点开,弹出需要输入密码的提示。

  林月疏揪着毛衣领子嚼着。

  回忆起江恪那句“你比我更需要知道我的生日”,再结合不设密码的电脑和偏设密码的文件夹,是什么意思。

  林月疏自恋地输入自己的生日。

  很好,是错的。

  又输入祖国的生日,也是错的。

  不能再输了,文件夹已经弹出提示,输错三次将会启动警报装置。

  林月疏关了电脑,又翻看江恪的iPad。

  却赫然发现,他的iPad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微信,微信里还只有一个“老婆[心]”。

  唯一的联系人,还给置顶了。

  林月疏哭笑不得,关了iPad回房睡觉。

  ……

  翌日,林月疏被江恪叫醒:

  “林月疏,早上好,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林月疏揉着眼坐起来,没睡醒,又倒回去。

  江恪把他拉起来:“不能再睡了,一天是很宝贵的,今天是最宝贵的。”

  林月疏打了个哈欠,他知道江恪经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因此也学着不再放心上。

  嘴上说着“今天最宝贵”的江恪,却什么正事也没做,抱着林月疏在沙发上看鬼吹灯。

  新的一集更新了,承接上次的剧情,江恪几分得意:

  “老婆,我说得没错吧,主角也说,三长一短三长,是求救信号。”

  林月疏看了他一眼,不作声。

  江恪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节奏地敲击着。

  三长一短三长,SOS。

  而后又敲着别的节奏。

  林月疏静静看着,等他敲完,跟着熟练地脱口而出:

  “LYS?我的名字?”

  “嗯。”江恪抱着他亲亲脸,“老婆真棒,我也很棒,第七天,我记住了你的名字。”

  莫名其妙的言论,林月疏笑出了声。他也不知道哪里好笑,但就是好笑。

  上厕所的工夫,林月疏看到几个保姆在走廊上忙活着,便随手抓一个问:

  “你知道江先生的生日么。”

  保姆摇头:“我来这四年了,从没见江先生过过生日,他也没提过。”

  再抓一个问,还是一样的答案。

  最后,林月疏抓过路过的杜宾:“知道你家铲屎官的生日么。”

  杜宾一歪头:“汪?”

  林月疏觉得自己好笑。

  他看向杜宾脖子上挂的小金牌,上面刻着几行字:

  【姓名:月月

  年龄:三岁

  生日:10.23

  走失请联系:136xxxxxxx】

  林月疏脑门冒出愤怒符号。

  怎么你也叫月月。

  说起来,狗都有生日,江恪却没有。

  林月疏捻着小牌牌看了很久,蓦的,视线一顿。

  他忽然冒出个奇异的念头。

  *

  林月疏回到大厅,往江恪身边一坐,笑眯眯道:

  “老公,能不能帮我跑个腿。”

  江恪立马抬手要招呼保姆。

  “不行。”林月疏按住他的手,“帮我去拿个快递,是我买的,很、私、密的东西,我不想别人知道。”

  “这样。”江恪笑吟吟的揽过他,亲他的耳垂,“老婆不能被别人知道的秘密,我当然在所不辞。”

  “嗯,地址在城北XX路XX驿站。”林月疏推了江恪一把,“快去,我等你。”

  江恪搜了搜地址:“五十四公里?”

  “我家就在那边嘛,买东西时默认地址忘记改了,你就去吧~可怜可怜你这身娇体弱的娇妻嘛~”

  江恪俯下身子,指指脸蛋,无声地示意。

  林月疏牙一咬心一横,亲了上去,随后又把人使劲往外推:

  “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人一走,林月疏立马跳起来,跑到不远处的快递站要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纸箱子,又跑去商场火速将货架一扫而空,大包小包哼哧哼哧回去了。

  江恪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他知道就算一头扎到城北也会无功而返,索性找个咖啡厅喝喝咖啡吃吃甜点,时间差不多才往回赶。

  车子驶入宅子前的小路时,天彻底黑了。

  江恪探出头望了眼,诡谲异常,整座大宅无半点灯光,隐匿于漆黑夜幕中,到点就亮的庭院灯也毫无生气低着头。

  江恪轻笑一声,下车锁门。

  进了屋,屋内依然一片漆黑,这个时间点本该忙活晚餐的保姆也不知去了哪里,呼吸声都没有的大宅像是电影中的鬼屋。

  江恪抬手摸上开关,刚要按,又停住了。

  视线里多了几道若隐若现的荧光线条,像个箭头,在地板上画出笔直的一道。

  江恪循着箭头走,转了个弯,穿过阳台到了庭院。

  荧光箭头不见了,漆黑如墨的庭院里,一个电脑大小的纸盒方方正正摆在那,周遭围了一圈晚香玉,粉色的星星灯节奏地缠绕着。

  盒子上用荧光笔写了一行字:

  【准备好寻宝大冒险了么?】

  江恪拿起盒子掂了掂,很轻,他没由来地笑了下。

  拆开盒子摸索半天,掏出一盒饼干,已经拆封,还少了一块,上面贴个小纸条:

  【不是很好吃,植物奶油的,我替你鉴定过了。】

  江恪抬手挡了挡嘴唇。真可爱。

  饼干揣兜里,他顺着星星灯的指引继续往前走,又发现一个大点的盒子。

  拆开,是一本书,《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上面也有一张小纸条:

  【替你读过了,是个猥琐男乘人之危的无聊故事,你要非想听,我也不是不能读给你做睡前故事。】

  江恪轻轻摩挲着那行小字,唇角翘得弯弯的。

  继续往前走,拆出个木桶叔叔玩具,并配文:

  【声明:很幼稚,我不想玩,但如果你想,我可以陪你。】

  继续走继续拆,拆出一堆千纸鹤。

  江恪捻着奇形怪状的千纸鹤观察着,真稀奇,是怎么折出来三个翅膀的。

  走到最后,小路到头了。

  这里漆黑一片,没有星星灯也没有荧光线条,只有一只超大号纸箱,系着粉色丝带,就是箱子表面的“液晶电视专用包装箱”很煞风景。

  江恪抱着一堆破烂,停住了。

  良久,他轻轻敲了敲纸箱:“请问,有人在么。”

  箱子里传来虚弱的回应:

  “你快拆,很冷。”

  江恪笑声爽朗,抱着纸箱摸了摸,拆开丝带。

  刹那间,一个人影从箱子里冒出来,双手一抬,五颜六色的彩带洋洋洒洒而落。

  “surprise!”林月疏戴着生日小帽,抛完彩带赶紧摇动鼓掌器制造气氛,“生日快乐。”

  江恪静静地望着他,不似往日,脸上的笑容很淡,几乎要消失了。

  林月疏动作慢了下来,高涨的情绪也渐渐冷却:

  “怎么了,不喜欢么。”

  江恪把怀中破烂儿拿给他看:

  “是不是懒得出去丢,所以拿我当工具人。”

  林月疏瞥了他一眼,不乐意了,气鼓鼓转过身:

  “我没给别人过过生日,没经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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