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进恋爱游戏,但是怪物反派

第19章

  托菲斯微微垂着脸,如果厌清此刻回头,就能看见托菲斯的视线角度就是在“看”他的头发。

  如此圣洁。托菲斯的嘴唇微动。

  比任何一次降临的神迹都要动人心弦。

  议会厅有两个仆人正在打扫,见厌清带人来了,诚惶诚恐的冲他们下跪行礼。

  厌清挥手示意他们先出去,然后对托菲斯介绍:“这地方可以容纳一千人。”墙上挂着几副油画,分别是历代伯爵的肖像,用同样的姿势侧过身,双手交叠放在腹前,静默的看着前方。

  泊莱的父亲早期是个风流浪子,四处留情,有过不少情人,画像里的他还处在三十多岁的壮年时期,没有变得臃肿老态,一张英俊的脸在那堆油画里十分显眼,桃花型的碧眼里宛如盛着一波春水。

  厌清仰头看着他,回忆编年藏书里的细节。

  这位老伯爵是在跟泊莱的母亲成婚以后才收了心的。

  可是,一个心早已在外面野惯了的风流男人,真的会因为一场婚姻而收心吗?

  “你的姐姐看起来更像你的父亲,而你更像你的母亲。”托菲斯说道。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于是厌清看着看着,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猛地看向托菲斯。

  “我们该去下一个地点了,”托菲斯淡淡道:“这里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他们一直逛到傍晚,才将城堡逛完三分之一,恰巧停留在酒窖附近,厌清心里一寻思,干脆带托菲斯去酒窖里看看:“我们的主要营收产业之一便是这些葡萄酒,主教先生,您喝酒吗?如果喝的话或许可以尝尝。”

  托菲斯:“这倒不必”

  酒窖里也有仆人在工作,厌清假装自己没有听到托菲斯的话,让仆人去舀了一壶酒回来递给对方,挑眉道:“试一试?”

  托菲斯就这么站了一会儿,见他没有把酒收回去的打算,只能接过来喝。

  “酒的度数不高,您可以多喝点,喝完就会有种暖熏熏的感觉,并不会醉。”厌清催促着他把酒喝完,目光炯炯:“您不会喝不完吧?”

  等托菲斯掩唇打了一声饱嗝,厌清幸灾乐祸的看着他的脸颊浮上两坨淡淡的红晕。

  边书悦是千杯不倒,厌清喝酒从来喝不过前男友,他也就只能仗着托菲斯是教派人士不常沾酒,欺负下这张讨厌的脸了。

  郁闷的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厌清用脚尖踢踢木桶,问旁边的仆人:“有没有看到温彻斯和赛西?”

  “中午他们来过一趟,”仆人恭敬的回答:“在酒窖里看了一下又离开了。”

  “去了哪个方向知道吗?”

  仆人犹豫了一下:“应该是钟楼或者地牢那边的方向?我不太确定,当时我们都在搬运木桶。”

  行吧。

  厌清带着托菲斯离开酒窖,走了一会儿后他发现身后的不对劲,扭头一看,托菲斯的脸更红了,薄唇抿成一条线,踉踉跄跄的似乎想抓住身边的什么。

  不会吧,厌清挑眉,真的那么容易醉吗?

  会不会是托菲斯装的?

  他走回去搀住对方的胳膊:“主教大人?”托菲斯不语,体温明显升高,一把抓住了厌清的小臂。

  那力道属实有些大,厌清看了眼他被散乱白发盖住的半张脸,心里有些估摸不准,于是出声试探:“你还想看哪里?”

  托菲斯晃了晃,小声道:“看地牢。”

  厌清:“为什么要看地牢?”

  托菲斯:“城堡里有东西,我不确定在哪里,需要都看一遍。”

  “那前面看过的区域,你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托菲斯说:“油画像。”

  厌清循循善诱:“哪个画像不对劲?”

  托菲斯断断续续:“没有......你的,嗝。”他打了个很轻的酒嗝。

  没有泊莱的画像?

  “你的脸,被所有人屏蔽了,”托菲斯的语速变得稍快了一些:“他们从来都看不见你的脸,却从未对此产生过怀疑。”

  “对了,你城中是不是还死了一个仆人?”

  厌清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这并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那是什么?可是说到了这里,托菲斯却怎么也不愿意再开口了,跟个锯嘴葫芦似的杵在那儿也不愿意回去,厌清只好带着他走向地牢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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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鼻我们的感情好像跳楼机。

  第22章 城堡22

  地牢入口有些远, 加上托菲斯脚步沉,导致厌清走得特别慢。

  等到了地方,夜色已经完全黑沉下来, 地牢的入口泛着丝丝寒气。

  厌清在入口站了三秒:“真的要进去?”他心想这实在没必要,但是托菲斯却站在那儿不动了。

  无奈的厌清只好带他进去。

  向下的步梯灯光很暗, 厌清有种自己正在前往地下十八层的错觉。每走一步他都会听到水滴的声音, 这地牢里面似乎处处漏水。为了防止罪犯逃跑,地牢的入口同时也是出口,设计得十分狭窄,并且通道往下, 一般都有人在把守, 要想逃出去很难。

  但是入到步梯底层之后,奇怪的是洞口并没有人把守, 入目是一小片平台, 面前有三个方向通往三条路,每条路都起码分布着二十个以上的牢房,而每个方向各有一扇上锁的铁门。

  但是现在厌清看到最左侧的铁门被人暴力打开了,破损的铁门倒在地上, 有一行鲜艳的血迹一路延伸至铁门深处。

  托菲斯扶着墙, 顶着一脸红晕说:“这里不对劲,嗝。”

  这不废话,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里不对劲, 傻子都知道里面大概率会有危险。

  厌清心里思量一会儿,决定往回走, 托菲斯爱往地牢钻就自己钻,这种情况他才不要跟过去。

  刚走出去两三步,系统忽然叮的一声:“已触发剧情:探索地牢的秘密, 完成支线任务可获得奖励:百分之十的心理健康值。另:托菲斯为隐藏支线的重要人物,如果支线人物目标死亡将影响整体剧情走向导致任务失败,请宿主慎重选择。”

  厌清:“......”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这条路我非走不可,我还敬你是个有说直说的爽快好统。

  厌清:“现在的你是个又不爽又快的坏统。”

  系统:楚楚可怜.emoji

  认命的厌清只好带着托菲斯继续往里走,走出去十几米托菲斯冲他笑了下:“我以为你会离开的,伯爵。”

  厌清觉得这张脸更讨厌了:本来他也想离开的。

  二人静默的往前又前行了一段路,越往里温度就越低,而且这一路上地牢里的灯不知道怎么回事灭了很多,里面的光线实在暗得不像话,厌清只好把墙上的煤油灯拿下来攥手里,继续前行。

  “您为什么不使用电灯呢?”托菲斯似乎对此感到费解,“城堡里也是,有那么多的水晶灯,您却选择了用蜡烛来照明,虽然不否认这确实非常复古,但是实用性并不高。”

  “你就当是我的癖好,我偏好昏暗的光线。”厌清随口胡诌。

  托菲斯笑起来:“只有不见得光的东西才会畏惧光明。”

  厌清心想你这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了。

  “啊,我没有这个意思,”托菲斯后知后觉:“没有受到神的庇护,有这种情况也很正常的。”

  .......怎么感觉更阴阳了,这位主教先生表面看着仙气飘飘,原来骨子里这么刻薄的吗?

  正走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落地的声音,很轻很轻,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

  厌清没听见,托菲斯猛地拉住他的衣服不让他往前。

  厌清见他一反常态,也不吭声,将手里的煤油灯往后一照,拉住他的那只手哪里是托菲斯的,血糊糊的一片,那根本就不像人的手。

  视线下意识的沿着那只手往上,厌清看见了一只浑身畸形的怪物,就像一块死掉的肉忽然长出了手脚。

  怪物发出低哑的嘶吼声,抬起另一只“手”试图将他抓住,就在那鞭毛触手似的“手”即将落在厌清脸上时,怪物忽然被人踢出两米远,等厌清扭头一看,托菲斯正在勉力维持着平衡与清醒,哑声对他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跑吗?”

  厌清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扭头就跑,两人一路狂奔,跑到最里面之后遇到了死胡同,没有路可去了,可身后追赶的粗喘声还在如影随形。

  情急之下厌清把手里的煤油灯扔了出去,拉着托菲斯直接躲进了旁边的一间牢房里面,两个人将身体压低趴在地上,屏息静气。

  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两人根本看不见任何一丝光线,厌清静静的伏在地上,听见那骇人的粗喘声由远及近,脚步沉重的扑向刚刚厌清扔出去的煤油灯,发现煤油灯那里根本没人时,这个怪物一路冲到他们方才的位置无能狂怒的砸着墙壁和铁门,一阵砰砰砰拼铃乓啷的巨响回响在幽深的地牢里。

  厌清发现这个怪物似乎和人一样依赖视觉,刚才也是因为他拿着煤油灯,在一片黑暗里面十分明显,才会招来对方的攻击。

  这牢房里应该还关押着其它的犯人,偶尔发出一两声有气无力的呻i吟,怪物在把坚硬的铁栏墙砸到变形泄了一通怒火之后,就被其它微弱的呻i吟给引走了注意力。

  没一会儿牢房里就传来尖利的惨叫声,在持续了几下之后就蓦然断了,像是被直接咬掉了喉咙,隔壁牢房传来黏腻的咀嚼声,那怪物原地嚼了一会儿,心满意足的粗喘着缓步离开。

  等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厌清才小心翼翼的蹲伏起来,拉了拉身下的托菲斯。

  黑暗里响起极其细微的声,托菲斯摸索到他的胳膊,将自己拉起来。

  厌清小小声:“你受伤了?”

  托菲斯也同样小小声:“没,你们的地牢里面怎么回事,那个怪物到底是哪里来的?”

  厌清说:“它身上穿着仆人的衣物。”

  也就是说......这玩意儿并不是忽然从哪里来的,它很有可能就是原本应该守在洞口的狱卒。

  可是狱卒为什么会变成一个怪物,这地牢里又有什么东西在影响它?

  埋下疑问,两人摸索着准备离开这里,可是厌清的脚下却不知踩到了什么,脚下的木板猝然发生断裂,厌清猝不及防整个人掉了下去。

  好在他坠落之前还拉上了托菲斯给他垫背。

  落地的一瞬间厌清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他捂着胸口想咳都咳不出来,缓了好久才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我,”托菲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怎么样,还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摔给托菲斯摔酒醒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已经正常许多。对于他的话,厌清想说自己不太好,但他只能微弱的咳出来几声。

  托菲斯环顾四周:“这里有个密道?原来城堡内的地牢里还藏了这种玄机。”

  对哦,托菲斯是可以“视物”的,只是方法应该和常人不一样,“你能看见周围是什么样的吗?”

  托菲斯见他这副反应,表情变得有趣起来:“你不知道?这条密道,作为城主的你不应该认识吗?”

  厌清心想真他妈见鬼,这种事我怎么知道。

  “我们现在在一个洞口里,你的右后边有一个可以离开的窟道,不过很窄,需要弯着腰侧着身子前行。但它具体通往哪里,我们没法儿预知,怎么样,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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