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零零零黄色脸触碰到毛茸茸玩偶,对上这只猪玩偶,零零零释然的笑了,算了,它和连凤凰与鸡都分不清的宿主说不清楚。
祁衍上前,拎住它的翅膀,眉眼微垂:“系统,你去沈老师的家,帮我弄坏他家的水龙头,还有弄清楚沈老师前夫出差的时间。”
零零零:不!!!
零零零爬起来,它宁愿被当成鸟玩。
祁衍下颌指向被撞的乱七八糟的小猪玩偶:“不管办的好不好,这些都送给你。”
零零零眼睛亮了一瞬,又想起可怕的反派,纠结了片刻,翅膀认命地垂下,哭唧唧地走了。
祁衍轻俯在阳台,看去,那两个人依然吻的难舍难分,沈眷眼尾被吻得很红。
极漂亮的一抹颜色,落到祁衍眼中却莫名的有些扎眼。
他的目光穿过修剪整齐的香樟树,沉甸甸地落下成了刺。
目光阴浓集聚,注视、凝望这对“爱侣”,在他们纠缠的双舌中央,祁衍双眼落点已然成为已然加入其中。
或许是亲够了,花也浇了,两条舌头终于相继消失在他眼前,窗帘轻飘飘的荡,荡散了祁衍目光,他叼着根烟,看忽明忽暗的烟火跳跃,唇角就勾了抹毫无笑意的弧度。
现在时间还早,祁衍也不清楚燕先生出差的时间,不过零零零已经出现在沈老师家了,它虽然有点笨,但弄懂出差时间给他发信号还是能做到的。
一星烟火明明暗暗地烫,半月烟雾则圈圈绕绕地扬,祁衍目光深深地远望。
祁衍性格随心所欲,属于极端宠爱自己的那种人,然而他是私生子,名头不好听,没爱有钱,但钱也不多,反正和亲儿子没得比,他也没想和那些真大少比。
十九年了,他亲爹亲娘能为自己孩子办生日宴,从小到大上的是国际学校,早早给他们铺路,成绩不好就送去国外镀金,教他们做人做事的道理,培养他们情商……
他呢,一概没有,其实无可厚非,毕竟……祁衍嘴角冷了冷,他是肮脏污秽,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自小他就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没人再爱他,既然这样,那就好好活,想得到的人拼尽全力得到。
换了个新世界,离开乱七八糟的环境,没人能再管他,他要在这个世界,活出他喜欢的模样。
只要燕先生出差,他就有机会。
他会
坦荡,疯狂,爆烈索求。
不、择、手、段。
*
水闸坏了,水流的到处都是。
沈眷高挺鼻梁上架着副眼镜,穿着高领的米白色羊毛衫,气质干净清冽,高知气息浓郁。
他望着镜面中的自己,沈眷知道,这副干净斯文的打扮,只会让他的男孩想把他弄得很脏。
沈眷慵懒地倚着丈夫宽阔的胸膛,舌尖轻点朱红唇角,唇肉被舔的又水润诱人了几分。
他操纵这具毫无意识的躯体,转身,沈眷面对面与他相拥,手臂圈紧男人肩膀,撕咬亲吻他的唇瓣,沙哑叹息:“亲爱的,你要出差了,我们可要抓紧时间好好亲热。”
身体体温很低,唇温也是,沈眷好像什么都没感觉出来,与丈夫吻的难舍难分。
零零零躲在被它弄坏的水闸下瑟瑟发抖,怕被喜欢玩弄尸体的反派掐脖子。
宿主让他弄坏水龙头,然后打听反派老公什么时候出差,它偷偷摸摸来到反派家,结果撞见反派与尸体吻的火热。
和死老公亲亲的反派实在是太可怕惹!
沈眷抚摸着孕肚,沈眷笑着看向零零零:“系统先生,多谢你的帮忙。”
零零零不知道反派谢它什么,明明它弄坏了水龙头,害得水流的到处都是。
它眼睁睁看着,反派把那具毫无意识的尸体,温柔地抱进怀里,亲吻“他”额头,说:“亲爱的,今天你出差了,归期未定,你的爱人一个人在家,很好下手不是吗?”
沈眷谈吐像游刃有余的温柔暴君。
零零零真要被吓死了,又看见反派细心整理尸体衣服上每个褶皱,眉眼温柔,但它总感觉他手下似是藏了把刀,而后把尸体藏了起来。
沈眷望向湿泞的地板:“看来需要找人修理了,你说对吗?系统先生。”
零零零不敢说话。
沈眷勾起唇角笑了笑,忽然道:“系统先生,我爱人先前让你受了累,他年纪小,不懂事,你多担待。”
他话锋一转:“不过……空中飞鸟这游戏,他要是喜欢玩,你以后就多陪着点,不准拒绝哦。”
零零零瞪大鸡眼,数据疯狂震颤,毛骨悚然。
反派是怎么知道宿主喜欢和它玩《愤怒的小鸟》这个游戏去射猪的!
他……难道一直在监视宿主吗?
然后,当着它的面,反派拨打宿主电话,沈眷说:“祁同学,我丈夫出差了……老师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第9章 冷艳教授(9)
沈眷绻哑暗诱的懒调裹挟上电流,覆盖祁衍耳垂。
阳光落下,穿透过高大的香樟树,祁衍帽檐遮住一半亮色,眼下投下漆黑阴影,随着唇角渐渐漾开的笑,显出不明意味的愉色。
祁衍撩开碎发,五官极其端正帅气,眯眼打量沈眷住的那层楼,即使沈眷已经和燕祁离婚分开,两个人只是单纯住在一起,可背着燕先生通话,他们这样真像偷情啊。
他穿着露肩的工字背心,露出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阳光给他皮肤浸了层健康的蜜色,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
与燕先生是截然相反的装扮。
燕先生正经,冷静,举手投足都是上位者的优雅与淡然。
可祁衍偏不愿学他,沈老师能爱燕先生,凭什么没理由爱上他。
以祁衍的经验来看,这副打扮,恰好能展露他的魅力,他嚣张自信的翘起唇角。
沈老师,总有一天,你会比爱你前夫更爱我。
祁衍前几天才在沈眷家住过,又特意在对门租了房子,他很快就找到了沈眷的家门。
门铃响起,门扉撑开道缝隙,还没彻底打开房门,祁衍与沈眷视线碰撞。
祁衍光明正大地看沈眷,羊毛衫微微泛湿,高领遮挡下只隐约露出截玉白肌骨。
发丝都湿了抹水汽,沈眷五官端丽漂亮,戴着的银丝眼镜更加显得他禁欲知性,气质冷淡如高岭之花。
唇瓣却透着湿润与靡红,一看就知道被疼爱吻了许久。
祁衍眯着眼打量片刻,眼瞳压抑着暗芒,看来沈老师和燕先生吻的很激烈啊,嘴竟然红成这样。
真是让他有点不爽呢。
祁衍不明意味弯弯唇角:“沈老师,你的忙我很乐意帮,尤其是”
他懒懒的把尾音拖长,嗓音磁性诱耳:“背着你先生的时候。”
帽檐下,祁衍锐利的五官显得格外有攻击性,狭长挑起的眉和深邃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张扬帅气。
高领毛衣遮住他最诱人的肤色,沈眷微微侧过脸颊,余光不紧不慢扫过祁衍双眼,他幽幽叹息:“我先生不在家,家里有事都没有人帮忙,多亏了祁同学愿意上门。”
沈眷睫毛卷阖时水波流转,话语苦恼:“洗漱室水龙头坏了,不知道怎么了,水流个不停。”
祁衍压下鸭舌帽,上半张脸完全隐藏在阴影中,让人只能看见他恣意扬起的嘴角:“我很乐意为老师修理。”
滋滋
水声汹涌,洗漱间内,水龙头失控的更加严重,空中漂浮的气息潮湿,祁衍背心都溅到了几滴水。
他下意识护在沈眷身前,免得他被水流打湿。
沈眷退后半步,让祁衍看清湿漉漉大片的地板。
他看向祁衍:“祁同学,老师相信你能修好它。”
祁衍微微勾唇:“当然。”
进屋前,祁衍自觉穿上鞋套,照顾沈眷的洁癖。
祁衍从小就自己一个人生活,遇到事情也只能自己解决,他非常会修水龙头,尤其是沈眷的。
工字背心让他的身体线条展露,因为要修理,祁衍指尖与肌肉紧绷,流着汗,恰到好处彰显着男性荷尔蒙。
祁衍俊美面庞严谨认真,鼓囊的肌肉显得十分靠谱帅气,他边拧着螺丝刀,边回忆着系统给的剧情。
简单概括这个世界的剧情就是,女主她逃,男主他追,女主插翅难飞,反派丢了工作又丢了命。
祁衍指骨微突,嘴角的笑意显得冷漠。
谁让反派倒霉,女主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叫苏念,不能不管,但管了,就惹到了男主,男主是个神经病,法制咖,做事疯疯癫癫随心所欲。
但
问题来了。
剧情明明在反派二十五岁时就全部结束了,可他记得今年沈眷二十八了,他不仅没丢工作还活的特别好。
为什么系统给的剧情和现实对不上号?
祁衍暗暗记下这个疑点,重点梳理着反派的过往,反派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他跟着母亲。
母亲对他寄予厚望,管教的十分严厉,从幼儿园开始就病态的要求成绩,没考到满分就不准上桌吃饭,不准出门,只能锁在书桌前学习。
像没有自由的囚鸟,不仅如此,还被病态的管束着交友,桌前握笔,晚上睡觉的姿势,房间的锁也被破坏,床头,书桌都装着监控器。
年幼的沈眷只要写错一个字,监控器就会传来母亲严厉的批评。
就连吃饭都只被允许吃几种所谓健康的食物,活得像是傀儡。
后来母亲再婚,有了妹妹,也就是女主,他的生活也没有变好,被管教的更加严格,从小就循规蹈矩的生活着。
剧情里对反派的描写,只寥寥写出了他的孤独,关于爱好的着墨很少,祁衍边思考着,边修理水龙头。
在他身后,沈眷脸色忽然有点苍白,这一个月情绪大起大落,再加上怀了孕,体质更不好。
沈眷现在就感觉自己身体不太舒服,头晕疲惫,身子骨软的厉害,还想干呕。
他又孕反了。
沈眷强撑着不适,拧开瓶矿泉水递向祁衍。
祁衍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直起身,视野就出现了瓶拧开的矿泉水,他接过,不客气的饮了大口。
他正要开口说些没边界的骚话,就看见沈眷脸色苍白的站在那,祁衍连忙走过去,皱起眉头:“沈老师,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