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我只是来完成任务的

第64章

  但就在李桉厌俯身将水杯放回桌上时,周砚白突然嗅到了一丝熟悉的香气那种甜腻得令人作呕的玫瑰香,是周池珩最爱的熏香。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抬手将刚放稳的水杯扫到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殿内炸开,水渍溅湿了李桉厌的靴尖。

  “你去见了那个人?”周砚白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手指死死抠住轮椅扶手“你不是我的骑士吗?谁允许你去见他的!”

  李桉厌沉默地看着地上的碎片,缓缓蹲下身开始收拾,这个反应更加激怒了周砚白。

  “果然...你就是他们派来的!”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泛起血丝,“你也想害我...和那些人一样...”

  李桉厌抬起头,平静地迎上他愤怒的目光:“刚才在走廊碰巧遇到三殿下,他询问了您的身体状况。”

  “撒谎!”周砚白猛地捶了一下轮椅扶手,因为用力过猛,手臂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碰巧?他身上的香味都快腌入味了!你们在一起待了多久?说了什么?”

  李桉厌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上前握住他痉挛的手臂,熟练地按摩着紧绷的肌肉,这个动作太过自然,周砚白一时忘了挣扎。

  “三殿下担心您的病情。”李桉的声音依旧平稳,手指力度恰到好处地缓解着痉挛,“我告诉他您最近情绪稳定了许多。”

  周砚白死死盯着他,想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出破绽:“他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病情?是不是又在谋划什么?”

  李桉厌的按摩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殿下多虑了。”

  “多虑?”周砚白突然冷笑起来,用还能动的左手抓住李桉厌的衣领,“你知不知道...我中的毒很可能就和他有关!”

  这句话让李桉厌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沉默片刻,轻轻掰开周砚白的手指:“没有证据的话,殿下最好不要乱说。”

  “证据?”周砚白的笑声里带着绝望,“等我找到证据的时候,恐怕早就死得不明不白了!”

  他的情绪突然崩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李桉厌及时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滚开!别碰我!”周砚白嘶哑地吼道,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你们都是一伙的...都在等着看我死...”

  李桉厌站在原地,看着他痛苦地蜷缩在轮椅上,肩膀因为抽泣而剧烈抖动,许久他沉默地蹲下了身,与轮椅上的周砚白视线齐平

  李桉厌的目光冷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丝毫波澜。

  “殿下,您最好还是相信我”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现在您的衣食起居和所有药物都由我经手,如果真想害您,我有无数种方法让您死得无声无息。”

  周砚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这话里的冷酷意味太过真实,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眼前的男人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那为什么...”周砚白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为什么不这么做?”

  李桉厌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因为我不想害您。”他伸手捡起地上的碎片,动作从容不迫,“如果您真的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忽然凑近,声音压得很低:“比起每天在这里愤怒地自怨自艾,好好吃药,尽快把病养好,才是更明智的选择。”

  周砚白愣住了,这么多年来,所有人要么虚伪地同情他,要么幸灾乐祸地看他笑话,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近乎残酷的直白点醒他。

  李桉厌继续说到“您以为发脾气摔东西就能改变什么吗?”他的的声音冷得像冰,“看看您现在的样子。连一杯水都端不稳,除了无能狂怒还能做什么?”

  这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刺中了周砚白最深的痛处,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但您本来不该是这样的。”李桉厌的语气突然缓和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周砚白冰冷的手指,“帝国最耀眼的大皇子,文武双全的皇储...您甘心就这样认输吗?”

  周砚白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人提起过他的曾经了久到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原本的模样。

  “症状可以摧毁您的身体,但不该摧毁您的意志。”李桉厌的手指微微用力,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传递某种力量,“殿下,您不觉得这个病得的蹊跷吗?您不想知道真相吗?”

  周砚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中重新燃起暗火:“你...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李桉厌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您的骑士长,殿下,至于其他...”他转身走向药柜,取出今天的药片,“等您有力气亲自调查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这一次,当李桉厌将药片递到唇边时,周砚白只是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仿佛想从中找出任何一丝虚伪的痕迹,但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吞下了药片至少现在的他只能相信面前这个男人没有恶意

  第144章 躁郁症患者5

  一天的忙碌终于结束

  夜晚,李桉厌终于卸下一身银甲,摘下了那副沾染血迹的皮革手套,他低头审视自己的手背除了已经结痂的咬伤,皮肤光洁如常,没有任何异样。

  他蹙眉回想日间那阵诡异的灼热感,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伤处,却只触到平整的痂痕,或许真是神经错觉,他最终得出结论,随手将手套扔在床头柜上。

  收拾好一切,寝殿陷入黑暗,李桉厌很快沉入睡眠,然而梦境并不安宁

  冰冷滑腻的触感突然缠上四肢,越收越紧,他在梦中挣扎,却动弹不得,一条青黑色的巨蛇不知从何处游来,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蛇身缓缓缠绕上他的躯体,勒得他几乎窒息。

  “找到你了...”

  江千麟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蛇信般冰凉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

  “这次不会再让你逃掉了哦...主人...”

  巨蛇的竖瞳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缓缓逼近他的脸,李桉厌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

  他坐起身剧烈喘息,梦中被缠绕的窒息感依然清晰得可怕,寝殿里空无一人,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清冷的光辉,李桉厌下意识地摸向刚刚被缠绕的脖颈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冰冷的触感却仿佛还残留着。

  【宿主?】系统小心翼翼地问道,【做噩梦了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掀开被子走到镜前,月光下,镜中的男人面色苍白,但脖颈上确实没有任何痕迹,李桉厌抬手按住仍在狂跳的心口,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阴魂不散...”他低声咒骂,指节捏得发白。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极轻微的"叩叩"声像是有人用指节轻敲窗棂,李桉厌猛地转头,只见一道黑影迅速掠过窗外,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窗,夜风裹挟着寒意涌入房间,庭院中空无一人,只有月光如纱般泻满地砖,但就在窗台上,一片青黑色的鳞片正卡在缝隙中,闪着幽暗的光。

  李桉厌拈起那片鳞片,指尖传来熟悉的冰凉触感,他冷笑一声,将鳞片捏在掌心,心中那点侥幸彻底消散上午手上的灼热感,根本不是什么神经错觉。

  “看来...”他轻声自语,眼中燃起暗火,“被狗东西缠上了”

  掌心的鳞片突然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他的话语

  第二天清晨,李桉厌照例来到周砚白的寝殿,推开门时,他意外地发现周砚白已经醒了,正靠坐在床头,似乎特意在等他。

  晨光透过纱帘柔和地洒在周砚白苍白的脸上,将他眼底的乌青照得更加明显,但那双总是盛满怒火的眸子,此刻却异常平静。

  看到李桉厌进来,周砚白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伸出双手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邀请,邀请对方像昨天那样将他抱到轮椅上。

  李桉厌脚步微顿,随即如常走上前,当他俯身将人抱起时,周砚白的手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骑士长...”周砚白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羽毛般搔刮着李桉厌的耳膜,“按照你说的,帮我。”

  李桉厌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但没有打断他。

  “帮我找出害我的人...”周砚白的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垂上,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帮我重新夺回权利...”

  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仿佛接下来的话需要耗尽全部勇气才能说出口,李桉厌能感觉到他环在自己颈间的手臂在轻微颤抖。

  “只要你能做到...”周砚白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只要我能够...付出什么代价都行...”

  最后几个字几乎化作气音,却像重锤般砸在李桉厌心上:

  “求您...疼我。”

  寝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李桉厌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紧绷,周砚白说完这些话后就像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微微发抖,却又固执地不肯移开贴在他耳畔的唇。

  良久,李桉厌忽然托着周砚白臀部的手轻轻向上一顶,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得更紧,周砚白几乎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殿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李桉厌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付出什么代价都行'...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

  周砚白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知道...”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微弱却毫不退缩,“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除了这条命。”

  李桉厌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我要您的命做什么?”他抱着周砚白走向轮椅,动作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殿下”

  他将周砚白轻轻放在轮椅上,却没有立即直起身,而是双手撑在扶手两侧,将人困在自己与轮椅之间,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周砚白不得不仰头才能与他对视

  “我会帮你的”李桉厌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的使命就是帮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承诺什么...”

  他微微抬头,银色的额发几乎要扫到周砚白的鼻尖:“承诺在没有实现之前,都是假的。”

  周砚白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轮椅扶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李桉厌用指尖轻轻按住了嘴唇。

  第145章 躁郁症患者6

  “殿下只需要做一件事”李桉厌的目光像最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入周砚白眼底,“活下去,无论多痛苦,都要活着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他的指尖顺着周砚白的下颌线滑下,最后停在了他的胸口上:“至于其他.....交给我就好。”

  周砚白怔怔地看着他,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有怀疑,有期待,更多的是孤注一掷的决绝,良久,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覆上李桉厌按在胸前的手背。

  “好......”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信你。”

  李桉厌反手握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捏痛骨骼。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在门外恭敬地禀报:“殿下,陛下急召所有皇子前往大殿议事。”

  周砚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李桉厌的衣袖,自从患病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传召参加朝会了这突如其来的召见,绝不是好事。

  “你去告诉父皇我身体不适”周砚白强装镇定的对着外面说到

  “抱歉殿下,陛下的命令是所有皇子必须去,请您不要为难我”外面的侍卫语气依旧恭谨,但态度却是不容拒绝

  周砚白的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涨红,那双刚刚还盛满决绝的眸子此刻燃起暴怒的火焰,一个小小的侍卫竟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尤其是在他刚刚放下所有尊严祈求帮助之后,这简直像是在故意羞辱他的无能。

  “你”他猛地吸气,手指因愤怒而剧烈颤抖,下意识就往身旁的茶几摸索,想要抓起什么砸向门外,那种熟悉的、摧毁一切的冲动再次控制住了他,仿佛只有通过暴烈的发泄才能掩盖此刻的难堪。

  就在周砚白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个精致瓷瓶的瞬间,李桉厌的手臂已经环了上来,不是粗暴的制止,而是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拥抱,将他躁动的动作轻轻压回轮椅。

  “别生气”李桉厌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而平稳,像一盆冷水浇在即将燎原的怒火上,“控制好你的情绪。”

  周砚白浑身一僵,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放开!你没听到他怎么说话的吗?一个侍卫也敢”

  “我听到了。”李桉厌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将他圈得更紧了些,但那力道并不令人难受,更像是一种不容拒绝的保护,“正因为听到了,才更不能让他看笑话,我会陪你一起去......放心”

  李桉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殿门:“殿下稍后就会过去。”

  门外的守卫似乎松了口气,但仍不忘强调:“陛下这次非常重视,请殿下务必准时到场。”

  “知道了。”李桉厌提高声音回应,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松开环抱着周砚白的手臂,转而开始为他整理衣袍,动作细致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周砚白僵坐在轮椅上,任由他摆布,胸口仍在剧烈起伏,但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已经渐渐平息。

  当李桉厌推着轮椅走向殿门时,周砚白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推出殿门的一瞬间,刺眼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

  他下意识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踏出这座宫殿了久到几乎忘记了阳光的温度。

  外面等待的究竟是什么?是更多的嘲讽和怜悯?还是父皇那失望而冰冷的目光?无数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中翻腾,让他几乎想要调转轮椅逃回那个阴暗但安全的角落。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覆上他冰凉的手背,李桉厌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沉稳得令人心安:“殿下,有我在。”

  简单的五个字,却像锚一样定住了他几乎要失控的情绪,周砚白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适应着久违的光线。他反手握住李桉厌的手指,那力道大得几乎像是在抓住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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