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他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桉厌,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李桉厌也在垂眸注视着他。
第三次了。
第三次见了沈墨
李桉厌的目光落在对方纤细的脖颈上那里戴着一个皮质项圈,款式简单,却让他觉得异常眼熟,面前的应该是……第一个世界的沈墨,那个被他一点点驯化,变得眼里只有他、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沈墨。
对沈墨,李桉厌的心情总是有些微妙的不同,他似乎会多一丝没什么必要的、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心软........或许是因为这是第一个任务对象,又或许........是因为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那么的顺从
他又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沈墨的脚踝,力道比刚才轻了不少,语气却依旧没什么温度:“让开,挡着我开门了。”
沈墨听到李桉厌的声音像是瞬间被注入了生命力,那双暗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就着蹲坐的姿势,猛地向前一扑,双手紧紧抱住了李桉厌的小腿,脸颊和身体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一样,急切地在他裤腿上蹭着,声音带着哽咽和无比的依恋:
“人........我.......我有好好听话.......真的.......我也没有被别人碰过,一根手指头都没有.......”他仰起脸,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淌下,眼神痴迷又带着恐惧,“我好想您.......真的好想.......想得快要死掉了.......您.......您还要我吗?”
李桉厌低头看着他那副得寸进尺、顺杆爬的模样,心里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清的躁动,他故意冷着声音,带着点恶劣的逗弄:“我要是不想要你呢?”
沈墨眼中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支撑,他抱着李桉厌腿的手收紧了些,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那我就去死。”
然后他重新抬起头来,泪水流得更凶,但眼神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您不要我了,那我也没有存在在这个世界的意义了,我的一切都是您的,包括.......我的命。”
就在这时,李桉厌已经用指纹解开了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他低头看着依旧跪坐在地上、仰头望着自己的沈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因为长久的等待变得疯狂和偏执。
李桉厌知道,沈墨说的是真的,如果自己此刻真的说一句“滚”,这傻子可能真的会立刻从这高层跳下去。
一种混合着掌控欲、些许无奈、以及一丝被如此极端需要着的隐秘满足感的情绪,在李桉厌心底蔓延开来。
他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滚进来吧。”
李桉厌丢下这句话,率先转身进了屋,没有再多看地上的他一眼。
但沈墨却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他脸上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彩,所有的悲伤和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狂喜,
他知道,这是.......接纳他了!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站起身,沈墨就真的像李桉厌命令的那样,用手撑着地,有些狼狈却又异常迅速地,爬进了那扇对他来说如同天堂入口的门。
玄关的灯光洒落下来,笼罩住爬行进来的少年,和他面前那个高大挺拔、带着一身冷冽气息的男人,然后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了。
第186章 原世界 4
玄关暖黄的灯光下,沈墨依旧维持着跪爬的姿势,仰头望着李桉厌,眼神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淋透的小狗,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李桉厌没理他,自顾自地脱下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居家的慵懒,与方才门口的冷厉判若两人,他换了拖鞋,径直走向客厅,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地上还趴着一个大活人。
沈墨却亦步亦趋地,依旧用膝盖挪动着,跟在他身后,目光一刻也不敢从他身上移开,仿佛生怕一眨眼,这人又会消失不见。
“.......”沈墨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哽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好想您........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没有您在,我的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李桉厌在沙发上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这才终于纡尊降贵般地垂眸,扫了一眼脚边形容狼狈的少年,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衣服也皱巴巴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和灰尘混合的污迹。
“啧,”李桉厌轻轻咂了下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脏死了。”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让沈墨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眼神惶恐不安,下意识地就想低头去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李桉厌心里那点因为被打扰而产生的不快,奇异地消散了些,算了,反正人都已经放进来了,这副样子也确实碍眼。
他有些无奈地,带着点施舍般的语气开口:“去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再说。”
这话听在沈墨耳中,无异于天籁,没有立刻赶他走!还允许他使用这里的浴室!巨大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几乎是立刻应道:“是!我马上去!”
他手忙脚乱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因为跪坐了太久,腿脚发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也顾不上窘迫,扶着墙站稳,就踉踉跄跄却又目标明确地冲向了卫生间的方向。
听着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李桉厌才收回目光,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靠在沙发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简洁的吊灯,思绪却飘远了。
顾时.......
沈墨......
这还只是开始
真是.......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轻微的“咔哒”声,门被从里面推开。
李桉厌下意识地抬眼望过去,下一秒,他的目光顿住了,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清晰的震惊。
沈墨就那样走了出来,身上未着寸缕,细小的水珠顺着他光滑的肌肤滚落,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莹润的光泽,少年的身体纤细却不孱弱,带着一种青涩又诱人的美感,这些李桉厌都很熟悉。
让他震惊的是,在沈墨双腿之间,此刻却被一个造型精巧、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银白色器具牢牢禁锢着。
那像是一个特制的锁具,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锁孔,冰冷的金属与他温肌肤形成鲜明而刺眼的对比。
沈墨注意到了李桉厌的目光,他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直了身体,像是将自己最隐秘的忠诚毫无保留地献上,他脸颊泛着被热水蒸腾出的红晕,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他低声解释,声音有些发颤,却异常清晰:“因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会在您不在的时候,做出玷污自己、也让您蒙羞的事情......所以......我就锁起来了。”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李桉厌,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的一切都是您的,没有您的允许,连我自己......也不能碰。”
第187章 原世界5
说着,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尖抚上自己胸前。
在他左侧胸口,那枚小巧的、早已成熟的粉色果子上,竟然穿着一个极细的银环。
此刻,他小心翼翼地从那银环上,解下了一把极其小巧、看起来几乎像是个装饰品的银色钥匙。
沈墨捧着那把钥匙,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步步走到李桉厌面前,然后缓缓跪了下来,将钥匙高高举起,递到李桉厌手边。
“钥匙........之前一直由我替您保管着。”他仰着头,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全然的信任和依赖,“现在.......物归原主。”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未散的水汽,以及一种无声的、极度暧昧的张力。
李桉厌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少年,看着他举起的钥匙,看着他身上那象征着绝对臣服和自我禁锢的锁具,还有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爱意与偏执。
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去接那把钥匙,目光在沈墨赤裸的身体上游移,从下身,到胸口,再到那张写满了祈求与渴望的漂亮脸蛋。
过了好一会儿,在李桉厌沉默的注视下几乎要瑟瑟发抖的沈墨,才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听不出情绪的哼笑。
然后,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凉意的手,缓缓伸了过来,没有去接钥匙,而是先一步,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他
胸前那枚银环
沈墨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看来.......”李桉厌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倒是.......很会给自己找‘乐子’?”
沈墨的身体在李桉厌那声听不出喜怒的哼笑中僵住了,他不敢回答那个问题,生怕任何一个字都会引来主人的厌弃,只能将头埋得更低,用沉默和温顺的姿态来表达自己的臣服。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慌的寂静,只有沈墨压抑的呼吸声细微可闻,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慢慢炙烤,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头顶才再次传来李桉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算了,我累了,睡觉吧。”
沈墨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紧接着,他听到李桉厌用一种近乎随意的口吻继续说道:“我房子里的次卧可没收拾好,今晚跟我睡,可以吗?”
虽然是询问的句式,但那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沈墨几乎是瞬间就用力点头,生怕晚了一秒这个机会就会溜走。
下一秒
一件带着熟悉冷冽气息的外套劈头盖脸地扔了过来,罩住了他的脑袋,沈墨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那是独属于李桉厌的味道,让他安心又迷醉。
“我去洗澡。”李桉厌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走向浴室,“你先去我房间里待着。”
“好的”沈墨乖巧地应声,声音隔着外套显得有些闷,他小心翼翼地将头上的外套拿下来,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绝世珍宝,然后赤着脚,轻手轻脚地走向主卧室的方向。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起,李桉厌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试图洗去一天的疲惫和那些纷乱思绪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几乎被水声完全掩盖的、类似金属摩擦的“咔哒”声,从排风口的方向传了过来。
李桉厌猛地睁开眼,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他关掉水阀,浴室里顿时只剩下水滴坠落的声响。
李桉厌目光冰冷地投向那个正在缓慢转动的排风扇,声音不大,却带着渗人的寒意:
“出来。”
排风扇依旧在转动,没有任何回应,仿佛刚才的声音只是错觉。
李桉厌的耐心瞬间告罄,周身散发出一种低气压,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滚出来。”
短暂的死寂之后,排风扇的叶片突然停止了转动。
第188章 原世界 6
李桉厌猛地睁开眼,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他关掉水阀,浴室里顿时只剩下水滴坠落的声响。
李桉厌目光冰冷地投向那个正在缓慢转动的排风扇,声音不大,却带着渗人的寒意:
“出来。”
排风扇依旧在转动,没有任何回应,仿佛刚才的声音只是错觉。
李桉厌的耐心瞬间告罄,周身散发出一种低气压,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滚出来。”
短暂的死寂之后,排风扇的叶片突然停止了转动,紧接着,一条通体呈现诡异青黑色、鳞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的小蛇,悄无声息地从扇叶的缝隙间滑了出来,它的动作迅捷而优雅,顺着墙壁滑下,然后如同鬼魅般,滑溜溜地攀上了李桉厌还挂着水珠、未着寸缕的身体。
冰凉的鳞片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小蛇绕着他的腰腹游走了半圈,最后昂起三角形的脑袋,猩红的信子“嘶嘶”吐着,竟然发出了带着撒娇和委屈意味的人语,还是个少年的清亮嗓音:“人家还想给大人一个惊喜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那声音顿了顿,带着明显的妒意,“外面那个家伙........是大人的新宠吗?好坏........好坏........好坏........大人怎么能又有一个了呢?”声音陡然变得阴冷而充满杀意,“嘻嘻~让我把他杀掉,好不好嘛~?”
李桉厌眼神一厉,没有丝毫犹豫,精准无比地一把掐住了正在自己腰腹间游走的青蛇的七寸!那力道极大,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和厌烦。
“狗东西,别给我闹。”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被扼住要害,那江千麟,瞬间就不乐意了,只见青黑色的蛇身闪过一道微光,原本冰冷滑腻的触感瞬间变成了温热的人类肌肤。
他直接化成了人形,赤裸地出现在李桉厌面前,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一双上挑的凤眼含着水汽,妖异又勾人。
偏偏........人状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