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久久,陆厌离才慢慢平静了下来。可意识到自己的姿势,看着江寻被自己弄乱的领口,又窘迫地不好意思抬起头来。
江寻莞尔一笑,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亲了亲陆厌离的额头,重新把他放了下来,照顾着他继续吃饭。
杯盘碗箸和着火锅的咕嘟声里,连时间也似乎变得缓慢了下来。
吃得八分饱,江寻又起身走进屋里,不一会儿,端着两碗白白胖胖的汤圆走了出来。
“来,刚才努力了那么久,来尝尝我们的劳动成果。”他将其中一碗放在陆厌离面前,脸上带着笑意,“我觉得你一定喜欢。”
陆厌离此时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看着面前的吃食,又听到江寻的话语,有些感兴趣地舀起一个,小心吹了吹,送入口中。
软糯的外皮一抿即破,里面温热香甜的馅料瞬间流淌出来,充满了整个口腔。坚果的醇香,混合着糖粉的软甜与油脂的滋润,共同组合成一种极为润泽甜蜜的味道。这样略显强烈的味道又被软糯而清淡的外皮中和,搭配出层次分明的口感,让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好吃!真好吃!”陆厌离连声赞叹起来,迫不及待地又舀起一个。这一次,他吃得更慢了起来,享受地连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细细品味了半天才咽了下去,随即又开始吃下一个。也不怕烫口,一碗半满的汤圆端在手里没一会儿,就下去了一小半。
江寻看他吃得香甜,也笑着舀起自己碗里的汤圆尝了一口。他倒是不怎么爱好这样纯甜口的食物,只是每次过节时才会应景地吃上一次。
咬开一个尝了尝,口感味道还是与家乡的不大一样,但是也算是还原了七八分,整体还是很好吃的。放下心来,便一边吃着一边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在我们家乡里,吃汤圆的时候还有个有趣的习俗。我们会在包汤圆时,偷偷在里面藏一个‘彩蛋’。传说啊,谁吃到了这个带着彩蛋的汤圆,接下来的一年里都会顺顺利利,好运连连。”
他顿了顿,看着随着他的话语亮起了眼睛的陆厌离,眼中带着点挑战的意味补充道:“不过,这彩蛋可只有一个哦,要不要比比看,我们两人里,谁今天的运气更好一点?”
“比就比!”陆厌离从小到大参加过的各种比赛数不胜数,可不知为什么,竟然在江寻提出的这个带着些趣味性的“小比赛”时,突然燃起了熊熊的好胜心。
他斜睨了江寻一眼,从鼻子里泄出一声轻哼,埋下头来吃得更仔细了,每咬开一个汤圆,都要低头看看里面包着的馅料,生怕自己漏过了那个珍贵的“彩蛋”。
一双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认真与期待,对待这一碗小小的汤圆,仿佛比对待敌人还要严谨。
江寻看着他这副模样,低声一笑,悠哉悠哉地慢慢吃起他自己碗里的汤圆。
汤圆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陆厌离吃起来的速度更快了,可眼看着碗里的汤圆越来越少,那个特殊的“彩蛋”却迟迟没有出现。
他偷偷瞥了江寻一眼,见对方似乎也没有吃到“彩蛋”的样子,先是松了口气,可看着对方碗里还剩大半的汤圆,再对比自己只剩下五六个的碗底,心里顿时着急起来。
“这里面真的有‘彩蛋’吗?”陆厌离先是有些疑惑地转头,问向江寻,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后,又是眼睛一转,伸手轻轻拉了拉江寻的袖子,眼神里带上了点耍赖的顽皮劲:“江寻,我们换换好不好?我不够吃,想吃你碗里的。”
江寻被他这难得的孩子气逗得直接笑出声来,故意逗他:“平时怎么没见你饭量这么大?一下子吃这么多,也不怕撑坏了肚子?”
陆厌离立刻挺直腰板,一本正经地胡诌起来,只是微微泛红的耳根,暴露了他的些许心虚:“哨兵的体能消耗本来就很大,新陈代谢也比常人要快得多,饭量本来就比别人大。我……我平时吃得少是为了配合你,但我认真吃起来,可是能吃很多的!”他找着各种理由解释着,努力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
江寻想了想,似乎在一些科普文献中真的看到过这种说法,知道他不会因此撑坏了肚子,便也不再担心,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顺从地把自己的碗递了过去:“好,那我跟你换。”
陆厌离立刻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动作飞快地把江寻那碗几乎没吃几个的汤圆抱到自己面前,心满意足地重新拿起勺子,继续仔仔细细地寻起了他的“宝藏”。
江寻低低一笑,用勺子在被陆厌离换过来的那碗汤圆中搅了搅,目光在某处定了定,露出个好笑的表情,也不继续吃,只浅浅地舀着汤圆汤喝了起来。
陆厌离抱着江寻这碗汤圆速度飞快地攻克着,眼看着碗里的汤圆又一次见底,这一次,连他的肚子都已经明显感到了饱胀,可那个传说中的“彩蛋”依然不见踪影,不禁有些气馁地搅了搅碗里剩余的寥寥几个汤圆,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江寻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这是已经吃饱了,轻轻从自己碗里舀起一个外观与旁的一模一样的汤圆,却没有送入自己口中,而是眼睛一转,侧身凑近陆厌离,戏谑说道:“怎么样?我碗里的有没有更好吃一点?”
见陆厌离一脸怨念地斜了他一眼,才偷笑一声,搭上他的肩头,状似抱怨地说道:“我自己的那碗我都没怎么吃到,喂我一个让我尝尝有什么不一样的?”
陆厌离虽然因为一直找不到那个“彩蛋”有些失落,可听到江寻的要求,还是下意识地立刻从自己碗里舀起一个汤圆,小心递到江寻嘴边,让他就着自己的手,低头吃了下去。
江寻低笑一声,这才将自己勺子上那个一直没动的白胖汤圆,自然地递到陆厌离唇边:“吃了你一个,我也还你一个。”
陆厌离不疑有他,立刻启唇接了下来。
然而,当这个汤圆在口中破开那层软糯外皮的瞬间,一股极其浓郁的,与之前所有的坚果馅料都完全不同的甜蜜滋味瞬间在口腔中爆开!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再次咬了一口,确定自己真的没有感觉错误,立刻惊喜地看向江寻,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雀跃:“江寻,我吃到了!这个……这个好甜!是蜂蜜馅的!这个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彩蛋’?!”
江寻看着他闪闪发亮的双眼,和面庞上因为惊喜而泛起的红晕,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柔而肯定:“是的,就是它!恭喜你厌离,你吃到了新年的福气,接下来的一年里,你一定会顺顺利利,好运常伴身边。”
陆厌离定定看着江寻在摇曳的幻彩灯光与漫天烟花的映照下,格外温柔的眉眼,心中忽然一动。此时再想起刚才他突然要和自己互换汤圆的举动,心中霎时一片明净。这哪里是他得到的“福气”,分明是江寻故意分给自己的“福气”。
一股滚烫的热流随着这个清晰的认知,猛地涌上他的心头,陆厌离眼中一热,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遵循着自己的本能,勾住江寻的脖子,猛地凑了上去,带着满嘴浓郁的蜂蜜滋味,吻住了江寻温润的嘴唇。
啧啧声中,蜂蜜的余味在两人唇间晕开,便如这个吻一般甜蜜而绵长。唇齿相依之际,眼神交汇之间,尽是浓得化不开的深刻爱意。
许久,陆厌离才微微喘着气退了出来,额头抵着江寻,呼吸交融之间,以轻声的呢喃许下心意:“我把福气……也分给你。”
江寻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的额际缓缓下移,将这副被璀璨星火映亮的面孔深深刻进自己心底。
这一刻,两人的目光完全被彼此占据,不约而同地露出无限欢喜的笑容。
*
夜色更深,时间悄然滑向午夜。
别墅区中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缤纷的彩灯与飞舞的萤虫在无声闪烁着。
江寻和陆厌离吃好了饭,一起收拾好杯盘狼藉,把摆在庭院中的折叠餐桌也收起来后,陆厌离眼神闪烁地看了江寻一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为自己鼓足了勇气,对着江寻说道:“江寻,今天你给了我一个……最完美的新年,我……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光是说出这么一句话已经让他紧张起来。耳根泛红,话音落下,甚至不敢再去直视江寻。
“我回房去拿,你……你等一会儿再上来看。”说完,也不等江寻回应,转身就快步回房上了楼。
江寻看着他的脚步声“哒哒哒”地消失在楼梯尽头,眉头一挑。不得不说,陆厌离这副神神秘秘的模样,确实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不过,看着他那紧张的样子,江寻也愿意配合他的仪式感,没有多问,只是莞尔一笑,手上快速收拾着东西。
直到把家具都归拢好,这才慢悠悠地转身回屋,向着楼上走去。
刚踏上楼梯,江寻的目光就被地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一条长长的质感丝滑的深红色宽缎带,正垂落在楼梯中央,像一条指引的道标一般,从楼梯向上一路蜿蜒上去。
江寻弯腰捡起缎带的末段,玩味地在手指上缠绕了几下,感受着布料丝滑的触感,心下了然。这恐怕也是“惊喜”的一部分?
不得不说,这样的设计的确令他的好奇心更加强烈了起来。他配合地一点点收起缎带,一步一步向着三楼走去,稍稍提高了声音,带着笑意向楼上喊了一句:“我要上来喽?”
他一路将地上的缎带缠起,顺着这道“道标”毫无意外地来到了虚掩着的主卧门口。听着门内的声音,低声一笑,提示一般敲了敲房门:“我要进来喽?”
话落,没等里面的人反应,便伸手推开了房门。
卧室里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地灯,朦胧的光线让所有东西的轮廓都影影绰绰的,染上了一层柔软的光晕。
那条深红色的缎带,继续向房内延伸过去,江寻的目光也随着这条缎带一路落到房间中央那张宽敞的双人床上。
此刻,床上赫然摆放着一个扎着巨大蝴蝶结的礼盒,而江寻手上的缎带,正正系在那个深红色的蝴蝶结下方。
随着江寻的拉扯,悬在空中的缎带悠悠晃动了几下,丝滑的缎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摇曳出一片动人心魄的暗影。巨大的蝴蝶结,也受到了这股力道的触动,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像是摇摆着的手臂,轻轻挥舞着,呼唤着猎物自投罗网。
这出乎意料的一幕骤然入眼,令江寻的心脏当即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眼神瞬间深邃。他定定地看着那个巨大的礼盒,仿佛已经预感到盒中藏着怎样一份独一无二的大礼。
似乎是察觉到外面骤然安静了下来,礼盒里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江寻不动声色地缓步走近,手指轻轻用力,抽开了那个绑在礼盒上面的华丽蝴蝶结。
缎带跌落床面的那一瞬,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握住礼盒的盖子,缓缓向上掀起。
一眼看清盒内的景象,他当即轻抽一口气,呼吸一窒。
宽大的礼盒中,此刻正跪坐着一人,正是说要准备礼物,却不见了踪影的陆厌离。
他已经换下了刚才吃饭时的那身家居服,正手忙脚乱地将一件明显小了一个号的深红色毛茸茸的猫猫小背心,往下拉扯着。虽然他的身材已经十分清瘦,可那背心明显是为身材更加纤细的少年设计的,此刻,正紧紧卡在他紧实的胸肌上方,怎么都拉不下去。仓促而粗暴的动作,已经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片红痕,深红的布料、苍白的皮肤,再加上被勒到泛出粉红色泽的痕迹,共同碰撞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人风情。
他的脚踝上束着同样材质的毛绒踝带,上面挂着的小巧铃铛,正因为他的轻微动作发出点点细碎清脆的声响。下身仅着一条紧身小短裤,同样小了一个号的尺寸勒在大腿肌肉上,鼓起一圈十分具有肉感的弧度。手上戴着同色系的露指手套,手背上缀着一个颤颤巍巍的深红绒球。而最显眼的,是他脖颈上那条从未摘下的黑色项圈。因为用力而微微浮现出来的青色血管,被黑色的皮带束缚着,在他喉结颤动之间,显出一种强烈的禁忌诱惑来。
而这还不是全部,他甚至还部分拟化了躯体,单单露出头顶的一对灰色猫耳与身后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大大的耳朵机警地转来转去,露出一点粉红色的耳骨来。毛茸茸的大尾巴油光水滑,此时却因为盒子里有限的空间,在摆动间被蹭乱了尾毛。尾巴根处,还系着一个与礼盒上同款的深红色大蝴蝶结。此刻,那缎带蝴蝶结正随着他尾巴不安的摇摆,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
盒盖突然被打开,骤然暴露在灯光之下,令陆厌离立刻像受惊了一般猛地抬起了头。一眼看到头顶上江寻的面孔,更是让他一双碧眸中盛满了惊慌与羞窘。
因为用力拉扯衣服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瞬间涨得通红。他显然没想到江寻会上来得这么快,不小心将自己这副“未完成”的模样完全暴露在了对方面前。
此时再去拉扯衣服已经来不及,他干脆不再去管被卡住的上衣,急急从脚下摸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卡片,忍着极度的羞窘,颤抖着举在自己胸前,展示给江寻看。
印花卡纸上,以清晰的字迹写着一个标签:
【江寻专属补偿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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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们懂[坏笑]
第211章
看清卡纸上字迹的刹那, 江寻的目光瞬间被点燃,直直落在陆厌离身上,视线在他身上缓慢而仔细地寸寸游走。
陆厌离死死埋着头, 双手高举着那张卡片,试图遮挡住自己通红的脸颊。却不知道因为这个抬高卡纸的动作,此刻的他,好像故意将几近赤裸的胸膛更加明显地暴露在江寻面前似的。
照着老师给他的书上说的, 摆出这副模样, 已经耗尽了陆厌离全部的勇气。结果还没找到合适的衣服, 直到这会儿那件背心还卡在自己胸膛上,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在江寻眼中是怎样一副狼狈的模样, 更是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的表情。
此刻再被江寻灼灼的目光注视着,令他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直直染红了整个耳朵, 下意识地将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甩到身前, 试图遮挡住自己。
半晌过去,只听到头顶上传来的呼吸声,却不见江寻有任何反应。陆厌离有些沮丧地抿了抿嘴, 举在身前的卡纸都低垂了一些。
犹豫片刻, 还是再次鼓起勇气, 带着浓浓的羞涩, 低声说道:
“我们这里也有种风俗, 过新年的时候, 哨兵要为自己的伴侣送上最好的战利品……我……我看了一些书, 上面说可以这样送给向导惊喜,你……你不喜欢吗?……对不起,我好像……有点搞砸了……”陆厌离的声音越来越低, 透着浓浓的沮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江寻脸上原本轻松的笑意在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了踪影,抓着礼盒的手指不知不觉中用了力,将硬质的盒壁都捏得皱起。
“我……”陆厌离顿了顿,虽然他按照书上写的做出了这么羞耻的事,可让他当面对着江寻说出来,还是让他羞耻到了极点,犹豫了一下,才声如蚊讷地开口,“我是你的哨兵……我想把自己送给你……”
话音入耳,江寻喉结上下滚动不休,身体骤然绷紧,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奇怪……”陆厌离仍死死低着头,抓着卡纸的手指紧张地蜷缩了起来。江寻始终无动于衷的态度,令他心中满溢的羞耻渐渐化作难以言喻的惭愧,声音都有些哽了起来,“对不起……我的年纪这么大了,还像十几岁的年轻孩子似的这样打扮是不是很怪异……买衣服的时候,店家也说这套衣服是给少年设计的,成年人穿可能不合适,更何况我还是哨兵……但是时间有点赶,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买更合适的……”陆厌离越说越沮丧,逐渐开始语无伦次。
然而此时,头顶上,却传来一个暗哑的声音:“……你们的风俗里,伴侣如果接受的话,该怎么做?”
陆厌离一怔,听着这个沙哑到不正常的声音,心中隐约有了某种预感,心脏也开始狂跳起来。
“接受的话……”他终于鼓起了勇气,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碧眸,望向江寻,“那对方要给哨兵筑巢,迎接哨兵的入住……”
陆厌离的话语被一个急切的拥抱打断,他只觉腰间一紧,被一条伸出的臂膀牢牢扣住,下一秒,身体一轻,已经被男人抱出礼盒,死死扣进了怀里。
*
夜色轻悄,窗外仍有零星彩灯闪烁,庆祝新年的人们却已经被困意驱赶着,纷纷进入了梦乡。
然而其中一栋湖畔别墅的三楼窗户里,仍有昏黄的灯光将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倒映在墙面上。
宽敞的主卧室里,被捏得变了形的礼盒被主人随意地丢在地上,长长的深红缎带在地上蜿蜒流淌,一头耷拉着挂在礼盒上,另一头延伸到旁边作响的大床上,随着床身的晃动荡漾出阵阵深红微光。
陆厌离跪坐在江寻腿上,被他扣着后脑激烈地亲吻着,江寻难得的冲动表现让他也一时失去了自控力,任由对方的大手如藤蔓般缠绕着自己,在身上肆意逡巡。
“不是……不是说要给我筑巢吗,你怎么……唔……”间隙里,陆厌离艰难地退开片刻呼吸一口空气,控诉般说了一句,可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一把抓回去,重新堵住了呼吸。
对方强硬急切的动作,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温柔克制,令陆厌离浑身都战栗起来,几乎无法招架。
“你这不是……已经在我的巢穴里了吗?”藤蔓怪物低沉的声音在陆厌离耳边响起,话语中的意味让他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不小心跌落山崖,却误入了怪物巢穴的冒险者。
可怜的冒险者被深红色的柔软绳索将双手完全缚在身后,毫无挣脱余地地陷落在怪物手中。
蜿蜒的藤蔓,顺着后背爬上冒险者的脖颈,拽着他后颈的颈圈往后一扯。冒险者被这股力量拽得从喉咙中溢出一声“嗬嗬”轻喘,无可抵御地高高扬起了下巴,挺起胸膛将自己送到了藤蔓的主宰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