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没想到对方很快就脱下外套,劈头盖脸地罩下来,林雾不可避免地与它亲密接触。
“唔,我洗干净还你。”
没什么汗味,还好还好,林雾拿下来才回复呼吸,如果不是被溅到的位置太尴尬,他才不会穿别人穿过的衣服。
“不用洗也可以。”
“啊?”彼时林雾正在把手努力往里套,这件外套对他而言实在太过宽大,拉了拉链后连手掌都伸不出来长了一截。衬得他在旁边这个高大个身边格外娇小。
“没什么。”江佐看着外套后面标签上用油性笔写着的“江佐”的名字,心情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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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佐是一位魁梧男子,身形高大强壮,双臂有力,步履稳健,身躯壮硕的好像一堵墙似的,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肩膀好似双开门冰箱。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好一个能让金丝雀依偎的宽大肩膀。
小雾:什么小娇妻?我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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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当我是假少爷的豪门姐姐(5)
就在刚刚, 学校论坛炸了,传上照片的不知是谁,但是连模糊的偷拍照片都可以看得出来照片上的主人公穿着一身不合适的制服外套。
甚至有人觉得林雾嘴巴红红的,像是被反复揉捏撕咬过, 但是苦于没有证据。
毕竟这次林雾对待那些看过来的目光的反应出奇地敏感, 更别说偷偷拍照了。
摄影师也在被“恐吓”后乖乖删除了照片, 但只要看了论坛的人都已经下载好了,此时正在网络上发癫:
【是谁?谁偷了我们的高岭之花!】
【赌五毛钱是学生会长,坐标高岭之花隔壁班, 看见学生会一帮人去了她班】
【搞笑,就赌五毛钱, 不过这把你必输】
【因为那件外套明显是我们年级的颜色啊……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是色盲吧?】
【汗, 你们说得挺有道理的, 那衣服是谁的?】
【不知道,抓出来必然千刀万剐口牙】
【虽然但是, 你们不是从本部升上来的?高岭之花之前养了狗都忘记了?】
【哦哦,那只啊……不是说他被高岭之花抛弃了吗, 怎么好马吃回头草的。】
【你是这个(大拇指)jz你一定在偷偷看论坛吧,爽了吗?当狗居然还能二进宫的,羡慕嫉妒恨】
【别急,感觉他会变成败犬ww,学生会会长不都拿出副会长的位置给高岭之花了吗?重金聘礼啊】
【原副会长是谁来着, 没什么存在感啊。】
【长得很普通一男的, 成天戴眼镜那个。】
【没印象+1,不过这下学生会选举我要看了,会长和副会站在一起巨养眼谁懂?】
【这就有cp粉了,不会是学生会的给自己会长自炒吧?】此贴下999+回复已被删除
林雾:“起立。”
火箭班内响起的声音稀稀拉拉, 入学第一天就被“众望所归”推选为班长的林雾一丝不苟地鞠躬,长发甚至落在桌上,像弱柳垂下枝蔓,影子柔和地随风摆动。
“她”的追求者们称赞“她”的美丽,凝视“她”因苦恼而蹙起的弯眉,美人浮上愁绪的脸总让人心疼到无法呼吸,难题解开时,林雾会蓦地展颜一笑,如同冰雪消融。
林凇为姐姐作画时会用清淡的颜色,唯有唇是热烈的红,笔刷轻轻涂抹在画中人的唇上,碾着,玫瑰的汁水晕染在画布上。
“林凇,好好画。”
姐姐投注在书上专心致志的目光转向画家本人,依旧是淡淡的,林凇在日记里形容他的姐姐像一朵风中摇曳的白玉兰,在枝头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而他在这种高傲下倾倒,沦为姐姐的俘虏。
但林凇从来不说自己会偷偷藏匿起一朵跌落的残花,洗净制作成标本,让美丽和香味永存。
“其实我更喜欢玫瑰。”
在观摩过林凇的大作后林雾说道,他对那朵只是不经意间跃到他发间的白玉兰不置可否,只是微微抬起来手中那本《王尔德童话》:
“只要为我采得一朵红玫瑰,我便与你跳舞。”
林凇不太明白,但他只是马上放下画笔,就从窗户一跃而出,林雾的惊呼声还没出口,他就已经跑到花园里搜索起来。
不久他就找到了它,在争奇斗艳的花园里,那朵红玫瑰并不显眼,可林凇还是一眼就找到了它,他一心一意执行着姐姐的命令,哪怕那朵红玫瑰被他拽下来的时候茎上还长着尖利的刺。
双手撑着窗子的林雾淡淡地看着他,林凇像献宝一样递出找到的宝物,他也没动,只是垂着眼睑:
“你还真是不会讨好人。”
林凇把红玫瑰举到头顶,胆战心惊地等待着姐姐大人的审判,听到这句话的他心里闪过一丝隐秘的失落,他自认为是姐姐的骑士,没能讨得“她”欢心,他就自顾自地垂头丧气,要把红玫瑰丢到地上哪怕再珍贵的鲜花,没能让姐姐高兴也没用。
然而林凇感觉到自己握着那朵红玫瑰的手被握住,他紧张地抬头,姐姐正低下头嗅闻,微卷的睫毛像鸟儿的羽翼,湿答答地附着纯黑色的眼睛。
“很香。”
不知是有意无意,林雾攥着林凇的手,力度在逐渐加重,将后者的手掌刺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划痕,花刺扎入血肉,如同针刺般的痛苦在林凇脸上却是变成笑容,被赞扬的喜悦在心脏处鼓胀、开花。
林凇说:“姐姐高兴就好。”
我的缪斯女神,我的厄剌托。
他愿意为他的姐姐付出一切,直至生命尽头。
“真难看,”他的女神骤然变色,“你应该知道你犯下的错误,怎么会有献花却不除去花刺的蠢蛋?你的血真是臭不可闻,根本不像是我的弟弟。”
“对不起,”林凇诚惶诚恐地跪下,几乎想要亲吻姐姐的鞋面,“我知道错了,姐姐,不要厌恶我。”
请不要剥夺我身为你弟弟的微小特权。
林凇像藏身于黑暗中的一道影子,姐姐学什么他就跟着做:如果林雾学习上的天赋无与伦比,他便用刻苦弥补差距;如果林雾在钢琴前弹奏,他便拉响小提琴的琴弦;如果林雾喜欢,他便愿意为姐姐尝试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他用文字和图像描摹姐姐的美丽,为林雾而作的诗写满了一千张,他的白颜料始终在告急状态。
为了保护姐姐,他努力学习剑术和跆拳道,身高很快就追上了姐姐甚至超越了姐姐,然而林凇面对林雾的时候永远矮上一头,那是他对姐姐宣誓的诚服。
“你太高了,我不喜欢抬头看人。”
在爸妈面前林凇常常是蹲着的,私下和姐姐独处的时候他却更习惯跪着,单膝的,双膝的,将头靠在姐姐腿上的时候,他感到无比地安宁。
林总有次路过看到书房里这情景,吓了一跳,他和爱人虽然更加疼爱长子,幼子只是生来替长子挡灾的,可他们这样子实在太过超前,令他有种自己儿子们养歪了的错觉。
林凇看到林总抬步进门,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将依恋的目光望向姐姐,即使被撞见了和姐姐亲昵,他也丝毫不害怕可能有点惩罚:他信任姐姐,犹如信任自己的半身。
“咳咳,你们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林总指指自己,他还是没想明白自己作为父亲,为什么在两个孩子面前一点威严也没有,林凇更甚,是熟视无睹的态度。
“父亲有什么事吗?”
林雾终于舍得从书本里抬头,放开指间夹着的书页,他拍了下林凇的头,后者顺势从地上站起,站到姐姐的身后。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超过吗?”
林总觉得自己是时候担负起父亲的责任了,眉头一皱就想训斥自己这个看得如珍似宝的长子。
“他欠我的。”
父亲的责任被这四个字轻飘飘地打得稀碎,中年男人颓丧地低头:“那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要玩得太过,他毕竟也是我和你妈妈的儿子。”
“你和林凇都一样不会说话,父亲,如果你能将你百忙之中挤出的一点关心给予他,我弟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林雾对林总露出一个笑,林凇不明所以,却偏偏跟着姐姐一起笑,他的笑不像姐姐那样轻蔑而满含恶意,而是像一副小丑面具一样僵硬,水泥倾注,牢牢焊死在这张稚嫩的脸上。
“那么,失礼了。”
坐了许久依旧脊背挺直的林雾难得主动牵上林凇,蓄意的报复显眼得林总一眼就能看出来,让他更加疲惫。
他尽量不去想,用工作麻痹自己,就算是属下禀报孩子的事务,他关心的也只有他的长子因为林凇害死了他的爱人。
她是难产去世的,拼死生下林凇后就撒手人寰,留下当时成熟得像个小大人的林雾和无能的只知道跪在产房门口的林总。
长子是恨他的,林总知道,林雾恨杀掉了妈妈的林凇,更恨的是做出再育一子决定的父亲。
“如果不是因为你封建迷信,妈妈怎么可能会死。”
当年的林总相信了某个“得道仙人”的谗言,认为幼时多病的林雾是因为命中有劫唯有女装可以欺瞒过上天,于是强行把林雾身份档案都改了。
“仙人”又说他们再育一子,在合适的年月辰里出生,命硬的幼子可以替林雾挡灾。
于是才有了林凇。
在夫人意外难产后,“仙人”得知此时卷铺盖逃跑了,林总也一蹶不振,还是林雾联系了外公外婆才操办好妈妈的葬礼。
只是林雾表现得一点也不喜欢林凇,所有人都知道,可他们也很难释怀,才默认放纵林凇长成这样离不开姐姐的样子。
“滚。”
林雾踢了呆站着不动的林凇一脚,都怪林总,他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蓬发的怒气和愤恨让他对林凇又打又骂,冷淡的眼睛里盛满的全是厌恶。
林凇触及到这情感,在走廊里就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姐姐踢他,他的腿根本不疼,但是心疼,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又惹姐姐生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
他慌乱地执起林雾的手,不住地亲吻着,渴望着得到姐姐的垂怜,然而这吻更是激怒了冷硬心肠的恶毒姐姐。
林雾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到林凇脸上,看着对方被他打得头偏向一侧,心中涌现无与伦比的畅快,他知道自己是迁怒与他,可那又如何。
不去恨林凇,他就要恨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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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pua一下,来自冻鸭家庭的性恨。(
泥攻爽!
第63章 当我是假少爷的豪门姐姐(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