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男配从零开始的女装生涯

第79章

  不对,谁还记得他最初的目的是想逃跑?

  “我去移我的户口了,岳父和我说,如果没能白手起家,那他不会同意把哥哥嫁给我,哪怕我们两情相悦。我这几天就是去忙这件事了。”

  林雾瞬间从他怀里抬起头:“谁跟你说我们两情相悦了?”

  “可是哥哥一次也没想着逃跑或者自杀……如果今天这次被陌生男人掳走也算的话,那我早就应该因为非法囚禁进去吃牢饭了,跟厉霄云一样。”

  “从哥哥可以无声无息逃出我别墅这一行为来看,我一点也不相信哥哥没有其他手段。”

  “是无所谓啦,”他烦得林雾简直想缝上他的嘴,“是谁都可以,如果今天来的是江佐或者是简之鸣,我都可以跟他们走,你除了以前是我的弟弟,跟他们没什么不同。”

  “我就知道,”余凇自嘲地勾勾嘴角,“那哥哥结婚的对象,可不可以优先考虑我?我从小就喜欢哥哥了。”

  余凇将一枚翡翠戒指套进林雾中指,与之前留下的婚戒痕迹严丝合缝。

  林雾眨眨眼:“看你表现,不过我需要的,可能是一辆到市区的车。”

  -半月后-

  “哈……我不是说看你表现吗?”

  窄小的出租屋中,只有一张床摇得吱呀作响,林雾攀着余凇的脖子,愤愤地咬上他肩膀。

  “哥哥先进来的,我以为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这种事情本身就需要分寸感……林大小姐大驾光临陋室,我自然要扫榻相迎。”

  “你这个贱……”

  “大小姐居然跟我这样的穷小子来往,还被我这样那样,是不是说明大小姐其实也很愿意做这种事?”余凇舔舐着他耳朵,轻轻呵气,“林大小姐不是带了保镖吗,就在门外,快去把他们叫进来啊。”

  “余凇,你真是个混蛋!我刚去完宴会就来赴你的约,你却这样……”

  几小时后,林雾精致的发型乱了,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余凇屋子里最贵的就是林雾留在这里的衣服,一件件被整齐码好放在衣橱里,林雾拉开时都觉得惊讶:“我有这么多衣服在你这里吗?”

  “都是当季新款,有一些是我买的。”余凇从后面抱住林雾,分明是不想他离开。

  他满意地看到林雾的耳朵红了一片。

  “真是世风不古,道德沦丧!”林雾抖抖索索地略过那几条衣料少得可怜的“衣服”,拿了一条最正常的。

  余凇抱着他不愿意撒手:“真的要走吗?哥哥,我好想你,最近忙到没什么时间找你,我好怕哥哥又找了新欢。”

  “那你就快点多赚点钱啊,废物,”林雾瞪他,“等你到了能跟林总平起平坐的地步再说。”

  林大小姐扬长而去,出租屋的门被重新合上,余凇在楼上目送来接林雾的车启动,才坐回电脑前重新开始办公。

  他确实要尽快了,和林雾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那么煎熬。

  回到林家老宅的林雾第十八次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白团子系统:“犹豫什么?你现在推门进去就可以回到系统空间了,赶紧结算不好吗?”

  “我有一个猜测,正好拿余凇来做实验。”林雾摸上把手,金属质感冰冷,一如他冷静的内心。

  “你说,我以后遇到的每个男主角,会不会都是祁旭泷呢?”

  白团子一惊,然后问:“祁旭泷是谁?”

  “一个养了我很久,占有欲恐怖的变态老男人,”林雾笑了笑,回到客房的他把自己摔进蓬松的床垫上,“就是因为不想见到他,我才来做任务的,不然我这么有钱怎么会来穿越司呢?只是兴趣使然罢了。”

  “但是没想到穿越司这么废物。”

  林雾凉凉道:“以前单机当背景板的时候还好,把我调到女配部门工资翻倍这种事也只有他会做,他那个人很喜欢让我穿裙子,小时候就这样用棒棒糖哄着我穿,让我当他的走秀模特……嘁,我当时真好骗。”

  “他好烦人啊,连我跑到这里都能追上我……”

  林雾的眼睛慢慢合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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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本世界完结!撒花撒花!

  第91章 暴君的心尖宠(1)

  元宵灯节的这几天, 京城里到处都张灯结彩的,今日尤甚,吹着唢呐敲着铜锣的奏者都卯足了劲,一路送到皇宫门口才停下。

  为首的那人装束明显与当地人不同, 低声用磕巴的玄元朝语言说道:“这位可是贵客, 你们需得好好对待。”

  带刀侍卫寺立在宣德门前, 俱是一副冷漠的样子:“请贵客下轿。”

  “我不是说了……!”那人急了,似要上前理论,然而那侍卫长立刻抽出寒澈澈的刀来对着这一行人, 喝道:

  “请配合检查!不然卑职会以为你们窝藏要刺杀陛下的刺客!”

  异域人被刀架在脖子上,不敢说话, 这尴尬的场面持续了好一会儿, 也不见轿中人下来。

  “公主?”

  正当异域人都要以为他们远涉而来的公主殿下逃跑了的时候, 一道清越的声音从轿中传出:

  “实在抱歉,我也希望我能从里面出来, 但是我衣裳单薄,实在不好站到寒风里, 身体抱恙是小事,误了给玄元国的皇帝陛下庆生才是大事……不若,您带着您的几个手下来轿上检查如何?”

  侍卫长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一掀衣袍迈步登上了轿子,他一拂开遮着的重重帘幕, 就被熏人香气扑了一脸, 鼻腔里全是那种引诱人犯罪的媚香。

  “大人怎能独自一人登上我的步辇?”朝他惊讶望过来的只着纱衣的美人儿有着一头丝绸般顺滑的鸦发,遮住了大半美好风光,若隐若现更引人遐想的确不是适合跑到外头的装束。

  换句话说,这装扮在玄元朝朴素保守的民风里还是太过暴露, 纵使侍卫长亲身经历过许多次燕馆歌楼的大扫荡,也很少有人这么……开放。

  “影响清誉,我一人就足以。”侍卫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破功,也不想让自己的眼睛不规矩地瞟到不该看的东西,只能低头注视着自己的鞋尖。

  这靴上的花纹可真好看,太花纹了。

  “大人不仔细检查怎么看得出来我有没有包藏祸心呢?”

  一只柔荑抚在他手上,有人在他耳边吐息呵气,侍卫长猛地一震,差点下意识抽出刀来,却对上一双含着笑意的美眸。

  轿内静悄悄的,连一丝声息都传不出来,带刀侍卫们都疑心自家队长被武艺高强的贼人谋害了性命,一时间都蠢蠢欲动,想直接带队闯进轿子。

  “不得无礼。”

  侍卫长才掀帘出来,冷声喝止不安分的下属,一落地便对守卫:“检查完毕,放行!”

  异域人对侍卫长点头哈腰了一阵,这才回到轿子旁边,一行人继续向太极殿进发。

  “下一个!”

  侍卫长的声音依旧像平常一样冷峻、不近人情,可下属们面面相觑,还是有一人壮着胆子上去:“大人……您脸上粘到的胭脂没擦干净。”

  侍卫长:“……”

  他用衣袖狠狠抹了一把脸,红色的胭脂涂在黑色面料上并不显眼,可侍卫长还是错觉异国公主身上的那股媚香在他身边经久不散,他黑着脸,脸上的恼怒很明显:“今日这事谁也不许提起!”

  他可是听说,这位异国公主随着马车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了联姻求和,今日他们接触,惹恼了天子,谁也吃不了好处。

  此时在轿中坐着的异国公主心情甚好地把玩着从侍卫长身上顺来的出行令牌,翘着脚,脚踝上的足铃随着一晃一晃的动作叮当作响。

  “运气真是好,遇上个纯情的,一遇到美色就慌了手脚。”

  林雾再次确认了大咧咧缠在小臂上的软剑不明显,冷哼一声,这个什么小国想让他联姻?想得美!要他在一个素未谋面的皇帝身下承欢,也不知道对面是不是有老人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老皇帝一刀,成死皇帝之后再脱身就好了。

  刺杀成功要换的衣裳,准备好了;道具,准备好了;出行令牌,准备好了。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见到那狗皇帝!

  想到此处,林雾笑得鬼气森森,那个垃圾系统,只留给他一句“接下来的任务请自行探索,补全世界缺口,共创美好家园。”

  他逼问了半天,才得到一句友情提示:“跟你有强关联的男主不在皇宫内。”

  林雾气愤地想:不就是上个世界钓了疑似祁旭泷的气运男主十几年还没松口结婚吗?祁旭泷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

  某天和余凇亲热完的睡着了的林雾一醒来就到了马车上,一问周围人,自己还是马上就要被送去联姻的小国公主,他整个人如遭雷劈,一摸身上,还好没有少什么零件也没有多什么部位。

  原来他们国家的皇室没有适龄的公主,只能推出一个最不受宠的皇子替嫁。

  这难道不是欺君吗?要是那老皇帝不喜欢小男孩十个天生崆峒圣体,那他们这个小国肯定就被治个欺上瞒下之罪灭国了。

  虽然等他一剑刺死老皇帝,林国也离被玄元皇朝灭的日子不久了,就苦一苦林国皇室到地府下,最好赶紧上吊为林国百姓攒攒阴德。

  他摸着那把软剑,心里却是想着修仙世界里自己本命灵剑破云剑,要是它在的话,自己也不至于亲身上阵色/诱,直接隔空杀人即可。

  一想到自己之前学的剑舞在这个世界要为了媚上而跳,他心里就格外不舒服;一想到献媚的对象是个垂垂老矣的色老头,林雾就更不爽了。

  他何时受过这等委屈?现实也好任务也罢,想让他受苦的人都通通死了为好。林雾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给戏弄他这么多次的祁旭泷判了个死缓,就等回到现实世界好好跟祁旭泷“谈谈”。

  有权有势有钱了不起吗?!

  正当他心烦意乱,狠狠扎着祁旭泷小人之时,轿子停了,林雾拿起辇车上遮挡身形的披风,套上它无言地跟在异域使者身后。

  前殿有官吏高声阔论着什么,林雾听着,却也觉得是空口白话,只不过是鱼肉百姓的另一种手段罢了。

  这个世界上最鼎盛玄元朝,就这?

  “宣林国公主觐见!”

  林雾懒懒抬眼,身上厚重的皮毛斗篷滑落,他赤脚踩过玄元朝被擦得锃亮的雕花地板,脚腕上的铃铛悠悠作响。

  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未曾开刃的道具剑,唰地一声,银光闪过,林雾提着剑,剑鞘掉落在大殿上,落地声清脆,令满堂人都为止侧目。

  “林国公主林雾,前来庆贺玄元朝皇帝六十大寿。”

  纱衣层层叠叠,似红色莲花在有着倾城倾国之姿的公主身上盛开,不知何时,达官贵要都停杯投箸、噤若寒蝉,满室寂静得只能听见林雾跳动时铃铛摇晃的声音。

  林雾没理,他只看着手上的剑,注意着自己移动的步伐,镶嵌在天花板上的夜明珠并不炫目,但也足以让他找准那唯一一个在殿堂之上高悬的座位。

  那是一个垂着黑金色纱布,与所有人隔绝的座位,林雾笃定那老不死的皇帝就坐在上面,于是舞步越转越急,距离越来越近,在琵琶声奏响达到高/潮的时候,他成功离那个座位只有一步之遥。

  “铮”

  弦断了。

  而林雾想也没想,一剑刺入帷幕,此时此景,他简直很想大喊一声狗皇帝,但是因为跑得太急转圈太多,有点头晕,只下意识地喊了一句:“拿命来!”

  同时他也看见了帷幕之后坐在位置上的那人的脸,对方一身绛紫色蟒袍,在龙椅上端着酒杯,俊帅无暇的脸上似笑非笑,面对朝他疾劈过来的剑尖无动于衷。

  杀错人了?

  林雾下意识愣了一下,可出剑的势头已无法主动收回,他的剑只能刺向无端端出现在龙椅上的男人的脖子。

  “咚!”

  林雾没看见是什么物体从他掠过,但是手腕一疼,软剑就这么哐当一声从他手中脱出,然后……

  他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抱里,被龙涎香包围的林雾动也不敢动,因为那人在他耳边叹息,说出的话语却那么刻薄:

  “到底是什么样的蠢笨指挥才能派出一个一丝内力也无的刺客来杀我?你说对不对,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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