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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和禁欲总裁分手后 肀望 2314 2026-07-22 14:09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不过除了姜汤之外能起到同样作用的还有红糖水,热水袋和暖宝宝也能帮助缓解。

  路芜想了想,点了个外卖。又从橱柜里找到了点红糖和大枣,处理干净放在锅里小火煨着。

  ......

  咚咚

  一阵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黎浸还没睡,只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房子里只有路芜,想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来意。

  她没开口。

  短促的一阵安静。

  咔哒。

  把手被拧动,有脚步声渐近。

  紧随其后的,一阵淡淡的甜味带着热气升腾汇聚。

  黎浸对这个味道不陌生,上次黎春华特意叮嘱阿姨带过来的老红糖和枣,听说对痛经有用。

  她不喜欢甜腻的味道,于是两样食材便都放在柜子里落了灰。

  “黎浸?”

  “睡着了吗?”

  黎浸没应声。

  她猜测路芜打算劝她把那碗东西喝下去,但她对此丝毫不感兴趣。

  下一秒,路芜的脚步果然停留在床边。

  黎浸已经做好告诫对方认清自己位置的准备。

  但很快,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被子被掀开小小的一角,冷空气透过缝隙进来。

  有年轻炙热的躯体从背后靠近,逐渐贴紧。

  路芜的手绕过腰往前,黎浸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但对方只是停留在腹部,放下个温温软软的袋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收紧。

  热度从小腹扩散开来,连药物都难以抑制的疼痛似乎也被消解,只剩下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暖。

  黎浸默了默,喉间那句下去最终没说出口。

  眼皮渐沉,夜色渐浓,一夜好眠。

  *

  柳城出版社在c市的近郊有一栋楼作为办公区域。

  平时在楼里走动的大多是各位编辑和职能人员。

  到了头部作者的级别,不受出版社约束,只需要按时交稿,鲜少有人会亲自来到这里。

  所以曲宛出现在这里时,大家都表现得有些意外。

  行政小莉走过来。

  “河青老师,您有事找魏编吗?她今天休假。”

  曲宛摇头:“我找霍景。她在吗?”

  小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朝楼上指了指:“霍主编在楼上,不过她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曲宛微微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

  ......

  “不按你的路走就是不务正业?但我照样养活了一整个出版社的人不是吗?”

  “绿色头发?”

  “绿色头发招谁惹谁了?”

  “耳骨钉也不行?”

  “妈妈!我是二十八岁,不是十八。能不能别总想着干涉我的生活。”

  还没走近,霍景带着怒气的声音便透过办公室虚掩的门缝传出来。

  曲宛脚步放缓,轻轻在门上敲了两声。

  咚咚

  “好了,我有事要忙,就这样吧。”

  “请进。”

  曲宛进去的时候,霍景坐在办公桌前,脸色还没平复过来,一阵黑一阵青的,一头绿色的头发被抓得凌乱,像只生气的绿毛龟。

  曲宛看在眼里,顾及着来时的目的,含蓄地笑着,没太放肆。

  霍景抬头瞪她一眼:“河青老师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来想让我办点什么事?”

  跟霍景,曲宛习惯了开门见山。

  “我想让你签路芜。”

  霍景挑了挑眉:“倒是奇了,一个两个的都来让我签路芜,她就这么招你们喜欢?”

  第28章

  霍景的邮件来的比预想中要快,约在下周一见面,商谈签约的事宜。

  而在那之前,路芜先花废了些时间来确定定制作品的框架和主题。

  白天黎浸在公司,她便找个小路边的小亭子坐下。

  呼吸着新鲜空气,面对着电脑,几个下午的时间过去,故事线初具雏形,人物的形象也几近丰满。

  路芜只有一部作品,但胜在形成了自己的行文风格,效率十分不错。

  照这个进度下去,文本初稿应该在三个月以内就可以提交给黎氏那边的工作人员。

  ......

  修改完章节的最后一个字,路芜仰起头活动颈椎。

  太阳朝西边慢慢偏移着,半边天空落下一层淡淡的橘红。

  她抬腕看时间,17:45,差不多是时候该回去了。

  做份蔬菜沙拉,吃完坐在露台看书,或是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再满心期待地等黎浸回家。

  ......

  那天晚上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过觉之后,路芜就默认黎浸同意了她与她同眠共枕。

  她把这当成了头等大事,每晚都认认真真地清洗身体,喷上清淡好闻的香水,把自己打点得让人生不起讨厌的心思。

  等黎浸休息之后,再蹭进被窝里,动作轻柔地将人环抱在怀里,帮她缓解空调冷气。

  堪称尽职尽责的人形暖手宝。

  虽然白天黎浸依然冷冷清清的,但路芜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已经产生了些细微的变化。

  算着时间,生理期过了,痛经也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就是不知道,之后黎浸还愿不愿意……

  路芜出着神。

  叮铃铃。

  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打断她的思绪。

  来电显示‘秦叙’

  自从上次KTV聚过之后,秦叙就神出鬼没的,好久不见踪影。

  有时好几天不回一条信息,问她原因,她也只说在的地方没有信号。

  今天打电话过来,路芜也觉得新奇。

  她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

  “小路芜~你猜我现在在哪?”

  路芜着手备份电脑文件,手机便随意夹在耳边:“酒吧?”

  “猜错了,”秦叙神神秘秘地笑了笑,“我在m国,刚出机场。”

  刚认识秦叙的时候,路芜曾经和她相约一起去旅游。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知道了这人对飞机有心理阴影。

  秦叙第一次坐飞机时还小。

  正好遇到气流天气,一路颠簸流离,先是过山车般的失重不安感,然后又是全程伴随的阵阵耳鸣和刺痛。

  空乘忙忙碌碌地做应急准备,小秦叙就脸色煞白地在头等舱坐着,直到飞机平稳落地有人开口关心才敢哭出声来。

  因为这件事,秦叙甚至拒绝了家里出国留学的安排。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说她刚刚落地m国。

  路芜有些疑惑,抬手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确实是秦叙无疑。

  “你去m国干什么?”

  秦叙的情绪说变就变,语气毫无预兆地惆怅起来。

  “这事说来话长。”

  路芜对此习以为常:“我暂时还有空,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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