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不过除了姜汤之外能起到同样作用的还有红糖水,热水袋和暖宝宝也能帮助缓解。
路芜想了想,点了个外卖。又从橱柜里找到了点红糖和大枣,处理干净放在锅里小火煨着。
......
咚咚
一阵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黎浸还没睡,只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房子里只有路芜,想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来意。
她没开口。
短促的一阵安静。
咔哒。
把手被拧动,有脚步声渐近。
紧随其后的,一阵淡淡的甜味带着热气升腾汇聚。
黎浸对这个味道不陌生,上次黎春华特意叮嘱阿姨带过来的老红糖和枣,听说对痛经有用。
她不喜欢甜腻的味道,于是两样食材便都放在柜子里落了灰。
“黎浸?”
“睡着了吗?”
黎浸没应声。
她猜测路芜打算劝她把那碗东西喝下去,但她对此丝毫不感兴趣。
下一秒,路芜的脚步果然停留在床边。
黎浸已经做好告诫对方认清自己位置的准备。
但很快,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被子被掀开小小的一角,冷空气透过缝隙进来。
有年轻炙热的躯体从背后靠近,逐渐贴紧。
路芜的手绕过腰往前,黎浸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但对方只是停留在腹部,放下个温温软软的袋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收紧。
热度从小腹扩散开来,连药物都难以抑制的疼痛似乎也被消解,只剩下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暖。
黎浸默了默,喉间那句下去最终没说出口。
眼皮渐沉,夜色渐浓,一夜好眠。
*
柳城出版社在c市的近郊有一栋楼作为办公区域。
平时在楼里走动的大多是各位编辑和职能人员。
到了头部作者的级别,不受出版社约束,只需要按时交稿,鲜少有人会亲自来到这里。
所以曲宛出现在这里时,大家都表现得有些意外。
行政小莉走过来。
“河青老师,您有事找魏编吗?她今天休假。”
曲宛摇头:“我找霍景。她在吗?”
小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朝楼上指了指:“霍主编在楼上,不过她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曲宛微微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
......
“不按你的路走就是不务正业?但我照样养活了一整个出版社的人不是吗?”
“绿色头发?”
“绿色头发招谁惹谁了?”
“耳骨钉也不行?”
“妈妈!我是二十八岁,不是十八。能不能别总想着干涉我的生活。”
还没走近,霍景带着怒气的声音便透过办公室虚掩的门缝传出来。
曲宛脚步放缓,轻轻在门上敲了两声。
咚咚
“好了,我有事要忙,就这样吧。”
“请进。”
曲宛进去的时候,霍景坐在办公桌前,脸色还没平复过来,一阵黑一阵青的,一头绿色的头发被抓得凌乱,像只生气的绿毛龟。
曲宛看在眼里,顾及着来时的目的,含蓄地笑着,没太放肆。
霍景抬头瞪她一眼:“河青老师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来想让我办点什么事?”
跟霍景,曲宛习惯了开门见山。
“我想让你签路芜。”
霍景挑了挑眉:“倒是奇了,一个两个的都来让我签路芜,她就这么招你们喜欢?”
第28章
霍景的邮件来的比预想中要快,约在下周一见面,商谈签约的事宜。
而在那之前,路芜先花废了些时间来确定定制作品的框架和主题。
白天黎浸在公司,她便找个小路边的小亭子坐下。
呼吸着新鲜空气,面对着电脑,几个下午的时间过去,故事线初具雏形,人物的形象也几近丰满。
路芜只有一部作品,但胜在形成了自己的行文风格,效率十分不错。
照这个进度下去,文本初稿应该在三个月以内就可以提交给黎氏那边的工作人员。
......
修改完章节的最后一个字,路芜仰起头活动颈椎。
太阳朝西边慢慢偏移着,半边天空落下一层淡淡的橘红。
她抬腕看时间,17:45,差不多是时候该回去了。
做份蔬菜沙拉,吃完坐在露台看书,或是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再满心期待地等黎浸回家。
......
那天晚上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过觉之后,路芜就默认黎浸同意了她与她同眠共枕。
她把这当成了头等大事,每晚都认认真真地清洗身体,喷上清淡好闻的香水,把自己打点得让人生不起讨厌的心思。
等黎浸休息之后,再蹭进被窝里,动作轻柔地将人环抱在怀里,帮她缓解空调冷气。
堪称尽职尽责的人形暖手宝。
虽然白天黎浸依然冷冷清清的,但路芜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已经产生了些细微的变化。
算着时间,生理期过了,痛经也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就是不知道,之后黎浸还愿不愿意……
路芜出着神。
叮铃铃。
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打断她的思绪。
来电显示‘秦叙’
自从上次KTV聚过之后,秦叙就神出鬼没的,好久不见踪影。
有时好几天不回一条信息,问她原因,她也只说在的地方没有信号。
今天打电话过来,路芜也觉得新奇。
她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
“小路芜~你猜我现在在哪?”
路芜着手备份电脑文件,手机便随意夹在耳边:“酒吧?”
“猜错了,”秦叙神神秘秘地笑了笑,“我在m国,刚出机场。”
刚认识秦叙的时候,路芜曾经和她相约一起去旅游。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知道了这人对飞机有心理阴影。
秦叙第一次坐飞机时还小。
正好遇到气流天气,一路颠簸流离,先是过山车般的失重不安感,然后又是全程伴随的阵阵耳鸣和刺痛。
空乘忙忙碌碌地做应急准备,小秦叙就脸色煞白地在头等舱坐着,直到飞机平稳落地有人开口关心才敢哭出声来。
因为这件事,秦叙甚至拒绝了家里出国留学的安排。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说她刚刚落地m国。
路芜有些疑惑,抬手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确实是秦叙无疑。
“你去m国干什么?”
秦叙的情绪说变就变,语气毫无预兆地惆怅起来。
“这事说来话长。”
路芜对此习以为常:“我暂时还有空,你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