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困雪山后,被雪狼投喂了

第49章

  雪狼:还有呼吸,还活着。

  季映然被它扒拉醒好多次,实在弄不明白它的目的,只能无奈随它去。

  就这么一会睡一会醒,竟也睡了很久很久。

  等到她彻底清醒过来,夜晚已经过去,又是新的一天。

  睡觉果然是最好的恢复方式之一,她现在明显感觉身体好多了,咳嗽变轻,头也不昏沉了,只留下了一点喉咙嘶哑的后遗症。

  “咕咕”

  肚子咕噜叫了起来。

  昨天她就喝了一碗粥,准确来说是半碗,因为还分了一半给狼,肚子早就饿了。

  季映然爬了起来,张罗着开始做今天的饭。

  雪狼今天没出去打猎,不对,是它今天没有去偷贡品……

  洞里还有食物,昨天剩的米,以及半头香猪。

  那半头香猪,雪狼昨天是直接啃食的,并没有处理过,皮毛都还留在上面。

  拿上折叠刀,把猪提到洞口,简单的给处理了下,不要的皮毛和内脏,需要扔远一些。

  季映然可不敢再把这些食物残渣埋在山洞附近了,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行为,时常会吸引到附近的动物,之前就吸引到过猞猁和北极狼。

  季映然走出一百米远,准备扔山坡下,中途又回头看了看山洞,不行,这个位置还是太近了,得再跑远些。

  小心驶的万年船,宁愿多走几步再扔,也不能把自己置身险境。

  季映然不断往远处走,确定离山洞足够远后,这才往前一抛。

  抛得远远,安心了。

  丢完垃圾,马不停蹄一刻都不敢耽搁的折回山洞,她现在都不敢户外活动了,感冒才刚刚好,要是因为吹风再加重一下,可就真要命了。

  往回走的步伐太急,一时没注意,脚下一个踏空。

  一阵失重感传来。

  人凭空消失在雪地里。

  “哐当”一声。

  季映然被摔的七荤八素,竟是掉进了一个被雪掩藏的坑洞。

  “嘶”

  季映然倒吸一口凉气。

  扭到脚了,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扶着脚腕倒在地上好一会,才勉强缓和过来。

  季映然踉踉跄跄站起,抬头往上看,天空被框在上方,雾蒙蒙的,不时还有堆积的雪掉落,砸在人头顶、肩膀。

  坑洞四周都是冰层,滑溜溜的,不说她扭着脚了,就算是没扭脚,她也无法借力往上爬。

  如果带着冰镐出门的话,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办法,但她就出门扔个垃圾而已,哪能想到居然会倒霉的踩到一个坑里来。

  季映然出声呼喊:“狼!狼狼!”

  嘶哑的声音,从坑洞里传出,又很快淹没在风雪里,消散无声。

  她现在的位置离山洞很远,少说也有几百米,呼喊的声音,雪狼大概率是听不到的。

  尝试喊了几次得不到回应后,便试着自己往上爬,但每每爬上去一点,又立马会滑回来。

  爬了半天,还在坑底打转。

  想在坑壁上挖小洞,踩着洞爬上去,但冰层过于坚硬,她赤手空拳,顶多也就在冰层上留下一个印记,更妄论凿出能够脚尖踩的洞来。

  自救了一会,发现毫无办法,不得已又只能呼喊起狼来。

  本就嘶哑的嗓音,喊的更哑了,但坑洞上方,却半点动静也没有传来。

  狼根本就听不到她的呼喊。

  身上的体温急速流失,离开温暖的山洞,待在冰天雪地里,她的体温维持不了多久。

  只希望雪狼能快些发现人没回来,能快些出来找人。

  但很快她又想起,出门扔垃圾的时候,那头狼正趴在毛毯上睡觉,不会已经睡着了吧?

  狼睡半小时还好说,它要是睡两三个小时,甚至睡半天,自己保不齐就已经冻死了。

  牙关打颤,冷意窜进骨头,为了维持住体温,季映然开始原地蹦。

  左脚腕因为扭伤很疼,不方便动,只得单脚跳。

  跳了没几下,体力不支,外加上氧气稀薄,顿时感到呼吸不过来。

  不得已,只能终止跳动。

  不跳,不运动,寒意会带走她的命,继续跳,缺氧窒息同样会带走她的命。

  一时间,竟是陷入了绝境当中。

  她瘫坐在坑底,虚弱呼喊:“狼,狼,狼……”

  声音越来越嘶哑,也越来越弱,直至再也没有力气喊。

  她后背靠着冰冷的冰层,瑟瑟发抖,面色发白。

  这感觉,很熟悉。

  她之前和登山队友走散,一个人迷失方向,倒在暴风雪里时,似乎也是这个感觉。

  濒临死亡,却又无力改变。

  季映然垂下眼眸,绝望蔓延周身。

  也就在这时,坑洞口堆积的雪洒落下来,打在人肩膀上。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阴影,遮住了坑洞口的光线。

  季映然抬眸看去。

  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大脑袋,出现在上方洞口。

  金色狼眸眨巴眨巴。

  一上一下,四目相对。

  季映然愣了片刻,眼睛忽地亮了,眼底绝望一扫而空,心跳似都随之漏了一拍。

  第33章 吊桥效应

  吊桥效应:有狼骑谁还走路

  033吊桥效应

  阴云散去,只余下那双如金色流星般的双眸,熠熠生辉。

  “狼!”

  季映然惊喜又激动地看着上方。

  雪狼白色大脑袋歪了歪:这个人类在搞什么,半天不回家,待在这一个人玩。

  雪狼还在打量人,就见原本激动又惊喜的人,突然眼眶一红,竟是掉起眼泪来。

  “狼狼,你怎么才来,”季映然抹了把泪水,又委屈又后怕:“我掉到这里爬不上去,我喊了你好久,声音都喊哑了,你一直都没回应,我差点都死掉了。”

  见到人哭,听着人的委屈,雪狼耳朵往后趴了趴。

  干什么哦,这点小事还哭,这个两脚兽真是脆弱。

  雪狼转了个身,把尾巴放了下去,示意人抓着尾巴上来。

  季映然当即也顾不得哭了,看向它坠下来的尾巴。

  坑洞很深,雪狼的尾巴大概能垂到一半的位置,季映然踮脚,勉强能够着尾巴。

  刚准备借力爬,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担忧问道:“我好歹也有九十多斤呢,所有重量都拽到你尾巴上,会很疼吧?肯定很疼,算了,还是别用这种方法,”

  “你可以回山洞,把之前我们捆柴那个绳子拿过来,我用绳子爬上去也是一样的,”

  “绳子不行的话,你把冰镐拿过来也行,办法还挺多的,没必要抓你尾巴。”

  人半天都不抓尾巴,还嗦个不停,雪狼不高兴了,尾巴“啪啪”拍坑壁。

  “咔嚓”

  原本结实的冰层,竟是被拍裂了。

  季映然愕然,它这尾巴是真有劲,之前她自救时,试着往冰层上凿洞,冰层有多坚硬她是知道的,结果雪狼拍两下,冰居然就裂开了……

  季映然想起,之前老是踩它尾巴,抓它尾巴,曾也多次被它用尾巴拍过脸。

  每次被拍时,都只觉得它的尾巴毛茸茸的,不疼还挺舒服。

  原来,它尾巴和爪子一样,如果真要用全力的话,人的脑袋都能给拍下来。

  还好狼比较有分寸,拍人都是收着力的,不然,她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它几下的。

  坑洞顶传来雪狼不耐烦的“呜呜”声,尾巴也一直不耐烦地在拍打。

  季映然见状也不再嗦,踮起脚尖,双手牢牢抓住它尾巴。

  上方轻松一拽,人整个腾空而起,瞬息之间回到了地面。

  季映然乍一回到地面,光线刺目,脚下也踉跄不稳,整个人栽倒在地。

  扭伤的脚,已经冻麻木了,感觉不到太多疼痛。

  雪狼此刻正围着人打转,时不时还凑近嗅一嗅人。

  等到雪狼大脑袋嗅到人脸前来时,季映然直接一个环抱,抱住它的脖子,给了它一个大大的拥抱。

  人脸埋在它脖子处的毛里,声音闷闷的。

  “还好狼狼你来了,吓死我了,差点又没命了。”

  季映然再次意识到雪山的危险,寒冷的天气,游荡的野兽,现在还要再加一条,被雪掩盖的,危险的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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