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元曦吸了吸鼻子:“可、可是父皇真的没事吗?”
“当然是真的。”
在二人对话时,月执也赶了过来,他脸色泛白:“陛下。”
“阿执来了。”看着月执,元钰卿的心情有些复杂。
“陛下,我听闻陛下吐血了,可是身体有恙?”
“太医说无碍。”元钰卿神情冷静,心中却在想:该如何清除那最后的1%。
“太医当真这般说?”
“嗯。”
月执却还是不放心,他抿了抿唇:“此前我和太医学了些皮毛,不知陛下可否让我也看看。”
“好。”
他没有拒绝,朝月执伸出了手。
月执将手搭在他的手腕后,不一会收回:“陛下的脉象确实无碍。”
可那道声音又说话了:“脉象无碍,不代表他的身体无碍。”
第145章 陷入昏睡
这话只有月执听到了,他收回手,没有隐瞒:“陛下,我刚刚听到了一句话。”
“嗯?什么话?”
“有声音在我耳边说‘脉象无碍,不代表陛下的身体无碍‘’,还有此前……”
月执把所有事都说了出来,和其余四人一样,那声音似乎在挑拨他们的关系。
“那声音说陛下在哄骗我,只是为了让我高兴而已……”
“陛下没有哄骗我,对不对?”
问出这句话后,月执紧张极了,一颗心七上八跳。
“没有骗你。”
元钰卿回答,神色认真:“我说在思考我们的关系,这话没有骗你。”
“我信陛下。”得到元钰卿的承诺后,月执整个人轻松不少,眉宇间也染上笑意。
那声音果然不可信,他想。
在他前方的元钰卿却没那么轻松,听完月执所言后,他心中微沉。
他此前怀疑“声音”是9999,可若是9999的话,为何要挑拨他和月执的关系?
眼见着数值只剩1%,若“声音”挑拨成功,黑化值发生大幅度上涨的话,那在三日内他根本完成不了任务。
那“声音”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它又是谁?
元钰卿一时没有头绪,问9999只会说不知道,简直废到家了。
算了算了,当务之急还是那最后的1%。
念头在他心中流转,他抿了抿干燥的下唇:“阿执,我想喝水。”
“好,陛下稍等片刻。”月执连忙倒了杯温水,递到元钰卿唇边。
被喂着喝了杯水,元钰卿的唇色再次透亮,他轻声:“辛苦你了,阿执。”
“这都是我该做的。”
手帕轻轻擦去他唇边的水渍,月执眸色认真,“陛下有什么事吩咐我就是了。”
“还有我~我也要照顾父皇~”元曦在一旁说着。
“好。”
元钰卿捏了捏元曦的鼻尖:“曦曦给父皇捏肩好不好?”
“好呀好呀。”
站在床上,元曦轻轻捏着他的肩膀,又捶了捶他的手臂,眼中不见疲倦。
反观元钰卿,在元曦这样的“伺候”下,渐渐有了倦意,他捂唇打了个哈欠,眼眸微闭。
不知不觉间,他睡着了。
屋内二人放轻了动静,元曦停下动作,求助般看向月执,仿佛在说:“大爹爹,现在该怎么办呀?”
“没事。”月执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又扶着元钰卿躺下,给他盖好被子。
“曦曦,我们不要打扰你父皇休息。”
“嗯嗯。”
小心翼翼爬下床,元曦跟着月执走出屋子,殿门关上,隔绝了他们和元钰卿的距离。
时间缓缓流逝,不经意间来到戌时,而元钰卿竟还未苏醒。
萧胜在外踱步,望着早已黑下来的天色,眉眼间满是担忧。
“陛下还未醒么?”月执牵着刚吃饱的元曦出现。
“没有。”
整整七个时辰了,元钰卿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
陛下很少这般嗜睡,月执又想起了“声音”说的话,心中焦急:“太医呢?快叫太医过来。”
“奴才这就让人去请。”萧胜也发现了不对,双手死死捏着。
让人去请太医的间隙,月执走进殿内,来到床边。
榻上的人睡得正熟,双颊红润,眉眼平静,可他却不希望他再睡下去。
“陛下?”
他轻轻晃了晃他,可对方毫无反应。
“卿卿。”
他又叫了几声,可依旧毫无效果。
恐慌感弥漫月执的内心,力气也不禁大了几分:“卿卿,快醒醒。”
“父皇。”
元曦也晃了晃元钰卿的手臂:“父皇快醒醒呀。”
二人一起叫着床上的人,可那人似乎听不见、感受不到,无论他们怎么叫他,他都没有苏醒。
月执的脸色越发苍白了,也是在这个时候,太医来了。
即使知道太医什么也看不出来,可月执还是让开了些:“太医,快给陛下看看。”
“…是。”
太医很是无助,一张脸愁得很,他把上元钰卿的脉搏,不出意外地毫无收获。
“贵君,陛下的脉象…如常,并无异样啊。”
答案在月执的预料之中,他沉着脸:“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请来。”
很快,屋内挤满了太医,可结果却依旧只有一个脉象如常,并无异样。
“脉象如常陛下怎会昏睡至此?”萧胜皱着脸,眼中满是担忧。
殿内如此喧闹,可陛下仍旧没有苏醒,这根本就不正常。
“萧公公,我等确实没有发现异样啊……”
太医们有苦说不出,他们直觉陛下有恙,却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若是当初的神医在此,说不定……
“贵君,不如下令寻找神医?神医的医术在我等之上,或许可以……查清陛下的症状所在。”
月执也是这般想的,他当即下令:“全力寻找神医的下落。”
一会后,他继续道:“宣祁斯韵进宫。”
“是。”
两道命令一起发出,半个时辰后,祁斯韵的身影出现在了御书房。
“祁斯韵,你有没有办法找到神医?”月执开门见山。
谁知祁斯韵摇头:“师傅神踪不定,我现在也找不到他。”
“为何突然要找师傅?陛下出事了么?”
“嗯。”
简单把事说了一下,月执担忧道:“宫中太医均说脉象无异,可……”
祁斯韵沉着脸,同样给元钰卿把了一脉,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从脉象上看,确实无恙……”
可如此大的动静,元钰卿仍未苏醒,这根本就不可能。
“我会想办法找到师傅,月执,你照顾好陛下。”
“嗯。”
祁斯韵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不敢耽搁时间,着急忙慌出了京都。
他走后,月执擦了擦元钰卿的脸,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陛下……”
突然,床上的人动了动指尖,下一秒睁开双眼。
两双眼睛对视上,月执的呼吸停止了,生怕这是自己的错觉。
“陛下,你醒了……”
元钰卿眨了眨眼,眼中有些迷茫,“…怎么了吗?”
头有些疼,或许是睡太久的缘故,他晃了晃,刚坐起身就被月执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