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

  “朕幼时最喜欢吃绿豆糕,心情不好时,吃一块便能高兴许久。”

  “院…嬷嬷看朕喜欢吃,每次都会特意留着。”

  那时,他是孤儿院最大的孩子,因性子沉默寡言,没有人愿意领养。

  可院长不嫌弃他,对他和其他孩子没有区别。

  “陛下的嬷嬷是个好人。”月执说。

  “是啊,她是个好人,可朕7岁时,她死了。”

  “陛下……”月执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

  之后元钰卿又挑挑拣拣地说了几件事,静谧的空间,只有他和月执的声音。

  不知过去多久,他有了困意,声音越来越低,月执问他:“陛下有喜欢的东西么?”

  “朕喜欢红梅,傲骨铮铮,永不低头……”

  呼吸变得平稳,元钰卿没了声响。

  月执听着他的呼吸,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屋外。

  蚩渊听完了全程,眼中的兴味愈发浓厚。

  他现在可以确定,他们的帝王彻底换了个人。

  无论是喜欢的绿豆糕、红梅,还是7岁那年死去的嬷嬷,都不属于原来的皇帝。

  而且他没想到元钰卿和月执竟然什么都没做,只是躺在床上聊天,回想这段时间和帝王的相处,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如今的帝王似乎并不喜欢月执。

  心跳莫名加快,他把瓦片放了回去,而后跃下屋顶,回到住处。

  他点了灯,拿出床头的一支箭细细看着,一会后才把它放回原处。

  内力挥过,熄灭了烛火,蚩渊上了榻,双手交叠垫在后脑,片刻后闭上了双眸。

  第二日。

  元钰卿一大早被萧胜叫醒,今日又是要上朝的一天。

  他闭着眼,任由萧胜帮他穿好衣袍,戴好十二旒冕。

  “阿执,朕去上朝了。”他睁眼,往外走去。

  “陛下。”

  月执叫住他,“御花园的红梅开得正好,陛下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好。”

  他点头应下,和之前一样上了轿辇,悠悠地来到金銮殿。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元钰卿撑着额头,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臣有事启奏。”

  昨日的四品御史再次站了出来,提及的依旧是祁斯韵之事。

  元钰卿懒洋洋听着,启唇:“朕昨日已派人去了皇陵,宣太傅回京。”

  那人愣住了,准备好的说辞顿在喉间,显然没想到皇帝会这么快同意。

  一会后,他垂头:“陛下英明。”

  御史退回队伍,元钰卿悄悄打了个哈欠:“还有什么事么?”

  无人出声。

  视线扫过下方,元钰卿起身:“退朝。”

  他走出金銮殿,上了轿辇,今日阳光正好,他起了逛逛的兴致。

  想起早上月执所说,他吩咐:“萧胜,去御花园。”

  “是。”

  一行人往御花园而去,元钰卿看着路上的景致,没一会看到了月执口中的红梅。

  梅花开得正好,他让人停了轿辇,“不必跟着。”

  其余人等在门口,看元钰卿一步步走进梅园,没一会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元钰卿在里面逛了一圈,在一棵梅树前停下,他弯腰捡起掉落的花瓣,置于掌心。

  地面还有残存的积雪,他抓了一捧,积雪融化在掌心,化作雪水,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咳、咳……”

  他咳了几声,身体心肺受损后,遇到冷气会加剧咳嗽,只有系统说的那几样药才能救治。

  几日过去,也不知方宇明那边如何了。

  他倾斜掌心,将雪水尽数倒在地上,而后折了一枝梅花,转身离开梅园。

  正准备回乾清殿,突然听到有人叫了他一声:“陛下!”

  声音有些耳熟,他回头,看到了楚蘅。

  他穿着一身白衣,面容憔悴,哭哭啼啼:“陛下……”

  “……”

  若非他突然出现,元钰卿都快忘记这号人了。

  他哭着上前,却被侍卫拦下,“陛下,您当真如此狠心吗?”

  时至今日,他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失了宠,明明那时陛下最疼他了。

  失了宠的日子不好过,之前被他打压过的嫔妃们横眉竖眼,甚至联合起来欺压他。

  炭火缺斤少两,宫人拜高踩低,他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

  “陛下……”他抹了抹眼泪,满脸脆弱。

  元钰卿一个头两个大,实在不会处理这种关系。

  他揉了揉眉心:“朕送你出宫,如何?”

  “……”

  楚蘅愣住了,他今日来是想卖惨的,不是想出宫啊!

  但元钰卿已经不听他说话了,直接摆手:“萧胜,给他一笔钱,送出宫去吧。”

  “是。”

  “陛下!”楚蘅激动地推开侍卫,“臣妾不出宫,臣妾想伺候陛下!”

  萧胜蹙眉,抬了抬下巴,立马有人捂住楚蘅的嘴,把他拖下去了。

  终于安静下来,元钰卿呼出口气,“回乾清殿。”

  回到乾清殿后,元钰卿将梅花递给月执:“梅花开得正好,朕想让你也看看。”

  月执接过梅花,“谢陛下。”

  他将梅花插进花瓶,唇角轻轻扬起。

  之后几日无事发生,第六日时,他收到方宇明的来信。

  信上写道

  属下无能,似血花被贼人抢夺。

  属下等正查找似血花的下落,还望陛下恕罪。

  “……”

  看着这两句话,元钰卿沉默了,眉头皱起,信件拍在桌面。

  不用想,那个贼人定是祁斯韵,之前温泉宫那个变态也肯定是他。

  “祁斯韵。”

  元钰卿咬牙,将信件烧了后,问萧胜:“按照脚程,太傅到哪了?”

  萧胜沉思了会,回:“皇陵离京都有段距离,信使八百里加急,应在大前日抵达,如今三日过去,太傅大人应当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知道了。”

  祁斯韵定是知道了他在寻似血花,这才出手抢夺,如今似血花在他手里,还不知他会如何威胁他。

  “真是该死。”他眯了眯眸,对祁斯韵的杀意达到顶峰。

  他在桌前坐了一日,天色慢慢变暗,他也有了一个计划。

  第二日,元钰卿没有上朝,他病了,这一病就病了三日。

  期间大臣们前来探望,可都没有见到人,只隔着屏风听到帝王的声音。

  第五日,元钰卿召了蚩渊到跟前,“蚩将军,朕有一事交给你去办。”

  “朕昨日梦到先祖,先祖告诉朕,京中来了位神医,鹤发童颜,仙风道骨,右眼眼尾缀着两颗朱砂。”

  “朕要你把神医找出来,请进宫中,为朕调理身体。”

  “……”蚩渊抬头,目中划过狐疑。

  “朕病了几日,迟迟不见好,将军动作可要快些,莫让朕失望。”

  闻言,蚩渊蜷了蜷指尖。

  这几日元钰卿的虚弱他都看在眼里,顾不上再怀疑什么,直接道:“臣定找到神医,请进宫中。”

  说完他起身离开,召集人马去了。

  蚩渊走后,元钰卿喝了口药,交代月执:“朕困了,需多休息,今晚不必叫朕用膳。”

  月执点头应下,面不改色,却在心中问道:特意支开所有人,陛下,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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