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

  黑暗中,月执睁开了眼。

  感知到身旁的呼吸愈发平稳,他翻了个身,悄悄离元钰卿近了一些,而后满足地闭上双眼。

  “陛下……”

  另一边的蚩渊也没有睡着,他躺在床上,双手交叠至于脑后。

  他突然想起了此前在边关听过的一则故事,西域有一种足链,红色宝石加上金色链条,在白皙的肌肤上发生碰撞……那是一幅极美的画卷。

  但他不曾见过,只在士兵们口中听过。

  渐渐的,他睡着了,而后做了个梦。

  …………………………

  …………………………

  黎明破晓,光亮照在蚩渊的脸上,他动了动眉,睁开双眼。

  他坐起身,回想昨日的梦境,默了一瞬。

  梦中的景象好似还在眼前,红衣金饰、瓷白肌肤,他滚了滚喉结,用冷水洗了把脸。

  院外空旷的练武场,蚩渊手拿长枪,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耍了套枪后,蚩渊将长枪扔回原地,接过小厮递来的棉巾。

  “陛下醒了吗?”他问。

  “尚未。”小厮摇头。

  “嗯。”

  蚩渊轻应一声,想到什么,喉咙微紧:“你去宫外买一套衣服。”

  “不必带进宫,放在将军府我的卧房。”

  “是。”小厮拿着令牌走了,蚩渊洗了把脸,换好衣服,来到乾清殿外。

  今日帝王依旧没有上朝,御书房内,即墨宁砚已经在候着了。

  他喝了口茶,静静等着。

  不知过去多久,元钰卿揉着脖子出现,不知为何,他睡醒后有些腰酸背痛的。

  “丞相来了。”他在上方坐下,和即墨宁砚客套着。

  “是,陛下。”

  即墨宁砚行礼:“臣今日前来,是为了半月后的冬狩和冬狩后的除夕宫宴。”

  冬狩过后一月便是除夕,那一日,宫中要举办除夕宴,大臣们及其家眷都要参加。

  “冬狩和除夕宴有什么问题么?”元钰卿手背撑着下颌,语气懒洋洋的。

  “昨日,越国上奏称想参与此次的冬狩之行及除夕宫宴,望陛下恩准。”

  说着,他掏出一份奏折,递给元钰卿。

  元钰卿接过打开,只见上面写着

  【臣越国国君,谨拜表上奏于大虞皇帝陛下:

  臣国仰仗天朝上国庇佑,岁稔年丰,黎民安乐,此皆陛下仁德广被之故。

  今闻上国将启冬猎大典,以扬国威、练甲兵;复值除夕佳节,将设宫宴以庆太平。

  臣心向往之,谨派第三子率国中亲贵数人,远赴上国,恭随陛下冬猎,观上国将士之雄姿;亦盼于除夕宫宴,献臣国薄礼,恭祝陛下圣体安康、国运昌隆。

  臣虽不才,愿借此时机,再沐天恩,重申臣国归附之诚心。

  伏望陛下俯察臣之微愿,准臣所请。臣不胜惶恐,待命于下。】

  元钰卿一目十行,看得很快,一会后合上奏折:“丞相怎么看?”

  “四月前越国献上美人,明面臣服,暗地里却小动作不断。”

  “如今冬狩将至,若让越国跟随,一方面可以敲打,另一方面可以让他们认识到与我虞国的差距,早日断了不该有的念头。”

  “那便听丞相的,此事你去办吧。”

  “是。”

  即墨宁砚起身离开,出了宫门,直奔祁府。

  祁府内,祁斯韵坐于上首,指尖停着一只蝴蝶。

  “丞相怎么来了?”他抬眸,睨了即墨宁砚一眼。

  “没想到皇帝真让你回来了。”即墨宁砚捧着茶杯,轻轻吹了吹。

  “嗯。”祁斯韵随口应着,食指碰了碰蝴蝶的翅膀。

  即墨宁砚轻哼一声,视线扫过祁斯韵的脸:“之前你说对皇帝恨之入骨,如今看来好像变了不少。”

  “……”

  祁斯韵没回答,而是问道:“之前从未问过,丞相似乎也对陛下恨之入骨?”

  “祁太傅说笑,同为陛下的臣子,我何来的怨恨?”

  “呵。”祁斯韵笑了一声,即墨宁砚一向这般滴水不漏,更别提如今二人已不是盟友。

  即墨宁砚看出祁斯韵的态度后,没再多留,告辞离开。

  他出了祁府,钻进轿子,“回府。”

  轿子很稳,即墨宁砚拨弄手中佛珠,唇角挂着冰冷的弧度。

  第四个了。

  月执、姬怀烛、蚩渊、祁斯韵,一个个的,对那个病弱草包的态度截然反转,仿佛被下了蛊似的。

  即墨宁砚实在不理解,短短三个月,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变了?

  在他看来,元钰卿就是个病弱废物,除去祭天大典的那一箭,他实在没发现元钰卿身上还有什么优点。

  相反,他好色无能、脾气暴躁、草菅人命,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告诉即墨宁砚元钰卿实在不是一个好的皇帝人选。

  这样一个帝王,他不屑于效忠。

  右手轻拨佛珠,即墨宁砚听到了街外的叫卖声。

  他掀开右侧轿帘,街上叫卖声络绎不绝,百姓安居乐业,人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这一切都得益于他。

  是他,下达了一个又一个的命令,使百姓免于天灾;是他,写下一封又一封的信件,发掘人才,为国尽忠。

  可那个九五之尊做了什么?

  在他殚精竭虑之时,九五之尊在宫内享乐,和男妃嬉戏玩乐,全然不顾那年大雪封山,农作物被冻死,长街上每日都有百姓的尸体……

  他不配做皇帝。

  即墨宁砚在心中道。

  即使最近他做出了一些改变,依旧不配。

  念头在心尖滚过,他松了轿帘,将佛珠收进袖子。

  不多时,轿子在丞相府前停下,即墨宁砚走出轿子,进了府中。

  “大人,有客到。”

  管家老伯迎来,和即墨宁砚汇报:“客人已经等了一会了。”

  “带他去书房。”即墨宁砚淡然。

  “是。”

  管家转身离开,即墨宁砚去了书房,刚坐下一会,一人走了进来。

  来人带着面具,站在即墨宁砚面前,将令牌置于桌面,上面赫然一个“瑾”字。

  “王爷派属下前来和大人共商大事。”面具男声音沙哑难听,右手满是烧伤的疤痕。

  “哦?我怎不知瑾王殿下有何要事?”

  “大人,属下不想废话。只一句,大人是否想让那个位置换一个人坐?”

  “若事成,大人将是虞国第一个异姓王爷,享有皇室的一切尊荣。”

  闻言,即墨宁砚笑了一声,“食君俸禄,忠君之事,王爷莫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丞相大人果真不想合作?”

  即墨宁砚没回,指腹摩擦茶杯。

  二人无声对峙了会,面具人将令牌推到即墨宁砚面前:“若丞相大人改变主意了,随时带着这枚令牌去西雪楼。”

  “王爷的邀请长期有效。”

  说完他起身离开,没一会消失在即墨宁砚的视线之中。

  他走后,即墨宁砚拿起令牌,看着上面的“瑾”字,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一个两个都是蠢货,以为他不满上面那位,便会扶持旁人了?

  不,他要改写这个王朝的姓氏,让元自此变成即墨。

  他再也不想辅佐一个蠢货废物了。

  只是……

  他开始好奇,为何月执等人会突然变了态度?

  一个被帝王强迫的人、一个被帝王抢了心爱之人的人、一个看不起帝王的人、一个和帝王有仇恨的人,都在短时间内变了态度,或者说,他们在短时间内爱上了元钰卿。

  莫非元钰卿真会下蛊?

  还是说,他身上藏着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第22章 不要离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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