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男小狗穿进abo世界当顶流

第102章

  “好!”

  窗外爆竹声久久不息,床尾的小水惊醒一刻又趴回被子睡过去,室内听着喧嚣却又莫名安静,意识好似隔在两道视线交汇形成的真空,除了彼此什么也没有。

  吭,进入游戏的音效骤然惊醒两人,虞尧率先挪开眼,抓起手机,“还玩不?”

  霍莛渊不语,捏住他的下巴转回脸,慢慢靠近,虞尧下意识后仰,霍莛渊的手移到后颈握住他,没用什么力气,虞尧想躲轻易便能挣开。

  霍莛渊的手很烫很宽大,妥妥的男人手掌,被这么握住,虞尧潜意识里的对抗念头蠢蠢欲动,想掀翻他,想远离被男人气息笼罩的位置。

  可霍莛渊的眼神温柔如水,浸润了他的抗拒,虞尧只一念没动,柔软的唇便贴上来,轻轻地吮了吮。

  “困了。”吻一退开,虞尧抓起被子咻地溜进去,仅留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在外面。

  霍莛渊愣了下,不禁失笑,手指拨弄他的发丝,俯身在发烫的耳朵落下一吻,嗓音低沉:“晚安,尧尧。”

  一部剧开机后的每一天都在烧钱,大年初一亦不能停工。曲宥放假回家,虞尧一个人早早去了片场,免得错过什么消息。

  霍莛渊则待在房车,等到饭点和收工时间,遛着小水去接他。

  大年四处热热闹闹,每次碰面,霍莛渊会带点在附近买的小零食,糖葫芦板栗麦芽糖等等。

  一次两次,虞尧无端想起小时候外公外婆接他放学,手里常常攥把糖果橄榄,他嘴里含着糖,牵两位老人的手蹦蹦跳跳回家。

  如今他吃着糖葫芦,和霍莛渊并肩载小猫咪回家。时光兜兜转转,幸福的人长大了总能随时找回童年。

  初三大清早,虞尧是被热醒的,空调明明和平时温度一致,被窝却多了一张电热毯似的,蒸得人冒汗。

  “老大?”稍一动,他意识到热度来源,身后手脚并用抱着他的霍莛渊,俨然一个大火炉。

  虞尧费劲掰开霍莛渊的手脚,转身触摸他的脸,吓一跳:“霍哥,你发烧了?”

  霍莛渊浑身肌肤透红,神思隐隐昏昧,他眼皮撩起一条缝,抓住虞尧的手捂住脸,泉水般的清凉驱散了些许不适,“易感期。”

  “啊?”虞尧倏然想起去年年假,第一次见识到霍莛渊的易感期,那会好像没这么烫,“你带抑制剂了不?我帮你打针。”

  说着他翻身下床,拉开霍莛渊的背包,只找到一个医用包,“只有抑制贴吗?”

  在霍莛渊后颈比寻常更硬的部位贴好绷带,虞尧略显担忧地抚摸他的脸,“等会我问下其他人有没有抑制剂,感觉抑制贴用处不大。”

  霍莛渊沉沉呼出口气,双手搂住虞尧的腰,脸埋进他颈间啃咬,“别人的对我没用。”

  “明知道自己会来发情期,为什么不带哇?”虞尧仰起头,拍拍霍莛渊的后背安抚。

  “故意的,”霍莛渊压抑着身体里汹涌的热潮,抵住虞尧的额头,吐息灼热,声音沙哑:“我想放纵一次,试试失控的滋味。”

  他厌恶被欲望支配的任何丑态,克己复礼,审慎自持,无论婚配是否都打算与抑制剂为生,时刻保持清醒。

  可前两个易感期出现前所未有的心理渴望,霍莛渊恍然明白,欲能克制,爱欲不行。

  他把自己的手机塞进虞尧手里,“我可能会做些你接受不了的行为,里面有我能用的抑制剂型号,尧尧,你可以拒绝我。”

  虞尧看一眼手机,盯着自以为深情隐忍的人,委实无语:“老大,你脑子烧糊涂了吧?重点难道不是你现在不舒服吗?硬抗啥?我又不是Omega。”

  他把霍莛渊按回床上,拉被子盖好,认真说:“我不懂这对你们alpha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生病就得吃药,难受就得缓解。”

  霍莛渊手臂压在额头,轻叹:“我没生病。”他眼神深邃如海,“难受是因为我渴望你。”

  虞尧不自在地撇开眼,支吾:“快杀青了,今天戏不多我能早点回来,抑制贴能抗得住不?”

  “嗯。”

  “哦,那我先工作去了。”

  记下抑制剂型号,手机留给霍莛渊,虞尧观察一会他的状态,貌似不太妙,那双眼灼灼地盯着自己。

  “我走了。”虞尧抚了下霍莛渊的眼睛,揣着复杂的心情出门。

  照上一次易感期的情形,他真不觉得自己能缓解霍莛渊的难受,不如老实打针,身体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中午虞尧没回去,打电话让酒店给霍莛渊送餐。霍莛渊惯用的抑制剂特殊,普通药店没有,他询问关慕咏才找到购买渠道,下午才能送达。

  结束拍摄正值饭点,虞尧拒绝了剧组的盒饭,脚步匆匆往回赶。

  房门一刷开,馥郁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小水蹲在玄关冲他喵喵叫,虞尧捞起猫,边走边问:“你爹咋样了?”

  “老大,”猫和快递一并放桌上,虞尧走到床边,被子隆起的面积不同寻常的大。

  一时没做他想,他弯腰抚摸霍莛渊的脸,依旧泛红发热,“老大,你起来不?先打针再吃饭。”

  霍莛渊侧身蜷缩着,半睁开的眼里闪烁着猛兽捕捉猎物的危险精光,他喉结滚动,伸手猛地拉下虞尧紧抱住,唇贴着他的脸:“尧尧。”

  脚在地面,上身趴在床面的姿势相当别扭,虞尧拍拍霍莛渊的手臂,“我回来了,你先起床我们再抱。”

  “嗯。”霍莛渊依恋地蹭了蹭虞尧的脸颊,改为牵他的手。他精气神没太大问题,爽快地挺身坐起来,被子从胸前滑落,藏在底下的东西暴露一角。

  “你拿我的衣服干嘛?”虞尧抓起堆在霍莛渊腰腹的衣服,震惊道,再掀开被子,他的衣服团团围在霍莛渊周身,内裤都没放过,“你”

  霍莛渊面不改色甩开身上的衣服,下床紧紧环住虞尧,不断亲吻和啃咬他的脸和脖子,“你回来就不需要了。”

  “有点变态了。”虞尧幽幽道,视线滞在满床堆叠的衣服,莫非这就是传说中alpha的筑巢?

  alpha出现这个行为是不是说明情况比较严重?

  “老大,要不你还是打一针吧?”虞尧捧起颈间的脑袋,“不管你想做什么,至少得意识清晰,身体舒坦,”他揉揉霍莛渊的脸,斩钉截铁说:“听我的,打针。”

  “好。”霍莛渊把脸沉入虞尧的掌心,神情显得乖顺,走向沙发的几步路,他像树懒一样贴着虞尧,一刻也不松开。

  “你突然变得好粘人。”虞尧心里泛起一层层忸怩,以前霍莛渊只是比较腻歪,现在直接化身粘人精,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他边给霍莛渊打针,边说:“你清醒以后想起现在这幅模样,肯定会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尧尧,发情不是生病,我很清醒,”霍莛渊按住针眼,从肩膀到膝盖紧挨着虞尧,“我只是遵循本能亲近你。”

  对视片刻,虞尧摸了摸鼻子,怪让人难为情,“饿不?赶紧吃饭吧。”他挪开眼,低头间不经意瞥到霍莛渊的大腿,那什么地方鼓囊囊的。

  怎么抱几下就……虞尧触电似的扭过头,瓮声瓮气:“你该不会七天都这样吧?”还是人吗?

  霍莛渊帮他打开餐盒,云淡风轻:“ao之间的标记大多会持续整个发情期。”

  “牛逼。”虞尧惊叹,外星人的身体构造果然不一般,大战七天七夜还没事,恐怖如斯。

  “老大,我们真不合适。”虞尧一脸憋屈道,“我必须承认这方面你们外星人赢了,”他按住霍莛渊手背,痛心疾首,“少时不惜精,老大徒伤悲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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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记得看段评()

  第83章

  “杀青快乐。”

  工作人员为虞尧送上花, 几个人相继过来合影,在片场折腾了十几分钟,虞尧总算能离开, 脚步匆忙, 颇为几分心急如焚的意味。

  “嘉姐, ”他把花扔在房车座椅, 手机开扬声器搁置在中控台, 边启动引擎边说:“下个剧组你能不能帮我和导演说推迟几天过去?”

  通话那头问:“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想休息几天?”

  “不是,”虞尧咬了下舌尖, 讷讷道:“我哥他发情期……”

  孙嘉诡异沉默几秒:“懂了……注意身体。”

  “你别想太多,我就陪陪他,”虞尧顿感头皮一炸,大声解释道, “就两三天。”

  “我懂, ”孙嘉说, “放心,我已经做好准备。”

  “……在开车,先挂了, 新年快乐。”

  虞尧盯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心头的赧意随之消退。他探头环顾一圈车外路况,猛踩油门加速,不知道霍哥咋样了?

  昨天是霍莛渊易感期第一天, 尚且能够克制一二,仅仅展现超出平素的粘人劲,跟长在他身上似的,去哪都得贴着。

  解手要守在门口, 洗澡要互相搓背,剩下时间不是从后面环抱,就是搂着他肩膀亲亲咬咬,睡觉光牵手不够,胳膊一定要横在他肚子。

  到早上姿势就不规矩了,整个人宛如一块大烙铁压在他身上,差点呼吸不过来。

  费劲推开人,脚刚着地,霍莛渊立马扑上来,两条手臂像锁链箍住腰,脸埋进后颈磨蹭,嗓音低哑黏糊,透着显而易见的焦躁和不安:“尧尧别走。”

  “最后一天戏,拍完就陪你可以不?”虞尧反手摸摸他的脑袋。

  霍莛渊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张口咬住虞尧的脖子,反复含着一块软肉啮咬企图标记。

  alpha标记Omega会注入自己的信息素,Omega则会溢出交融过的信息素,安抚alpha被欲望烧灼的神经,犹如给发狂的猛兽打一针镇定,alpha被易感期过分放大的掌控欲x欲会得到暂时的满足。

  可眼前的人没有信息素,甚至没有腺体,无论如何啃咬始终得不到一丝反馈,信息素没了着落,仿佛一脚踏进深不见底的泥淖,永远落不到实处,不断下陷的惶恐拉锯着理智,愈演愈烈的热潮又在煽风点火,吞没人性。

  “尧尧,别走,尧尧……”霍莛渊如困兽一般躁动难耐,开口的声音染上呜咽,牙齿不受控地用力咬,手掌大肆在虞尧身上游走。

  虞尧吃痛低头躲开,抓住霍莛渊的手转过身,却见一向冷淡沉静的面容布满躁郁,眉头紧蹙,暗蓝色瞳孔蒙着一层水雾,不到三秒就埋进他的颈窝,又吻又蹭,没有半点高贵冷艳霸总的形象。

  虞尧的手悬在空中不知所错,他无法感知信息素里翻江倒海的欲望,也无法体会霍莛渊竭力压抑下的难受,他如同局外人旁观霍莛渊的失控,心疼之外又不免有些愉悦。

  要是霍莛渊霸王硬上弓,虞尧一定揍得他爹妈都不认识,偏偏他如此反差地示好渴求,怎么说,蛮受用。

  好比威风凛凛的头狼,啪叽一下倒在你面前,露出软乎乎的肚皮向你撒娇,这谁顶得住!

  虞尧压平上翘的嘴角,抚摸霍莛渊的头发,轻声哄道:“很快的,最后一天了,我去去就回,再忍一忍好不?”

  霍莛渊咬一口他的脖子,极其不情愿地嗯声,“早点回来。”

  “嗯呐。”

  临走前虞尧帮霍莛渊打了一针抑制剂,一天过去不知道怎么样。

  回到酒店,他先在餐厅提前打包两份晚餐,顺带买了一些面包牛奶当明天的早餐。

  门尚未刷开,清冽的木质花香渗出来招小手,这浓度……幸好去片场前吹了一路的风散味,大家才没说什么。

  “老大。”摸摸床尾的小猫咪头,虞尧视线扫过隆成小山丘的被子,看向陷在枕头里的人,“你又拿我的衣服?”

  被子一掀,入目的画面神似头狼盘卧在由伴侣毛发搭建的窝里。

  衣服得全部送去洗衣店了……

  “霍哥。”虞尧俯身摸霍莛渊的脸,原本紧闭双眼的人突然伸手把他薅上床,翻身压在身下,贴脸嗅了嗅,“没味道了。”

  霍莛渊眼神一凝,覆在虞尧身上,沿着脸四处亲吻啮咬,信息素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他。

  “停停停。”虞尧大力掀开他坐起来,半秒霍莛渊又贴上来亲他:“尧尧。”

  “老大,我们说会话。”虞尧捧住霍莛渊的脸,那双丹凤眼里满是他,被深深的爱意浸泡着,虞尧的语气情不自禁软了:“饿不?中午有好好吃饭没?”

  “嗯,”霍莛渊搂住他的腰,抵着额头,“想你。”

  “我也惦记你一天,”虞尧笑吟吟说,“我和嘉姐说推迟几天进组,陪你过完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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