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男小狗穿进abo世界当顶流

第108章

  霍莛渊轻笑,手掌托住虞尧下巴叼下唇轻咬,“跟尧哥混。”

  “嗯呐。”虞尧正要亲回去, 车外啪啪地响:“饭来了。”

  霍莛渊:“……”啧。

  下午霍莛渊没再去片场,不想看到虞尧受一点委屈,演戏也不行,而这部戏后半部分大段男主的悲惨戏,金贵的小凤凰拔去华美的羽毛在泥淖里沉沦。

  悲剧无非是把美好一点点敲碎,作为演绎者,虞尧所经受的最深,整个过程像生了一场大病,浑身上下都在疼,又说不清怎么个疼法。

  饰演母后的韩老师杀青,虞尧特意到场给她送花,当了个把月“母子”,两人关系很是不错。

  虞尧一向对长辈乖巧热情,只要拍和几位前辈的戏,他总会提早到,主动和他们打招呼过过戏,事后虚心请教,一旦当天重来次数多或者拍得太晚,他经常请大家吃夜宵。

  虞尧在片场一向活泼,跟谁都聊得开,啵啵把气氛搞得活络,韩老师上了年纪,总被他逗笑,见他开始减重,慢慢瘦了一大圈,怪心疼的,偶尔会开小灶给他煮有味道的营养餐。

  临走前韩老师叮嘱他拍完要好好休息,虞尧一路送她上车,乖乖应好,拥抱着说有机会去看您。

  接着陆续有人杀青离开剧组,以往虞尧演的都是小配角,演不了几天便结束了,这回自己当男主成了留守的人,送走一个又一个戏里戏外的同伴。

  沈未杀青后专门留下来陪男二,后面不得不走了。虞尧没像对其他人一样与他合影留念,沈未反倒找过来,避着人意味不明地问:“你那个大哥其实不是大哥吧?”

  “说的什么话?”虞尧狐疑。

  沈未嫌弃道:“装什么傻,你们俩一个味。”

  “……这能说明什么?”虞尧嘴硬,“我有时候也会沾到曲宥的味道。”

  沈未面无表情:“我在酒店走廊看到你们拥抱。”

  虞尧面不改色:“你不跟你哥拥抱?感情不行啊,我们要勇于善于向重要的人表达爱,晓得不?”

  沈未眼神像看傻子:“我是alpha,我能不知道他留在你身上的信息素是什么意思吗?”

  “哦。”第10086次嫌弃信息素暴露隐私。

  “哼。”

  “……你想要挟我吗?”

  “看我心情。”

  “行,”虞尧蛮无所谓地摆摆手,“拜拜。”

  沈未挑眉:“你不在乎?”

  “我们要勇于善于向重要的人表达爱,最基本的一点是不遮遮掩掩,”虞尧耸了耸肩,“你不说以后我也会说,随便你,走了。”

  戏越往后,虞尧日渐沉默。就像霍莛渊所言,哭是他,摔是他,不管再怎么模仿抽离,感情是要从他身体里掏出来的,更何况爆瘦会伴随身体虚弱和情绪低沉。

  男主原本不谙世事无忧无虑,是男二撬开金丝笼的锁,让他看到繁华背后的民不聊生天下疮痍。在男二领起义军破城,父皇母后兄长身死皇城,他成为背负罪恶的前朝余孽,被天下人戳脊梁骨唾骂。

  男主想赎罪一死了之,可母后费心铺路保护他,从小结伴的侍从为救他而死,爱他的人希望他活下去,恨他的百姓希望他永坠阎罗,生不如死,死不由己,他如行尸走肉,自虐般苟延残喘。

  徐凌顺路来探班,正演到男主和乞丐抢吃的被打一顿。他没出声打扰现场,默默走到导演身边,望着虞尧抱头挨打,镜头从下面拍他,那张漂亮的脸枯萎了,笑起来依然好看。

  乞丐打完拿食物走了,他翻身仰面朝上,四肢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看天,足足五秒的特写反应,情绪恰到好处,过满则亏。

  “嗬,吓我一跳。”赵导挥挥手,起身时注意到徐凌,看一眼还躺在地上的虞尧,笑说:“徐老师来看虞尧啊,您眼光真不错,慧眼识珠。”

  徐凌哈哈道:“您可别顾及我的面子,小虞还年轻,您该说说。”

  “实话,”赵导说,“演员最重要的是悟性,不光是对剧本对角色,还得听得懂话,有些呆瓜亲自示范都不一定领悟,拍虞尧省事。”

  徐凌没再替虞尧谦虚,勾唇道:“小虞确实聪明,脑子灵,”他见虞尧还没起来,抬手示意:“我去看看他,您忙。”

  “去吧。”

  “怎么了?”徐凌视线从曲宥移到虞尧脸上,在他旁边蹲下,“累了?”

  虞尧发呆的眼睛顿时凝神:“徐老师?”他一记鲤鱼打挺坐起来,动作过猛,一阵眼冒金星,“诶呦。”

  “巧克力。”曲宥如临大敌往他嘴里塞一块黑巧。

  “不急不急,”徐凌打量两眼虞尧模样,语气透着心疼,“很辛苦吧?”

  虞尧捂头缓了会,含着巧克力说:“还好,”顿了顿,“有点耗心力。”

  “演悲情角色是这样,”徐凌轻拍他的背,“我有次演完类似角色,找了个度假村修养两三个月。”

  “我也要休息休息,”虞尧牵起嘴角,“为了身心健康。”

  “嗯。”徐凌笑了下,“来。”他抓住虞尧胳膊扶他起来,走两步不对劲,回头一看虞尧拖着腿,“腿麻了?”

  “啊,不是,”虞尧扯起裤腿露出关节处的绑绳,“扮瘸。”

  “好吧,要不我抱你或者背你过去?”

  “那怎么行,我这么大个人还要您背像什么话。”虞尧赶紧按住徐凌的手。

  徐凌没坚持,掺着他慢慢走,“老子背儿子有什么不行的。”

  “啊?”

  “啊什么,我还当不了你老子?”

  “当然能,”虞尧略显虚弱的脸浮起喜色,攥紧徐凌的手笑眯眯说:“那我更不能让您背,舍不得。”

  徐凌搭手扶他坐下,静距离看他的面容,不禁叹气:“后悔当演员吗?当爱豆哪用受这份罪。”

  “谈不上苦不苦,工作都这样,”虞尧摆弄两下腿,噙着笑说,“徐老师,您刚才看我演得好不?”

  “好,”徐凌弯唇道,“我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当颁奖嘉宾。”

  “不行,我去问问导演能不能再拍一遍,增加点胜算。”虞尧说着真要起身,徐凌赶忙拉住他,“用不着,赵导也是奔拿奖去的,他说行必然行,安心。”

  虞尧点点头,“老师,您待多久?收工我们去吃饭行不?”

  “好,我等你。”

  “嗯呐,您给我提点意见。”

  悲剧最忌拍得苦大仇深,虞尧男二和导演编剧时常就这一点研讨,如何将注定死亡的过程书写得更诗意,让观众揪着心淌泪。

  他们让男主在人群中游走,向木匠师傅学雕人偶,去码头搬货赚到三文钱,一文不留全给孤寡老人,自己仍旧去路边乞讨,让男主在赎罪中解脱,给他活下去的希望,让他收到老人的感谢和理解,生一场大病死在男二的怀里。

  学雕人偶的空闲,虞尧雕了一只小猫小狗和小狼,让曲宥收好带回家。

  最后一场病死戏,虞尧的身体状态更加糟糕,近似形销骨立,曲宥每天硬给他塞巧克力,讲网络段子逗他笑,虞尧当时配合哈哈哈,转头当起忧郁蘑菇。

  演戏总要暂时借出一部分自我去当角色的载体,同样要承受一些角色的伤痕。

  杀青宴上虞尧喝得酩酊大醉,徐凌说要给自己设一个出戏信号,他把酒当成与角色切割的边界,在浑噩中先剥离那一部分中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收回来归于自我,醒后便只是虞尧。

  虞尧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醒来的,房间里的熏香很熟悉,但不是酒店那种人造香。

  他眼睛半睁半闭,循着香味嗅过去,碰到温热的躯体,随即头顶落下手掌和温柔的嗓音:“怎么了?”

  “老大?”虞尧眨了眨眼,犹在梦中一般不确定问。

  “嗯。”霍莛渊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难受吗?”

  “有一点点晕,”虞尧蛄蛹上前抱住他的腰,“你怎么在这?我是回家了吗?”

  “昨晚到的,接你回景园。”霍莛渊手指轻柔地捋虞尧额前的发丝,按揉太阳穴,“起床吃东西?”

  “好额。”虞尧把脸埋进霍莛渊的腹部蹭了蹭,“老大你真好,醉醒以后抱住你也特别好。”给他回归虞尧的踏实感。

  “嗯。”霍莛渊抿着笑,神情柔软看着怀里的人,“还好我来了。”

  “我要给你申报感动中国好老大。”

  “这就感动了?还有。”

  虞尧抬起头,“还有什么?”霍莛渊俯身抵住他的额头,“我们去南岛做回快乐小狗。”

  虞尧呆了呆:“今天吗?”

  “嗯,”霍莛渊磨蹭他鼻尖,“去那养半个月身体再回来。”

  虞尧彻底说不出话了,如果爱有形状,那一定是霍莛渊三个字。

  在霍莛渊对他说喜欢之前,虞尧压根想象不到两个男人究竟要怎么相爱,男女之间的相处换到男人之间似乎很别扭,他能对女人温柔体贴,对哥们只想当爹。

  是霍莛渊让他看到爱只是爱,爱诞生的一刻已经写好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全看彼此愿不愿意靠近。

  最初虞尧担心自己对男人起不了反应,几次亲密虽然没到最后一步,硬起来没问题,那么最大的困难通过了,还有什么理由不靠近?

  南岛正值旅游旺季,游客随处可见,两人出门顶一副大墨镜,牵小水悠哉悠哉在海边漫步。

  去年来过对这里不陌生,目的主要是修养,打卡景点倒是其次。

  每天两人会早起去海湾长廊跑步,在太阳升起之前回到酒店用餐,白天天热就在房间看书看电影打游戏,凉下来便出门遛弯。

  虞尧兴起捡一堆贝壳回来打算做手工,霍莛渊在一旁涂胶水,看他专心致志粘贝壳,没问做什么,反正虞尧一向爱玩,那三只小动物木偶多可爱,和它们主人一样。

  花一天时间把一个星期捡的贝壳粘成二十支花,虞尧暂时搁置,霍莛渊亦没放在心上,牵手下楼吃晚餐。

  谁知吃完上个厕所的功夫,人不见了。

  “尧尧?”回到房间,霍莛渊解开牵引绳放猫咪活动,四处找了找人依然没见人。

  正要打电话时玄关传来脚步声,“老大,你回来了,”虞尧捧着包成束的贝壳花进来,笑盈盈举到他面前,“送给你。”

  霍莛渊愣了下,“送给我?”他接过捧花,用蓝色纸张和丝带包裹的贝壳花里,插了几朵玫瑰和满天星,“是我理解的吗?”

  霍莛渊把花小心放到桌上,拉过虞尧的手,虞尧同样握紧他,开口的同时听他问:“尧尧,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第89章

  “老大, 我们交往吧。”

  话音落完,两个人同时愣住,不到三秒又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霍莛渊揽过虞尧紧紧抱住, 偏头亲吻耳朵:“嗯。”

  虞尧拍拍他的后背, 乐滋滋说:“我也回答你, 愿意, 十万个愿意。”

  霍莛渊轻声喟叹,拿下再重大的合同都没有这句“愿意”来得满足,灵魂归乡了。

  他的吻沿着脸颊蠕动到虞尧的唇瓣, 舔吮一口,舌尖戳入唇齿缠绵,手掌在虞尧身上略显急躁地抚摸,心口溢出来的爱意亟待一个出口宣泄。

  虞尧勾住霍莛渊脖子加深亲吻, 身体刷地燥热, 有火在空气中燃烧。

  忽地天旋地转, 霍莛渊又被压到床上,虞尧奇怪问:“你摸我pg干啥?”

  “你不想吗?”霍莛渊抚上虞尧的脸,“我以为我们在一起就可以进行下一步, 尧尧, 我想拥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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