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你怎么会这么想?”元婧雪觉得好笑。
晏云缇看她笑起来,掐了一把她的腰,“我就是这么觉得,每次先失控的都是我,你对接吻之类的事也没那么热衷。只是因为我想要,你才满足我。”
alpha怨气满满,元婧雪却听得愈发想笑,捏捏晏云缇的鼻子,“你啊,就是完全不知足。我若不喜欢不想要,难不成还会勉强自己不成?不然凭什么你想要,我就要满足你?”
“我知道是这么个道理,”晏云缇哼哼唧唧,“那你就不能多黏我一些嘛,就像我这样,主动来吻我,主动放出信息素来引诱我……”
话音未落,omega温软的唇覆上来,封闭的阳台内,辛夷花香一瞬散发出来,浓郁而又热情。
“这样,可以吗?”元婧雪近在咫尺地问道。
晏云缇压住心中的欢喜,继续提要求,“那你,也主动一次,让我看看。”
“得寸进尺。”元婧雪轻咬她的唇,接着说一句:“去沙发上。”
阳台的窗帘被落下,室内昏暗暧昧。
晏云缇仰躺在沙发上,扶着元婧雪的腰,一时有些恍惚,觉得这样的场景就像是梦境。
太过不真切的感觉,急需什么来抚平。
“我们公开吧。”元婧雪俯身吻她时,轻柔说出这么一句。
晏云缇一瞬愣住,“公开?”
“嗯,你打开茶几下面的抽屉看看。”元婧雪不大想动了。
她的力气终究不如alpha,动几下就不想动了。
晏云缇被那句“公开”惊到,她打开茶几下面的抽屉,一眼看到放在正中间的一个红色丝绒盒子。
这大小形制,好像是戒指盒。
晏云缇的心脏扑通扑通地急跳起来,她取出那个戒指盒,递给元婧雪。
元婧雪当着她的面打开那个戒指盒,里面是一对嵌着紫钻的对戒,她拿出一个戒指,握住晏云缇的手,将戒指推入晏云缇左手的无名指上,接着低头一吻,抬眸看向惊呆的alpha,“这样,你能心安吗?”
晏云缇翻来覆去看着手上的戒指,不明白:“我们这几天都待在一起,你什么时候买的戒指?”
元婧雪笑着点一下她的鼻子,“傻子,当然是之前买的。我看到的时候觉得它们很漂亮,所以就买下来了,想着或许有一天能送出去。”
“你不给我戴上吗?”元婧雪伸出左手。
晏云缇深呼一口气,这戒指如此合适,说明元婧雪一开始就是按照她的手指指围去买的。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元婧雪竟然已经想到这一步。
那些虚妄的不安在此刻悉数消弭。
晏云缇拿出另一个戒指,小心翼翼戴入元婧雪的无名指上。
“来,拍个照吧。”元婧雪拿起手机,拍下两人戴着戒指相握的手,顺便编辑好文案。
“我和经纪人说过了,只要你想,现在就可以发出去。”
晏云缇半点不带犹豫,“发!”
两人同一时刻发出微博,文案只有一句话:我的爱人,@晏云缇/元婧雪。
下面配图是两人相握戴着对戒的手。
晏云缇发完就没再看微博,她完全能想象到在网上掀起的惊涛骇浪,但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姐姐,不能半途而废哦。”alpha弯起一双漂亮的桃花眸,拍拍omega软下去的腰。
【完】
第119章 正文番外帝后篇:帝后同尊
年末,先帝驾崩,新皇登基,改年号为成熙。
是日,登基大典上,成熙帝携皇后同登玉阶,受百官朝拜,向世人昭告“帝后同尊”。
这一举措在朝野内外掀起一阵风波。
跟随先皇的老臣认为此举不妥,屡次上折子谏言:后宫干政,外戚势大,势必会扰乱朝政,影响皇室的统治和威严。
晏云缇每日陪着元婧雪批阅奏折,翻到熟悉的奏折内容,直接把奏折扔到不理会的那一堆里,抬头见元婧雪手边的茶杯空了,起身添满一杯清神明目的花茶,顺便摸摸陛下的手,“手有点冷,看来地龙再烧热些才行。”
元婧雪体内的毒虽已清除,但体质偏寒,需得慢慢调养。
“不必,”元婧雪合上折子,放下朱笔,她习惯地将双手递给晏云缇,让她帮自己暖着,“折子差不多批完了,要出去走走吗?”
“好啊,我一会儿去帮你取个斗篷,”这些琐碎小事本来都应该是宫人去做,但晏云缇更愿意亲自做这些事,她很享受这种照顾元婧雪的感觉,“对了,我把那些说我是祸国妖后的折子都扔在那一堆,你要看看吗?”
元婧雪转头扫了一眼,知道是哪几位老臣上的折子,摇摇头:“不必看了。她们也就嘴上说说,驳不回你的功绩。如今朝内外的非议已经变少,再过几日,连这折子也会一并消停。”
晏云缇揉着她的手,笑着道:“要是让那几个老臣知道,这几封折子被我这么随手一扔,怕是又要气得睡不着觉。这叫什么,阻塞圣听?”
晏云缇根本不在意这些折子,她只是想让元婧雪轻松一些,更明白元婧雪的用意如此放权给她,便如同那块能让她随意出入大启的凤纹玉佩一样,是为了让她拥有随时离开的自由。
也为了让她明白,她们之间没有尊卑区别。
而晏云缇也想让元婧雪感受到在她眼中,这座巍峨深宫不是牢笼,而是她们的家。
“去御花园走走吧,”晏云缇展开斗篷,细心地把系带系好,声音低轻下去,“正好那边的红梅开了,也让我看看这真实的红梅和陛下身上的红梅有何不同。”
为给先皇守孝,她们分房一月,这两日晏云缇才搬回重华殿,与元婧雪同居一处。
元婧雪思及昨夜种种
晏云缇将一面光亮的长镜置于榻前,摇晃的烛光中,镜中的人影清晰无比,她清楚地看着晏云缇怎么在她身上种下一朵朵红梅……
陛下面皮微红,低斥一声:“不正经。”
晏云缇捏了捏她微热的脸颊,“这就不正经了?那昨夜算什么?”
元婧雪不理她了,转身往外走去。
晏云缇轻笑一声,大跨步跟上去,握住元婧雪的手,“好了,我不说还不行吗?陛下面皮还是太薄了。”
“尤其是在外人面前。”晏云缇凑近补上这么一句。
偏偏她就喜欢在外人面前逗她。
元婧雪彻底不理她了,笑也不笑一下。
晏云缇走到梅林里,摘下树顶盛放的一枝红梅,抖落上面的新雪,双手捧着递给元婧雪:“陛下看在这枝红梅的份上,就原谅阿云一次好不好?”
元婧雪侧身去欣赏旁边的红梅,不理她。
晏云缇跟过去,犹犹豫豫:“那要不今夜,我们分房睡?”
元婧雪微眯凤眸,又转个身。
亏她想得出来,分房,呵。
晏云缇低笑一声,索性上前将人抱入怀中,用冰凉的脸蹭着元婧雪的颈窝,“好嘛,是我错了,是我不该那么不正经。陛下若觉得不公平,今夜我也看着镜子,让你咬出几朵红梅可好?”
元婧雪冷哼一声,这算是道歉?分明是为自己谋福利。
晚间,内寝软榻上,晏云缇身着一袭轻薄红衣,衣领松散露出大片白皙皮肤,她勾着元婧雪的手贴向自己身前,耐心地问:“陛下想咬哪里?这里,还是这里,亦或是这里?”
元婧雪被她握着手,指尖一路下滑,从肩颈直到腰腹。
乾元的腰腹很紧实有力,摸起来手感也很好。
晏云缇知道她喜欢这里,停留在此处,“看来陛下想要咬这里啊。”
她往后一靠,后腰贴到榻枕上,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阿云身上每一处都属于陛下,随陛下处置。”
元婧雪抬眸看她一眼,轻哼一声,手按在乾元腰腹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她偏不咬这处。
晏云缇转头看向榻前的镜面,镜中的美人俯身,好一会儿才在她的身前雪软上种出一朵红梅。
晏云缇轻笑一声,笑得元婧雪微眯着眸看向她:“怎么,被咬不高兴?”
“不是,”晏云缇将人往上抱了抱,“陛下真是太心软了,这么一会儿才折腾出一朵红梅来,怎么能行?还是我教教陛下吧。”
咬人这种事哪里有公平可言呢。
元婧雪俯在她的肩头,轻声警告:“明日镜子和你,必须有一个出去。”
晏云缇笑出声,捏捏陛下酥/软的腰,“好,都听陛下的。”
第二日,镜子如约被撤出寝宫。
新年将近,皇城内外都开始布置起来。
晏云缇开始学习怎么剪窗花,她设计好图案,一张张剪出来,顺着寝宫的窗棂一扇扇贴过去,不是什么吉祥如意的图案,而是她和元婧雪生活的日常画面。
窗花上两个小人相依相拥,并肩而行,画面甚是温馨。
“寓意很简单,”晏云缇从背后拥住元婧雪,看向窗外飘落的细雪,“希望我们今后日日年年皆如此,这样就足够了。”
元婧雪看过每一张窗花,眸光闪动,她转身看向晏云缇,看了好一会儿,倾身触碰晏云缇的唇,“会的。”
只要她的阿云在她的身侧,无论身处何处,都如在春日。
第120章 正文番外帝后篇(2):帝后日常
(1)
成熙三年六月夏。
天气愈发炎热,热得人心也跟着浮躁起来。
晏云缇端着做好的酥山回来时,正好听见殿内的议论,又是劝陛下广开后宫的那番话。
她径直走进去,将酥山放下,转身看向为首提建议的牧大人,似笑非笑说上一句:“怎么?牧大人自己与妻子不和,便看不得我和陛下恩爱吗?”
一句话说得牧大人面色难看起来,“还请皇后娘娘莫要误会,微臣没有这个意思,微臣只是为社稷……”
“此事不必再议,”元婧雪出声打断,面色冷凝,“朕说过,朕的后宫只有皇后一人。谁若再提及此事,今后就不必出现在朕的面前。”
几位大臣瞬间消声。
等她们离去,晏云缇端起那碗酥山,“陛下都不看看那些画像吗?这么果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