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会吗?”元婧雪反问道。
“殿下试试不就知道了。”晏云缇端着水递到美人唇边。
元婧雪唇瓣微张,晏云缇慢慢倾斜茶杯,看着茶水润湿女子嫣红的唇瓣,水流缓缓注入,甚至能看到粉粉的舌尖。
晏云缇刚喝完水,这会儿又觉得渴了。
毕竟是第一次服侍人喝水,不太熟练,茶水一不小心溢出,顺着下颌流到锁骨间,将元婧雪身上盖着的薄毯浅浅弄湿一层。
元婧雪推开她手中的茶盏,“看来晏姑娘不是很会服侍人。”
晏云缇听出话中的另一层意思,她又倒满一杯水端过来,很有耐心地道:“没关系,一次不行,多来几次,总会让殿下满意的,不是吗?”
这茶杯本就不大,元婧雪尚未解渴,并也没拒绝。
一杯水刚喝到一半,晏云缇忽将茶杯移走,贴近问道:“殿下要不要换个喝水的方式?我知道一种方式,乐馆乾元最是擅长。”
“什么方式?”元婧雪下意识觉得不对。
只怕又是什么坏心思。
“殿下不敢试?”晏云缇不答反问,一手压在元婧雪的颈侧,继续逼近,“还是说,其实我刚刚服侍殿下服侍得很好,根本不需要换另一种方式。”
很明显的激将法。
只是被乾元紧盯着喝水,多少有些不自在,元婧雪神色自若地道:“有何不敢?”
晏云缇心中忍笑,果然啊,长公主口口声声说着乐馆,怕是根本没去过那种地方,不然怎么会猜不到她说的方式?
“这可是殿下答应的。”晏云缇迅速将茶饮尽,接着五指捏住元婧雪的下颌,以另一种方式将水渡过去。
元婧雪在看到她第一步时,其实已经反应过来,奈何晏云缇动作太快,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时间。
这种方式渡水,结果是更多的水溢出来,将那层薄毯浸得更湿,晏云缇抓住薄毯一角想要抽走它。
元婧雪及时将她推开,微带喘息地道:“去拽那边的红绳,会有人去浴室备水。”
晏云缇一怔,这是要沐浴的意思了?
可是……她还没尽兴呢。
只在中途小小磨了一两次,长公主这是吃饱就不管她了?
晏云缇心里闷闷的,又不好说什么。
元婧雪已经叫停,她若再欺负人,就过分了。
晏云缇起身穿上里衣,把软榻另一头坠着的红绳往下一拽,侧殿内随之响起叮铃一声。
很快,寝殿的正门被人推开。
一行进来的人脚步很轻,她们朝着浴室而去,准备好一应沐浴物件后,柏微走到门外,轻敲两下,“殿下还有别的吩咐吗?”
“地龙不必再烧了。”元婧雪吩咐一声。
柏微应是,见再无吩咐,转身悄声退下。
内室在最西侧,而浴室在最东侧,这中间有一段路程要走。
晏云缇转身看到元婧雪起身,眉间微蹙似有些不适。
她心里一时当真有些怀疑自己:难道她今日真的做得不好吗?
可明明元婧雪哼得那么好听。
晏云缇一边怀疑自我,一边朝着元婧雪走过去,她拎起软榻上那张狐皮,把人包住,接着弯腰伸手穿过元婧雪的腿弯处,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
元婧雪眉间蹙得更深:“你做什么?”
晏云缇轻松抱着人往前走,“既然殿下说我伺候得不好,我自然该弥补一二,我抱殿下去浴室吧。”
元婧雪想说不用,其实她感觉还好,奈何晏云缇走得很快,抱着她依旧健步如飞。
身上本就黏腻得难受,能早些沐浴也好。
晏云缇将人抱进热气氤氲的浴室,看到正中一个柏木浴桶,浴桶很大,看起来是能容得下两人的。
不过晏云缇有自知之明,长公主怎么可能和她共浴?
晏云缇把人放下,规矩道:“我出去等着,殿下沐浴好再唤我进来。”
元婧雪知道她身上也出了很多汗,“一会儿我让人再备一桶水。”
“好,多谢殿下。”晏云缇说完,转身离开。
元婧雪等到门合上,才脱下狐皮和里衣,踏进浴桶。
温热的浴水包围全身,元婧雪长舒一口气,擦洗身体时,看到身前的淡淡红痕和齿痕,不由在心里骂一句:果真是属狗的。
咬人不成,还要留下印记。
晏云缇坐在外面,忽觉得鼻子很痒,忍不住打出一个喷嚏,看到手上的两个玉扳指,又叹出一口气。
今日怕是就这样了。
她今天回去定又要睡不好了。
长公主难道就一点没发现她没尽兴吗?
晏云缇不高兴地转着玉扳指,越转脑海中的回忆越多,早知道亲人的时候多磨一磨……越想颈后的腺体越热。
晏云缇摸向颈后腺体,念起止不住又叹一口气,正在这时,她鼻尖一动,细细一闻,双眼蹭的一亮!
这是,辛夷花香?
长公主的信香泄出来了。
晏小狗:好吃!爱吃!还想吃!
第16章 殿下很甜
辛夷花香从颈后缓缓溢出。
元婧雪整个身子浸在浴水中,额间生出浅浅一层汗,她努力平息体内的躁动,然而念起难止。
或者说念从未消过。
只是她不想那么频繁地失控。
元婧雪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缓缓沉入水下。
泄露的信香没有被水隔挡住,只要有一点缝隙,它便能悄无声息地蔓延出去。
站在浴室外的晏云缇清楚地闻到越来越浓的花香,她抬手轻敲门扉,“殿下,需要我进去吗?”
无人应答。
浴室内一片寂静,甚至连水流的声音都听不到。
晏云缇心提起来,再次敲门问道:“殿下,我进来了?”
无人反驳。
晏云缇索性一把推开门扉,隔着白蒙蒙的雾气往里一看,浴桶上竟已看不到人!
难道晕过去了?!
晏云缇大跨步往前,走到浴桶边,看到沉在水中的人,心中骤然一紧,拉住人的臂膀迅速将人捞出来。
哗啦一声,元婧雪被她拉出水面,溅出的水花将晏云缇的里衣浸得湿透,她顾不得这些,甚至没看清元婧雪此时的情态,着急问道:“殿下,你醒着吗?能听见我说话吗?”
元婧雪缓缓睁开双眼,对上一张焦急的脸,心念转动间,她伸手扯住乾元的衣领,将人拉近,声音似蛊惑般响起:“晏云缇,你想吗?”
晏云缇颈后烧灼起来,离得近,视线往下一看,景色尽入眼底。
像是一朵被雨彻底浸湿的辛夷花,冷淡少了些,多了些娇弱。
更让人无法抗拒,晏云缇握在元婧雪臂膀上的右手缓缓下移,碰触到元婧雪的腰后,手掌往前一压,压着人的腰窝,将人贴到自己身前。
绵软挤在一起,触感鲜明,身上的里衣彻底湿透了,晏云缇看着近在眼前,被水完全浸湿的芙蓉面,心里隐隐觉得不对,“殿下为何要沉入水中?”
元婧雪不语,她松开晏云缇的衣领,双手绕到晏云缇的颈后,湿润的红唇往前一覆,主动吻上晏云缇的双唇。
晏云缇被亲得大脑一瞬宕机,女子温热的唇压在她的唇上,舌尖主动探出,钻入她的齿间,像她先前一样去探索、索取。
掌心湿润的肌肤触感分外滑软,晏云缇非圣人君子,更没有坐怀不乱的意志,她的右手绕过元婧雪的后腰,从另一侧掐住她的侧腰,左手压到元婧雪的颈后,加深这一吻。
唇齿胶着不断,犬齿再次发痒,揉颈后腺体的指腹时轻时重,直让花香泄得更浓。
到最后,元婧雪依着她的臂膀方能勉强站稳,鼻尖相抵,灼热的呼吸扑洒在彼此面庞上,低低的喘息也分外好听。
晏云缇听得面红耳热,她抬脚跨入浴桶,没禁住再次吻上去。
少年乾元禁不住一点撩拨,元婧雪本以为她会直奔主题,可这一次不同,晏云缇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上一举,元婧雪不得不踮脚站起,唯有脚尖一点抵在浴桶底部,身形很是不稳。
“晏云缇,你做什么?”元婧雪看着晏云缇蹲下身子,有些不安。
“我刚刚看殿下似有不适,我看一眼。”晏云缇怕再伤着人,总要看一眼才放心。
如此出格,元婧雪焉能同意?
她伸手去扯晏云缇的双手,语气带上恼意:“你别胡闹,起来!”
“真的,我就看一眼。”晏云缇不肯作罢,浴桶水面不算太高,晏云缇伸出一只脚提前挡在元婧雪小腿之间,元婧雪又踮着脚,她一蹲下去,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看着,喉间微滚。
呼吸吹拂上去。
“晏云缇!”元婧雪羞恼地唤上一声。
晏云缇抬头看去,只见美人面红似火烧,对方明明是在动怒,她的心却一下跳得比一下快,嘴上还实诚道:“我看着好像没事,有些红,殿下很难受吗?”
“我不难受,你起来。”元婧雪冷面回道。
晏云缇身子不动,一双晶亮的桃花眸眨了眨,冒出一句:“殿下让我再尝尝甜不甜,好不好?”
元婧雪面上烧得更厉害,她忽然有些后悔主动招惹乾元,乾元一放肆起来根本让人招架不住,“晏云缇,我再说一遍,你起来。”
晏云缇喉间又是一滚,面上反露出些委屈,“刚刚明明是殿下先亲我的,又一声声唤我的名字,殿下不能总是如此,撩拨完就不想负责?”
元婧雪实在掰不开晏云缇的手,看着纤细的手腕不知道力气怎么那么大,闻言更是羞愤:“晏云缇,你不要颠倒黑白,不然你想让我唤你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