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龙傲天的未婚妻选择退婚后

第180章

  秦悬渊是打算为自己换药。

  第157章 把衣服脱掉

  门扉紧阖,屋内的光线骤然昏暗了下来。

  薄倦意这才发现秦悬渊的屋子里是没有点灯的。

  他当即走到桌边先去把灯点上,随后施施然落座,一双漂亮的凤眸扫过还伫立在门边的剑修。

  “站在那里干什么?你过来,先把衣服脱掉。”

  少年对着剑修吩咐道。

  他的语气平静淡然,仿佛不容置疑。

  和还站在门口,稍显有些局促僵硬的剑修相比,已经坐下的薄倦意反倒更像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他手里还握着灯座,暖黄色的烛光透过灯纱打在了少年的脸侧。

  朦胧、昏黄,与细腻的雪色相映生辉,泛着恍若珍珠般莹润的光泽,而随着少年抬起双眸,那眼尾下的泪痣也好似在一刻活过来了一样。

  艳丽夺目,灼灼明媚,像是囊括尽了这世间所有动人的姝色。

  薄倦意来的匆忙,他没有来得及再去重新换一身行头,而是随意地披上一件外袍就过来了。

  此时银色的发丝松松垮垮地挽了个辫子搭在一侧的肩膀,织金描红的发带垂落下来,末端还缀有两颗小巧的金铃铛。

  灯影煌煌,美人亭亭。

  这一幕简直美好得有些不像话。

  尤其是当少年张开殷红的唇瓣,说出那句把衣服脱掉的话……

  哪怕秦悬渊是知道薄倦意的这句话没有任何歧义,对方只是想察看他的伤口,可结合眼下的场景,剑修不由地垂眸避开了少年的视线,他的双唇微动。

  “一点小伤而已,我可以自己处理。”

  再严重的伤秦悬渊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次只伤在了肩胛,没有触及心肺那些致命的地方,以剑修强悍的体质,哪怕放着不管几天之后也能自动痊愈。

  因此这点小伤在秦悬渊看来还完全不值得薄倦意亲自来动手照顾的地步。

  何况那些血污说不定还会弄脏了少年的手。

  事实上薄倦意一开始也只是打算送完伤药就走,结果没想到这么巧刚好就撞上了剑修沐浴完之后的样子,思绪骤然被打乱,等他坐在这里时,嘴上已经脱口而出让对方把衣服给脱掉了。

  这本是个意外的事情。

  薄倦意也已经想着该怎么为这句话来找补了,但秦悬渊遮遮掩掩的态度却反而让他升起了好奇。

  那些想好的措辞被他重新咽回了肚子里,薄倦意放下灯座,神色认真道:“你的伤在背上,一个人不好弄,还是我来帮你吧。”

  少年执意坚持。

  他起身牵着秦悬渊坐在床边。

  柔软的力道并不难挣脱,只要秦悬渊想,他可以有一百种办法将其反制。

  但直到坐在床边,剑修也没有任何异动,他就像是一只被驯服了的孤狼,心甘情愿佩戴上项圈,收敛起强大的獠牙,乖顺听话地任由少年进行摆弄。

  薄倦意脱去外袍,他赤裸着双足踩在柔软的床铺上。

  少年微微屈膝,跪坐在剑修的身后。

  这是一个很近的距离,也超越了秦悬渊一贯警惕的界限,然而此时他却完完全全将自己的后背袒露在另一个人的面前。

  这等同于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弱点给暴露出来。

  薄倦意想的话,他可以马上就换一个未婚夫。

  当然,少年显然没有这样做。

  他先撩开了秦悬渊那一头披散下来的黑发。

  剑修的头发很长,发质粗硬,摸起来还有点扎手,倒真有几分像是巨狼的皮毛。

  不过薄倦意脑子里想的却是,他似乎曾经不知道在哪本杂记中看见过,发质粗硬的人,命运通常也会比较坎坷。

  他们性情孤傲要强,宁折不屈,注定会吃很多的苦头。

  那阿渊呢?

  他以前是怎么样的?

  薄倦意忽然发现他对自己道侣的了解其实很少,对方也从不提及那些过去的事情。

  但掀开剑修身上的衣服,可以看见对方的后背有着大大小小的各种伤疤。

  有的看起来像是已经存在了很久,有的却很新,似乎是最近才添上去的,而最新的那一道……

  毫无疑问就是横在肩膀上的贯穿伤了。

  那一剑几乎洞穿了秦悬渊整个的肩胛骨,伤口很深,边缘血肉翻卷,模样格外的狰狞可怖,倘若持剑的人稍微再偏移一点,恐怕这伤势就要危及心脏了。

  想到这里,薄倦意的心底率先升起的是一股强烈的怒意。

  他想,自己当时还是下手轻了,只废掉了对方的一条腿,就应该把对方的手也给砍下来!

  薄倦意抿了抿唇,他的心情显然因为这道伤口而变得很糟糕。

  少年冷着一张脸,与之相反的就是他手上的动作很轻也很小心。

  他用干净的布巾擦拭掉秦悬渊伤口附近沾染到的血污,随后撒上药粉,这些药粉用的是他自己带过来的那些。

  秦悬渊准备的药粉是市面上一些常见的伤药,愈合伤口的效果一般,远不如他自己带来的,添加了多种珍贵材料的药粉,撒上去之后伤口渗出的血立刻就止住了。

  薄倦意指尖轻点,精纯温和的灵力覆盖在上面,可以加速伤口的愈合。

  秦悬渊只感觉伤口处传来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他忍不住想要动一动肩膀,却被少年及时喝止住了:“别动。”

  薄倦意的手按在他另一边完好的肩膀上。

  秦悬渊果真不再乱动了。

  他看着少年拿起绷带,小心翼翼地缠绕在他的肩膀上。

  薄倦意的动作很轻,他像是在对待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细致又温柔。

  而这种被如此小心对待的体验,是秦悬渊以前从未有过的。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辈子,他都受过很多伤,甚至背上很多陈年的旧伤都是以前在秦家留下的,从天才沦为废物,其中遭受的巨变又何止是生活上的待遇,还有很多看不见的阴暗。

  往往旧的伤口才刚痊愈,身上又总会添上新的。

  对待这些伤口,秦悬渊的手法也很简单,或者可以说是粗暴,撒药粉缠绷带已经是极好的待遇了,更多的时候,剑修都是将它们置之不理,全靠身体的自我愈合。

  像肩膀上的伤口,他以前都是随便撒点药就不管了的。

  可薄倦意却不同。

  他是薄家的小少主,邃霄剑尊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他受伤是整个神霄降阙的大事。

  鸟儿会担忧地环绕在他的周身,剑傀会小心翼翼地把幼崽抱在怀里轻声安抚,连老祖得知后也会细心为他处理伤口。

  在这样的情况下,对薄倦意而言受伤就是一件需要被严肃对待的事情。

  他丝毫没有理会秦悬渊那一句这只是一点小伤的说法,反而是细致地给剑修上好药,然后用绷带将伤口包扎得严严实实。

  “好了。”

  薄倦意放下手,“你最近别再用这只手练剑了,我渡送了灵力进去,估计过不了两天伤口就能痊愈了。”

  说着,少年想了想,干脆又道:“接下来我每天都会来给你换药。”

  每天都换?

  秦悬渊愣了愣,他下意识想拒绝,可想到少年这次是主动过来找他,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而就这么一晃神的时间。

  他也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拒绝时机。

  薄倦意见他不说话,就当剑修是默认了,他把伤药放在桌上,以表示自己下一次还会再来。

  秦悬渊看了一眼药瓶。

  剑修没有说话,周身的气息却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下来。

  药送到了,伤口也包扎好了。

  薄倦意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了,眼见时候不早,明天起来还得去找老祖他们说明情况,他便没有继续在秦悬渊的房间里久留。

  “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薄倦意披上刚刚来时的外衣,秦悬渊一路将他送到了门口。

  走廊上很安静,侍从和剑傀都已经被薄倦意给打发走了,此时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薄倦意往左右两边都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他才轻轻拽了拽剑修的袖口。

  “低头。”

  少年压低着嗓音说道。

  秦悬渊没有怀疑就低下了头。

  随即,一抹柔软的触感落在了他的唇上。

  脑袋空白了好几秒,秦悬渊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柔软的触感是少年的双唇。

  薄倦意亲了他。

  少年的动作青涩,仅仅只是停留在最基础的触碰上,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都不能称之为是一个吻。

  可剑修的心底却仍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跳动,甚至在薄倦意准备撤开的时候,秦悬渊伸出手环住了少年的腰身。

  “月伴儿……”剑修的嗓音沙哑,他用舌尖舔了舔少年的唇瓣,极具暗示性地开口:“可以吗?”

  薄倦意被秦悬渊拢在怀里,他的鼻尖闻见的全是剑修身上那股滚烫火热的气息。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点了点头。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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