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男也要做夫郎么?

第38章

  蒋长信瞪了他一眼,坐在叶宁身边,道:“宁宁,这个好咸,不过还挺好吃的。”

  “你觉得好吃?”叶宁不敢置信,吃片儿川吐得天昏地暗,竟然能嗦螺蛳,这像话么?说出去谁相信这是恶食之症?

  蒋长信想要进一步验证自己的想法,如果能连这般重口的爆炒螺蛳都吃下,便能证明,叶宁对他来说,的确是与众不同的。

  蒋长信道:“宁宁,这个吃不到肉。”

  叶宁笑起来,捡了一只个头大的递给他,又递给他一根牙签子,道:“这样吃,我教你……先嗦一下,把汤汁吸干净,然后用这个挑一下,一剔……就出来了。”

  叶宁演示着,琥铂色汤汁顺着他白皙的手指流淌而下,叶宁下意识轻轻的舔了一下,蒋长信脑子里轰隆一声,好似炸开了锅,眼神登时比雨夜还要深沉。

  “会了么?”叶宁侧头,蒋长信也不知在发什么呆。

  “不会。”蒋长信理直气壮:“宁宁再教一遍。”

  叶宁也是有耐心的,手把手教他怎么食螺蛳,在蒋长信戳烂了三个螺蛳之后,终于剔出了一个完整的螺蛳肉。

  放入口中,一股大火爆炒的香气弥漫开来,这可能便是市井所说的锅起,说不上来的滋味儿,浓郁而具有烟火气。蒋长信感觉这种味道距离自己很远很远,又那么真实……

  他一时有些感叹,果然,只要是叶宁做的吃食,不管是什么油腻的,他都能入口,一点子也没有反胃,那往后……

  自己是不是便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般,活下去。

  蒋长信笨手笨脚,吃得慢,叶宁则是心灵手巧,熟练工种,速度快得惊人,一面抿着小酒儿,一面吃着螺蛳,最后还弄了一碗白面条,将白生生的面条丢在螺蛳的汤汁儿里,拌均匀,染上琥铂剔透的酱色,那滋味儿,又香又鲜。

  蒋长信也分了一口酱汁小面,没想到剩下的酱汁还有这样的能耐,白面条子十足入味儿,一口鲜掉眉毛。

  一个人吃饭,是可以吃饱的。两人吃饭,便更有意思。

  自从叶宁的弟弟阿值去世,叶宁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旁人同桌而食了,便是在小面摊子,也是叶宁煮片儿川,食客来吃。今日则有些不同……

  叶宁发现,蒋长信除了是一款优质理财产品之外,竟还是一个优质的饭搭子!

  叶宁一口气饮了两壶酒,都是一些不上头的,但架不住他身子羸弱,又那么久没饮过酒,脑袋里晕乎乎的,反应比平日里慢了许多。

  “宁宁?”蒋长信道:“你是不是醉了?快些躺下歇息罢。”

  “不……不要……”叶宁摆手,闻了闻自己的手指:“腥气,要……沐浴。”

  果然是醉了,说话都不利索,不见了冷冷清清的干脆,声音变得软绵绵,好似豆腐一样滑腻,在蒋长信耳朵里听来,又酥又麻。

  蒋长信扶着他,道:“洗洗手,不要沐浴了。”

  “不行,还要沐浴……干净。”叶宁执拗。

  蒋长信无奈,正好叫程昭去打沐浴的热汤来,叶宁醉成这个模样,让他自己沐浴,蒋长信十足的不放心,可是让仆役和仆妇来伺候叶宁,蒋长信心底里又隐隐的不舒坦。

  “你们都出去罢。”蒋长信吩咐。

  程昭挑了挑眉,招手示意小厮们都退下去,体贴的将门关上。

  叶宁朦朦胧胧看到了沐浴的热水,穿着衣裳便要往里面迈,蒋长信一把拉住他,道:“先脱衣裳。”

  “为何?”叶宁眨眨眼睛,浑身没骨头一般靠着他。

  蒋长信眼皮直跳,道:“你不是要沐浴?”

  叶宁笑起来:“哦……我忘了。”

  于是,叶宁簌簌的开始脱衣裳,他也分不清楚里衣还是外袍,一股脑全都脱下来,肩膀一缩,轻薄的衣料子哗啦一声,顺着光滑的肌肤掉落在地上,犹如秋日倾泻的花瓣,荼靡而妖冶……

  蒋长信明显听到了自己的吐息声,粗重紊乱,还有心窍跳动的声音,仿佛进兵的战鼓,铿锵有力。

  蒋长信忍耐着心窍中的火焰,道:“快去沐浴。”

  叶宁点点头,慢吞吞的迈进浴桶之中,他醉得厉害,水中又加了香料,难免有些滑,一个不小心,单薄的身子踉跄,发出“啊”的一声低呼。

  蒋长信心头一紧,大步冲过去,搂住险些摔倒的叶宁,哗啦声响水花四溅,将蒋长信整齐的衣衫淋得湿漉漉,尤其是胸口,夏日单薄的衣料湿润起来,贴合着蒋长信流畅的胸肌。

  叶宁无力的靠着蒋长信,安详的闭着双眼,睡着了一般,口中却喃喃的梦呓着什么。

  “叶宁……?”蒋长信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入手是凉丝丝的肌肤,滑腻柔软,好似会上瘾。

  蒋长信凝视着叶宁红润柔软的唇瓣,眼神越来越深,像漆黑的漩涡,一点点低下头,靠近毫无防备的叶宁……

  就在二人的嘴唇即将碰到的刹那,叶宁低喃的梦呓清晰的传入蒋长信耳中。

  “阿值……”

  作者有话要说:

  蒋长信:头顶痒痒的[绿心][绿心][绿心]

  *

  今天的1000营养液加更达成[撒花]明天中午12点继续更新呀[猫爪]

  (更新时间都是固定的,其他时间会偶尔捉虫一下)

  第35章 亲一下

  “阿值……”

  阿直?

  蒋长信的脸色瞬间阴沉沉的,黑不见底。自己的夫郎,竟在梦中唤着其他男子的名字?

  还是那个来路不明,疑似阉党一派的毛头小子……

  蒋长信的心窍好像在冒火,犹似被油煎炸,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在发酵,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蒋长信垂着头,看着老老实实靠在自己怀中的叶宁,不甘心的感觉涌上心头,低声问:“叶宁……我与那个阿直,谁更好看?”

  “嗯……?”叶宁已然醉了,根本听不清楚,兀自沉浸在睡梦中,隐约间听到了一声“阿直”,于是又叨念着:“阿值……”

  蒋长信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很幼稚,这不是一个重生一世之人该做的事情,与毛头小子比美,这像话么?

  可,转念一想,蒋长信又觉得,左右叶宁醉了,明儿个一早他肯定不记得,再者,问都问了,没个答案也不对劲儿。

  于是蒋长信又问:“叶宁,你觉得我和阿直谁更好看一些?”

  他说着还轻轻的拍了拍叶宁的面颊,托着他的脸蛋,将叶宁从自己怀中挖出来。

  叶宁不耐烦的蹙着眉,摇了摇头,但是无法逃离蒋长信的桎梏,嘟囔道:“谁……好看?”

  “是了,”蒋长信循序渐进的诱导:“谁更好看一些,是不是……我更好看?”

  叶宁突然笑起来,道:“你好看。阿值……眼睛小小的。”

  叶宁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阿值的长相了,今日再见到那个受伤的男子,他才猛然记起来,原来阿值长成这个样子,那样貌距离他好遥远好遥远,已经快成为回忆的一部分。

  阿值的眼睛细细小小的,但并不丑,反而比叶宁更有威严,若是有人见到他们第一面,肯定都会惧怕阿值,而不是惧怕长相漂亮温柔的叶宁。

  叶宁又道:“嗯……我从未见过你这么好看的人,你更好看……”

  蒋长信心脏梆梆梆直跳,好像敲梆子,又像打战鼓,一股无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一瞬间抚平了酸涩,竟被叶宁一两句话,哄得心花怒放。

  “不过……”叶宁摆摆手,话锋一转:“没什么差别了,男人好不好看,又不能当饭吃,我又不喜欢男人。”

  蒋长信:“……”

  啪嚓蒋长信刚刚油然而生的那一点点自信与自豪,好像脆弱的琉璃,一声脆响化为齑粉。

  叶宁不喜欢男人?他一个哥儿,不喜欢男人喜欢什么?

  蒋长信忍不住追问:“那你喜欢什么?”

  他的心头有一个疑虑,黑着脸问道:“阿直么?”

  “阿值?”叶宁胡乱的点点头:“喜欢啊……”

  蒋长信后悔问出口了,熬心。

  叶宁又道:“我当他……他是我弟弟。”

  弟弟?蒋长信揉了揉额角,那个受伤的男子,分明比叶宁年长一些,怎么可能是什么弟弟?蒋长信可不知,自己与叶宁鸡同鸭讲,且对答如流。

  叶宁又是嘿嘿一笑,低声道:“偷偷告诉你,我……喜欢钱。”

  “我要……我要赚好多好多钱,嗯好多,那样便能吃好多好多饭,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开大……大食肆,让天底下的人,都到我的食肆来吃饭……”

  叶宁说着,实在站不住了,一下子又靠在蒋长信怀中,用软绵绵的脸蛋蹭着他的胸肌。

  蒋长信挑眉,还是头一次听到叶宁说这样的言辞,道:“哦?你是个小财迷了?”

  叶宁郑重点头:“嗯嗯,财……财迷。”

  蒋长信的笑容扩大了,不喜欢男人?喜欢钱?无论身为蒋家少郎主,还是未来的太子爷,未来的大梁天子,蒋长信都很有钱,且是天下最有钱的男子。

  蒋长信突然觉得,叶宁说的喜欢钱,其实就等于喜欢自己,这和听到叶宁对自己表露心意,有什么区别?

  叶宁双腿发软,他在浴桶中站不住,软绵绵的往下出溜,下意识的伸手勾住蒋长信的脖颈,蒋长信低下头,对上叶宁那朦胧氤氲的双目,心窍狠狠跳动着,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发芽,即将破土而出。

  蒋长信紧紧凝视着叶宁因为饮醉而比平日红润的嘴唇,心中告诉自己,叶宁是自己的夫郎,明媒正娶的夫郎,倘若亲一下,应该不算是轻浮。

  可他们在新婚之夜曾经约法两章,不可有任何亲密的接触,亲吻自然包括在亲密的接触之中。

  蒋长信也只是犹豫了一下,很快释然,我是个傻子啊,傻子又不懂这些。于是他慢慢的低下头,一点一点含住叶宁柔软的唇瓣。

  “嗯,”叶宁浅浅的露出一个嘤咛,因为醉酒,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也没有任何反抗,昏昏沉沉,陷入更深的睡梦之中……

  叶宁的头很疼,一跳一跳的疼,这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疼痛,合该俗称为宿醉。

  都怪昨天饮了太多的酒,爆炒螺蛳就小酒儿,果然太惬意了,以至于叶宁有些“得意忘形”。

  叶宁艰难的睁开眼睛,床顶的帷幔进入眼帘,自己躺在软榻之上,他只记得吃醉了,后来什么也记不得,怎么上的榻,一点印象也没有。

  叶宁慢慢低下头来,下意识拉了一下被子,没穿外袍,里衣也不是昨日的,明显是被换过。

  叶宁的目光干涩的转动,怎么回事?

  吱呀

  “宁宁,你醒了?”蒋长信从外面走进来,手中托着一只精致的小瓷钟,道:“你昨儿个吃醉了,我给你端了醒酒汤,喝了罢!”

  叶宁坐起身来,试探的道:“昨天……我的衣裳……”

  蒋长信扬起一个憨厚的笑容,真诚的道:“哦,昨日宁宁你非要闹着沐浴,说手上腥气,我们便一起沐浴了!”

  一起?沐浴……

  叶宁震惊的瞪着眼睛,指了指蒋长信,又指了指自己,重复道:“一起沐浴?”

  “是呀!”蒋长信使劲点头:“你放心罢宁宁,我帮你洗干净了,你闻闻看,还腥气不腥气?一点味道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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