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男也要做夫郎么?

第96章

  蒋长信道:“你若是觉得还无法验证,无妨,你也可以循序渐进,再亲一亲我的嘴,仔细的感受一下,我不介意。”

  蒋长信说得既慷慨,又大方,且一脸正直。

  “噗嗤哈哈哈哈!!”程昭在一边看着,一直没有说话,但他实在忍不下去了,主子爷这模样,好像诱骗小羊的大灰狼,他才是一只精打细算的狼狈子罢!为了能将小羊吃进嘴里,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叶宁陡然听到笑声,吓了一跳,这才醒悟过来,他们还在小门边,虽然这附近都是蒋家,但万一被人看到了呢?

  “我先回去了!”叶宁转身窜入门里,消失了踪影。

  蒋长信侧目看向程昭,程昭赶紧捂住嘴巴,转身想跑。

  “站住。”蒋长信发话了。

  程昭:“……”

  蒋长信走过来,眯起眼睛,眼神危险的盯着程昭,道:“是你去通风报信,把宁宁找回来的?”

  程昭已然想好了借口,就说是叶宁自己回来的,不干自己的事儿。

  哪知他还未开口,于渊已然打小报告,道:“是他。”

  程昭:“……”

  程昭拳头发痒,真想给于渊两拳,原来打小报告的人这么可恶,现在主子爷怕是牙根儿痒痒,想用自己磨牙呢……

  “呵呵……”程昭干笑:“主子爷,我这不是……也是为了您好嘛!看到主子和主子爷你们这样不清不楚,半天也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我着急啊!现在不是好了,主子和主子爷两情相悦,这么说起来,主子爷您其实还应感激我呢……”

  他越说声音越小,蒋长信挑眉:“是么,我还得感激你了?”

  程昭道:“其实也不用……应、应该的……”

  蒋长信抱臂微笑,笑容不达眼底,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程昭。

  程昭垂头丧气的道:“主子爷,你要怎么罚我,直说罢,您这样笑,怪得慌的。”

  “是么?”蒋长信道:“宁宁便夸过我,说我笑得很好看。”

  哼哼,程昭心里嘀咕,笑得跟哪方遭难似的,哪里好看?你不能皮囊好看,就觉得笑容也一定好看。再者说了,多好看的皮囊,看了这么多年,也看习惯了,也就是叶宁,情人眼里出西施,觉得主子爷笑起来好看。

  蒋长信幽幽的道:“便罚你去云江酒楼蹲着。”

  “蹲着?”

  蒋长信点点头:“直到曲清烟出现,你才能回来。”

  “可是……”程昭追问:“可是主子也不确定出现在云江酒楼的人,是不是曲清烟。”

  叶宁不是练家子,他看到曲清烟出现在云江酒楼的方向,也只是一晃而过,不能肯定,万一……

  程昭道:“万一是看错了呢?”

  “再者,”程昭又道:“便算真的是曲清烟,万一只是路过云江酒楼,其实和酒楼八竿子也打不着呢?”

  蒋长信道:“打不打得着,便要看你的蹲守了。”

  程昭耷拉下眉毛,怪不得主子爷说是惩罚呢,道:“主子爷,您这是公报私仇。”

  蒋长信挑眉打道:“还不快去。”

  程昭没了法子,只好嘟嘟囔囔的离开,往云江酒楼的方向去了。

  叶宁第二日要去铺子上,蒋长信起得很早,道:“宁宁,我送你去。”

  叶宁奇怪的道:“不必送,铺子如此近,我每日里都要来回,有什么可送的?”

  “那如何一样?”蒋长信道:“今日可是咱们两情相悦,情意相通的第一日。”

  叶宁一阵迷茫,两情相悦?情意相通?

  自己昨日分明说的是可能,或许喜欢,蒋长信自动当成自己对他表白了么?

  “走罢宁宁。”蒋长信拉住叶宁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上了马车,往宁水食肆去了。

  二人才到了铺子上,前脚刚进门,后脚便有客人来了,这个时辰尚早,虽然已经开张,却还不是吃饭的时候。

  走进来的人,竟然是曲音和曲清非。

  阿直虽然是铺子上的常客,但曲音深居简行,平日里很是低调,几乎是足不出户的,今日前来,必然不同寻常。

  叶宁是个通透之人,笑道:“曲郎主今日大驾光临,请上二楼雅间罢。”

  曲音点点头,带着阿直上了二楼,叶宁开了一间雅阁,请他们入内,崔岩亲自送上热茶,很快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雅间中只剩下四人,叶宁道:“曲大人今日造访,不会是带来了曲清烟的消息罢?”

  曲音多看了叶宁一眼,道:“叶老板果然是聪明人。”

  蒋长信眯起眼睛:“曲清烟真的在云江镇?”

  曲音淡淡的道:“的确,叶老板没有看错,我遣出去的人,的确得到了曲清烟的消息,他就在云江镇里面。”

  阿直没有曲音那么镇定,他沉声道:“而且曲清烟和云江酒楼有来往,他们怕是早有勾连。”

  蒋长信皱起眉头,叶宁不只没有看错,而且猜的也没错。

  叩叩叩

  是敲门声,但不是雅间的门扉发出的响动,被敲响的反而是窗户。

  吱呀……

  随着一声轻响,窗户被打开,程昭从外面灵动的窜进来。

  他跑进来,连忙关窗,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咕噜噜喝进去,看起来像是渴坏了,道:“主子爷,真叫我蹲到了!曲清烟他……”

  蒋长信已然道:“和云江酒楼有所勾连。”

  程昭震惊:“你们也知晓了?”

  他看到曲音和阿直,恍然大悟,曲音的人脉那么广泛,必然也查到了什么。

  程昭又道:“我昨儿个蹲了一晚上,大有收获!你们肯定猜不到,除了曲清烟和云江酒楼的郑掌柜,还有一个人,也是他们一伙儿的!”

  叶宁道:“是什么人?”

  程昭还想卖关子,于渊已然平静的道:“田家那个夫郎。”

  “他?”叶宁皱起眉头,他只是觉得田家的夫郎怪怪的,没想到竟然和曲清烟是一伙的。

  程昭使劲点头,道:“那个曲清烟,真是坏透了!”

  云江酒楼的郑掌柜记恨叶宁不与他合作,虽然叶宁的生意面向的是平价用户,而云江酒楼面向的是高端用户,可是谁家会嫌弃自己太有钱了?越是有钱的人,便越是计较那三瓜俩枣。宁水食肆价格低廉,食材新鲜,铺子又是刚刚开张,装潢清雅别致,很多豪绅也被吸引过来。

  郑掌柜想要彻底挤对走叶宁,便与曲清烟联合在一起,想了一个法子。

  他们想让好色贪财的田武,毁掉叶宁的清白。觉得叶宁只是一个哥儿,若是清白没了,必然是寻死腻活,哪里还有脸出来赚钱做生意?

  但曲清烟联系到的人,不是田武本人,而是田武那个看起来很是窝囊的夫郎……

  程昭道:“你们决计想不到,那个田家的夫郎,竟然是个狠主儿!”

  倘或田老丈在,田武定然是游手好闲,不会管理家产的,田家夫郎为了让田武接触到叶宁,竟然狠心给田老丈下药。田老丈根本不是偶感风寒患上了咳疾,而是因为被田家夫郎药倒,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每日昏睡,卧病在床。

  程昭道:“田家那个夫郎,他日前在药铺里抓的药,根本不是止咳的,而是令人昏睡的。那个田老丈年纪那般大了,也不知道多吃几服,还有没有命在!”

  田老丈昏昏不醒,田武又贪图和叶宁做生意,自然愿意和叶宁多多接触。田武速来都是个好色的,但凡是好看的人,都会多看两眼,叶宁这般出挑模样的,别说是青田村的拔尖儿,便是到了云江镇,或者去了京城里头,那也是拔尖儿的。

  果然,田武自从见到了叶宁,便是日思夜想。

  那日叶宁和蒋长信去田家,田武一大早上便饮了酒,醉醺醺的想要调戏叶宁,也是因为田家夫郎。

  田家夫郎大白日里撺掇田武饮酒,就是知晓他的德行,知晓他一喝了酒,便管不住自己的性子。本以为田武至少可以轻贱了叶宁去,哪成想叶宁虽只是个哥儿,手段却异常的厉害,连田武都打不过他。

  田家夫郎的计划几次都失败了,田武是有贼心,但是连叶宁的一片衣服角都没有碰到。

  田家夫郎被曲清烟责骂过几次,他平日里逆来顺受都是假象,早已对曲清烟心生不满,又见到蒋长信家里富裕,蒋长信虽然是个傻子,但生得高挑俊美,总比田武要强上百倍千倍。

  程昭道:“田家夫郎显然是生了攀附主子爷您的心思,昨儿个夜里,他们两个人在云江酒楼见了面,曲清烟好一顿威胁呵斥,软硬兼施,如今田家那个夫郎应是怕了。”

  曲音冷笑一声,道:“既然曲清烟和云江酒楼有勾连,那我便派人蹲守在云江酒楼,只等曲清烟一出现,便将他抓住……”

  曲音慢悠悠的说着,修长的手指转动茶杯,淡淡的道:“然后……将他挫骨扬灰。”

  叶宁皱眉道:“蹲守在云江酒楼,并非是一个好法子。”

  阿直道:“叶宁你可有其他法子?”

  叶宁点点头,道:“云江酒楼的确是他们聚集的窝点,但是蹲守在那里十足被动,不知曲清烟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况且……曲清烟身为绣衣司的副指挥使,他的武艺乃是曲大人亲自传授,想必不是个花架子,想要拿他,太不容易了,若是他逃窜了,下一次想要抓他,那便比登天还要难了。”

  说到曲清烟的武艺,曲音双眉锁在一起,的确,曲清烟的武艺是曲音教授的,而且还是关门弟子。

  因为曲清烟是书中主角受的缘故,他身上缠绕了许多光环,例如资质。阿直虽然是曲音的义子,但是说实在的,他的资质不如曲清烟,虽不属于平平无奇,也只中上游,而曲清烟则是武学奇才,一点就透。

  若不是曲音亲自出手,他的这些子手下,包括阿直在内,没有一个人可以有把握能抓住曲清烟,或者杀死曲清烟。

  再者……叶宁还有一点顾虑。

  如今的曲清烟想要得到蒋长信,这已经成了他的执念,所以曲清烟暂时不会毁掉蒋长信,也不会朝杨世仝告密蒋长信的真实身份。

  但若是把他逼急了,谁知道曲清烟会不会鱼死网破,到时候得不偿失。

  想要抓住曲清烟,必须一击得手,没有第二次机会。

  蒋长信也问道:“宁宁,你可是有什么法子?”

  叶宁转过头来,凝视着蒋长信,突然挑起唇角,露出一抹幽幽的笑容。那笑意,犹如空谷幽兰,说不出来的好看,令人心旷神怡,又带着一丝丝的清冷与狡黠,令蒋长信莫名后背发凉。

  叶宁慢条斯理的吐出三个字,道:“美男计。”

  蒋长信眉头一跳,青筋崩崩的,总觉得有人要遭殃,而且那个遭殃之人,兴许是自己?

  蒋长信硬着头皮道:“宁宁,你所说的美男计是……”

  叶宁一笑,果不其然,道:“美男自然是夫君你了。”

  夫君……又是夫君!这一声夫君,嗓音软软的,带着一股清透,好似柔和的春风,轻轻瘙痒着蒋长信的心口,血液都变得酥酥麻麻,一直窜到头顶上。

  然而……

  叶宁从不轻易开口唤夫君,一唤夫君总没好事儿。

  叶宁笑眯眯的道:“田家夫郎和曲清烟,都对你倾心爱慕,曲清烟还因为田家夫郎自作主张而呵斥他,对不对?”

  他最后一句问的是程昭。

  程昭连连道:“对对,骂得可难听了,叫他安分守己,否则得不到田家的家产不说,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叫他撒泡尿照照,一个二嫁的夫郎,还想攀上蒋家的高枝儿,也不嫌寒碜,骂他不要脸。”

  叶宁道:“这就对了。田家夫郎是个贪婪之人,他一方面答应了曲清烟的合作,一方面又不甘心只得到田家,想要攀上蒋家,只不过有曲清烟在,他害怕于曲清烟的淫威,已经触过一次眉头,不敢再次贸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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