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不是清冷美人吗,怎么每晚偷亲我

  他想止住眼泪,然而越是想努力,越是难受,眼泪越是多。

  好疼。

  浑身上下都泛疼。

  身体发出抗议的哀鸣,在他耳边怒吼着——

  “快找你的伴侣来,快让他释放信息素,你想痛死我吗?!”

  不,他不需要。

  沈裕面无表情的落泪,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他都不需要。

  体内的痛一下子剧增,似乎是身体察觉他的想法,以示抗议。

  信息素信息素信息素。

  沈裕打开了第二支抑制剂,边掉着眼泪,边面无表情的再次注射。

  这次他是哭着打完抑制剂的。

  中途太痛了,沈裕忍不住咬住了手腕,眼泪就啪嗒啪嗒,全落在了他腕间。

  清瘦有力的手腕带着鲜红的一圈牙印,还有晶亮的水痕。

  痛就算了,沈裕冷漠凶残的咬着手腕,不肯发出一声痛叫,完全不在意那是不是自己的手,好像发出声音就是在向身体妥协。

  倔强得非要让身体看看谁才是主人。

  然而,痛就咬手腕,手腕痛咬得厉害,痛得厉害不想发出声音,于是不自觉加重力道。

  循环反复,受伤的只有沈裕的手腕。

  叩叩叩——叩叩叩——

  细微,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声音不太大,架不住门外的人一会敲一下,没声过会再敲一下。

  痛到流泪的沈裕只想杀人。

  承受痛楚的人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不如杀了那该死的Alpha。

  让他也感受下什么是痛苦。

  剧痛之下,沈裕控制不住内心的戾气,冷漠的眼神泛着寒意,似乎穿透了这扇门。

  事到如今,他不再忍耐。

  苍白的脸上残留着泪痕,冷漠、扭曲,阴冷的飘到门后。

  带着一圈宛如被野兽啃噬,深可见骨的手腕贴上了冰凉的金属门。

  吧嗒一声门开了。

  宣示着失控的野兽即将出笼,以残忍的方式撕碎外面这个惹人烦的Alpha。

  黑眸闪着诡谲,不似人的冰冷漠然。

  下一刻,他看到了一只垂着栗色卷毛,蹲在门边,无聊到扣袋子的小狗。

  仿佛是注意到了开门声,藏在卷毛里的耳朵微动,飞快的抬起了头,朝沈裕露出一个超级大的灿烂笑容。

  “沈学长,有舒服一点吗?”

  准备杀人的野兽一下子呆住,清冷漂亮的面上浮现怔然。

  他后退一步,睫毛上雾气晕染,轻轻颤动了两下,湿漉漉地垂落一滴细小的泪珠。

  顷刻间,野兽变成沾了雾的小蝴蝶。

  第27章 我要你牵住我

  季涞礼让沈裕现在的模样吓了一跳。

  灿烂的笑容很快变成了担忧,蹙着眉看着沈裕犹带泪痕的,大脑都有些状况外的懵。

  “你怎么了?”

  清冷漂亮,又诡谲强大,叫人不敢冒犯的大美人此刻面上带泪,幽冷阴暗的眸子让泪水冲刷而过,透亮澄澈,黑曜石般美丽。

  就是呆呆的望着他,回不了神的模样让季涞礼忍不住担忧。

  沈裕遇到了什么到,他...哭了?

  不是他觉得沈裕不该掉眼泪,而是沈裕居然会哭!

  他看起来就是宁可流血不流泪的类型。

  所以季涞礼才会更加担心焦灼,有种要完蛋的感觉,就比如他在敲门时,里面时不时飙升的黑化值。

  季涞礼还以为出事了,尽管有点讨人嫌,他还是敲了下去。

  谁知道就看见了沈裕带着泪痕来给他开门。

  季涞礼带着几分无措,“你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说...有人发现了你的身份?”

  “他威胁你?”不对,“是他身上有什么棘手的地方,让你没办法解决?”

  季涞礼急得团团转,已经开始思考,这个人会是谁。

  短短几十秒内,他把艾格教官到联邦校长,乃至什么更高身份的人物都想了一遍。

  又开始回忆起剧情里面这个时候能对沈裕出手的人。

  “季涞礼...”

  “嗯?我在。”小蝴蝶在喊他的名字。

  季涞礼回神,就听到沈裕低声说,“我疼。”

  还没从这两个字里体会到什么情绪,苍白冰冷的青年抿紧了淡粉的唇角,睫毛一颤,细小的泪珠掉落。

  季涞礼一愣。

  清冷美丽的青年在他的对面无声的落泪。

  眼眶都哭得红润发肿,静静地凝视他。

  以往令人胆寒的黑眸,水亮亮,湿漉漉地。

  他好像不觉得在他面前流泪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直白的看着他,目光不错开片刻。

  反倒是季涞礼在这种视线下,耳朵发烫,让他哭的不好意思起来。

  总感觉自己欺负了人家一样。

  太奇怪了。

  季涞礼想,他是来帮忙的!

  避免让人撞见沈裕这个样子,他拉着沈裕的手腕,速度很快的把还在掉眼泪的沈裕拉进了宿舍里面。

  沈裕全程很乖,顶着张清冷的脸。

  边哭着掉眼泪,边看着季涞礼的模样,没有一丁点反抗。

  还是季涞礼把人拉进来了,才想起来小蝴蝶不喜欢和Alpha接触,连忙松手,歉意道,“不好意思学长。”

  “我不是故意的。”

  手腕上的温度一下消失,冰冷的灼痛取代了温热。

  沈裕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腕。

  情绪不稳定的Alpha感受到了一丝刺痛,阴暗不甘的想法排山倒海的汹涌。

  他为什么松手。

  不是故意的,那就不能变成有意的吗?

  还是说他觉得他手腕上的血很吓人,在嫌弃他,才会迫不及待的松开他。

  才几秒而已...

  眼见沈裕的眉上结了冰霜一样,散发出冷意,季涞礼不禁懊恼,怎么就把这事忘记了,他斟酌着措辞。

  该怎么哄人啊。

  怎么哄讨厌他性别的小蝴蝶。

  “学长...”

  冰冷的小蝴蝶忽然眼泪汹涌,抬眸看了他一眼,雾蒙蒙地蓄满了泪水。

  吓了季涞礼一跳,下一瞬就见沈裕凶残的抹了把眼泪,擦了擦手腕上的血,把手腕重新递到他跟前。

  “牵住我。”

  语调带着不允许反抗的强硬。

  倘若忽略他清冷声调里怎么努力维持还是泄露出一丝哭腔的柔软,那确实就很强硬了。

  沈裕也注意到了声音的微妙,苍白清透的肌肤染上难以察觉的一丝红晕,纤长的睫毛颤个不停。

  却仍旧清清凌凌的望着季涞礼。

  ——我要你,你牵住我。

  很是执着。

  季涞礼的懊恼化作错愕,又感受到反差的萌感,忍不住弯起月牙似的眼睛。

  他不讨厌我诶!

  “统哥统哥,我好像真的和小蝴蝶做朋友了诶?”

  【小蝴蝶?】

  系统疑惑的发出电子音。

  “没什么啦,就是沈裕。”

  季涞礼喜滋滋地想,这可是个大进步,他们成为朋友了诶!

  伟大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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