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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万人迷症候群 蒲中酒 2659 2026-08-11 11:38

  ………

  辛禾雪快步地穿过天井。

  白瓷偶们站在红瓦上,纸娃娃们闻到属于妈妈的气息,分外躁动,它们抛下自己的“父母”,开始追逐辛禾雪。

  结果都被计划生育的疯狂捍卫者·独生子小黑,扯起来摔跤一样痛打。

  小黑回头一看,辛禾雪都走远了,它又去追逐妈妈的后脚跟。

  “妈妈……妈妈……”

  小黑跑得太快,纸片腿就像是皮影戏里的剪纸一样跑出残影,结果扑了个狗啃泥。

  它坚强地爬起来,却没有和之前一样得到“好孩子”的夸赞。

  反而是一扇房门大声地在它面前关上,小黑碰了一鼻子灰。

  “小黑?”松川雅人从另外一间房打开门,站在走廊上,端着果盘向它招招手,笑着问,“要不要到叔叔这里来玩?”

  ………

  辛禾雪冷冷地盯着周辽,反锁房门。

  【怎么了?】

  周辽看他脸色不好,上前关切地问。

  辛禾雪却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来,半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点缀水雾,耳垂那部分绯红如同雪山映澄霞。

  周辽早在他开始解开第三个纽扣时,就别开了脸,面色通红,吭哧不出一声气。

  “看着!”

  辛禾雪命令道。

  之前干他的时候,都恨不得把床摇塌了,现在装什么纯情处男?

  在他死死抿嘴转过脸来的时候,辛禾雪敞开了衬衣。

  原本单薄平坦的胸膛,有了起伏,不太显眼,但仔细看能看见一点点绵软乳肉。

  艳红顶端随呼吸起伏,有着亮亮的白痕,特别招人。

  初为人母的青年明显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棘手情况。

  “很涨。”辛禾雪蹙紧眉头,不像上次一样能简单地解决了,“怎么办?”

  周辽的脑袋简直要像蒸汽轮船一样冒烟。

  [直播间怎么一脱衣服就黑屏了,我还没看到呢!]

  [有什么是我们小猫老公不能看的]

  [我知道,接下来是涨()舔()坐()抱()]

  第199章 被害妄想(35)

  “吧嗒”地一声。

  卧室墙上的白炽灯熄灭,独留床头柜上一盏小灯,光线低沉昏黄。

  辛禾雪被放到床铺上,身形陷入被褥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他进周辽房间的时候,抱怨了一句这床太硬,现在这床单底下加垫了好几层被褥。

  他有点儿想笑。

  周辽当他是豌豆公主吗?

  男人笨头笨脑,手臂从他腰后抽离,直起身来。

  辛禾雪扯住他的衣角,“别再开灯。”

  那只白炽灯泡太亮了,会把卧室照得亮堂堂,夸张得如同白天一样,太明亮,太坦荡,他不喜欢这种氛围和环境,有种白日宣淫的失序感。

  应该藏在私密的、四下无人的、昏暗空间里,把房间想象成一个大纸箱。

  周辽指了指一旁的小灯。

  【太暗了,我怕看不清,弄痛你。】

  拖泥带水,磨磨唧唧。

  “难道你会对不准吗?”

  耐心告罄,辛禾雪恼怒地质问之后,又立即咬住唇,他侧过身,枕头被他的手翻起来一半,挡住了自己的耳朵和小半张脸。

  “……快点。”

  落在墙壁上的男人身影,如同高山峻岭,凹凸的喉结攒动,鲜明而缓慢地,极其干渴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周辽解开了裤腰上拴着的装饰品,那些腰链穿着繁复的银制品,一片片叠在一起,如同浪花里的鱼鳞。

  他赤条条地攀上床,撑在辛禾雪身上,手臂肌肉隆起,肌肤是晒得野性的棕黑,和妻子展现出极大的色差。

  “亲我。”辛禾雪凝视那双漆黑眼睛,“看不清就亲我。”

  既然看不清,那就通过亲吻,通过感受。

  周辽和他交换了热气蓬勃的一个吻,两个人旱得像是离开水的鱼。

  辛禾雪的唇很容易就会被亲红,或许是因为本来色泽就淡,所以稍微碾磨,含吻,吮吸,就会涌现红殷殷血色。

  周辽小心地舔了舔妻子的唇瓣。

  在爱舔人这一点上,这位继父倒是和孩子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空气中甜腻的香味越来越稠密了。

  【我该……怎么做?】

  周辽浑身紧绷,视线下移,在不看那里挑战中坚持了 0.05秒的好成绩。

  “我怎么知道?!”

  辛禾雪侧过脸,偎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颤动着。

  他咬了咬唇,“很涨,而且……流不出来。”

  周辽鼻腔滚热,别过脸,深吸了一口空气。

  他再回过头看着,小心地碰上去。

  两点粉红湿润,像是碰到了小猫温热的鼻尖,又像是碰到了沾露的白牡丹花心。

  对方反应剧烈,直接拍开了周辽的脸,“很痛!”

  辛禾雪死死咬住唇,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也无法和周辽说,比起痛,更像是肿胀的酸麻。

  周辽心疼地和他道歉,但只有急切气体窜过他的声带,“嗬……嗬……”

  或许是受到了触碰刺激,柔软弧度上的两颗乳粒,悄生生地立起。

  涨乳让汁水堆积,但是又没法流动出去。

  【对不起,我只能想到这样。】

  周辽低下头。

  大手拢起青涩起伏的胸膛,小雪堆一般起伏,肌肤温润细腻,让周辽深刻地千万次感受到,他的妻子是脆弱的,一颗心脏藏在单薄胸腔里,就如同破笼的小鸟,隔着这层肌肤,被他的手心笼罩着。

  周辽紧张得掌心潮热冒汗。

  放得不能再轻柔的按摩,反而太缓太慢,因此变成了一场情.色的折磨。

  辛禾雪拿枕头捂住自己,“快点!好像、好像要流出来了……!”

  热烘烘,晕乎乎。

  大概这件事都要怪周辽。

  他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只觉得天旋地转起来。

  辛禾雪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那么难以启齿的声音,连脚趾都发烫地蜷缩起来。

  他攥住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力道要揪掉周辽的头发,尤嫌不解恨,辛禾雪又接连踹了对方两脚。

  等到周辽慢慢松开口,辛禾雪躺在床上,玉白的肌肤由内向外蒸出薄薄的一层粉调。

  胸口呼吸起伏,肿起来的两点色泽鲜亮,也随之起起伏伏。

  周辽撑起来,向着辛禾雪张开口舌,动作意思明显得不用做手语,也不用口型,因为他的舌苔上还残余乳白色——

  你的。

  ………

  “——啪!”

  邢鸣提着热水瓶从走廊路过,被传出来的清脆掌声吓了一跳。

  “搞什么?床头打架?”

  他琢磨着,“他们两个不会是网恋奔现吧?之前真心话不是说没谈过吗。”

  邢鸣费解地拿起肩头搭着的毛巾,擦了擦湿润卷发,嘀咕道:“这就是你说的——喜欢说话不吵的?干脆找了个哑巴?”

  他继续在走廊上走,一抬起视线就又吓了一跳。

  戴着眼镜的学长,手上拿着本书,不知道倚着在廊道旁的门框站多久了。

  “松川学长,这么晚还没睡?”

  邢鸣打了一声招呼。

  松川雅人温和地笑了笑,“嗯,你也是?”

  邢鸣拎着水瓶,“房里没水了。”

  就在佯装无事走过的时候,邢鸣忽而发现了松川雅人屋里的情形。

  两张小板凳就当了桌子,一黑一白两只纸人坐在桌前,白色娃娃前的草稿纸写得满满当当,黑色娃娃眼中无神,一边吐出魂状黑烟,一边喊,“妈……妈妈……”

  邢鸣诧异:“这不是辛禾雪的纸娃娃吗?小黑?怎么在你这里?”

  松川雅人:“哦,我正在给它们开小灶,小孩子天生爱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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