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我在奇幻世界给人鱼当保姆

第50章

  九艉迅速将他带回水面,小心地将他放在岸边柔软的草地上。

  辞穆的面颊上泛着情潮的红晕,那颜色如同九艉鱼尾上最鲜艳的鳞片。水珠顺着银发滑落,在辞穆略显苍白的肌肤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九艉温柔地抚摸着辞穆脸颊,他的指尖轻轻触碰着那些痕迹,好像在描绘世间最精美的图案。辞穆头上那残破的角,那角质化的突起已经断裂,表面有着细密的裂纹,是辞穆神秘身世的唯一线索。

  九艉俯下身,在辞穆濡湿的发丝和残损的角上落下轻柔的吻,嘴唇传递着无声的爱意。

  “多么好看的人啊,”九艉在心中低语,指尖再次抚过辞穆安详的睡颜,“原来……你才是我的黑珍珠。”

  比起那颗为之险些丧命的宝物,眼前这个人才是他生命中真正的珍宝,是他穿过千难万险也要守护的至爱。

  滴答——啪嗒——滴答——啪嗒——

  还是雨声。

  辞穆睡得感觉很闷热,他翻了几个身,银白色的发丝因汗水紧贴在背脊上。

  葫芦屋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即使有微风从门缝钻进来,也无法驱散这令人窒息的热度。

  随着汗水的不断渗出,他的皮肤变得黏腻,草席也被沾湿一片。

  终于,在这难以忍受的闷热中,辞穆睁开了眼睛。

  “呃……”他刚一动身,便感到一阵钝痛从下身传来。

  辞穆艰难地坐起身来,眼向葫芦屋外望去。

  天空呈现出一种压抑的暗沉,厚重的乌云低垂,好像随时会坠落下来。他稍微探出头去,便看到云层中不时闪烁的电光,照亮了那片灰暗的天幕,随之而来的是远处低沉的雷声。

  回到屋内,辞穆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他缓缓伸出手,皮肤上甚至还有几处细微的红痕,是九艉尖利牙齿留下的印记。

  他本以为经过昨晚九艉那样激烈的上下求索,那处必定会受伤流血。毕竟,辞穆认为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无法用。

  “居然没有流血啊……”辞穆轻声自语,语气中既有惊讶也有一丝暗藏的欣喜。

  虽然昨夜九艉如同失去理智般地要了他,但人鱼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克制,在最激烈的时刻也没有完全失控。

  辞穆回想起昨晚九艉将他抱入湖底时,那双眼眸中流露出的爱意与渴望,以及那条强健有力的红色鱼尾如何紧紧环着自己的双腿,让两人贴合得不留一丝缝隙。

  葫芦外的树影一晃,紧接着一抹熟悉的酒红色出现在门口。

  九艉修长的身躯倒挂在葫芦屋的门口处,强健的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赤红的鱼尾微微摆动着保持平衡。那双宝石般的红眸专注地凝视着屋内的辞穆,眼中闪烁着关切的光芒。

  这姿态恰如两人初次相识时那般,只是当初的九艉还没有现在这样肌肉发达、鳞片闪亮,也没有现在这样成熟稳重的气质。

  “啾……”九艉发出一声轻柔的鸣叫,看到辞穆已经醒来且面色红润,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灵活地翻身进入葫芦屋内,那覆盖在手臂和背部的坚硬鳍片不小心刮蹭着葫芦内壁,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第104章 人也很爱鱼鱼

  辞穆嘴角微扬,伸出手轻轻握住九艉带着薄膜的蹼掌,将他拉到自己身旁的草席上。九艉顺势靠近,避开背部和手臂上锋利的鳍。他的鱼尾轻柔地环住辞穆的双腿,鳞片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金红色光斑。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触。九艉的指尖梳理着辞穆汗湿的银发,当他冰凉的唇贴上辞穆发烫的额头时,辞穆舒服地闭眼轻叹:“今天好闷热啊,像淋了场太阳雨。不过你身上凉凉的,晚上我想抱着你睡觉。”

  葫芦屋外传来雨打芭蕉的声响,九艉的鱼尾无意识地拍打着草席,鳞片与草茎摩擦出沙沙声。

  辞穆忽然睁眼,瞳孔里映着人鱼琉璃般的眼睛:"你心跳好快。"说着将掌心贴上九艉的胸膛。

  九艉突然用蹼爪捂住辞穆的眼睛。

  “干嘛?”辞穆失笑,却听见贝壳风铃叮咚作响——是九艉用尾鳍勾动了挂在门框上的装饰,人鱼把叶子帘关上了,室内一片黑暗。

  当他终于被允许睁眼时,看见人鱼献宝似的捧着一枚超大的贝,壳缝里透出莹莹蓝光。

  "给我的?"辞穆接过时还觉得贝壳还挺沉的,开启的瞬间,十几只发光水母飘然而出,在屋内洒下星子般的微光。

  九艉的红眸亮得惊人,他记得辞穆说过喜欢夜海的星空。

  “哇啊。”辞穆惊喜不已,“这就是魔法吗,对吧,就像那个水镜一样,好神奇……”

  周围是幽暗的海水,只有他们身边的微光照亮彼此。九艉蹼爪在水中轻轻一划,面前的海水荡漾开一圈涟漪,旋即凝聚成一面清晰透亮的水镜。

  镜中映出一片热闹的景象:一群粉色尾巴、白色长发的人鱼正嬉闹着,追逐着一个闪着莹润光泽的大贝壳。他们的动作灵动而充满了活力,在水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九艉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条格外活跃的人鱼身上,那人鱼甩着漂亮的粉尾,霸道地用尾巴尖拍开靠近贝壳的同伴,动作间透着一股骄纵。

  九艉的手臂下意识地紧了紧,揽住辞穆的腰,用下巴点了点那个方向,低沉的音节带着的复杂情绪,从喉间发出:“吾……家……家人……”

  辞穆看得有些入神,镜中那无忧无虑的嬉闹,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生活。他微微侧头,看向九艉轮廓分明的侧脸,语气带着天然的好奇:“他们在玩什么?像是在……踢贝壳?”

  九艉喉间发出低低的“咕”声,似乎在斟酌词语,然后才简短地确认:“嗯……踢……壳。”

  辞穆还想再问些什么,比如那个弟弟看起来和他很不一样,但九艉的脸色却倏地沉了下来。

  他看着镜中那个正仰头大笑的粉尾人鱼,红宝石般的眼眸里闪过警惕和强烈的不悦,像是护食的野兽看到了潜在的威胁。

  几乎是立刻,他挥手散去了水镜,镜面破碎成无数光点,消散在幽暗的水中。

  他转过头,紧紧盯着辞穆,那双漂亮的红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手臂也收得更紧,几乎要将辞穆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凑近辞穆的耳边,用含混却无比认真的音节,一字一顿地强调:“坏……弟。抢……你不可以!”

  那语气里的紧张和固执,让辞穆心头微微一颤,他不再追问,只是安静地靠在九艉的怀里,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带着独占意味的体温。

  周围的黑暗重新包裹了他们,只有贝壳上水母蓝光在幽暗的海水中轻轻摇曳,将整个葫芦屋都映照得像置身于海水中。

  他微微仰起头,目光落在九艉酒红色的、如海藻般微卷的长发上,又滑向那条在暗流中微微摆动的、色泽浓郁饱满的红尾。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人鱼:“不过……为什么他们都是白发和粉色的尾巴?你和他们……”

  他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小心翼翼地寻找不会刺伤对方的词语,“……不是一起出生的吗?”

  这个问题,好像触碰到了九艉深藏的、某个极其敏感的旧伤口。

  揽着辞穆腰肢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辞穆微微蹙眉。几乎是同时,九艉发出了一个短促而异常用力的音节:“是!”

  但肯定之后,他立刻陷入了明显的困窘和焦躁之中。那双漂亮的红宝石眼眸定定地看着辞穆,里面清晰地写满了“是”这个答案,可后续的解释却像被无形的屏障堵在了喉咙里,无法倾吐。

  他张了张嘴,似乎急切地想要说明些什么——想要描绘那段几乎将他熔化在滚烫海底火山中的记忆,想要解释那场撕裂般的剧痛是如何将他原本的粉尾白发,染成如今这身浓烈的赤红——然而,这些刻骨铭心的经历,这些翻天覆地的变化,远远超出了他所掌握的、那几个零碎而笨拙的人类词汇所能承载的范畴。

  辞穆清晰地感觉到了九艉周身散发出的焦躁不安。这个人鱼显然完全明白了他的疑问,并且迫切地渴望解释清楚,但语言的障碍如同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横亘在他们之间,让他有口难言。

  他看到九艉那光滑的眉心微微蹙起,形状优美的唇瓣紧紧抿着,九艉蹼爪在水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喉间发出几个模糊不清、带着急切意味的“咕噜”声。

  第105章 人也很爱鱼鱼2

  挣扎了片刻,九艉似乎终于放弃了用语言进行复杂的解释。他只是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固执地重复着那个单薄的字眼:“是。”

  鱼个是要被急坏了,鱼已经很努力的学人话了,始终还是说得太少了。

  以后鱼要和人类多亲亲贴贴,才会完全的学会。

  辞穆安静地望着他,从那双执拗而带着隐痛的红眸里,清晰地读懂了他的肯定,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回握了一下九艉环在他腰间、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泛白的蹼掌,用这个无声的动作,传达着自己的理解和全然的接受。

  湖畔的晨雾还未散尽。九艉潜入水中前,忽然回头指了指辞穆的颈侧。

  那里有一块被吸出来的红痕,此刻正被人鱼用尾鳍溅起的水珠击中,凉得辞穆一哆嗦。

  他笑骂着撩水反击,却见九艉早已潜至深水区,红色尾鳍在水面划出优美的弧线。

  等待时,辞穆用草茎编了只蚱蜢。当手里的小草蚱蜢诞生时,水面突然炸开水花——九艉顶着满脑袋水藻冒出来,嘴里叼着条拼命挣扎的银鱼。

  他们沉默地分享了烤鱼早餐。辞穆故意把焦脆的鱼尾留给九艉,吃过一次后,人鱼就最爱嚼这些硬骨。

  吃起来嘎吱噶吱的,当九艉像往常那样把最嫩的鱼腹肉推过来时,辞穆突然说:“教我人鱼语吧。”他指着湖面,“我想知道你在水下都唱些什么。”

  九艉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他拉着辞穆的手按在自己喉部,开始吟唱古老的旋律。辞穆掌心感受到奇异的震动,像捧着颗会唱歌的心脏。

  当歌声转为某个欢快的小调时,辞穆突然抽回手:"这首我听过,你每次唱我第二天都累得起不来!"

  人鱼得意地甩动尾巴,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形成小小彩虹。

  辞穆望着虹光里九艇灿烂的笑容,想起今晨那个未尽的吻。他忽然伸手碰了碰人鱼的唇:“这个动作,在人鱼语里是什么意思?”

  九艉的耳鳍“啪啪”的张开。

  他飞快地潜入水中,又迅速冒出来,将一颗浑圆的珍珠塞进辞穆手心。珍珠表面有天然形成的纹路,恰似两个依偎的小人。

  "答案这么贵重啊?"辞穆笑着握紧珍珠,看见九艉用尾鳍在水面画了个完美的爱心。

  这下完了,也不知道怎么的,人鱼跟解了禁似的,亲一口就想压倒辞穆。

  辞穆只好找各种理由打发人鱼。

  “我想要一些花装饰屋子,你去帮我摘一些吧。”

  让一条人鱼去陆地找花,有些强鱼所难了,但是人鱼高兴极了,他非常愿意为他的伴侣做任何事。

  满足不了伴侣要求的鱼都是废鱼,这种笑话可以能在深海传上几百年。

  呃……不过他确实没找到什么好看的花,那些被雨打得七零八落的小野菊看起来丑丑的,鱼送不出手啊。

  但是鱼有别的方法让辞穆的屁股高兴!

  人鱼顶着满脑袋水草冒出来,蹼爪里攥着几朵被糅过的小海葵,那是上次捡回来的,已经变成一坨死亡果冻了。

  辞穆挑眉:嗯?男人吃到手了就变得这么敷衍?

  辞穆蹲在岸边伸手:“给我吧。”

  九艉却突然沉入水中,只露出眼睛,水面咕嘟咕嘟冒出一串珍珠般的气泡——这是人鱼害羞时的表现。

  直到辞穆假装转身要走,九艉才慌忙跃上岸。他湿漉漉的蹼爪摊开,露出个防水海藻囊,里面装着……

  辞穆戳了戳紧闭的蚌壳:“珍珠蚌?”

  九艉急切地比划起来,喉咙里发出着急地咕咕声,蹼爪在空气中画出的轨迹组成了他们独创的手语:蚌壳里藏着比珍珠更珍贵的秘密。

  “咪……咪……”

  鱼也会学猫猫叫吗?

  雨势渐猛,他们在葫芦屋里生起小火堆。

  九艉用尾鳍圈住辞穆的膝盖,打开蚌壳——里面竟是用鱼鳔制成的透明薄膜,轻薄如蝉翼,边缘缀着细小的珊瑚珠。

  "这是..."辞穆捻起一片,薄膜非常的轻薄,人鱼突然用鼻尖蹭他的手腕,喉间发出求表扬的"咕噜"声。

  辞穆这才恍然大悟:他还没想过要用避孕套这个事呢,没想到九艉竟然先复刻了出来。

  …好瑟琴哦。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