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男二任务总是败北

第57章

男二任务总是败北 江月舒 4140 2026-08-15 20:42

  不知在等待着谁。

  “阿淮我好想你。”

  沈沉笙看着眼前人披星戴月而来,眼眶不觉湿润,敞开双臂便想像从前一般把自己的小夫君揉入骨血。

  陆淮沉默了片刻,没有拒绝他,而是轻轻地回应了他的拥抱。

  同他道了一句:“好久不见,阿笙。”

  沈三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泪痕,用手仓促地摸了摸,惨然地问他:“我这般是不是很丑?”

  丑陋到你都不愿说一句“也想我了”

  他本来像亲吻自己的神明,想同从前一般做他最忠诚的伴侣,可他不能,因为他察觉到了陆淮的推拒和不情愿。

  可他不知道陆淮是在心中有过不去的坎。

  那小公子觉得被他人那样对待的自己配不上他的阿笙了,也不知自己前路几何,正处在迷惘的时刻,也不欲再残忍地给予沈三回应后再抽身而去。

  他狠心伪作自己对着沈沉笙惊惶不安的无助神情无动于衷,伪作自己对他真情流露的话语毫不动容。

  在他悲愤地质问他:“阿淮是不是对其他人动心?是不是不要阿笙做你的妻子了?”

  他也只说了一句“是。”

  心却疼的无法呼吸,仿佛所有的鲜血都被抽干了似的,麻木、干涸而死寂。

  这场阔别已久的正式会面,竟然就当真在沈沉笙不信邪把他抵在墙上翻来覆去地用唇舌占有、肆虐,却当真得不到他鲜活的反应之后痛苦万分地咬破了他的唇瓣后结束。

  陆淮面色是极其罕见的沉冷,把沈三当作不速之客一般请出了自己休憩的帐中。

  在看见对方落寞地离去之后,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却是抽疼地扶着墙弓下了身躯,指腹摩梭着自己被咬破的伤口,整个人脆弱地仿佛水中月一般随时会飘远消散。

  那温柔含情的杏眸中光芒破碎,若是外人看了,怕是恨不得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拼凑。

  可陆淮说好了叫裴羽和程若琛不许来,他也不希望自己的狼狈被尽收眼底。

  那换回一身月白的文臣如同游魂一般踏着月色一步一步往营帐里头移去,却被一道人影拦住。

  陆淮木然地抬起头,对上一双较之往日,情绪复杂到他捉摸不透的桃花眼。

  那目光灼热逼人,尤其锁定在他被沈沉笙咬破的肿胀唇瓣,令他莫名有些想逃。

  结果行动没有实施,反倒被人炙热的手扶住肩膀,连“兄长”这个拿来掩盖心思的称呼都省去了,语气急促地问:

  “阿淮,你当真不喜欢沈三了么?移情的是谁,是裴怀远,是皇帝,还是”

  是我么?

  “程玄宁,有无人告诉过你,窃听他人谈话有些无礼的。”

  陆淮听他的问话,明了这人定是在此处呆了不止片刻,估计着已经把他和沈三所有的互动尽收眼底。

  本只是有些羞恼但不至于说这样直白谴责的话语,但他听着这饱含着期待的问话,不禁心头涌现出了更加叫他无法接受的念头,叫他本能地防御,想要把这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让程若琛把话缩回去。

  可恶犬终究是恶犬,即便被驯服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仍然本性不改,对主人怀有觊觎之心。

  程若琛的表情带着受伤,他大逆不道地拉过小主人的手贴在心口,嘴里吐露出他的痴恋和恳求,一字一句低到尘埃里,又绽放着泣血的花。

  “我一直藏,一直藏幻想着有一日能叫你眼中有我,可是阿淮,我再也等不下去了。”

  “便是训犬也要给点甜头不是,虽然只是我一厢情愿,但是,就算你不爱我,多疼我半分,我便心甘情愿地为你去死了沈三何德何能亲吻你那般多次,还这样对你?若是我,定然比他做的好上许多。”

  “我能让你更舒服…”

  “你别再说了!”陆淮面红耳赤地制止。

  “只要阿淮多怜我,琛可以比谁都安静。”可这回再面露委屈,他的小主人都继续保持着铁石心肠了。

  再往下竟是说出了“不管他喜欢谁,他都愿意陪伴左右,只要他想”诸如此类石破天惊的话语,陆淮那张瓷白玉面涨红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便是大力甩开程若琛的怀抱冲进了自己的营帐内,听着那人坚定“等他回复”的铿锵话语,又发觉程若琛的确过了半刻钟还不走,只好无力地对着门口苦站的人回应道:

  “先予我冷静的时间,我会予你答复。”

  这才得了安宁。

  -----------------------

  作者有话说:完结本来素三合一滴,感觉字数好多有点哈人,于是分了一下嘿嘿。

  渣江也觉得程好可怜,连最后来的楚狗都能光明正大滴表明心意,就他搁那温水煮青蛙(自己越来越爱,主人分毫不知)

  舔老婆大失败呜呜呜,不行,咱要给人家一个平等的机会,给淮淮来点小小的震撼~

  (我不是来打打杀杀,我可以加入这个家)(误)

  感谢在2024-05-01 14:12:59~2024-05-03 14:40: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囚心锁~、九笙、穗欣、&63、榆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6章 臣妻56(结局)

  可这平静如陆淮所想稳定不了多久, 持续到第二日果然就维系不住了。

  夜里,他自己是心乱如麻,沈沉笙和程若琛的话语仿佛还萦绕在耳际难以散去, 而其余思虑到的便是更加叫人崩溃的现实。

  和谈和谈,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他早晚要和乌衡把条件确立下来, 可他偏生经受不住对方那样的靠近和索取。

  他不爱他,他却要他。

  答应是违心让他想要自毁之举,不答应又要被他拿着自己的家国在杠杆的另一端胁迫“商议”, 还有那日自己在乌雅那处看到的一个个生存的好似还不错的汉女, 说是因着似他才好生养着的, 若是拒了, 乌衡又能否愿意继续善待?

  这种把人撕裂成两半,仿佛要叫人灵肉分离的剧痛使得这一贯从容温润的公子无法再保持理智和清醒, 恨不得即刻便想法设法叫自己解脱。

  他逼着自己沉入梦境,醒来,却又是一场不知天堂地狱的心灵与躯体的恶战, 令他痛苦万分。

  他好似梦到裴致焦急地唤他叫他救救百姓, 又好似梦到裴羽浑身浴血跪倒在残阳下惨笑着同他告别, 沈三为他挡了一箭昏迷不醒在他怀中

  一切是那样的混乱,偏生又和可能发生的真实挂钩。

  叫他气喘吁吁地从梦中惊醒, 竟是面色苍白出了一身冷汗,不知今夕何夕又持续昏沉。

  待小将急哄哄地前来, 陆淮挂着眼下黛青色的两条刚穿着好衣物,就获知了万分危急的情境:

  北匈以刚要和使臣接洽,便被大雍的人入侵营帐并且伤了士兵无数把人掳走这一借口兴兵起师。

  事关紧急,他也顾不上昨夜乱七八糟的纠葛, 连忙让程若琛带着自己赶到前线。

  即便他带着他骑马奔赴的时候有力的臂弯圈着他的腰腹,好似周遭的氛围都在不安全地升温,陆淮依旧只能刻意地装作甚么都没发觉。

  一到,便见乌压压的军队守候关前,如同黑云压城,而领头带着那黑铜面具,骑着最高大健美的马驹的便是那予他噩梦的乌衡。

  想到那面具是在何种情形下被对方给自己扣上,陆淮便深感无力和羞耻。那时的自己简直宛如砧板上的鱼,任人施为,若不是裴羽他们来得及时,那属下来报。

  若是那种状态恍如野兽的乌衡非要对他做同沈三一般的事情,他说不准连自己都保不住了

  而乌衡此刻正与神情肃穆的裴羽对峙,面具下的唇勾出一抹自信的弧度,同他说着甚么,却傲慢地用着北匈的语言,令大雍众人还要等待懂的人翻译。

  听着他说的话,程若琛却面色一变。

  陆淮敏锐地发觉身侧人的反应,直觉可能同他相关,便连忙询问。

  程若琛对上这双焦急的美目,才喉咙干涩地坦言这人的意思是要么现在就继续开战,要么让陆淮到他们那头去继续谈和。

  裴羽想着自己解救陆淮出来时,挚友身着一袭北匈那头妇人才穿的服饰,面具掉了之后脸上还有浅浅的印痕,便对乌衡究竟对陆淮做了甚么、藏着何种心思了然。

  他们已经欠彦谨很多了,不应当再牺牲下去了。

  总归只要野心尚存,合约都只是一张脆弱的白纸,迟早都要解决这一桩心事,不如迎头直击。

  一句“那便战”刚要出口,便眼神艰涩地看着陆淮拨开人群站到他的身边。

  人却没有看他一眼,而是直直地对上乌衡的目光,同他道:“我愿同王上回去,共议此事。”

  随后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宛如一件战利品被乌衡带走。

  “王上,您先前所言,若我留在草原,便可于割让城池上多宽限几分,此话可当真。”

  乌衡听陆淮开门见山,语气温和似水,自然是心情舒坦地含情握着他的手回望:“自然。”

  “那十城可以不都割,把幽霞、坠云、明川、殷离、笙廷予我便好。

  但自然一切是有前提的。便是我先前同你说明的那事,阿淮可考虑清楚了?毕竟,吾从不强求于人。”

  只是会在其他方面,迫使你做出选择罢了…

  说到这儿还要感谢陆淮,先前他不顾情义暗示赫苏勒做出牺牲自己的举措,不也是被逼着做出来的么?

  这种操局者的感觉,还当真是让人上瘾。宽宏又悲悯,神明的表象背后却站着一位邪魔。

  陆淮颔首,同乌衡进一步商量立约请人见证的事宜,对方也是都爽口答应,唯独大婚一事是要求在立约后一日便践行。

  这件事自然也是十分民主地征求陆淮的决定。

  于是即将订立盟约的事传到了大雍的营帐,可他们也发觉,自己家的陆大人好似被扣押在那处,回不来了。

  详细追问便只得到:“陆淮留在北匈是议定的规则之一,若是再纠结于此,便干脆更换为原本提出的十座城池好了。”这样的回复信息。

  一时之间,原本站出来有许多话要说的大雍众人噤了声。

  更有甚者还污蔑陆淮是瞧着北匈器重他,便选择投敌了,这说辞是陆淮和乌衡商量好保持好名声来的。

  这人立刻便被更权威、知晓陆淮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的裴羽关下去责以军令,好在倒是碍于将军权威没有在继续往下骂,消停住了。

  他不知自己若是没有受这一顿鞭子,有旁的人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教训一下他了,届时可没有这样简单。

  北匈王帐这端,陆淮压着满心酸涩同意了乌衡,还忍着被不喜之人亲热的恶心叫他收取了利息。

  他被乌衡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整个人单薄纤弱得像摇摇欲坠的纸船。

  伴随着吻落在自己的下巴上,如同颠簸在一望无垠的海洋之中,手有使力抵在对方结实的胸膛,却孱弱得叫乌衡觉得他在欲拒还迎。

  线条优美的脖颈上细细地种上了绯红的浆果印,他的眼眶不自主地溢出了因着麻痒和酸疼流露的泪水,还饱含着对自己的厌弃,显得暗淡。

  乌衡想着来日方长,见陆淮心不在焉便怜惜地放开了他,同他说婚服已经在制作,他要予他比那中原皇后还盛大的礼节,让陆淮先好生休息。

  陆淮望着这明显规格豪华,同乌雅相较都更上一层楼的王帐,不由手指绞紧,对方这是,要他休憩在他的榻上么

  他倚在椅子上,却又半分睡意也无。

  孤寂和彷徨比困倦排位更高。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