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当冬天坠入爱河

第30章

当冬天坠入爱河 廿廿呀 4376 2026-07-22 05:29

  冬茵举手指向她的车钥匙,说:“这个,去学校。”

  楚凝安拍她的肩膀,“放心,有我们呢。”

  “嗯。”

  她们一块下楼,冬茵心里还是紧张,她觉得谢茗君说的挺对的,她真的是怂,很怕纷争很怕吵架,怕到习惯性的躲起来,只能每次气过了安慰自己说,没事,一切过去了,已经好了,风平了浪就会跟着安静。

  路寒秋开车,楚凝安坐在副驾上,头疼也挡不住她的话唠,她一直在嘀咕。

  “冬茵,你考驾照了吗?”

  “没有。”

  “还没有吗,让谢茗君教你!她老司机!”

  “好。”

  “最好大学的时候就把驾驶证考了,以后上班再去考就特别累,那个时候就得挪用周末的时间,挺不划算的。我爸说以后工作老板还看这个……哎,你们说国庆我们去哪里玩?你们有什么安排呢!”

  “真是废话多。”谢茗君按了按太阳xue,她摸了下兜,发现自己并没有戴耳机。谢茗君偏头看冬茵,琢磨着让冬茵别应楚凝安的话,好让楚凝安赶紧闭嘴,然后她发现冬茵根本没认真的搭楚凝安的话。

  她一直很认真的在玩手机。

  “?”

  谢茗君纯属好奇,目光往冬茵手机上看,瞧见冬茵在弄手机通讯录,上面就四个联系人她居然能盯着看很久。

  之后,冬茵点开了她的号码,在昵称上面编辑,把“谢谢”改成了“小君君”。

  “???”

  谢茗君眉心蹙紧,冬茵在旁边偷偷笑,编辑好了就把手机收起来,疑惑地问她:“怎么了呢?”

  “没事。”

  十几分钟就到了学校,下车楚凝安还在唠叨,“冬茵下次你要不要去我学校玩,给你看看我们系的基地,我们食堂的菜基本是我们种的!我种了很多大白菜!”

  推开宿舍的门,还挺巧,几个室友都在。

  冬茵进来就有人开始嘴碎了,“夜不归宿这么久,还好意思回来?”

  不过,看到冬茵身后还跟着三个人就立马闭嘴了,她们针对冬茵,也就是仗着冬茵没人护着。

  现在冬茵身后三个人,就开始犯怂了。

  楚凝安很疑惑地问:“冬茵,你哪个室友嘴这么贱,她口语成绩一定很好吧,是不是稳稳的被保送?”

  寝室顿时就安静了,楚凝安戳到了大家的痛处。

  进宿舍,谢茗君很熟练的走到冬茵的位置,把冬茵的椅子拿过来坐着,手撑着桌子,一副看戏的样子。

  楚凝安有点不满,好歹这个椅子给她坐吧,她只好站在旁边,靠着爬架楼梯,她歪着头,站姿比较痞气。楚凝安不唠叨少说几句话的时候,人看着有几分严肃,她冷着嗓音说:“听说你们昨儿有人拿椅子砸冬茵。”

  室友没说话,大概是不太想搭理楚凝安,先前也没见过她,就觉得她很莫名其妙,没放在眼里。

  冬茵知道楚凝安在帮自己,她指了指对面,说:“那个,应琼雪拿椅子砸的,她们都是帮凶。”

  说这话她还是有些不太敢的,但是她用了最大的力气跟勇气,楚凝安笑了下,过去踢了一脚应琼雪的椅子,把应琼雪的椅子踢倒了。

  应琼雪从遮光帘里探出头,她语气居然还算温和,“你们问清楚前龙后脉了没?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而且,你哪个宿舍的啊?你好歹打听打听冬茵的人品怎么样,她一个人被全宿舍讨厌,不是没理由的。”

  乍一听,她这个人好像很讲道理,是楚凝安被冬茵给骗了。其他几个室友也嘀嘀咕咕的看过来,冬茵离开的这段时间,她们像是达成了某种同盟。

  楚凝安算是知道冬茵为什么那么委曲求全了,一群人排挤一个人,那鄙夷的眼神压过来很不好受,就是特么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

  路寒秋跟着接了一句,“我不管你前龙后脉怎么样,但是你们怎么也得赔一件衣服的钱吧?”

  “什么衣服?”应琼雪语气不耐。

  “你昨天拿椅子砸伤了她的手臂,弄破了她的衣服,医药费冬茵不管你要,但是衣服得赔一下,毕竟这衣服不是冬茵的。”路寒秋跟她们算账。

  “她那衣服还让赔,讹谁呢?”孟莫愁坐在床铺上翻了一个白眼,又说:“九块九包邮吗,应琼雪,你扔十块钱下去给冬茵,看她好不好意思捡,十块钱还特么找一群人过来,也是要脸。”

  她说完,宿舍其他人开始当和事佬过来劝,言语间就是她们宿舍的事别人最好别管,说真要赔那应琼雪就赔,就十几块钱的事,非要闹大了谁也不好看。

  这种和事佬就特别可恶,明明事情有对错,非要站在错的那一方,让受委屈的人宽容大度。

  “你们宿舍人关系真好。”楚凝安感叹。

  宋若鱼说:“这件事你们真不了解,冬茵每天很早起来,根本不顾及我们的感受。我们睡眠都很浅,经常很早被冬茵吵醒,应琼雪一时没忍住,这才跟她起了争执,我们都是大人了,犯不着……”

  “既然你们关系这么好,一起凑钱吧!”楚凝安打断宋若鱼的话,说:“那真不好意思了,这衣服是谢茗君的,不知道你们赔不赔的起,还有,别说都大人了犯不着,法律不管大人吗,正好我们这里就有人学法的。”

  她用脚踹了下谢茗君,让谢茗君接自己的话,又去拍路寒秋的肩膀,路寒秋就是专门学法律的。

  谢茗君看看冬茵身上的衣服,说:“衣服也不是很贵,就二万二,你们看着给吧,需要的话,我把发。票给你们。”说完,她去看一直咄咄逼人,恨不得出头再打冬茵一顿的孟莫愁,“还有,是你打的冬茵吗?”

  孟莫愁听到这个价格不敢说话了,动手的不是她,她就是强出头嘴巴不得闲。孟莫愁吞了口气,硬着头皮说:“她穿那么久,你好意思让人赔吗?想钱想疯了?”

  谢茗君问冬茵,“你穿了几次?”

  “昨天是第二次,那天答辩穿过一次。”冬茵很老实回。

  谢茗君说:“两次还算是新的吧,衣服给冬茵的时候我刚刚剪吊牌,购买日期在九月初,我也不要你全额,你就给两万,当冬茵一天穿一千块。”

  孟莫愁嘴角有些抽搐,不好应答,她哪有两万块赔给谢茗君,两块钱她都不想出,只会慷他人之慨。

  应琼雪就更不想出这个钱了,她反驳了一句,“两万块你怎么不去抢?冬茵她没动手吗,大家都看到了,她推了我一把,我衣服也被刮撕了。”

  她心里琢磨着,谢茗君让她赔衣服,她就去把衣服撕个洞,反正打架这个事,只要冬茵动了手,双方都有错,闹到哪里都会是和事佬来讲合。

  其他室友也是这么想的,一个个又开始跟楚凝安她们吵,腰都插起来了,就挺不要脸的。

  楚凝安感觉一阵窒息,冬茵在宿舍得多压抑啊,她要是敢反抗一群人盯着她骂,不反抗她一个人吃闷亏,她一张嘴怎么说得过一群人。

  冬茵抿紧了唇,她很难受,楚凝安她们是来帮自己的,反倒惹了一肚子火。她往前走了一步,要开口维护回去了,她脸涨红,被几个室友气坏了。

  她正要开口,谢茗君把她拉到了身边,谢茗君说:“行了,你别说话了,待会这几个人得说你先动嘴。”

  “呵。”孟莫愁眼神鄙夷。

  谢茗君一直都挺安静的,她坐椅子上,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搭在上面,瞧着有几分严肃。她说:“是这样的,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不像冬茵跟个雪球一样,任你们揉捏,我这个人比较粗暴。”

  她起来,看着是要走了,好像要去找人来收拾她们,毕竟谢茗君家里有钱,收拾人还挺容易的。

  孟莫愁说:“装什么,搞的跟恶势力一样,你家里再有钱,你没理就是没理,你敢试试……”

  她话没说完,谢茗君直接抄起椅子,她拎在手里直接怼向应琼雪,几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应琼雪也是过度惊吓,猛地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撞在桌子上。应琼雪怒斥,“谢茗君,你想干嘛?”

  谢茗君冷着脸,很严肃地说:“你刚刚不是说冬茵也动手了吗,但是冬茵被你打得见血了,你是不是也应该见见血?咱们都公平点。”

  她认真起来不像是开玩笑,应琼雪对上她的眼睛就觉得慌,被吓到了。旁边室友没一个敢上去拉,宋若鱼偷偷远离的时候,还带倒了旁边的椅子。

  “你当我跟你开玩笑的吗?跟你费半天口舌,本来赔钱就完了,几个人吵的我头都炸了,要怪就怪你室友。”谢茗君把椅子提起来,对着应琼雪的脑袋,“之前砸冬茵就有胆子,现在就没胆子吗?”

  大家都很怕,谢茗君脾气本来就不好,加上家里有钱,这个椅子很有可能砸下去。

  应琼雪唇都吓白了,谢茗君揪着她衣服胸前的布料,“是你先动手的吧,还想打冬茵的脸?”

  应琼雪咬了咬唇,没说话,被吓的哆嗦。

  谢茗君说:“我现在拿椅子抽你一巴掌,你觉得怎么样?”

  她椅子要落下去的时候,后面冬茵喊了声她的名字,然后冲过去拉她的手,“谢茗君,你别动手。”

  谢茗君睨了冬茵一眼,不听劝,应琼雪真有点怕挨打,看看室友都放弃她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冬茵身上。

  但是冬茵说:“我自己打,你别动手。”

  动手肯定得挨处罚,冬茵认真说:“我自己来,真的,我记得她怎么打我的。”

  应琼雪差点撅过去。

  冬茵很怕谢茗君手中的椅子落下去,她知道谢茗君在维护她,但是谢茗君不能因为这件事受罚,应琼雪什么人她最清楚了。

  楚凝安跟谢茗君恍然回神,她俩也吓得不轻,过去把两人往后拉,“打这几个贱人太脏手了。”

  这次应琼雪没哭,手撑着桌子,吓得只哆嗦,人表现的再倔强,她眼睛看都不敢看谢茗君,她自己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路寒秋把谢茗君的椅子拿过来,然后几个人一起给谢茗君摁在椅子上坐着,谢茗君还没完儿,怒气未消,她了指腹,跟应琼雪说:“道歉。”

  应琼雪抿唇不说话。

  那表情看着就是不想道歉。

  “聋了?我让你跟冬茵道歉。”谢茗君咬重了音,冬茵站在她旁边,冬茵也垂着眸,表情阴沉。

  没有室友帮忙应琼雪跟失了势一样,半晌,应琼雪咽了一口气,她没看谢茗君,因为不太敢,就看向了冬茵,声如蚊声说:“对不起。”

  谢茗君没说话,就沉着脸。

  “冬茵,对不起。”

  应琼雪说完,咬着牙低下头。

  她肯定也不是真心实意的道歉,心里肯定藏着恨,拳头藏的很深,但是这个时候她不得不低头,不然就挨打赔钱二选一。

  谢茗君看冬茵,表情不是很好,气冬茵刚刚那波操作,她说:“好好记住她这个样子,看看,欺负你的人表现的有多卑微,以后还怂不怂了。”

  “不怂了。”冬茵认真地说。

  冬茵扭头看向几个室友。

  深深的,无声的,眼底像是漆黑的深渊。

  她太听话了,牢牢的记住了。

  几个室友默默收回了视线。

  就像那句话“你凝视深渊,深渊也会凝视你”,只是你身背阳光,而深渊黑不见底,你无法洞察内里的一切。

  尽管她们都觉得无所谓,觉得这事跟自己关系不大,但是冬茵之前说过了,她们都是帮凶。

  之后,谢茗君她们从宿舍里出去。

  “搞什么啊。”孟莫愁嘴贱搭了一句,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迎合她了,都着急撇清这件事,不想跟她一起跳粪坑。

  接着是应琼雪的抽泣声,她又哭了,孟莫愁却没再安慰她,刚刚是顾及面子骂了一句,实际她心里慌得一批,再管应琼雪她怕给自己招惹上麻烦。

  现在不用当好人安慰应琼雪,再听这声音就有些烦了,宋若鱼坐了一会,拿着包去找自己男朋友,孟莫愁躺床上塞耳机听歌。

  应琼雪前几次哭,都是虚张声势搏同情,这次真的被吓哭了,却是没有一个人安慰她,顿时委屈起来,哭得声音更大了。

  应证了冬茵那句话。

  不过是觉得她好欺负,暂时性的联盟。

  冬茵跟着谢茗君她们一块出宿舍,她一直在看谢茗君,几个人来之前就没想过谢茗君会发这么大的火,谢茗君看着怪吓人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