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给顶A双子当哥哥有那么难吗

第14章

  江翎没说话,倒是江浔把袋子接了过去。

  两只默默地坐在那里吃东西,衣服有些乱,脸上还带着伤。

  像是两只脏兮兮的流浪小狗。

  然后陈乱又看看自己包着纱布的胳膊,有点无语。

  得,这下三个人一个都没拉下,全都挂了彩。

  一家人非得这么齐齐整整吗?

  等了没多久,司机就来了。

  江翎扶着江浔一瘸一拐慢慢往警局外面走。

  陈乱这才发现江浔的右脚很不自然地拖着,似乎是不敢用力。

  “怎么了这是?”

  “扭伤了。”江浔垂着眼睛,语气淡淡的。

  陈乱蹙眉,立刻蹲下来去检查江浔的脚踝。

  拉开校服裤子,白皙的脚踝已经肿起来老高,泛着青紫的颜色。

  “先别回家了去医院吧。刚刚怎么不说?”

  江浔摇头:“一点小伤。回去涂点药就好了。”

  “万一骨折了怎么办?”

  陈乱不赞同地在江浔脑袋上拍了一下,直接拉过江浔的胳膊挂在自己肩上,一个用力就把少年挪到了自己背上。

  “!!你放我下来。”江浔挣扎了一下,耳根晕红起来。

  陈乱没理他,反而拉过他的胳膊在自己肩膀上圈好:“你这样怎么走出去啊?还是说你打算让腿还瘸着的江翎背你?好好待着别乱动。”

  江浔看了看跟自己一样身上脸上都挂着彩的江翎,抿了抿嘴唇,半晌后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司机接到三个人,拐了个弯到附近的医院停车。

  陈乱先下了车,打开后排车门半蹲下:“上来。”

  “……嗯。”江浔这次没推辞,乖乖趴到陈乱背上,“多谢。”

  陈乱走路很稳,脑后略长的头发茬蹭在江浔的侧脸上,微微的痒。

  白皙的颈侧,那枚红色的痣就在江浔的眼皮子底下晃啊晃。

  他想起来了。

  从前的陈乱是没有这颗如此明显的痣的。

  什么时候长的?

  几乎是无意识地,他伸手在那颗痣上戳了一下。

  “嗯?”陈乱的脚步微微停顿。

  “你这里,有一颗痣。红色的。”

  痣?

  陈乱愣了一下神。

  他没注意过。

  他自己这个位置确实是有一颗红色的痣。

  江乱也有?

  “嗯,是吗?我没注意过。”陈乱如此回答。

  背后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今天穿的衣服不像你平时的风格。”

  “江翎的校服我穿不合适,衣服是周沛给的。”

  “我让你不许穿我衣服跟他约会,你宁愿不穿衣服都要跟他约会?”江翎在一旁嘲讽道。

  “什么叫不穿衣服,我又没光着。”陈乱气笑了,托着江浔腾不开手,干脆踩了江翎一脚:“再说了,我没跟他约会。”

  江翎被踩住鞋跟趔趄了一下:“陈乱你幼不幼稚!你是没跟他约会,但跟别人约会了是吧?一身腻死人的花味儿。别以为喷了同款香水我就闻不出来。信息素跟香水是有区别的。”

  陈乱懒得跟他争论,干脆摆烂:“是是是,你说的对。我明天就给你带回来个花味儿的嫂子。”

  “你滚,谁是你弟啊!”

  两个人又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

  江浔又沉默下来了。

  旁边一台救护车呼啸着停在急诊楼门口,几名医生抬着血呼兹啦的担架急急跑过。

  “……重度撕裂……开放性伤口……疑似荒化病患者袭击导致……”

  场面有些混乱,听不太真切。

  三个人谁也没去过多注意。

  他们跑到骨科挂了个号,拍了片子。

  江翎身上除了些瘀伤没有大碍,江浔轻微骨裂,不需要打石膏,做了简单固定。

  折腾了大半天三个人也累了,几乎是沾了车座椅就相互依偎着睡成了一团,一直回到江宅才被司机叫醒。

  回房间前,陈乱却突然被江翎叫住。

  少年别别扭扭地站在门口,耳根晕着燎红的颜色:“喂,那什么。”

  “嗯?”

  “……”江翎看着陈乱,犹豫了半天,才透红着脸:“今天,多谢你。”

  “哦?谢我什么?”陈乱笑了,抱着手臂往门上一靠,有心逗他,垂着眼:“你要怎么谢我啊?”

  “你想我怎么谢你。”

  “嗯……”

  陈乱支着下巴想了想,俯身凑过来,漂亮的眼睛弯弯的:“这样吧,你叫一声哥哥给我听听,怎么样?”

  “你你你你想得美!你别得寸进尺啊!”江翎推着靠近过来的陈乱的肩膀,整张脸几乎红成了熟透的虾子。

  然而此时,已经收拾清爽的江浔拄着拐登登登路过,回房间前看着这边,朝陈乱微微颔首:

  “我先睡了。晚安,哥哥。”

  “!!!????”

  江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哥:“江浔你个叛徒!”

  陈乱几乎要笑出声,朝着江翎一摊手:“你看,你哥都叫了。”

  “?你想都不要想!”江翎简直要气炸了。

  丢下一句怒冲冲的话,甩手跑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江浔!”江翎一回到房间,就扑过去掐江浔的脖子: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江浔放松地靠在柔软的床背上,把江翎推开扔下床,好整以暇地看他:“因为逗你好玩。”

  “????”

  “我要休息了。”

  江浔抱着平板下床,很轻松地单腿跳到桌边,把平板放好后又回来,哪有半分之前在陈乱面前行动不便的虚弱样子。

  江翎坐在地毯上,眯眼看着他哥,突然冷静了下来。

  “你不对劲。”

  “我哪里不对劲?”

  “我不知道,但你肯定不对劲。”

  “无聊。”

  ……

  另一边。

  陈乱仔细把姜鸣鸣的□□型擦了一遍,套了一个透明防尘盒,郑重地放在了柜子上。

  旁边放着那两瓶菠萝味的冰窑汽水。

  然后从衣兜里掏出来两颗巧克力,把其中一颗放在了模型边上,另一颗自己拆了放进嘴里。

  他把额头轻轻抵在了防尘盒上。

  就像从前无数次一起出战的时候,姜鸣鸣对他做的那样。

  姐,战争结束了。

  我们赢了。

  战争会产生很多孤儿,这些失去父母的孩子都会被基地统一抚养。

  陈乱和姜鸣鸣都是其中之一。

  陈乱小时候长得瘦瘦小小的,人又漂亮,精致得像个洋娃娃一样,因此没少被别的男孩子欺负。

  是姜鸣鸣一直护着他,分他食物,教他打架。

  对那时尚且年幼的陈乱来说,作为重狙猎杀队唯一的女性,姐姐无所不能。

  只是战争就是这样的。

  无所不能的姐姐后来也没能看到黎明的太阳。

  陈乱知道当初基地的位置,就在现在的尤明里克洲境内。

  在网络上搜索s17号基地,显示那里现在有一座很小型的纪念博物馆。

  似乎是私人开设的。

  他想找个时间带姐姐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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