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给顶A双子当哥哥有那么难吗

第80章

  “嗯。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陈乱的眉头立刻蹙起来:“哪里不舒服?生病了吗?我现在回家。”

  “不是,没有生病。”

  陈乱这才注意到,江浔的声音有些带着发闷的哑:“只是因为易感期。你知道的,哥哥,普通抑制剂对我们作用有限。”

  “那我”

  陈乱本来要说他可以现在回去的。

  以往每次易感期,两个弟弟都会很依赖他。

  但是被江浔打断了。

  “没关系的,哥哥。如果你还有事情要忙的话,可以晚点回来。”

  陈乱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

  一丝丝几乎微不可查的空落落的感觉在心尖尖上猫尾巴似的蹭过去。

  “陈老师。”

  外面有人敲门:“教学部那边在喊所有机甲系主教练过去开会。”

  “嗯,我知道了。”

  陈乱点点头,将手机重新贴到耳边:“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你们晚上想吃点什么吗?我下班给你们带回去。”

  “身体不太舒服,暂时不想吃东西。”

  “……好吧,那你们乖乖等我回家。”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以前。

  请到假的双生子刚回到家,就拿到了一份从嘈杂的视频背景音里通过技术手段分离出来的录音。

  “护眼液好用吗?”

  “好用啊。”

  “……”

  “陈助教,我喜欢你。”

  空气里两种正处在易感期本就不稳定的信息素瞬间沸腾了起来,几乎要把空气都烧灼成一片灰烬。

  江翎打开通讯录:

  【:后面的呢?】

  【小九九:没了,视频到这里就断了,我没办法凭空给你变出来。】

  【:知道了,你忙吧。】

  【小九九:别给老爷子知道我拿军方的东西给你干这个,不然我就死了,听到没。】

  【:11111】

  屋子里沉默下来。

  只有那段录音在不断循环着:“陈助教,我喜欢你。”

  片刻后,江浔抬手关掉录音。

  他看着孪生弟弟那双跟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睛:“江翎,我觉得我们得谈谈。”

  没人知道那半个小时里他们都谈了些什么。

  总之两个人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像是终于达成了某种停战协议,双方都只能算得上是勉强同意。

  天刚擦黑的时候,江浔的手机发出一声细微的嗡响。

  “他回来了。”

  第55章

  对于一个招呼不打就直接失联了三天这种事情, 陈乱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心虚和愧疚的。

  所以即使江浔说了他们暂时不太想吃东西,陈乱还是在半路上买了一些零食饮料,免得他们半夜饿了找不到吃的。

  考虑到在易感期发热的时候江翎喜欢喝柠檬薄荷冰可乐, 江浔喜欢冰苏打水, 陈乱又拐去超市买了薄荷叶和鲜柠檬, 以及他们常喝的那个品牌的饮品。

  路过酒架的时候, 推销员拉着陈乱介绍手里的打折红酒。

  陈乱品不来,但目光却被酒架里另一种酒的名字吸引了目光。

  “这两种朗姆有什么区别啊?”

  从不沾酒的陈乱拿着一金一白两种颜色的瓶子看不出个所以然,于是转头去问推销员:“哪种适合兑可乐?”

  “白朗姆, 味道清新一些。”

  推销员小哥还挺热情:“兑可乐的话建议再加点青柠汁。”

  “好, 谢谢。”

  天色慢慢暗下去的时候, 陈乱终于提着略沉的袋子上了回家的电梯。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 在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的小公寓里显得过分清晰。

  客厅里没开顶灯,也没有人。

  只有一盏昏黄色的落地夜灯亮在角落里。

  人呢?

  陈乱在门口换鞋, 有些心虚地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平时只要他回来得比双生子晚,回家就一定会先被江翎挂在身上。

  今天怎么连江翎都不见了。

  ……该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

  陈乱趿着拖鞋,提着的购物袋放在茶几上, 发出一声轻响。

  “江翎?江浔?”

  “哟, 你还知道回来。”

  熟悉的声音有些突兀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

  陈乱刚循声音回过头, 就看到江翎斜斜地抱着手臂倚在小卧室的门边,正扬着下巴半眯着眼睛看他:“这三天是让外星人抓走了, 还是忘了手机密码了?”

  陈乱:“……”

  陈乱有些心虚地移开眼神:“抱歉。走得急,忘告诉你们了, 那边也没信号,联系不上你们。”

  “哦。”

  那道身影慢慢朝着陈乱一步步踱过来,到陈乱面前站定。

  身材高挑的alpha微微俯身下来,挑着唇角去捉陈乱的眼睛:“所以恢复信号了第一个就打给了江浔?”

  昏暗的空间里, 陈乱闻不到那些正躁动着朝他压过来的信息素。

  但他依然能感觉到江翎身边略有些凝滞的气氛,以及已经比他高了很多的alpha此时带来的压迫感。

  即使江翎现在看起来似乎在笑,但陈乱很清楚地知道

  江翎生气了。

  心虚感让他稍稍往后腿了半步,膝盖窝抵住了沙发的边缘,垂下眼睛:“你们两个总在一起,打给谁不都是一样的么?你生气了?”

  头顶传来一声嗤笑。

  “我哪儿敢生你的气。”

  陈乱:……

  口是心非的小混蛋,明明就是在生气!

  但由于这次错确实在他,于是陈乱的眼神晃悠悠地飘落在茶几上,不与江翎对视。

  下一秒,下巴忽然被一只略有些滚烫的手扣住,被迫向对方转过去抬起,与之对视:“啧。你躲什么?看着我。”

  面前的少年半眯起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勾起了唇角:“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是觉得江浔比我好说话,才只给他打的对吧?”

  “。”

  暗戳戳的小心思被戳穿,陈乱尴尬地咳了一下,抬手把下巴上那只手拍开,拒不承认:“怎么会,只是最后一通电话他打来的,顺手回拨而已。”

  说着就要推开横在面前的江翎,试图转移话题:“……你哥呢?”

  “啪”

  手腕被对方攥住,少年滚烫的躯体朝他压了过来。

  膝窝被沙发边沿卡住,重心失衡,陈乱猝不及防之下瞬间被压在了柔软的沙发里。

  昏黄的光线中,少年压着他的右手手腕,腿弯支在陈乱的膝盖内侧,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第一通电话打给江浔,回来了第一件事还是找江浔。”

  alpha勾着唇角俯身压下,说话间的吐息洛在陈乱的颈侧耳畔:“陈乱,你别太偏心。”

  滚烫的气流在敏感的耳后吹拂,陈乱的耳根立刻就红了起来。

  他抬肘抵着江翎越靠越近的肩膀,偏头避着对方的呼吸:“我可没有,只是因为回来先看到的是你。”

  “起来,你重死了。”

  “我不。”

  江翎干脆手一松,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陈乱怀里,后者身上干净的洗涤剂的味道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江翎轻轻呼吸。

  易感期导致的后颈处一波接一波的灼痛、随着胸腔里一声重过一声的心跳、鼓噪着沿血管蔓延至全身的焦躁与空虚终于缓解了些许。

  但是还远远不够。

  那种燥意从心口翻腾出来,一阵一阵地顶着跳痛的后颈骨,连耳膜都闷闷地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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