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第195章

  真是敬业,薄雪点头去开车门了,浮空车果然如她们所想被掀翻两点,于是右手悄无声息地滑出一柄袖刀,她打开车门动力锁,撬开了门。

  然后拖着衣领把驾驶员拖了出来,毫不留情地给了一刀。

  紧接着是第二个人,第二刀......鲜血从街上弥漫开的时候戚月才有了点在玩18+游戏的感觉,但一转眼她晃晃脑袋,提示自己这并非游戏。

  不杀这群人......电磁枪就会打爆自己或者哪个居民吧?

  算了。

  戚月灰头土脸地倚着敞开的车门,很感慨:“好消息啊,我们缴获了一辆浮空车!”

  薄雪也灰头土脸地从面钻出来,很感慨:“坏消息啊,我发现我只会开门不会开车。”

  戚月:“......”

  薄雪:“......我也很想跟你说我会。”

  戚月哀嚎一声看了看表,当即抓起薄雪:“还有十五分钟,我们跑快点,没准还来得及!”

  “太敬业了吧!”薄雪都愣住了,她被拽得有点喘,“你期末考拿出这种精神也不至于担心挂科了!”

  两人重新奔跑起来。

  不知不觉竟然都开始用通天塔的思维来思考问题了,当下最优解不是思考而是行动,效率至上速度第一,在哪个世界的确就要遵守哪个世界的规则,但有时候真是很想把不成文的规则砸碎。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辆车重新摆在面前,我一定不会炸它、我一定会抚摸方向盘发誓要保护好它一辈子的。

  戚月含泪,就差单手指天发誓了。

  然后下一秒她就听见了这世界堪称最美妙的声音,V12引擎的轰鸣声在此刻宛如从天而降的救星,程棋停下了浮空车,扭头干脆利落:

  “上车。”

  薄雪都愣住了,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就是游戏策划在做梦,或者这游戏真有策划吗?那这剧情安排可真够烂的啊!

  指挥大厅也愣住了,闻鹤看着屏幕上熟悉的脸完全傻了,等等,这人是怎么跑出去的?

  还是薄雪接受程度稍微高上那么一星半点,她带着戚月咻一声跳进后舱,高声:“程师傅你怎么在这儿啊!”

  副驾驶上的明岫空双手抱肩懒洋洋的:“她跟你们很久了。”

  这次被吓到的是指挥厅的盐蟑螂。

  她很崩溃:“不是,明岫空为什么会在这啊?别告诉我她和我们统一战线了啊?!”

  三小时前

  天川隼许久没有得到回答,事实上刚过了两分钟吧?但没人在这种时候拥有充足的耐心。

  她抬头注视程棋缓缓开口:“你最好不要等到晚上七点五十九分才给我答案,那太愚蠢了。”

  程棋摇了摇头,她摸向桌面上那枚游戏币:“答案其实不用思考吧?八点整它一定会爆炸,三个小时,谁都无法阻止K51了。”

  “这么相信K51么?”

  “不,是相信谢知。”

  天川隼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什么让你在几分钟的时间内改变了主意?我说她可能撑不住时,你似乎还很惊讶,难道你准备和我赌谢知了么?”

  “我觉得家主会对我身上另外的东西感兴趣。”

  “......什么?”

  “初始精神茧,”程棋坦然,“Qin十六年前不小心留在我身上的东西,对于整个系统来说,她的重要性甚至要超过管理权。”

  “我要怎么相信你的话呢。”

  “去年我在天行者工厂救了一个坠崖的少年,我原本够不到她的。”

  天川隼向后招了招手,不知藏在哪的林组组长立刻点头:“有这件事,当时根据我们的推演计算,程棋哪怕是连续三次使用空间移动类技能也无法追上她,所以我们怀疑那是另一种意志。”

  “不是意志,”程棋很平静,“是时间暂停,精神茧让整个世界停下来了一那,就在那个瞬间,我抓住了她。”

  天川隼微微怔住,这次她没有寻求证据这也压根无法求证,因为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那么她们都被留在了时间,见证时间者无法被时间所见证。

  程棋:“在这,我没有欺骗你的必要。如果我没有初始精神茧、如果我没有让Qin觊觎的东西,Qin不会一次次地找到我,她只需要解决谢知就够了,对吧?”

  的确如此,对手的追击才是最有力的证明。天川隼向后陷进沙发中,像是在评判选择再一次下注的必要性。

  现在这枚游戏币被抛给她了。

  程棋端详着天川隼的神色,忽然又缓缓地开口:“最后一句话,也许没必要,但总觉得对现在的家主或许有必要。”

  天川隼瞥了她一眼。

  程棋语气悠然:“事情到这个地步,无论结果是否顺利,通天塔的权力结构势必都会被血洗,防暴基地不动,家主当然永远都在顶端,永远可以做那个中立方,但正如家主已经开始怜惜基地中的成员了,家主未来不会确定,自己的视线可以装下更多人么?”

  “啧。”

  天川隼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注视程棋,若有所思:“真没有办法相信这是你说的话,这么正义、又这么烂俗,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人了?”

  “唔,大概是因为可能谈恋爱了吧。”

  诡异,周遭的气氛是十分的诡异,明岫空都愣住了,天川隼神情变幻莫测,斩钉截铁:“如果你要说什么爱可以改变世界的话马上从我这滚出去。”

  程棋笑了,她重新坐回沙发上,耸了耸肩。

  天川隼哼了一声,她转头过去不看程棋,声音忽然有点淡,像是把话题又扯回来:“怜悯其实是一种很高贵的情绪,很多时候它代表居高临下的关怀,也代表,这世界很多人其实和我没有关系。”

  “所以家主觉得?”

  “试一试。”

  程棋诶了一声。

  “啊,也许谈恋爱确认会让人心软吧,”天川隼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很随意的微笑,“去吧,今天我可以拨给你二十支小队,像你说的,这毕竟对我站在这不受影响。”

  程棋不惊讶了,她反而抬抬下巴:“二十支不够吧?”

  “小空。”

  明岫空顿了顿,紧接着在天川隼的示意中,生平第一次露出一种不是吧等一下不对啊的神情。

  “以上就是明岫空为什么坐在我身边的原因。”

  程棋起承转合简单介绍完毕,径直将浮空车挂上了最高速,她听上去并不紧张:“我先到了五分钟,但没来得及下车,你们就掉头撞向那群人了。”

  戚月扑上来相当之兴奋:“所以呢师傅!你现在信不信我们玩家有资格当反叛军主力了?你是不是要夸我们做的好?”

  “我倒是要让你们坐下来,”程棋啼笑皆非,“坐稳点,我们的速度很快。”

  她重新握住了方向盘,没有将权限移交给自动驾驶,后续好像只剩战斗,支援也已经到位,按理已无需挂心。

  但不知道为什么,程棋心一直有隐约的不安。

  通讯频道,发给赫尔加和谢知的消息都杳无音讯,不能得到丝毫回复,明月心告诉她谢知今晚竟然没有在塞尔伯特,也就是说这个人完全失踪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难免想起和天川隼的最后一轮对话,她说家主今晚不准备等待最后的结果么,天川隼笑了笑,说如果你指K51手上的天行者机甲,那么它绝不会开始大范围地报复通天塔。

  为什么?

  因为达摩克斯之剑令所有人恐惧的原因,不是它饮血的剑锋。

  是它一直悬挂在所有人的头顶。

  *

  令人恐惧的永远是未知,令人害怕的永远是不确定性。

  谢知漫不经心地想着,觉得让天行者机甲拥有一个“开关”这件事,实在是太不高明了。

  现在是晚上九点三十三分,大概明月心已经发现她并不在办公室的事实了吧。

  不得不感谢游戏系统,她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家,以至于甚至都骗过了明月心。

  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家中亮如白昼,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像是舞结束前最后的谢幕礼。

  谢知低头看表,分针即将走过完整的一圈,九点很快就要到了,天行者机甲的下一处爆炸地的确可以为她提供最好的掩护。

  于是起身,她抖了抖手腕,那块腕表亮了,上面显示着一个足够令所有人惊悚的鲜红数字。

  精神茧数值:87

  没人能想象她此刻站在这到底违抗的是什么样的负担,况且她并非痛苦到丧失意识,可以说从容不迫,甚至还带着一点隐约的兴奋。

  她掌心紧紧地握着一个丝绒小盒,这似乎对她是一个很珍贵的东西,珍贵到像是失而复得,握着它的时候,就不会有任何不舍。

  谢知看着镜子的自己笑了笑,然后开始更换外套。

  轻薄的睡袍被解开了,露出白皙削瘦到有些病态的身体,太瘦了,一个人怎么可以单薄到这种程度?原本这是具可以和程棋一对一仍不落下风的身体,身体线条漂亮到赏心悦目的地步,无论拉弓射箭还是流畅又写意。

  但现在那些搏斗与锻炼的痕迹都统统被覆盖了,是被血淋淋的、已经干涸的伤口所覆盖。

  是真的伤口,刀伤、枪伤、褪去遮挡的脖颈处甚至隐约有青黑的掐痕,琳琅满目不胜其数,而这些伤口竟然都很新鲜。

  谢知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那带来的疼痛,纯黑色的衬衫将一切隐藏,她系着扣子,对镜子的自己突然笑了:

  “我才意识到你已经尝试了这么多次,真是锲而不舍啊,距离胜利只剩一步之遥的滋味好么?”

  她理了理衣领,手表随之一亮,88这个数字缓慢地闪烁。

  也就是在谢知这句话落下的那,手表屏幕一黑,紧接着极度危险的深红色突兀亮起,数字一跳:

  92

  谢知打领结的动作倏然一顿,而后她整个人像是被冻住般纹丝不动,但如果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到她的右手是在颤抖的。

  那是因为过度用力而导致的,手背上青筋一寸寸狰狞地突起,藏在皮肤下淡青的血管开始蜿蜒,身体内另一个无形的幽灵终于在此刻又露出迫不及待的贪婪。

  搏斗悄无声息地进行,谁都不知道自由的意志于失控的边缘做了多少次的沉沦,一种难以抑制的眩晕好像要袭上大脑,多么熟悉的感觉,多么熟悉的恐惧。

  也就在此刻,谢知一把抓起桌上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将它插进自己的肩膀!

  鲜血一瞬喷满镜面,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冥冥之中她似乎听到了一声痛苦的哀鸣,那股争夺身体的力道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因过度用力而陷入痉挛的右手手掌。

  手表上的精神茧数值悄无声息地回退到87的数字。

  飞溅满脸鲜红的谢知神情冰冷,看着镜中宛如恶鬼的自己:

  “你该庆幸,只是毁了我一件衬衫。”

  与此同时,空气中有湛蓝光晕一闪而过,那道刀口顷刻间停止流血。

  谢知嗤笑一声,随即将衣服胡乱地撕扯掉,擦了擦肩膀上的血痕索性丢在脚下,她重新挑出了一件衬衫,再度整理衣领。

  这次Qin没有再动手。

  谢知低着头,可以不必和镜中的自己对视,于是镜面中模糊的人影似乎真的幻化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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